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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骂得日久天长,乡长那时候还不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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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骂得日久天长,乡长那时候还不是村长

《无声的唠叨》
  她又在大街上和人家吵架了,骂声如同冬季的飓风,寒心且让人震撼,然而对方却犹如秋天的黄叶,任凭寒风拍打,显得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不自然!说起他来,她那吵架的神色,绝不逊色于泼妇骂街,哪怕骂得海枯石烂,地动山摇,她永远都不会觉得累,就像刚念开场白,不然她就不会是朱秀英,我的母亲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人们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朱秀英那张快嘴,在外风雨双生,在家则是羽箭单飞,单独的在那边唠唠叨叨个不停,不过再精确的时钟也会有走不准的时候,他有时也会万马奔腾,掀起的那股激烈的骂潮毫无定意的朝我们姐弟袭来,凭她的性格是绝不会放过一个对手,哪怕是亲戚!
   一大清早就被争吵声吵醒了,我并不怪他们打破了我的数钱梦,但我绝不能容忍他们赶走了我的睡意,我有权利知道胆大的他们在争执些什么,难道还有比睡觉更镇定的事情吗?
   “这证据明明就摆在眼前,你还抵赖,神仙都要互相帮助,相信,拿来你没有把我当神仙看待呀?”
  “没做亏心事,不怕邻居来敲门,我没偷就是没偷”
  “连鸡窝都打倒了,还像找黄金一样的找借口,难不成我家养着的是金鸡”
   原来,这一场关于丢失鸡蛋的风雨乱战,这些如同阳光时常出现在我的眼前,不过不恰巧,今天是多云天气,母亲和邻居吵得很凶,比起昨天的零钱战,母亲算是比较温柔的了,早起的雄狮也会很温顺!
  可是上天是公平的,他给予了我健全的身体,却没有给我阻碍天气的能力,我慢悠悠的走进了厨房,刷起牙齿来!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早餐时,桌上多了一个煮鸡蛋!
   姐姐到了结婚成家的年龄了,姐姐的未婚夫好不容易来到家里,母亲就拉着姐姐问上一番,什么吸烟喝酒不,家庭偏僻不,富裕不?
   被母亲这么一问,姐姐生气了,说道:到底是结婚呀?难道贫困的的地方就没有苍松和灵芝吗?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无奈的完成一顿午饭,姐姐就急忙忙的把姐夫送走了!
   一晃就是几十年了,我也长大了,在母亲的唠叨下,麻木的职场神经猛地发现,该有个家了!然而,对于姐姐嫁出去以后,就很少回家来。
   一次,她和姐夫回来看望母亲,同时前来祝贺我,但晚上她和母亲却又展开了争论!
   姐姐说“为什么我的嫁妆就那么少?而弟弟的却是那么丰厚?”
  母亲叹了口气说:这是我们欠他的,况且你比他大,就该让让他!
  “为什么要让他,我们把他捡回来,欠他什么?”
  “反正你得让让他,不然你永远也别进这个家门”
  “够了,你总是向着别人,难道捡来的比亲生的还贵重吗?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呀?”说完,姐姐夺门而出了!
   她们的对话让我知道我的身世,我是母亲从路边捡到的孩子,我哭了很久,开始恨她,我的母亲,恨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让我受尽她的坏脾气?
  在母亲连续不断的唠叨下,我成家了!对于母亲的行为,让我更加恨她,讨厌她!
  由于乡村的风俗,我带着妻子准备回她家去见见父母,鉴于母亲的坏脾气和没完的唠叨,我们偷偷的启程了,这天天气比昨天的暴雨好了些,不过还是很阴暗,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路上很大雾,路面也很潮湿,为了赶时间,我开得很快!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双手张开,呆木的站在路中心,我不得停下车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我想,看来她又要唠叨个不停了,我忙伸手去加大音乐的音量,因为我不想她对妻子评头论足,可就在此时,母亲头上的那片荒山塌方了,一声巨响,母亲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前方留下的是一堆黄土!
  我缓慢的回到家,邻居说:还好你们没事,我听新闻说,你们走的那条路很危险,可能会发生塌方,幸好你们母亲勇敢,连早餐都没吃就跑去告诉你们了!
  我关上门,不吃不喝,直到妻子叫我一起整理母亲遗物时,我才勉强的出来,一起收拾,不一会儿就完毕了,把全部东西都烧成灰烬,留下的是邻居的那一块五零钱和一块红布,另附有一封信。
   信上说,他们极度贫困,没有办法把孩子养活,恳求捡到孩子的人能让他成为一个好人!我知道那孩子是我!红布上面整齐的绣着“宁可为了小事和他人争执,而被人讨厌,但绝不能在别人面前屈服”!
  
