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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小院子的沙发里,发誓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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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小院子的沙发里,发誓是为了他

自从杜奇在QQ空间里看到那句话后,他就坚持给自己改名叫杜五毛。而且第一时间给蓝小渔打电话,说:蓝小渔,我以后叫你蓝五毛吧?
  蓝小渔听了很生气:混蛋,你才是烂五毛呢!
  杜奇知道蓝小渔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烂五毛,是蓝五毛。
  蓝小渔更生气:你怎么不叫我蓝五亿啊?你是不是在咒我,希望我穷的只剩五毛钱?
  杜奇很紧张,声音低了下来:我今天看到一句话,说五毛和五毛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组成了一块。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幸福的在一起,所以想叫自己杜五毛,叫你蓝五毛。
  时间似乎在瞬间静止,蓝小渔的手慢慢垂下来,忘了和杜奇说再见,手机被她慢慢的挂断。
  蓝小渔蜷起腿坐在沙发上,头埋在膝盖,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柔软的心似乎被什么在轻轻击打,隐隐作痛,终于,蓝小渔哭出了声音。
  
  蓝小渔在这个城市待了七年。四年大学,三年工作,就像一尾孤单的小鱼无依无靠的游走在这个偌大的城市。
  大四的时候,蓝小渔无意中认识了在校本部读研究生的杜奇。两个同样孤单的人,很快熟络成哥们。虽然没有像情侣那样天天一起吃饭,一起上晚自习,周末一起逛红旗街,但是蓝小渔的心里开始有了阳光。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繁华的、拥挤的大都市里,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互相取暖的朋友。
  可是,大多数时候,蓝小渔的心里依旧阴霾。
  偶尔碰到一起的时候,杜奇会问蓝小渔:蓝小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什么老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冠亚体育官方入口,  每到这个时候,蓝小渔总是低头沉默不语。
  有一次下晚自习,杜奇在操场碰到蓝小渔,两人边走边聊天。杜奇无意中抬头看了看月亮,说: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蓝小渔好像没听见一样,沉默着,低头慢慢走着。
  杜奇觉得奇怪,拉她的衣袖,才发现蓝小渔满脸的泪水。
  杜奇不再说话,两人一路无语,默默地走到女生寝室楼下,蓝小渔低头小声说,我先上去了,再见。杜奇呆呆的,连再见也忘了说。
  那一夜,杜奇很晚才睡着。他一直在想蓝小渔,觉得她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单纯而敏感,爱笑却又很忧郁。还有,为什么她不看月亮呢?
  同样的夜,蓝小渔也失眠了。她在想着另外一个人,她的高中同学涛。
  高中三年,她和涛一直同班,高二的时候她们互相表白了心意。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晚上一起做作业,好的形影不离。只是,高考的时候,涛没有考上大学,没几天便被父亲安排进一家企业开始上班。放榜的八月成了他们感情的分水岭。
  尽管蓝小渔走的时候,涛去火车站送她,只是那场送别最终成为他们初恋的句点。从那以后,涛对蓝小渔越来越冷淡,淡到最后,是彻底的不理不睬。
  每年寒暑假,蓝小渔回家后,都会去找涛。只是她能感觉到涛在躲着他,她以为是涛怕连累她,可是有一天她看到涛挽着一个女孩的手在街上走,那一刻,蓝小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她第一次喝了高度数的白酒,把自己弄得不醒人事。
  她试过很多办法,但就是忘不了涛。这毕竟是她的初恋,她倾注了所有的感情。那时,她以为涛就是她一辈子要找的人。可是,现在呢,心里满满的还是他,只是曾经的甜蜜全部幻化成泪水。
  大学时光,蓝小渔静静的把自己关在她和涛的回忆里,闲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反复的,无数遍的回想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没有力量出来,她也不放任何进去。
  
