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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踏过了三十三阶落叶,入地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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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踏过了三十三阶落叶,入地狱发誓

如来,就像来了一样。
   秋风飒飒,落叶满山。通幽曲径间,凭空多出一抹艳色,宛如一团烈火席卷而来。这样幽寂淡远的山间,哪时见过这般艳色,竹枝栖息的雀鸟一时惊散而去。
   待得那抹艳色近了,却不是团烈火,而是个女子,一个美得惊心动魄不可方物的女子。她着了一身火红的长裙,随风飞扬。三千青丝高高挽起,轻簪一支血色琉璃花,撩落一缕赤发,宛如地狱里走出的浴火红莲般,妖娆绝色。
   暮色渐起,空谷回荡起一阵又一阵敲钟击罄声,沉越而空灵。女子踏过了三十三阶落叶,终于来到了古刹门前。剪水明眸里闪过一道赤光透亮,妖冶中透着平静。
   五百年了,她逃离了八寒地狱,终于回到了这座古刹。门前的那株菩提树,纵然到了凋零之令,还是一如从前般枝繁叶茂,常荫后世。
   她用力握了握双拳,终是悄然踏入了古刹。佛堂前盘坐着个年轻和尚,微合着双眼,正虔诚的诵经念佛。佛堂上供奉的古老佛像,仍是一尘不染。
   “长生,我回来了。”女子欣然踏入了佛堂,剪水明眸里一片潋滟。朱唇轻启,诵经声忽断,四下一霎寂静,仿佛世间一切皆静止了。
   静默良久,年轻和尚才缓缓起了身,儒雅有礼的转过身来,生得倒是目秀眉清,面如朗月,一开口却是无悲无喜:“阿弥陀佛,施主怕是认错人了,贫僧法号梵音。”
   “梵音?五百年不见,你竟修得了护僧伽蓝神祗。”女子缓缓走近了梵音身前,嫣然一笑里,却是无尽凄哀与绝望。恍眼四下,既而眸底闪过一丝光亮,“如何你还守在这俗世破旧古刹里?”
   “神祗之名,不过俗世封称。贫僧一心向佛,何处修行皆是一般。”梵音佛手在前,指尖轻拨着檀色念珠,神色平静而淡远。
   “长……梵音,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女子目色苍凉的看着梵音,朱红唇边仍含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苦楚。
   “佛曰,五蕴皆空。记得不记得,又有何干系?”梵音微微颔首,不经意的避开了女子的目光,仍旧对答如流。
   “有何干系?”女子重复着梵音最后一句话,痴痴笑了。既而轻叹一声,满含凄哀的目光似乎透过了梵音,落在了古老佛像上,“我叫如来,一如我待你之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如来?施主,尊者名讳可不能如此玩亵。”梵音的眼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似是敬畏,似是担忧。敬畏,必然之于他的佛。至于这担忧,也不知是担忧的他自己,还是眼前自称如来的女子。
   “你不是一心向佛?我便来做你的佛。”如来笑着朝梵音凑近了半步,美得不可方物的眉眼间,透着股较真,教人不容置疑,“如此,你是不是就能一心向着我?不就是你不负如来亦不负我的两全之法?”
   “施主又说笑了,施主如何做得佛?”梵音不由后退了两步,与如来拉开了距离,才又客气而疏离回道,“佛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那有何难?”如来红袖一扬,柳叶眉微挑,信誓旦旦道,“我也可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只要你一心向着我。”
   “施主……”梵音见如来说得这般恳切,单薄唇角也不禁浮起一抹轻笑,张口又欲规劝。
   “你看。”不料如来泠声打断了梵音,掌心翻开一朵浴火红莲,摊在梵音眼前,欢喜道,“此花唤为红莲,既是佛家之莲华,又契合了红尘之艳色,正是她教我解得你不负如来不负我的两全之法。”
   “红莲业火。”梵音见了此花,竟也失了片刻从容,惊诧的看了眼如来,“是八寒地狱之花,可消衍天罪。”
   “没错,红莲业火不曾将我焚尽,我便携了这朵红莲出来。”如来见梵音又往后退了半步,面色不由苍白了许多,托着红莲的掌心向前送了送,笑得妖冶无比,“你放心,我回来是要做你的佛,不会反堕为魔的。”
   “阿弥陀佛。”梵音佛手在前,垂眼低声念了句,便又回到佛像前打坐。如来将红莲收入掌中不见,幽远的看了一眼梵音的固执背影,拂袖正要踏出佛堂,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悲悯之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梵音,你且等着。待我做了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佛,便回来接你。”如来没有回头,目色坚定的看着远方深山,朝着众生所在决绝走去。
   三年后,如来回到古刹。古刹已被世人重新修葺,更名为‘如来寺’。三年来,因了如来四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如来寺香火日益鼎盛,往来参拜之人络绎不绝。只是,寺里的和尚仍旧只有梵音一人。
   如来回到如来寺的时候,梵音仍旧盘坐在佛堂里,虔诚的诵经念佛。只是,佛堂上供奉的古老佛像旁多了尊女像,那是世人为了感激如来恩德,照着她的模样刻的女菩萨像。
   “梵音,我回来了。”如来侧立于佛像之下,含笑看着梵音,梵音仿佛未曾听见般,口中依旧念念有词。如来却不甚在意,妖冶而迷离的目光转向手边的香炉,未焚尽的香柱似积了无数功德,“你看到了,这就是我这三年来做佛的功德。”
   诵经声渐渐消散,忽闻梵音淡淡道:“佛,济世渡人,从不求回报。”
   “佛不求回报,难道我如来就稀罕这些破玩意儿么?”如来听出了梵音话里的淡漠,不由苦笑,清冷嗓音渐渐变得哀怨,“我费尽心思,难道就是为了受人供奉么?我不过是为你一人罢了。”
   “佛,当是普度众生。”梵音未曾抬眼,仍盘坐于佛像前,手中念珠轻拨,无悲无喜道。
   “我也是佛,只不过我的众生,只你一人罢了。你便是我的众生,我欲渡你,奈何你始终不信我为佛。”如来挨着梵音蹲下了身子,泪花盈眼,仍是美得宛如血色琉璃,易碎而不可方物。
   “施主……”梵音缓缓抬起了双眼,神色间尽显悲悯,仿佛他眼前蹲着的不是个绝色女子,而是个衣衫褴褛的可怜人。
