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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回绝对要坏菜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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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回绝对要坏菜了,还

我下铺的就是那个某师侦察营在跑10000米越野的时候超过我的高手,一个五年的老士官,外号是“马达”。你可以想想他多能跑路了。本来我在集训基地是和他不说话的,因为我们两个都知道对方就是这个项目的绝对对手,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华山论剑的话那么10000米武装越野的独孤求败就是我和他两个人,这个我们自己都十分清楚。所以我们不说话,但是对对方的印象绝对都很深,因为在训练的时候我们每天都在互相试探互相观察互相琢磨。我知道他攀登科目比较一般其他的都是上游但是不像10000米那么出色,我想他也应该知道我泅渡比较一般化,因为就是自己不注意观察不到我们的连长是不会闲着的每天脖子上挎个望远镜往山上一站你以为他们是在看风景啊?就是在盯着我们的训练看看谁是种子选手,弱点在哪里,该在哪个科目怎么压制他的优势——全世界但凡竞赛性质的都有比赛间谍这一说,只是我们侦察兵比武比较公开比较专业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山上一见面相互打个招呼就各忙各的,因为没啥可以讨论的因为都不说实话虚假情报反而容易干扰自己的判断——都是老侦察把式这些道理明白着呢。我和他在10000米训练的时候天天叫劲有时候也互相欺骗速度放慢搞些烟雾弹,但是心里都十分清楚最后的决赛其实就是我和他两个人——但是我最后消失在10000米武装越野的前三名,如果我在这个成绩上正常发挥的话,我应该总分在前10名的——这个我清楚我相信大家都清楚但是就是没人理我因为我是个小列兵,由于不是一个部队过来的大家还不熟悉不收拾我就算我的幸运了还答理我干吗啊?但是我实在是心里难受想跟人说说话,那时候我快过18岁的生日,其实还是个孩子气很重的人。马达班长躺在床上在看武侠小说,一听这个愣了半天,因为我们来新训队几天了虽然上下铺但是没有说过话。他肯定觉得我挺鸟的,不是那么可以说话的人所以也不主动跟我说话,我是不敢,但是憋了好几天不说实在是难受的不行不行的,我就敢了。马达看我半天,大概是看出来我刚刚哭过,就笑了:“你小子哭啥子啊?龟儿子赶紧下来。”我的泪水吧嗒吧嗒就下来了。马达班长真好!马达班长是四川人所以四川兵真好难怪布来希特要写个话剧叫《四川好人》!我一下子翻身下来马达班长往里让让坐起来我就坐在他的床上我们面对面我泪水哗啦啦他就拿手纸给我,我就擦还流鼻涕于是我就橹鼻涕。马达笑的不行不行的:“哭啥子吗?你小子不是挺鸟的吗?”这时候我回想起来当时真的还是个孩子,虽然我能跑路能攀岩能这能那但是我确实还是个孩子。我哭舒服了就不哭了。马达用他粗糙的手给我擦擦眼角残留的眼泪,他也觉得我是个孩子了。我就笑了,我其实真的还是个孩子所以我那么依恋我的陈排因为他就是我的亲哥哥一样。马达给我一根烟我就抽他也抽然后我们就聊天。我这才知道马达班长是四川绵阳人就是出彩电的地方但是他不是城市里面的,在县里读完初中家里面供不起了他就当了两年民工挣钱让弟弟上学,后来弟弟上完初中了马达就当兵了,因为没有别的出路,当民工实在不是个出路,马达文化不高但是绝对是个脑瓜子机灵的人。但是兵役制度改革以后,农村兵当了士官就有工资拿了算是干部待遇,不像以前转个志愿兵天难一样,如果熬了十几年士官还能干部转业待遇算是个不错的出路了。马达当侦察兵也是因为能跑路身体底子好,又是山区的所以爬山也快,再当过民工所以苦也是能吃的——种种原因他就当了侦察兵了,他参加比武参加特种大队就是想以后能够有个好出路这个和陈排不一样他不是职业军官想不了那么多。我和马达先是对手,又成了很好的朋友,接着成了一个锅子里面吃饭的战友,然后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最后他长留在我的记忆里面,成为我的军旅生涯的又一个不敢提及的伤口。因为马达和我聊天所以他们师里来的生子也就不拿我当外人了,生子是三年的士官,湖北赤壁人,家是县城的高中毕业,当兵也是因为喜欢也是为了回家好找工作,当侦察兵是因为从小在体校学习体操柔韧度极好新兵连的时候单杠的练习把全团都震了他不当都不行了。他和陈排有点相似就是想当特种兵,因为他觉得好但是怎么好他也说不出来憨憨的笑着说就是好呗。我们聊的很投机然后其余的人就和我说话了。我就和所有的兵都成了朋友,因为大家虽然不认识但是彼此的名字是不会不知道的,来集训的高手大家都互相清楚的不得了。