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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女钢琴师(13),苍宕谨望着钟槿文把遥控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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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女钢琴师(13),苍宕谨望着钟槿文把遥控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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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烟爱上铭修的时候,是在十七岁。
  高一开学的第一天,铭修从她面前走过时,她就不禁讶然。那个男生很漂亮,像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一样,凉烟笑了,后来她知道他的名字叫铭修。
  铭修的学习成绩很好,人却淡漠疏离。那时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好朋友,迷离,大家传他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凉烟不信,因为铭修对谁似乎都很冷,包括迷离。可是尽管如此,凉烟仍然不放弃,她辗转打听到铭修的小说发表在烟火杂志上,每月一篇。凉烟买了那一期的杂志,翻开目录,无意中也看到了迷离的名字。然后她便开始欣赏他们的小说。铭修的文字是冷艳的,直接而尖锐,凉烟看的时候就笑了,原来他也喜欢安妮。而迷离,她的文字实在太复杂了,凉烟看不懂。
  合上书后,凉烟就想以后我也把我的小说投到这家杂志,这样兴许会吸引他们的注意。
  果不其然,几个月后,凉烟的小说反响很好,迷离找到她,问道:“凉烟,你愿意参加我们文学社吗?”凉烟笑了,轻轻地说:“好。”
  就这样,凉烟开始频繁的出入文学社,社里的每个活动,她都积极参加。社长是铭修,副社长是迷离,因她的积极,他们也越发熟络起来,有时碰到还会一起聊天。
  铭修说他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比较安静的,漂亮且聪明。凉烟说:“迷离很符合啊,你们怎么没在一起?铭修说:“她啊,不可能的,我喜欢的女孩应该很单纯,她呀,有些城府。”迷离看了他一眼,说道:“对呀,我不适合你,不过凉烟挺符合你的要求,要不考虑考虑。”铭修说:“好主意,再去看凉烟,她的脸已经红了,于是她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2
  五一的时候,迷离说想去西安玩,问铭修和凉烟愿不愿意同去,凉烟一个人在这里,当然说愿意,而铭修也答应了。
  三个人在异地游玩,住简陋的旅馆,凉烟时常会想铭修是不是喜欢她。若是喜欢的,似乎又少了点什么,若是不喜欢,似乎又多了点什么。这样的想法,缠绕着她,让她的心越发紊乱。
  他们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凉烟看中了一件纯白色的雪纺裙,淡绿色的镶边,材质轻盈。凉烟十分喜欢这件裙子,可是终因太贵没有买。但是铭修却记住了,在他们回去的那一天,他把那件裙子放到了凉烟手中。凉烟打开一看,就是她看中的那件裙子,还是那么漂亮,她一下子觉得感动,隐约有眼泪要淌出,但是还是忍住了。她问:“铭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他浅浅的笑,说:“我们可不可以试一试?凉烟惊诧,但还是使劲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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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恋爱的日子是平常的,铭修并未公布他们的关系。甚至在学校的时候,都没有牵过她的手。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跟迷离在一起,但是迷离已经猜出他们的关系,常常打趣说:“你们谈恋爱,拉上我这个电灯泡干嘛?铭修就会笑笑的说:“帮我们掩护一下啊。然后依旧和凉烟聊天,他们在一起很快乐。凉烟放下了冷淡的个性,脸上总是挂满笑容,似乎觉得一切都充满了美好。
  可是后来,暑假的时候,铭修找凉烟出去玩,两人终于忍不住拥抱,接吻。然后在旅馆里,他们做爱。凉烟是惊慌的,在疼痛中甚至感到无助,可是她那么爱他,她说:“铭修,以后我们结婚好不好?铭修说:“好。
  终于她忍不住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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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的时候,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凉烟想打掉,可是铭修说:“生下来,这是我们的孩子。”凉烟笑了,感动于他的话,同时也选择了退学。所有人都不解,迷离也劝她,可是凉烟坚持,所有人都没有办法。
  就这样,凉烟和铭修用自己积攒的钱租了一个小屋,房子小,但是也够他们住。凉烟买了几盆盆载,放在窗台上。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看看它们,顿时心情就好起来。