   “五百年前,我为了堕了魔,被打入八寒地狱,受寒逼切肤之苦,业火焚骨之痛。你可知,那是怎般滋味?你又可曾挂念,半分于我?”如来哽咽说着,泪水止不住的淌下两颊,宛如玉珠剔透。
   “你看看,业火焚过的骨头是不是很美?”如来见梵音无动于衷,索性捞起了左臂长袖,掌心推过,雪白手腕竟然几近透明,不见血肉,依稀见得腕骨寸寸殷红如火。如来低哑的继续说着,“你知道么?我全身上下无一寸骨不是如此。”
   “五百年前,施主枉杀三千佛门弟子,五百年切肤焚骨,施主还未得悟,竟仍如此执迷不悟?”梵音看如来的神情愈发悲悯,开口仍是那般客气而疏离。
   “我不要你的慈悲,来可怜我。”如来抬袖拭去了眼角泪水,缓缓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梵音,手指供奉佛像,语气里透着不甘,“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那高高在上的佛到底为你做过什么,让你这般死心塌地?而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受了这么多苦,你却无动于衷……”
   “一切皆为虚幻。”梵音终是无奈一声轻叹,执念珠的手垂落在前。
   “虚幻?你是说我枉杀的那三千世人是虚幻?还是我受的五百年切肤焚骨之痛,是虚幻?还是说,这三年来我普度众生也不过一场虚幻罢了?”如来笑得有些癫狂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做了这么多,对的错的都做了,最后竟换得这人一句虚幻罢了。
   “因果报应,施主……”梵音仰头看着如来,神色忽然变得复杂起来,看来一切皆是天定,如何也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究竟要贫僧如何?”
   “如何?哈哈哈……”如来笑出了泪水,眼眸里泛着赤光,妖冶而诡异,“我杀了三千世人之后,你也是如此问我的。你伴我走了三月,三月来皆是日日诵经,一心向佛,待我视若无睹。我不过是要你一心向我,怎么就这么难?”
   “怎么就……这么难……”如来想起这三年来,梵音日日接待香客那般和善,泪水便又止不住的淌了下来,“你为了佛,可以普度众生,偏不能为了佛,普度于我。我且问你,我如何不能成为众生中的一个?”
   “如若施主也一心向佛,便处处皆是佛,一切众生人人皆是佛。如此,贫僧自当一心向着施主这个佛了。”梵音缓缓站起了身,与如来相视而立,佛手在前道。
   “我可不就是为你此言,这三年来一直慈悲为怀普度众生。难道,我这还不算一心向佛?”如来笑得极是悲戚,仿佛在梵音眼底,她做什么都是错。
   “不一样,一心向佛不止是要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梵音颔首垂眼,手中念珠轻拨,淡淡说道:“还须四大皆空,六根清净。”
   “你要我也同你这般,忘了血海深仇,忘了前尘旧事,日日参禅打坐,吃斋念佛,了此残生?”如来有些恼恨的看着梵音,她不明白到底是她执迷不悟,还是梵音执迷不悟?她抱着自己的左臂,哽咽着又道,“当年你所谓的佛,以慈悲为怀逼死了我的家人,如今你又要以普度众生逼死我么?”
   梵音指尖的念珠串子忽然断了,落了一地念珠。梵音神色微异,脱口唤了声:“尘歌……”便无了后话。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这两个字,她明明已然等待了数百年,可当梵音脱口而出时,她竟觉得酸楚不已,原来这两个字于她,已没有她所想的那般要紧了。
   “一切都过去了,你莫要再如此执迷了。”梵音缓缓抬起了手,迟疑了许久终是轻轻搭在如来的肩头,眸中尽是悲悯之色。
   “过去,为何你不能让佛成为过去?”如来逼视过来,眸里隐隐泛着赤光妖冶。
   梵音不由将手收回,坦然回道,“佛,在过去,在当下,也在将来。尘歌,放下罢。”
   “长生,究竟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执迷不悟?”如来颤颤的笑着,眼里泪水已尽,目色中渐起倦淡,“该放下的是你,你可曾想过,这数 百年来,我做下的杀孽也好,积的功德也罢,哪件不是因你而起?我是拿刀人,你便是起意之因。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而非是我。”
   “我明白了。”梵音闻言,忽而一阵轻笑,声如钟磬,“既是因我而起,便由我来了结。”
   “你明白了什么?你什么也不明白。”如来见梵音此般神色,心下不由惊异,唯恐他做出什么伤己之事,“我不过是想你如从前一般,做个潇洒少年,不管不顾的一心向我。”
   “我也想,你如从前一般,做个烂漫的小丫头。”梵音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极了从前的那个少年,可惜他的眼底仍是波澜不惊,“尘歌,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如来恍然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只是低低重复着梵音那句话,有些感慨的垂下了双眼,不经意往门口踱了两步。这数百年来,梵音待她冷淡已成习惯,如今这般熟稔,倒教她一时不自在了。总觉得莫名心慌,仿佛是要发生什么了。
   “尘歌,我思虑了许久,惟有一法,能教你放下。”梵音看着如来,笑得很是和善,仿佛这数百年来的冷淡都一霎烟消云散了,“也好让我赎去这数百年来的罪孽,那三千杀生之罪,你受五百年切肤焚骨之罪。”
   “你要如何赎清?”如来不禁轻笑,髻边一缕赤发飞扬,几般绝色妖娆。
   “我自当下八寒地狱,受切肤焚骨之刑,还你那五百年遭受之罪,也从此还你一身自在。”梵音说着,双手合拢在前,仿佛一霎又恢复了和尚之姿。原来,他还是一心向她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还清你的罪过了?还我自在?你下八寒地狱,是准备代我受永生之刑?你这般,不是在还我,是在让我欠你。我欠了你,如何还能自在?”如来敛了眸底笑意,神色一时之间变得冷漠,语气里似乎又透着悲戚。
   “尘歌……”梵音瞧着如来,千般佛理竟都哽在喉间。
   “你要下八寒地狱赎罪,我绝不拦你。”如来看着梵音,倏尔嫣然一笑,笑里透着残忍,“你既下地狱,我必化为浴火红莲,教你受千般焚骨之痛,才可解我心底之恨。”
   也许如此,她才能与梵音永生相伴,才能免了那佛之侵扰。她若为浴火红莲,或可为梵音减轻些许焚骨之痛。只是,诸般言语,只能藏在心底永世了。