  《恶鬼作祟》
  初秋的天,略感萧瑟,乡村里平时正儿八经的狗吠声,今天听起来都却是那么的别扭!大街上,一个瘦小的身躯背着一个萝筐,艰难的行走着,被风吹散的头发,像一条条飞翔的黑索带,发出莫名的声响,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我只知道村里人都管她叫杨大姐!杨大姐与她的女儿心语相依为命,心语也非常的懂事,长得眉清目秀,温柔端庄温,坚强却不显霸气,执着又不缺乏灵活变通,杨大姐把心语当成自家的宝贝,村里的单身汉也都把心语当作冬雪中盛开的一朵梅花。争相来向杨大姐提亲的人,每天都是挤满门口,他们就连大门也都觉得碍事,所以等累了,就把大门拆卸下来,当板凳歇息,然而他们最后都是叹着气各自回家,因为来来回回这么多次了,每次心语都是深夜十二点左右才会回来的,所以他们都扑了个空。
  等累了,饿了,同着秋天的夜晚,瓦房冷清的让人心寒,时不时吹来一阵阴风,到了十点多时,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扇平放的门,在那孤独赏月,门外,恶狗再撕裂的叫喊,让人无法入睡!
   韩六是追求心语的单身汉,自从他到过杨大姐家提亲后,就大病了一场,上吐下泻的,弄的整天像丢了魂似的。
  一大早,韩六起床后,惊奇的发现自己家里的鸡鸭全都死了,连仅有的一只从外面捡回来的黑猫,口中还残留着半截鱼身,同样没有逃不过死亡的命运。韩六无助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无力的摊坐在地上。然而和杨大姐邻居的家里,都发生了同样的事件,同样的惨幕,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追求心语的单身汉家庭!恐怖的事情很快就传来了,县长得知此事后,也大吃了一惊,打算动身到村里查看一番,顺便叫秘书带着几本经书,说路上可以解解闷!
   奔波了一天,终于到达了村里,一进村门口,就遇见了从外面匆忙回来的心语,急促的脚步,在县长旁边掠过,县长不觉背后阴风阵阵,惊恐之下发现了正在他前头的心语,由于初来乍到,对村子还不熟悉,看到有村人经过,就顺势叫住心语,向她问路。
  然而正是这一转身,立马就把县长迷倒了,胡乱的说了句:“姑娘,村长家怎么走?”
  心语冷笑了几声,目不转睛的望着县长,说:“跟我走吧!”回答的是那么的生硬。
   县长和秘书静静的跟在心语的背后,路边萧风在呼啸,心语的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是那么的悠长。夜色逐渐黑了下来,县长加快了脚步,将近贴在心语背后,而心语,一直都很沉默!
  到了村长家里,心语冲县长笑了笑,匆匆的朝竹林的尽头走去!待到心语完全消失在黑夜时,县长才慢吞吞的敲开了村长家的门!