  只是生活依然很困顿,铭修要读书,只有放学后才能去做兼职,两人的稿费也不多,还好迷离在得知他们的事情后,伸出了援助之手。她不光把自己打工的钱借给了铭修,还常常来陪凉烟聊天。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着,凉烟终于顺利生下了孩子。铭修抱着孩子的时候,终于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从此以后,他不是一个人,19岁的他要照顾整个家庭,他的妻子,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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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修高考结束,他知道自己的成绩不理想,便出去找工作。开始时是在工地里做建筑工人,风吹日晒,十分辛苦。每日拿着钱回家时,凉烟就会说:“累了吧,吃饭吧。”然后他们一起吃饭,菜色皆是素食,铭修吃着吃着,就没有了胃口。然后他说:“凉烟,我吃饱了。就去打开电视,面容愁眉不展。
  凉烟走过去,说道:“铭修,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我的小说陆续在发表,接下来我还会写长篇,会有出版社出版,我还会去工作。我的母亲知道了我们的事,她虽然很生气,可还是答应帮我们照顾孩子。我们把孩子交给她,好不好?
  铭修说:“好,但是随即却有大片大片的失落,生活很现实,她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起,想来的确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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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烟的第一本长篇小说终于发表,叫作《烟花焚城》,一个很凄美的小说,手法诡异,读者反应热烈。凉烟因为这本书,有了很大的一笔收入,她对铭修说:“我们有钱了,这是我的稿费,你别再不快乐,好不好?
  铭修看着她,说不出话,彼时却有眼泪流出。其实他的忧愁不仅是因为钱,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寂寞。跟凉烟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在做自己的事,或是做家务或是在键盘上敲自己的小说。可是她常常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男人一直在隐忍自己的寂寞,如同一只野兽,沉默的应对一切。只是偶尔他也会很烦很烦,烦闷的时候就会去理发店,那种很小的店,他会直接说我要特殊服务。
  然后就去后面的房间,跟陌生的女孩做爱,她们的笑容妩媚,可是身上尽是他不熟悉的气息。有时他会突然想起凉烟,可是眼前的女子却会突然吻住她的唇,他将她压在身下,与她极尽缠绵,缠绵过后,心里尽是空洞,扔下钱,便回了家。
  到了家里,凉烟闻到他身上陌生女子的香水味。已经发现过几次,所以不觉得讶异,她只是把他拉过来,说道:“铭修,我们出去旅行吧。
  去哪里,他问。
  凉烟笑了,当然是重温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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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的旅程既平静又快乐,两人一起去早餐店喝皮蛋瘦肉粥,一起逛街吃小吃,一起看电影,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看书,写作。凉烟也鼓励铭修写,写完以后,凉烟就会拿去看。
  她说:“你写的真好,我不许你放弃。
  铭修笑笑的看着她,她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当初恋爱时的模样,让他心生动容。
  他感觉欢喜,凝视凉烟,深深的吻她。
  那一瞬间,他觉得没有比遇到她更为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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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旅行结束,凉烟和铭修越发甜蜜起来。凉烟把自己和铭修的事告诉了铭修的父母,奇迹般的得到了他们的原谅,他们说:“有时间把孩子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凉烟说:“好。
  转身她对铭修说:“烟火杂志正在招编辑,刚好不限学历,你可以去试一下,我相信你。
  铭修说:“好,笑容灿烂,似午后的阳光。
  应聘果然很顺利,让铭修都吃惊。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凉烟时,凉烟开心的笑了,她抱住了铭修,说道:“我就知道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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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铭修和凉烟生活得格外幸福,他们把孩子接了过来,于是房间常常有小孩的吵闹声,凉烟十分快乐,铭修也是。
  就这样,他们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上)

