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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见了自家怎么不施礼呀,财主生机勃勃看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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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见了自家怎么不施礼呀,财主生机勃勃看老农

  刘更新是个阿凡提式的人物。他机智幽默,头脑灵活,爱打抱不平,常捉弄贪官财主,为百姓出气。关于他的传说,至今仍在河南林州一带广为流传。现选几则,供大家开心。
  
  训驴施礼
  当地有个王财主,跟县官是狗肉朋友,凭借自己有钱有势,经常欺负老百姓。人们见了他,都得给他施礼问好。要是见面不搭理他,那就麻烦了,他就说你看不起他,随后生能拨法给你小鞋穿。不是给你加地租,就是尅扣你的工钱。因此,人们见了他,少不得违心地躬腰低头,施礼问安。但有一个人见了他就不施礼,谁?就是给他家喂牲口的长工刘更新。
  这天,刘更新从牲口棚出来,正好碰见王财主。他像往常那样,扬着头,甩着手,大摇大摆地从王财主脸前走过了,就像没看见人似的。这时王财主叫住了他:“刘更新,别人见了我都要给我施礼,你见了我怎么不施礼呀?”刘更新心想:我刘更新拜天地,拜先人,拜父母,拜长辈。你算哪根葱,凭什么给你施礼呀?但嘴上却说:“东家,不是我不给你施礼,而是怕你福分小,承受不起,反而给你带来灾难。”王财主感到很奇怪,就说:“别巧嘴八哥,你现在就给我施个礼,看我能承受起不能?”刘更新说:“我这几天脖子疼,不能低头摇头。等几天好了,一定给你施礼磕头。”王财主说:“那好,我等着。”刘更新说:“不过,我有言在先,假如我施礼后给你带来灾难,那就是你福分浅,承受不了。可不能怪我啊。”王财主说:“不会怪你。”
  王财主家有个大黑驴,温驯听话。他每次外出,都要骑上它。刘更新成天喂它,相互也很亲密。但从这天起,刘更新对它改变了态度。每次见了大黑驴后,先是恭恭敬敬地给它施上一礼,然后抄起拌料棍,劈头盖脑地朝它狠打一顿。这个奇怪的举动,持续了半个月,几百回。最后弄得大黑驴只要一见刘更新给它施礼,就知道又要打它。于是就左躲右闪,或拼命逃窜。
  这天,王财主去给县官送礼贺寿,要骑大黑驴。刘更新把大黑驴牵到大门口,扶王财主上驴坐好后,把疆绳递给王财主,说:“东家,从今天起,我天天给你施礼问好。祝你一路平安。”说罢来到大黑驴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大黑驴以为又要打它,掉头就跑,没命生死地狂奔起来,遇沟跳沟,逢岸跳岸,只顾逃命,哪管背上还驮着人!把个王财主颠得东摇西晃,前仰后合,最后从驴背上跌下来,磕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肋骨断了两根,胳膊骨折三处,躺在野地里杀猪似地嚎叫,浑身疼得起不来了。这时,刘更新幸灾乐祸地说:“我的好东家吔!摔疼了没有哇?我说不给你施礼吧,你硬要叫我施。今儿个刚施了一礼,你就弄了个这。看来还是你的福分浅,承受不了哇。往后还让不让我给你施礼了?”王财主连连摆手,哭丧着说:“往后千万别给我施礼了,再施我就没命了。”
  
  调虎离山
  有个姓陈的财主,靠剥削穷人积下万贯家产,仍贪心不足,继续鱼肉百姓。逼得乡亲们典房卖地,叫苦连天。刘更新气不过,就到财主家偷东西,什么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桌椅板凳、鸡鱼肉蛋,见啥偷啥,回回不空。然后把偷来的东西分给穷人。陈财主光见家里的东西少,就是捉不住小偷,气得头晕眼黑,躺到炕上生起了病。