  第二天一早,县长就急忙把村长叫醒,说要去巡视受害的家庭。顺便去报答昨晚帮忙带路的心语!忙活了一整天,视察一番后,留下的只有叹息和未熄灭的烟头,想去报答,却未能见到心语,县长只好带着一大堆的疑问回到村长家,苦想了好久好久!
  从村民们嘴里得知,心语很晚才会回来,大概十二点左右,都说杨大姐家的人是鬼怪,凡是到过她家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甚至弄不好会丢了性命,县长听完这一切后,对拜访心语的事情想了一下午,连晚餐都没吃,一直在那琢磨着,村长劝他不要去,说心语是夜晚出没的孤魂野鬼,是来人间找替身的,县长鉴于心语对自己在村头时的热情,还是狠下心来,到了十二点,前去杨大姐家拜访!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县长喝了一杯过江龙,慢悠悠的提着礼品小心翼翼的走出村长家门,朝竹林那头走去,路上,不知名的恶鸟在凄惨的啼叫,让人心寒。突然,县长被什么东西拌倒了,周围黑漆漆,只有一点惨淡的月光,县长只好徒手摸索,摸到后,拿起来用打火机一看,原来是只口吐白沫的野猫,县长立即把猫一甩,连退了几步,胸口,莫名的有感觉有只兔子在乱跳,此时,恶鸟,叫得更凶了!
   终于来到心语家,县长毫无节奏的敲开门,开门的却是一个披着齐腰黑发,完全把脸部遮闭,并且毫无声息的女子。
冠亚体育官方入口,   此时,县长早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无影无踪,留下的是一堆礼品和一声惨叫!自从这以后,县长就茶不思,饭不想,逐渐的瘦了下去,村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心语家也比以前更加寂静了。有人告诉村长,县长肯定是被鬼吓着了,赶快去花一笔钱上寺庙去让高僧驱鬼,不然会丢了性命的!
   村长将原话告知了县长,县长也同意让他拿着自己的一大笔私房钱,上山去帮自己驱鬼。村长忙完了一切之后,告诉县长说:高僧说鬼已经驱走了,要多出去跑跑步,撞点运气,自然就会好了!
  不大一阵子,县长的的确好转了很多,回到县城,发现自己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环保局下达的文件,要他马上到村里调查水体污染情况,不要出现村民或者家禽中毒,还有,新闻上报道寺庙捐赠了一大笔资金赞助建筑学校,署名:建筑工程师:心语!下方对赞助人的评价介绍说:勤奋工作,时常忙到深夜才肯回家,忙活了洗漱家务活时,休息一会儿后,又来公司上班了!
   喔,对了,都怪县长不好运,那天去拜访恰逢遇到杨大姐不在家,正完洗澡的心语连头发都没梳理就去开门了,怪不得县长跑的那么快,如果换成是我,或许会跑的比县长还快呢!
  