[青春]盲女钢琴师(13)

“哎哟,维持纪律这种事,你一个篮球社的社长抢人家纪检部的生意,想逆天啊?”苍宕谨历时半个小时终于挪动到钟槿文身边坐下,吐着气看人头攒动,指着前排的位置说道:“我有座位的好不好?最前排,VIP!”

无言之伤

陈铭扶好自行车,示意让苏娜坐上去,苏娜却不坐,要一直抱着陈铭。之前发生的那副情形,她仍心有余悸。陈铭便只好一只手推着车子,还得空出左手来搂着苏娜的肩。

“晚自习应该是赶不上了。”陈铭说道。

“铭哥哥,都是因为我……”苏娜自责道。

“这哪能怪你,是我的错。”陈铭劝她道,“我送你回家吧。”

“可是,我该怎么跟我爸妈说呢?”苏娜低声喃道,感觉像是在问自己。“我不想把这事说出去。”

陈铭沉吟了一会儿,看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说道:“不如,你就说是被车撞了,把衣服给擦破了。”

“那你呢?”苏娜问。

“我就是肇事者,”陈铭微笑道,“有责任送你回家。”

苏娜挑眉一笑,心想这确实是个绝妙好计。

“我们一会儿看这儿好不好打车,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回去。”陈铭目视着前方,淡淡说道。

苏娜闻言,忽然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蓝色小挎包,不由微笑道:“还好,刚才那坏蛋没问我要钱。我兜里应该还装了二十来块。你说够不够啊?”

“到时候问问司机吧。”陈铭道。

“可是我的自行车……”苏娜突然醒悟过来,懊恼道,“出租车应该装不上我的车的,如果不带车子回去,我爸妈一定会怀疑我是在撒谎。”

“那我们就只好走回去吧。”陈铭无奈道。苏娜没有说话,心里只觉很是难过。

出了公园,陈铭也没有要让她上车的意思,继续搂着她往前走。苏娜看看早已黑透的夜空,心想要是真就这么步走回去,还不知得走到晚上几点钟才能到家,便主动说:“铭哥哥,你还是骑车带我吧。天这么黑了,咱们得早点回去。”

陈铭点头说好,他关切地看着她坐上车子后座,问道:“会不会膈到你腿啊?”

“没事。”她笑道。

她没了丝袜的保护,安全裤和裙子都有点短,车子后座没一会儿就膈到她腿上细嫩的肉,但她只能不去理会。

又是近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陈铭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将苏娜安全地送回到她家附近。

苏娜下了车,在这路灯比较明亮的闹市街头,她终于看清陈铭脸上的伤,他的额头和左眼角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已经红肿了一大片,头发和额头间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

她惊呼一声,瞪大眼睛道:“你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眼睛都肿了。”一边说着,一边抚上他的伤处,眼里净是心疼,“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碍事的,”陈铭摆摆手,笑道,“回去我自己涂点药膏,过几天消了肿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苏娜不放心地继续问。

“你看我都带着你骑了快一小时的车了,能有什么事!”陈铭摊开双手,微笑道。

苏娜这下才作罢,只是临走了还不放心的嘱咐他道:“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别熬夜,也别看书了,保护眼睛要紧。”陈铭一一点头应了。二人分别后,就各自回了家。

陈铭一回到家,就看到父母惊诧担心的表情,然后开始对他盘问个不停。好在他伤势不重,平时学习成绩都比较好,没有出现过大幅度的下滑,父母也就没有过多地刁难他,只是他们还以为,是不是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心不在焉而遇到车祸。要是能让孩子缓解压力,他们就是真的瞒着自己,偶尔去放松一下,只要他们身体健康,不影响学习,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他顺利地通过了父母的盘问,跟老师请了假,才终于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陈铭洗了个澡,给伤口贴上了创可贴,却再没有心思学习。苏娜的那张脸一直晃在他眼前。他想起白天的种种情形,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向来胆小怕事,却在苏娜每一出现状况的时候,他都能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这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

如果说,苏娜中暑时候他会跑过去接住她,不仅是因为他自己关心她,其实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要平日对他冷嘲热讽的同学对他刮目相看。他想让那些人明白,他不是那个喜欢独来独往、篮球又打得不好也没人喜欢的冷漠孤傲的人,他只是不喜欢篮球而已,他只是没遇上能让他侃侃而谈的人而已。

他确实喜欢苏娜,只是,他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在乎苏娜,当他今天第一次这么紧紧抱着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第一次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也许,青春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吧,他这样想。

他习惯性地拿起画笔,画了一张苏娜的素描。桂花树下,满地落花,苏娜捧着桂花,盈盈而笑。

苏娜轻手轻脚地回去时,却发现她父母都不在家。原来她今天太紧张,忘了她妈妈一直在忙着为准备国庆节节目而马不停蹄地排练舞蹈,经常出差的爸爸则是又出差去了。她庆幸自己能躲过父母的盘问,如今她得争分夺秒地把自己身上的“罪状”全部清洗干净,不要让回来的妈妈发现端倪才好。于是她便赶紧跑回房间,将门反锁好,然后迅速拿好睡衣,就跑进了浴室。