  一天夜里,刘更新又准备去财主家偷东西,有个叫小三的穷孩子说:“更新叔,让我跟你一块去吧,咱可以多偷些东西。”刘更新说:“贤侄,你以为小偷是那么好当的么?必须眼明手快,腿脚灵便,还要有心计。像你这号老实人去当小偷,不被抓住才怪呢。”可小三死缠硬磨,非去不可。刘更心被缠不过,只好带他去了。
  两个人摸到陈财主家,刚要偷东西,不料小三被花盆絆倒,跌了一跤。财主的儿子和家丁听到声响,急忙跑来捉贼。刘更新一看不妙,拔腿就跑。小三因行动迟缓,被人家捉住。他们把小三捆起来,带到财主面前。财主刚要审问,就听外面有人喊:“马棚失火了!”财主就赶紧让儿子和家丁去救火。儿子怕小三没人看管跑了,就找了个布袋,把小三装进去,捆好口,才去救火。
  就在这时,只见刘更新悄悄溜进屋里,解开布袋口,救出小三;然后把躺在炕上的陈财主捆起来,塞进布袋里,再捆好口。接着,刘更新去猪圈里抱来一头猪,放到炕上,用被子蒙住,才拉上小三走了。其实,后院马棚失火,是刘更新点起来的。为了救小三,他使了个调虎离山计。
  财主的儿子和家丁救火回来后,每人拿着一根棍子,不说三四,照布袋就打,边打边说:“我叫你偷!我叫你偷……”财主被打得疼痛难忍,杀猪似地嗥叫起来:“哎呀,别打了,我是你爹。”儿子一听,更加来气:“狗日的小偷,还给我当爹哩。都给我狠很地打!”说罢,儿子和家丁打得更狠了。财主在布袋里又喊道:“我的儿哎,别打了,我真是你爹啊。”儿子听着确实像他爹的声音,就停下棍子。他看了看炕上,被窝里鼓登登的,以为爹还在被窝里躺着,又用手推了推,觉得肉乎乎的,接着叫了一声:“爹。”躺在被窝里的猪覚得有人拍打它,不禁哼哼了两声。儿子就对家丁说:“俺爹还在炕上躺着,布袋里就是小偷,再给我往死里打!”家丁们又劈里啪拉地打了一阵,听布袋里没声息了,才停下来。儿子解开口袋一看,顿时惊呆了:“我哩老天爷!真是我爹呀。”再掀开炕上的被子一看,原来是一头猪!
  
  
  巧骗钱粮
  一进腊月,富人家就开始准备年货了,磨米磨面,买酒买肉。可刘更新家里的缸盆瓮罐都是底朝天,一敲当当响。有人劝他:“更新,该置办年货了。”刘更新说:“慌啥哩?今儿个才二十六,离过年还有三四天呢。到时候再说吧。”
  腊月二十九深夜,刘更新潜入县城,翻过县衙门的高墙,悄悄摸进县官的住室,偷走了县官的乌纱帽;然后离开县城,来到乡下吴财主的家中,把乌纱帽挂到他家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这才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刘更新就提着两只野山鸡来到吴财主家,讨好地说:“吴东家,昨天我在山上打死两只山鸡,过年了,送给你表表心意。”吴财主见有人送礼,慌忙让到客厅,随即叫仆人上茶。刘更新喝了口茶,突然站起来给吴财主作揖:“东家,你啥时做了县令?我祝贺你呀!”财主感到莫名其妙:“没有哇。”刘更新指着挂在墙上的乌纱帽说:“你就别哄我这个穷老百姓了,乌纱帽已经挂在墙上了,还说没有。”吴财主往墙上一看,不禁大惊失色:“这……这不是县太爷的乌纱帽吗?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他想,这事要是让县官知道了,蹲大牢不说,弄不好会连命也搭上。这可怎么办啊?吴财主顿时吓得脸色蜡黄,浑身打颤。这时刘更新很严肃认真地说:“咳,怪不得刚才在路上碰见一帮衙役,说要挨家挨户搜查什么,敢清是为了找乌纱帽啊。”这一说财主更慌神了,哭丧着脸说:“老天爷,我就要大祸临头了!这可咋办啊?”他央求刘更新:“你是个有心眼的人,快给我想个办法救救我吧。”刘更新说:“有啥好办法?你情等着去坐牢吧。”财主越发害怕了,哭着央求道:“更新,你得给我想想办法,看咋着能过去这一关。”刘更新想了一阵,说:“东家,这样吧。我拿走这顶乌纱帽,去替你顶罪,住几年牢。不过,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见天得吃饭,你给我三石粮食,怎么样?”吴财主平时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可为了不去蹲大狱,只好忍疼灌给刘更新三石粮食。刘更新收好粮食,然后用一块小孩屎布抱上乌纱帽,找县官去了。