我们就聊天,他们就把我当小弟弟当自己班里的列兵一样看了——他们原来可都是班长不像我是个列兵。我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班长开心的不得了,他们也觉得我挺好的不像看上去那么鸟的。他们的名字和故事我以后慢慢讲。实际上比较被孤立和自己也刻意孤立自己的是那三个少尉,因为他们是干部以后要作的是特战军官。三个都是侦察连的排长,但是不是一个部队的,他们不像陈排跟我那么亲密。他们虽然也跟兵砍山打牌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但是他们看的不是武侠小说都是什么什么军事文献外语教材诸如此类,他们也经常聊天但是聊的都是我们不愿意听的譬如“蓝光突击队在伊朗人质事件中的失败原因”、“英阿马岛海战中特种部队的作用”什么劳什子的。我们兵不聊这个,就聊家乡就聊趣闻就聊战友就聊干部的臭事——当然,那个狗头高中队的臭事我一直没有敢说,不光是不敢,我到现在也不是胡说八道的人。但是说笑话我是喜欢的。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还是没有说。我没有告诉他们我有小影,因为当时我觉得这还是我心中的秘密应该是我自己独享的快乐。好了暂时到这里,我要慢慢写,先休息一下。其实到《吻过我的光头的你的唇》结束起其实就是一个章节的结束,前面的属于第一章,我暂时叫做《提炼》吧,以后就进入第二章我还没有想好叫什么。也就是说在写作上现在进入一个相对平缓的故事的开端和发展,我也希望大家的心情稍微放松一点。我下来再组织组织故事怎么讲:)

那个少校一见我跟我见他一样都傻眼了,他没想到我会是他的兵我也没想到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上级。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在部队生存的经验,知道直接上级是万万得罪不起的,现在我要当兵就是老炮要我给他打洗脚水我都干得出来,所谓的成熟就是这么历练出来的。那个少校这么看着我,依照我在部队半年多的列兵经验一看我就知道要坏菜。大凡当过小兵的人都知道,部队的干部是一定要在你的面前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性的。部队不是学校,所以没有自由可言,要有绝对的强制性;部队又不是监狱,所以还不能拿对待犯人的一套来对付,要有理有利有节要善于醺醺诱导善于和颜悦色但是也绝对少不了关键时刻给你一大棒子都是小伙子你三天不打是要上房揭瓦的——但是前提是直接上级的绝对权威性,纪律倒还是其次,18、9的兵不会比我们成熟他们不知道什么人性不人性因为大多数的文化程度也确实没有那么高,所以干部要有绝对的权威要在战士眼里就是爷爷不然你怎么管?也就是说自己的任何一点可以让战士们议论的臭事都最好不要有,虽然我们都议论这个干部那个干部但是大多数的笑话是找不到出处的——但是一旦找到了就要狠收拾,这样才杀一儆百杀鸡给猴看别人才消停不敢随便议论。如果发现了这种苗头就一定要防患于未然——这些笑话包括什么呢?很多。譬如干部怕老婆。譬如我看见的,一个堂堂的特战少校不仅怕老婆而且还对那个小列兵护士一脸堆笑而那个小护士还跟我不明不白的有那么点子老乡加某种亲密关系——也就是说他每次陪老婆上医院的那点子鸟事我可能都知道——虽然我确实不知道我也没心情知道这些但是他不管那么多这就跟卡断泄密源隔离非典源一个道理,格杀勿论先收拾了再说——尤其是我还是在他直接管辖的部队,我要跟他不是一个系统的,解放军的陆军少校海了去了他也不怕我说什么自己的兵不知道就行。现在麻烦了,这个小列兵还真的来了而且还在自己的手下。我相信他看过我的档案但是我也相信他认不出来我,因为那张傻拉巴机的一寸大头象是在刚刚参军的时候照的,而我的变化连小影也半天才认出来何况他?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自己这回绝对要坏菜了。他不仅会狠狠收拾我,还要千方百计的把我撵走维护自己的绝对权威。我知道他会这么作而且一做起来我估计老炮跟他是小巫见大巫小鬼见阎王。很简单的道理,老炮算个屁啊?他不过是个步兵团的无后座力炮兵班长——这个大爷呢?能在特种大队混到少校级别的带兵的干部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想也能明白过来。我不用想都一身鸡皮疙瘩。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一直到我们20个野战部队侦察分队的尖子特种大队的菜鸟站好队,我们的眼睛也没有分开。我们象两个对弈的围棋国手一样看着对方心里在盘算着对方下一步要出什么局。我更没底。我知道他要想收拾我易如反掌,我死也不敢说那点子破事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三八啊。