幸好,这个浴室是她单独使用的,她不用担心妈妈会跑来催她赶紧洗完然后给她用。她脱光了衣服,打开淋浴喷头,用搓澡巾使劲搓着,想把刚才被坏蛋摸过的地方全部冲洗干净。可任她搓得再干净,她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想到这,她忽然又哭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纯洁。

尽管陈铭安慰她,说他不会嫌弃她,可她还是总觉得自己已经贬值,不再值钱了。她觉得自己在陈铭面前,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应该说是优越感。是啊,她再喜欢陈铭,可以前还是不由自主会冒出这种优越感的。然而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任凭她自己心性多么坚定,她到底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经过此番冲击,她心里已经有颗自卑的种子在发芽。

她有些害怕陈铭只是骗她,真的会嫌弃她。可她又想,这件事情只有陈铭知道,而他爱她,自然是不能嫌弃她的。这样一想,她就又释然了。

洗完澡,她找了个塑料袋,准备将那些“赃物”扔掉。她拿起那件破了的蓝色衬衫就往袋子里扔,忽然看到陈铭的那件白色衬衫上染了深红色的血污,她想到陈铭眼角的伤,忽然又不想扔了他这件衣服。她略一思忖,就将那件衬衫洗了,偷偷晾在自己房间的小窗台上,准备哪天再还给陈铭。之后,她又去冰箱找了冰块敷在自己红肿的脸上,想让肿块尽快消下去。

钟槿文气定神闲的从口袋掏出空调遥控器对准旁边的中央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之后冲着苍宕谨笑,“坐前排干什么?坐在后面才能勘察所有地形。你还真别说,只有维持纪律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最牛逼的。”

“那你当初还不如挤了凌谙直接把篮球社和文学社合二为一呢。”苍宕谨看着钟槿文把遥控器重又塞回到自己口袋,又愣了老半天之后才说:“此等行为,如此可耻!说,你怎么和管这个的大妈混熟的?”

“我只是稍稍的在她女儿面前展现了一下我的个人魅力。”

“靠,你此等屌丝竟然也有逆袭到可以掌管遥控器的地步?现在我是沦落到食堂大妈看到我连汤也不肯给我多打。”苍宕谨热到就差把自己塞进空调了。

“文艺男青年的名号可以抵挡一切狂风暴雨。”

“够了,够了,钟槿文你别寒碜我了。要真的夸我,把礼堂所有空调都调到16度。”

钟槿文果真起身从自己身上六个口袋掏出共计八个遥控器,大方的递给苍宕谨,“遥控器可得保护好,在景程市的九月份,遥控器可是比命还珍贵啊。”

“在景程哪个月份遥控器不比你珍贵。”苍宕谨满意的从钟槿文手里接过遥控器,看着走出位子的钟槿文问道:“哎,你去哪?”

“我去看看主角准备好木有,总不可能让我这种打酱油酱油瓶子都没带的人唱主角吧?”

苍宕谨这才反应过来钟槿文让他来的意图,无可奈何的挥挥手:“去吧,去吧。躺着也中枪的人都是有实力的。”

过了几分钟就听见整个礼堂回荡着钟槿文的声音,“各位同学,请马上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祝歆教授马上就到了,大家保持安静。”

川城的学生就这点中,只要台上有领导讲话,下头立刻噤声,领导上台,下头立刻掌声一片。

苍宕谨看着站在一旁倒水的凌谙暗想没想到凌谙这么有本事,第一次文学社开讲座就把著名作家祝歆给请了过来,还请她当文学社的指导老师。既符合文学的品味,又迎合当下学生潮流,起到提升文学社形象的同时还吸引了学生加入文学社,还真是一举四得。果然,旁边的女学生看见坐在台上的是祝歆,忍不住的低呼一声:“祝歆!”

“这谁啊?”旁边的骚年看她一脸兴奋,觉得不可思议,“不就是一个比班主任年级轻点的女人吗?”