  
  《惊奇的整容》
   何清真可谓是祸不单行,工资丰厚的工作丢了,而且还落下一身病!失去了工作,本来忙碌紧张的生活突然变得清闲起来。天天在家完弄花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自家,好一派田园风光,让人留连忘返,他觉得应该吟几首腹中仅存的唐诗,才不至于亏待这份如同杨贵妃般稀美的佳景!
   混乱的社会,美好的事物都会受到污秽环境的侵蚀,变得容貌全无,才会让人顿时感觉到时光的流逝,应该趁早规划自己的辉煌人生,回首时不会有一丝遗憾,可此时的何清面对这尚未凋零的美景,却摆出一副愁眉苦脸,他找了好几间公司,他们都异口同声的说:人工已满,抱歉!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而此时何清还要出去找找,碰碰运气,因为他知道今天是五号,是他的幸运数字!
   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大街上来回跑了三四圈,工作依然像空洞的另一片天空,没有着落,匆忙的出门,混乱的思绪没有告诉他口袋里的资本,他被迫爱上了流浪者的生活,没有准备的无形锲入,无从适应,只能用没有固定轨迹的步伐来替代意想的食物,麻醉已经乱了方寸的饥饿的肠胃!
  “嗨,好家伙,这大热天的,你在大街上忙活什么?找钱呀?”惊吓缓过神来,回头一看,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原来是你,我的好朋友!
   “哈,咋那么巧呀,吴信先生,您也在找钱呀?”
  “我可没这个倾向,好久没见了,我刚从北京回来,刚想徒步走回家呢,没想我这个好酒的倒半路遇上了个忧郁的杜甫,走,我们得好好聚聚,我请客!”
  来到畅通大酒店,我道出了这几天的不幸,吴信也很同情我的遭遇。而当我问起他在北京的待遇,他龙飞凤舞的说了一大通,我羡慕的口水几乎飞流直下三千尺了,缓过神来时,急忙的求他带我和他一起去闯荡,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干我们这行的,投资风险大啊!
  必须经过艰苦的培训,公司由于北京发展迅速,与全国接轨,所以要有过硬的普通话,精明的头脑,具有随机应变能力,还须要对广播感兴趣,你能吃的这份苦吗?”他站起来问我!
  我想了想前途和眼前的无耐,犹豫了很久,终于答应了!他高兴地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的一切培训工作由我来解决,你明天收拾好东西就来我家找我吧!”我们大笑起来,一起为合作干杯,一饮而尽!
   迫不及待的等了一天,终于待到明天的朝阳升起,何清收拾好一切,往吴信家走去!
   刚到吴信家就顿时感到热闹,不愧是富贵家庭呀,原来他姐姐吴琼在相亲,据说这可是第三次了!可最终还是告吹了,可恨是天公不作美,让她具有崎岖的面孔!
  吴信热情的接待了何清,并把他安置在自己家里最好的房子里面,正隔着吴信的姐姐的闺房,可谓金屋旁侧席床睡,春度唤花不思归!夜幕降临了,晚饭完毕后,何清就准备回房歇息了,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争吵声:“别再丢人现眼了,你就不能在家好好呆着吗?”何清知道这是吴信!
  “这我可不干,这样我会闷死的,平淡的生活要努力的找寻刺激,老了才不会有遗憾!”
  “但也要有条件呀,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失败,失败之后还不会总结经验,还一次一次的往火坑里跳,真是笨蛋”
  “好,你就给我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改头换面的出现在你面前,现实社会重要的是彻头彻尾的改革”房里沉默了一会,只听到有人夺门而出的声音,紧接着的是广播的声音,却在连续的换台,何清想,难怪他们是姐妹,两人都爱听广播!
  天蒙蒙亮,吴信就把何清叫起来了,连早餐都没吃就跑出来乘坐记程车。车里,吴信对何清说,有任务,顺便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和感受一下工作的紧张!
  车开了很久,最终在一路边停了下来,吴信带着何清徒步走进了一天小巷里面,何清闻到了乡村的气息,他们走进了一间小平房,四面环上山,房子里面放着许多台类似收音机的机器!
  吴信连忙叫来了两个人,跟他们说,今天有任务,立即行动,必须保证毫无差错,完后立即收钱,赶回这里来,我等你们的好消息!那两个人走了,吴信正在兴致勃的给我介绍员工,而我却感到莫名的不安,完全没有听他讲话!
  突然,吴信接到了一通电话,我就在他旁边,听到电话里面的人说:他们失手了,本来是想做做样子,骗骗她的,但她却不依,在争执中,我们决议按照书上说的顺便了事,没想到却把别人整得更丑了,她发现后,拒绝付款,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又不知道他是谁,又不能把她带到警察局,你过来看看”!
   吴信骂了几句,便叫上何清,一同去了!到了后,发现一个难辩尊容中年妇女坐在凳子上,边哭边骂,而另外两个人,则呆呆的站在旁边!
   吴信要挟妇女付钱,她却抵死不从,后来吴信急了,忙说搜身,看看她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找出一个钱包,里面只有十多块钱,随即也找出一张身份证,员工激动的说:老板,我知道她是谁了,我们可以把她带到警察局了,这个泼妇的名叫吴琼!次日,何清看到吴信把平房里的机器都给砸了,从此,广播中再也听不到那个宣传整容的广告了!