但是他不知道啊他就是怕我说不管我说不说,先把我整走心里才清净不然早晚是个祸害。虽然我在苗连陈排眼里是尖子是侦察兵的天才是兄弟。但是在他眼里呢?狗屁不是,这里的全部队员都是历届侦察兵比赛的尖子筛选下来的,我个小列兵算个屁啊。我知道这回难办了,看来要折在他手里了。我们站好队,他还在看我,但是什么也没说。眼神里的光全然没有在总医院我的小影面前那么讨好。是杀人的目光。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他在警告我在威胁我在暗示我服输这样他手下会留情。但是我不能输我不能让他看扁我们小山沟里的鸟团里那个小小的侦察连,人间处处有英雄不见得你们特种大队就比我们强。为了我的苗连。为了我的……陈排。我发誓当我拿到那个狗屁他们珍视的不行不行的臂章和胸条之后,就把这些全部丢掉。特种大队的新训队来不容易,但是有随时走的自由。我走,就在结业考核那天。我要给这个劳什子“狼牙”大队一个狠狠的下马威,让他们清醒清醒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是因为你们叫什么“特种大队”就有多么牛逼就比我们山沟里的小侦察连高好几头我们都该求着进来打破头进来!不是说你们戴上个劳什子那个张着嘴露着白牙的狼头上面再写个“特种部队”的汉语拼音的那个难看的要死的臂章就是天兵了——你是兵,我也是兵,而且我不比你们弱!你们能做到的,我们山沟里的小侦察兵一样能够作的到而且比所有人还要好!我要给这个自组建以来就傲气冲天的“狼牙”特种大队一个结结实实的教训!为此,我的勇气渐渐的升起来而且甚至到了义愤填膺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回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意思!我的眼睛中间开始有杀气。他看见了。我们的眼睛里面都有杀气。一个特战少校和一个侦察兵列兵就这么对视着。半天没有动静。大家都等待着。那几个特种大队来接我们的中尉少尉士官都注意到了。渐渐的,我们一起来的弟兄也注意到了。大家都屏息不敢说话保持缄默这是最好的方式在哪儿多说了都不好部队也一样。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希望我能退缩,这样好给少校一个台阶不然都不好收场但是我偏偏不!我有我的苗连我的陈排我在山沟里那个鸟步兵团小侦察连的弟兄,我还有我的小影!我就不服输!我们就这么看着,一直这么看着。少校终于淡淡的说了一句:“带走吧。”然后转身走了,连应该有的开场白都没有。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开始发毛,我不知道这第一回合是我赢了还是我输了。

我刚刚5点钟上来一次,看见你们的留言真的很感动。以前我为了银子写,今天只要你们还有一个人看,我就为一个人写;以前我从来不关心自己的东西有什么读者或者观众,我只关心老板喜欢不喜欢,现在我知道了,最珍贵的是什么。我不会不写完,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昨夜我写那个劳什子电视剧写到很晚睡着了,然后我梦见了那只大黑鹰,真的,然后我哭了。我梦见它在天上飞,我在下面追。我问:“老鹰老鹰你去哪儿?”大黑鹰不说话,就是一声长啸,在天上舒展自己的双翼搏击长空。我再问:“老鹰老鹰你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大黑鹰还是不说话,就是在空中指引着我的路程。我跟着它跑过草原,跑过沙漠,又跑过草原,又跑过沙漠,最后老鹰降落下来。我看见了我熟悉的很多面孔,他们在笑着等我:“小庄小庄你怎么才来啊?”我的陈排,我的苗连,狗日的高中队,鸟人何大队,马达班长,生子……我在老部队的很多兄弟在等着我一个迷彩的方阵在等着我空着一个位置等着我。鸟人何大队一指我的鼻子:“妈拉个巴子的给我站好了!你瞧瞧你那个熊样子?!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的兵?看我不收拾你!”然后我就站好,泪水哗哗的流。陈排跑过来他真的跑过来还在空中跳跃一下做了个极端漂亮的腾空飞踹后来我怎么也作不出来电影里也没几个人作的出来,然后一拍我:“走!还有10000米武装越野没有跑呢!”我们就跑,然后大家都跑。何大队开着辆特种摩托油箱上面也有个狗头在前面带我们拿着高音喇叭喊番号:“一二三四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预备——唱!”我们就喊就唱:“一二三四——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没有见过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年华,都是热血儿郎!