“你当然不知道啦!”女生不屑的看着他,然后解释道:“祝歆是旅法作家,她的小说不仅贴近现实还写的很平民化,还有琼瑶式的浪漫和匪我思存的虐心,这样的作家很多,可是更为重要的她还有严歌苓的现实,对现实有着极深的思考。你说,这样的作家怎么可能不红?”

男生无动于衷的回答:“再红也不过是个人。”

女生懒得理他,“粗人都是不可思议的。不说了,我得仔细听着,待会就去报名文学社。”

苍宕谨看着女生的体型哀怨道要是这样的女生都被招进来了他保证辞去文学社考核执事的职务然后扎个小人每天骂凌谙瞎眼了。后来他终于忍不住觉得坐在此等体型女生身边实在有碍观瞻,前后左右的看有没有多余的位子给他坐。往右边瞄的时候才看见坐在他右边的右边是铭陌,正低头和坐在他右边的女生说着什么。他留意了眼那个女生,很瘦,脸小小的,直发马尾,手上转着一根笔,笑起来清清浅浅,第一眼就觉得是个很漂亮,蛮清绝的人。正想着待会怎么从铭陌嘴巴里挖出这个女孩和他什么关系,女生忽然点点他,笑着问道:

“诸子百家里你看好哪家啊?”

苍宕谨一愣,说实在的,百家争鸣里哪家他都没有仔细研究过,不过对道家的那个“无为”挺看重的,于是便开口:“道家吧。”

女生转了头和铭陌笑道:“你看吧,就你是儒家……”

苍宕谨听铭陌鄙夷道:“你也就知道道儒两家,吃肯德基比吃rich还多的人。你怎么都没吃成个汉堡回来呀?”

女生愤愤的骂道:“草泥马。”

“哟,不错呀,还会国骂。国骂一出我才觉得你是中国人。”

苍宕谨终于忍不住笑了。

讲座继续,他时不时的偷偷瞄几眼那个女生,又忍不住发短信问铭陌那个女生的名字。没想到一向回短信神速的铭陌今天过了三分钟还是没有回他,他扭头一看,人已经没有了,只留下女生一人坐在旁边认真的听着,心无旁骛,他也不好意思打扰。离散场还有几分钟的时候,他侧过身把手里的笔记本推向女生手边,笑着说:“方便把你的微信号告诉我吗?

女生很惊悚很诡异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不方便。”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直白就拒绝他的女生,但如果此刻就放弃的话更不是丢脸吗?!只好继续笑着说:“我是铭陌的朋友,刚看他坐在你旁边聊得很开心的样子,所以……”

女生这才改变一点表情,浅笑着问:“小陌的朋友啊。”

末尾的‘啊’字音拖的很长,带着一股浓浓的说不清的意味。

拿过他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迅速的写下一大串字之后还给他,他笑着接过仔细看,很清秀的字迹,比他的不知道要好看到哪里去。

“凌谙,我可是把我最宝贝的徒弟交给你了,好好培养着。”祝歆拍着凌谙的手语重心长,“你也不要太累着自己,马上就高三了,调整好心态。”

落辞打量着眼前这个名叫凌谙的人,祝姨口中的传奇人物,一米八几的身高,并是不当下流行的瘦,很匀称,硬朗的脸部线条,带着黑框眼镜,声音低沉明朗,有种拨云见日的清晰。短净利索的发型,给人一种踏实和安全感。落辞第一眼就对他有好感,是的,她喜欢醇厚的男人。

“我会的,祝姨。”凌谙冲着祝歆笑,落辞这才发现他笑起来有酒窝,笑起来特别可爱。他把目光转向落辞,眼里俱是笑意,“原来祝姨背着我在法国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师妹,怪不得乐不思蜀了。”

“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谱了。”祝歆啐他一口,“左左刚从法国回来,你是她师兄又是学长,顾着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祝姨,我送你吧。”

“不用,”祝歆摸摸落辞的头,“有不懂的就找你师兄,不用把他当外人。”

“对,我就是你们家内人。”凌谙插科打诨,“祝姨慢走。”

“我迟早得被你气死。”祝歆无奈的点着弯着腰送她的凌谙的头。

送走了祝歆,凌谙和落辞坐在礼堂边看他们清场边聊天,“左左?小名?”

“嗯。我叫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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