  却说县官早上起来穿衣服时,竟发现乌纱帽不见了。他忙叫家人四处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下县官可慌神了!乌纱帽是朝廷所赐,岂可随便遗失?丢帽如同掉头,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命的是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县里的各界头面人物要来给自己拜年,到时候不戴乌纱帽,成何体统?而自己也要去给各个上司拜年,不戴乌纱帽能行么?但此事也不便声张,若是让人们知道了此事,说县官掉了乌纱帽,岂不笑掉大牙!嗨,这乌纱帽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县官急得抓耳挠腮,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这时,刘更新扮成生意人的模样,头戴毡帽,身穿长衫,手持拐杖,肩背包袱,额上缠着纱布,来到县衙,击鼓喊冤。县官没戴乌纱帽,没法上堂,但有人喊冤,也不能不管呀。他只好让刘更新来到后堂,内部审理。刘更新一见县官,就哭诉道:“哎呀我的青天大老爷呀,小人在外经商,昨晚带着一百两银子回家过年,不料路遇歹徒,将银子抢走,又把我毒打一顿。幸好他丢下一个包袱,留下了证据。望老爷速速捉拿凶手,为民除害啊。”县官打开包袱,不禁喜出望外!原来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乌纱帽。谢天谢地,有了乌纱帽,就不用丢人现眼,革职治罪了。他随即取出一百两银子,赏给了刘更新。
  腊月三十这天,刘更新用吴财主给的粮食换了些米面;又用县官给的银子买了些酒肉年货。全家人丰丰盛盛地过了个好年。
  
  包打官司
  有一家财主,父子俩当家。老的贪婪凶狠,蛮横粗暴;少的狡诈刁滑,诡计多端。这天,父子两个因分家不公生起了气。老财主一怒之下把少财主打了一顿。少财主头脑一热,要去县衙告他父亲。告人要有证据,当时虽有佣人在场,但都不愿当证人。再说,自己身上也没伤,找不到罪证啊。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找刘更新,这小子心眼多,也许能给我出个好主意。
  少财主找到刘更新,把来意一说,刘更新想:他爷俩打架,好比狗咬狗一嘴毛,吃饱了没事撑的。与我何干?他们打官司,谁输谁赢跟我有啥关系?假如我想个点子,帮少财主把官司打赢,日后老财主知道了,肯定来找我的事。常言说,一拃没有四指近。他俩毕竟是亲父子,再咋闹也是一家人。说不定哪一天少财主呓怔过来,也不会放过我的。要是他爷俩和好后串通起来再去告我,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就对少财主说:“对不起,你这个忙我帮不了,还是去另请高明吧。”少财主却不依不饶,死缠硬磨让刘更新帮忙出主意,并说:“更新,只要你帮我打赢官司,我送你三十两银子。”刘更新一听有酬金,就想,他爷俩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捉弄狗日的一回。他故作勉强地说:“好吧,你明天晌午带上银子来我家吧,我给你想个办法,保证能打赢官司。”