地藏王菩萨名号由来,入地狱发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有前因

地藏王菩萨原是孝女,入地狱初为救母,坐骑谛听是中国名宠一员

地藏王菩萨是汉传佛教四大菩萨之一,道场在安徽九华山,千百年来香火鼎盛,是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

在中国很多影视剧包括佛像中,地藏王菩萨都是男相,但实际上在传说中地藏王菩萨是女子,而且还是一位大孝女。

相传地藏王菩萨初始为婆罗门女,但是她的母亲悦帝利却不信三宝,修习邪道。其母死后堕入地狱,受酷刑折磨。

婆罗门女得知母亲遭遇之后,卖掉房屋家财,广求香华,修建佛寺,供养神佛。她至诚恭敬,心无杂念,纯净透亮一心向佛,最终感天动地。她的母亲因为婆罗门女所积功德,最终脱离地狱苦海,飞升上天。

又一传说,地藏王菩萨最开始是一位叫“光目”的孝女。她的母亲生前喜欢吃鱼子,因此犯了很多杀生之罪。

光目女知道以母亲所犯杀罪,死后肯定是要堕入地狱恶道受苦的。她母亲去世之后。光目女请来阿罗汉入定观察,果然看见自己的母亲在地狱受苦。光目女一心念佛,恭敬供养,以诚孝心入地狱,救自己的母亲脱离苦海。

地藏王菩萨最开始入地狱只为救母,又是如何发下大誓愿,祈求普度众生,说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之誓言的呢?而为何又叫“地藏王菩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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