与那户人家和村长再无交流,不管是遇到或者主动搭讪。我走在路上看见那副脸庞,我由衷的讨厌。

等我们老了,再没时间做梦、再没勇气追求,甚至,再没有力气争执。也会像他们一样,成为彼此依赖吗?

后来因为一块土地,村里稍有权势的人想要征用,父亲未应允。当时所谓的村长收了他的钱造假证明,让这块土地化为己用。父亲在去理论的过程中起争执被打。因为只有大伯一家再没有当家子兄弟。他欺负父亲也反抗不起来。

望余生,不负当初你我,亦能不负曾经深情。

母亲语音最后那句,终于去世了。带着一丝欢乐的气息。小时候受着欺负,有一天把他打败了我们会高兴。父亲和母亲在受到利益侵扰,无力抗拒时,就想着让我们好好读书,赶紧脱离。

最初的浪漫最终演变成一辈子的相互凑合,这算不算一种欺骗?

从各处串场打工,到现在的相声演员,他用脚踏实地给自己开拓了一片天空,即便成功了,那个当初羞辱的人,他还是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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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一个女孩说道,你们家在村里是不是挺受欺负的,我反问为什么,她说:“因为独户啊,就你们一家子,我听我妈说我们村的独户都这样。“

不结婚的人大约是无法体验婚姻中的无奈。一点一点的鸡毛蒜皮,矛盾不断的累计,只等最后一颗稻草,将疲惫的婚姻彻底解脱。然而两个人都知道,不会有最后一根稻草,父母在看着,孩子在看着。熬着吧 ,好像只要交给时间,所有矛盾都终会化解。何况下一个人又会好吗,时间久了都一样?这样想想,早磨灭了气头上那点跨出围城的勇气。床头吵架床尾和,如果不是下一次争吵,以前的积怨就彻底放下了,能吗?

像岳云鹏的那无助的哭声,我还是恨他这便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一辈子很长,长到可以让时间磨平所有棱角,长到让我们心甘情愿改变的面目全非。

所有人都畏他几分,从不吃亏。他在村里有五个弟兄,助长的更加嚣张跋扈些。

我邻居就两口人,男的是村长,中等身高,中等身材,浑身上下透着村里人的精明。村里谁家有事,上边下来考察,都要有他作陪。常常早出晚归,非常敬业。女的长的又高又壮、白白胖胖的,一看就不似一般农村妇女皮肤都黑红黑红的,她喜欢到各家“拉呱”,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喇叭言其嗓门高,而且话多。

母亲的娘家是个大家族,我记得那天舅舅和表哥来了好几个,那块土地被舅舅挖出几个深坑,那人就无法再使用。那家的男主和女主破口大骂,我还记那天场面乱成一团我像失控的小怪兽对着女主破口大骂,因为她指着母亲骂着难听的话语。表哥把我拉到一边,可是我嘴里还在念叨着。

再次见到他们,村长已经很多年不做村长,他眼睛半睁着,嘴角歪斜,走路也不太利落,看到我,嘴角动了几下,终归还是没说出来。她瘦了很多,推车轮椅在他后面跟着。她还是很热情,拉着我的手说了好多过去的事:村里的谁谁去年走了,你哪个舅舅、妗子今年走的。“你看我头发全白了,现在想吵架也吵不起来了,他不怎么会说话了”她悄悄的指一指他,又感叹说“老伴,老伴、老来的伴,我不管他谁管他啊”。

看岳云鹏的一段采访,未成名时做服务生,因为多算6元酒钱,而被客人辱骂。无论怎样道歉,打折或者买单,对方还是不放过,足足三个小时谩骂,无一人劝阻。而后客人走了,他自己掏了饭费,经理指出不要犯和他同样的错误,然后开除他。

我跟妈说起他们,妈说,大半辈子打打闹闹,老了老了,没力气闹了,还得相互依靠。我听了愈发觉得婚姻凄凉。

这边工人刚开工,他便出来阻止,让人家散场手工。阻挠的这房子无法继续。

我邻居之前不是我邻居,我之前的邻居是我表舅。表舅搬走了,屋子一直空着。村长家房子拆迁了,没地方住,就暂时成了我邻居。

那年村里修路,会有一些闲置的土,我们一排都在路边,土会随机的倒到路边,他拿着铁锹站在那里,命令着修路工人全部倒到他家门口。那阵势,如不去做,立马能打起来。

村长是要当村长的。先是组长,再是队长,然后村长。男人使劲往上爬,女人使劲生孩子。18岁,她的第一个孩子就出生了(我妈36岁有了我,她36岁,大儿子都结婚了)。村长总是在外面忙,总是吃不完的饭。喝不完的酒,办不完的事。她又是那样的泼辣性子,怎么肯默不作声种地带孩子。吵架就是家常便饭,喝酒必晚归,晚归必吵架吵架必摔东西。他们做我家邻居十几年,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女人撒泼,男人耍酒疯,一院子围观群众。但是第二天,酒醒了,重新买齐锅碗瓢盆,两口子又热热闹闹过起日子了。

那一段时间父亲大伯相继奔走商榷这件事情,母亲和大娘也在一旁与之理论,最后那片土地被闲置了下来。那户人家没有利用,我们也未在使用。几年后我和哥哥姐姐在那片土地上种下了树苗,没人再去踏入那片土地。

几年前,村长喝酒太多,生了大病,瘫痪了。“大喇叭”还是很多话,然而声音小了很多,每天做做饭,扶着男人做康复训练,她不怎么串门了,再多话也是讲给自己男人听。再后来,儿子盖了新房,他们就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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