  可能就从那个夜晚开始,莫名的,杜奇喜欢上了蓝小渔。
  周末,杜奇给蓝小渔买又大又红的苹果送到寝室楼下,看着蓝小渔傻呵呵的笑着接过去,杜奇心里乐开了花。
  知道蓝小渔喜欢看电影,没课的时候,杜奇就拉蓝小渔到语音室一场接一场的看电影,仅是《重庆森林》就看了九遍。
  陪蓝小渔到图书馆找海子的诗集。
  某个下雪的夜晚,杜奇问蓝小渔:你要是喜欢一个人,会怎样表白?
  蓝小渔愣在那,她又想起了涛。涛第一次对她表白的时候,说:蓝小渔,我喜欢你。
  蓝小渔甜蜜的微笑着,羞涩的用低低的声音问涛:那你亲过别人吗?
  涛说:没有。
  蓝小渔说:那你亲我一下吧。
  涛笨笨的把脸靠近蓝小渔,两个青涩的嘴唇碰在一起,冰凉冰凉的。没有捂热,又慢慢的分开。这就是他们的初吻,12月6日,蓝小渔永远记得的日子。
  看蓝小渔半天没有反应,杜奇大叫一声:蓝小渔!
  蓝小渔吓了一跳,抬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浅蓝色的羽绒服,蓝色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她有点恍惚,心想:这要是涛该多好。
  杜奇有点生气:我问你的话你听到了吗?
  蓝小渔说:什么?我从来没想过,女孩怎么会先表白呢?
  杜奇开始笑起来:这倒也是。一般都是男孩先表白么。
  蓝小渔:那么你呢,如果有喜欢的女孩,会怎么表白呢?
  杜奇把笑容收起来,装作很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会问她,你愿意和我一起面朝大海么?如果她懂这句诗,她懂我,我相信她会说我愿意。
  听了杜奇的话,蓝小渔有些感动。她觉得这个男孩真好,这么优秀,而且高大帅气,谁要是嫁给他该多幸福啊。
  
  毕业的时候,杜奇和蓝小渔都留在了这座城市,为了彼此有个照应,他们租的房子在一条街上。一周见一次面,一起吃个饭,聊聊近况,日子在不咸不淡中过去。
  蓝小渔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她还没有放下她的过去。
  杜奇选择留在这里,是因为他觉得找到了他的未来。
  
  蓝小渔一直有个梦想,爬华山。
  杜奇知道后,毫不犹豫的带她去了。当他们汗流浃背的爬了一夜,在山顶等日出时,蓝小渔说:我终于又实现了我的一个梦想。
  杜奇很奇怪:说说看,你都有什么梦想?
  尽管一夜都没有休息,但是蓝小渔精神很好,心情也不错。她看着前方通红的天空,说:我高三的时候,有三个梦想,考上大学、爬上华山,还有……
  杜奇:还有什么?
  蓝小渔:和他在一起。
  杜奇明白了,这个他就是蓝小渔一直以来的心结,是她忧郁、爱哭的根源所在。虽然杜奇早做过猜测,可是听蓝小渔自己讲出来,心里还是酸酸的。
  没等杜奇接着问,蓝小渔给杜奇讲了她和涛之间的故事。
  杜奇问她:怕看月亮也是因为他吗?
  蓝小渔声音又变得低低的:恩。他送我的时候对我说,要是我想他了,就看看月亮,月亮就像是他的眼睛,替他天天看着我。
  杜奇:你现在还想他吗?
  蓝小渔:我努力的忘,可是忘不掉。
  杜奇:那你愿意和我一起面朝大海吗?
  蓝小渔明白了杜奇的意思,他在向她表白。她想起了那个下雪的夜晚,他说过的话。只是,现在的她,犹如落在万丈深渊,自己都是伤痕累累,哪有勇气和别人面朝大海呢?
  看蓝小渔沉默不语,杜奇轻轻的叹口气:看,太阳快出来了。
  