  第二天正好是数伏,正晌午时候,少财主带着三十两银子来了。他进门一看,只见刘更新穿着棉袄棉裤,戴着棉帽,穿着棉鞋,坐在屋里。面前还放着火盆,盆里生着木炭火,刘更新正在烤火。少财主满腹狐疑:眼下正是五黄六月,这么热的天,人们赤脊梁扇扇子还嫌热,他怎么坐在屋里穿棉衣烤木炭火呢?真叫人不可思议!这时,刘更新收下银子,不说三四,在少财主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少财主疼得唉呀大叫一声。刘更新说:“你可以去县衙告状啦,就说你肩膀上的伤口是你爹咬的。”
  少财主来到县衙,击鼓喊冤,状告父亲。县官见原告有伤痕,就将被告传来,狠狠地把老财主打了一顿。打得他屁股蛋像发面馍,半月没有下炕。停了几个月,老财主和少财主和好了。少财主这才呓怔过来,想到这场官司真不该打。父亲白白挨了几十大板;自己让刘更新咬了一口,还诈去我三十两银子。俺爷俩破了财受了疼,让刘更新这小子沾了便宜。这家伙歪点子就是多,把俺爷俩捉弄得可不轻。少财主越想越气愤,一怒之下,就去县衙告了一状,说刘更新挑拨离间,导致他父子不和,理应受到惩罚。
  县官马上传来刘更新审问。说被告为何挑拨人家父子关系?刘更新却矢口否认:“大老爷,你别听他胡诌瞎扯,他们父子不和,与我毫不相干。”少财主说:“怎么与你毫不相干?你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教给我说是俺爹咬的,鼓动我告状,陷害我爹。”刘更新说:“你净说瞎话,我与你一无冤二无仇,为啥咬你?明明是你爹咬的你,却来冤枉我。”少财主说:“就是你咬的,还想耍赖?”刘更新说:“你说是我咬的,拿出证据来。哪一天咬的?在哪里咬的?说出来让大老爷听听。”少财主说:“就是数伏那天正晌午,在你家屋里。当时你还穿着棉袄棉裤,戴着棉帽,穿着棉鞋,生了一盆木炭火,你坐在火盆跟前烤火。然后你就照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刘更新笑道:“青天大老爷你听听,他说瞎话也编不圆。数伏天正晌午,我穿一身棉,坐在火盆边烤火。我傻呀?我有病呀?这不是胡诌瞎扯是什么?”县官一想也是,哪有数伏天正晌午穿棉衣烤木炭火的?分明是一派胡言。当即一拍惊堂木:“原告系无赖刁民,竟敢诬陷好人,欺骗本官。赏他四十大板,赶出县衙!”      

从前,有一个老农,住在山脚下,开垦了点荒地,一个人过日子倒也没有什么难处。 一天,他从一块石头底下挖出了一个小金缸。他赶忙把小金缸拿回家中,把一点小米放在了里面。一连几天,光吃米也不见缸里的米少。他心中奇怪,便用勺子一劲地向外挖,把所有能盛东西的都挖满了,可缸内的米还是不少,他就用布袋背着分给穷苦的农民,使穷人也吃顿饱饭,就不用给地主扛活了。 这事没隔几天,被地主知道了,便带着两个狗腿子气势汹汹地来到老农家,硬说小金缸是从他家偷来的,便命狗腿子去抢。老农手抓金缸大声说道:你们敢抢,我马上把它摔坏。财主一看老农要摔小金缸,这下心可慌了,赶忙说:不抢,别摔!就哼了一声领着狗腿子走了。 财主回家后,一心想把金缸弄到手,便又准备了金银,到县衙诬告说老农的小金缸是从他家偷的。县官听说是个宝缸,连忙命衙役去带老农,不大会儿,衙役们把老农连小金缸一块带来了。 县官哪是审官司,一见小金缸,得意地两眼笑成了一条线,命衙役把米倒出来,可越倒越多。县官一看真是宝缸,拿了一两银子放进缸里,又拿出来,里面还有,再拿出来还有。他再也不理地主和老农了,光一个劲地往外拿银子,公堂里乱哄哄的。 县官他爹在后堂听说这事也赶来观看,他见儿子拿得慢,自己也亲自动手,时间长了把他累的也不轻,可他还不肯离开,结果一头栽进了金缸里。县官赶忙去拉,可拉了一个又出来一个,怎么也拉不完,最后把县官气极了,命衙役把金缸砸了。这时,县官可分不出那是真爹哪是假爹了,便用喊的办法,谁答应谁就是真爹,可一喊个个都答应,县官连气带吓一会儿便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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