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青春在共和国的旗帜上闪光——”然后我们跑过很多地方,风景在我耳边哗哗的过。然后我们跑到一个城市里面,没人的街道。然后我被丢下了,他们摆摆手:“小庄小庄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没事多来看看我们弟兄注意身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吃好喝好不要满地乱跑搞好男女关系不要管不好自己的小脑袋好了记住你是个当兵的我们走了!一二三四!——你坐你的车啊我爬我的坡,你走你的路我趟我的河,既然是来从军啊既然是来报国,当兵的吃苦流汗怕什么!什么也不说,祖国理解我,一颗滚烫的心哟暖的钢枪热!什么也不说,祖国知道我——再唱个歌子!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然后又喊着番号唱着歌走了。何大队还是开着那辆摩托在前面带他年纪大了虽然10000米也能跑,但是不能跟我们跑,没事的时候我们早上越野他就喜欢开着那辆他的宝贝迷彩特种越野摩托带着我们跑,看的很开心不时孩子一样大声笑让我们这些小狗头跟上他这只大狗头他的摩托也开的很野蛮车技牛逼得不得了,我就见过他玩那辆狗日的摩托从离地2米悬停的直升机上直接开下来快50的人了玩的好的不行不行的——这个事情还反复叮嘱我们一不准告诉大队常委否则要开会批评他还要没收他的摩托车二不许告诉他爱人否则要回家挨收拾也要没收摩托车,因为都知道他有心脏病我们谁都不会说我们都喜欢看大队长玩车——他在前面带我们就在后面撒丫子就哇哇叫恨不得在何大队这个鸟人面前把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因为我们热爱何大队这只大狗头我们为是他的鸟兵小狗头而自豪而在别的部队前面鸟的不可一世而让一起演习的兄弟部队恨的牙根痒痒老想锤我们但是都不敢——他们就这么离开我。我傻傻的站在城市的街道上,然后很多面孔模糊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人答理我。我喊,但是没有人回答我。我在城市里面走,好像独自流浪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那只大黑鹰不见了。泪水哗啦啦的下,然后我身上的军装开始破碎然后我被换了很多时髦的马甲然后我的脸也开始变得模糊然后我就醒了我就发现自己在流眼泪哭的不行不行的……我梦见了那只大黑鹰。其实从蹦极开始,我们就进入了特种兵的基础科目的学习阶段了当然其他的体能格斗攀登什么的都没有放松。我那个时候还真是明白了,狗头大队还真的跟传统的侦察兵不一样,就是心里明白但是嘴上不承认。于是就学,我鸟归鸟但是脑子比较好使,技术科目的学习仅仅次于那三个少尉——人家毕竟是正经军校出来的,他们的淘汰比我们严的多,要是这些成绩有一项没有我们兵好马上就走人——不过我确实没有让着他们,确实是比不过,毕竟是军校正经本科毕业生人家见多识广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啊!然后就是变着花样给我们设置各种严格的规定情境让我们体验恐惧孤独寂寞还有失落。一日先让我们在那个狗日的特种障碍场先跑了一栋,然后又给赶进泥潭子滚了几趟,然后就这么泥花花的给赶上东风平头柴的后车厢,然后车蓬子盖的严严实实的最后面还坐着个训练士官,这个狗日的不让我们往外看。然后就带着我们在山上转圈开始我还在心算大致速度多少开了多长时间距离我们的新训队驻地有多远,因为傻子都知道这个阵势很明显是要考我们地图判读摸方位角在山里跑路的本事。先给你累累,累的有点意思但是又不至于跑不动路然后再给你转圈搞晕你,再让你回去。但是算着算着什么都算不了了,因为车子转圈转的厉害还很没有章法好几次都是原地转圈再找个方向又来回转。这样开了两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给带到哪里了,然后车停了车蓬子打开了,狗头高中队就喊我们下来。我们就下去都是晕头转向但是都赶紧站好队。然后我才观察四周的环境,这个鸟大山哪里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也许新训队就在山底下也许在几十公里以外。这帮子鸟军官鸟士官就是干这个鸟事的,菜鸟那一点子心思瞒不住他们。然后我们每人领了一个指北针一张手绘的地图,我们互相一看居然都不是很一样当时就蒙了怎么会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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