  华山回来,两人好久没见面。
  十月是蓝小渔的生日,杜奇给蓝小渔打电话,说给你过生日吧。蓝小渔说:好啊。
  杜奇问:你想怎么过?
  蓝小渔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傻笑起来:我想吃米旗蛋糕。
  杜奇说:好啊,那我再请你吃饭吧。
  蓝小渔:不用了,有蛋糕就够了,外面吃饭很贵的。就在我家过吧。我们一起吃蛋糕。
  杜奇从来没有到过蓝小渔住的地方,即使送她回家也只是送到楼下。同样,蓝小渔也没去过杜奇的家。他们像是两缕纯洁的空气,相遇相知相守却互不打扰。
  蓝小渔的家被她布置的很温馨,粉色的墙,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套,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
  杜奇笑她:这么童真童趣。
  蓝小渔低低的回答: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杜奇再笑不出,他可以想象得到,每个夜晚,蓝小渔是怎样含着眼泪入睡。
  蓝小渔买了水果,饮料,糖果。杜奇为她唱了生日歌。吹完蜡烛,杜奇问蓝小渔:你刚才那么虔诚的许愿,是什么啊?
  蓝小渔:我希望忘了他,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杜奇开始心疼这个女孩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人家都变心了,你还记挂着他!
  蓝小渔开始切蛋糕,认真的切,每一块都相等。她端给杜奇一块,自己拿起一块,微笑着说:再次祝我生日快乐,祝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都平安幸福,祝我自己心愿成真。
  说完这话,蓝小渔心满意足的吃蛋糕,她的鼻子小小的,塌塌的,在奶白色蛋糕的衬托下显得小巧可爱。脸蛋粉扑扑的,眼睛清澈如水。杜奇又开始笑:蓝小渔,吃个蛋糕,不用这么认真吧?
  蓝小渔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啦,很好吃的。一年只能吃一次,当然要好好吃了。
  杜奇有些动情,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不属于自己呢?他放下蛋糕,看着蓝小渔:蓝小渔,如果你愿意和我面朝大海,我可以天天给你买米旗蛋糕。
  蓝小渔惊叫:别吹了,这么贵,哪能天天吃啊!
  杜奇:你愿意么?
  蓝小渔又开始沉默不语。
  打开电视,电影频道在演张柏芝的《河东狮吼》,两人默默的看完电影,结尾的部分,蓝小渔哭的泪流满面。杜奇伸出胳膊,把蓝小渔拉在自己的怀里,蓝小渔没有拒绝。她从来没有想过,流泪有人抱着,会这样温暖。
  等杜奇想要走的时候,一看表12点半了,楼门已经锁了。
  蓝小渔说:要不就在这里睡吧。
  杜奇四周看看,沙发小小的,仅仅能容下半个身子,床倒是双人床,但也睡不上去啊。
  蓝小渔笑着: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你想从楼顶爬出去。
  杜奇也笑:算了,万一牺牲了咋办?连个爱情滋味都没尝过呢,要是OK了也太冤了。
  只是睡觉的时候,蓝小渔竟然叫杜奇也到床上睡,前提是不能脱衣服。
  杜奇力争:妹子,哥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柳下惠根本就是杜撰的。
  蓝小渔说:要是这样,那你还是坐沙发吧。
  杜奇再一次妥协。
  只有一床被,还是学校里发的那种白色的小小的被子。
  两人第一次这么靠近,近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温温热热的。
  杜奇:蓝小渔,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蓝小渔:我对这个不感冒。你最好不要有任何不轨的企图。
  杜奇:唉,失败。要不我猜你的偶像是谁吧?猜对了,你就让我亲一下。
  蓝小渔开始吃吃的笑:这个你肯定猜不出来。
  杜奇:我试试嘛。金城武?
  蓝小渔吃了一惊,金城武真的是她一直喜欢的人,只是她从来没有对杜奇讲过。她问他:你怎么知道?
  杜奇得意起来:哈哈,我猜对了。那我就可以亲了。
  杜奇起身慢慢的向蓝小渔压过来,蓝小渔一边用手推着杜奇,一边说:等一下,我没同意呢。
  杜奇:我都猜对了。
  说话的瞬间,杜奇抓住了蓝小渔的手,小小的,暖暖的,他的嘴唇终于吻到了蓝小渔的嘴唇,软软的,像是一小朵棉花糖。吻到的那一刻,蓝小渔有点窒息,全身过电般麻酥。这和她的初吻一点都不像,那时候的吻除了冰凉没有任何感觉,可是现在,幸福的暖流四处满溢,心也开始颤抖起来。
  杜奇开始不老实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大手放开蓝小渔的小手,伸向胸部。蓝小渔生气的叫到:杜奇,不要。
  杜奇呆了一下,扶起的身子躺倒在床上,神情有些沮丧。
  蓝小渔:我不想这样。
  杜奇: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蓝小渔:我已经没有心了,我不能再没有这个。
  杜奇叹了一口气:那好吧,睡觉吧。
  蓝小渔:你抱着我睡,好吗/
  杜奇:啊,这难度太大了吧?
  蓝小渔竟呵呵的傻笑出声来,不管不顾,扯过杜奇的一只胳膊,让自己的头枕上,自己的手放在杜奇的胸上,很快的就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蓝小渔觉得很幸福。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抱自己睡觉。原来被人抱着会这么甜蜜。杜奇起床后却很气愤,哇哇大叫:蓝小渔,我的胳膊要折掉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蓝小渔在旁边一个劲傻笑。
  
  杜奇第三次表白的时候,蓝小渔正在看焰火。
  看着焰火从绚烂到消失,杜奇有些伤感:我以为,我比他认识你只是迟了六年,没想到却是迟了一生。
  蓝小渔转头,怒目:什么意思啊你?
  杜奇:我想和你一起面朝大海。
  蓝小渔回头看焰火:可是,我喜欢春暖花开!
  杜奇大叫:蓝小渔,你就不能随我一次愿啊?
  
  那天,回家后,蓝小渔在博客中写到:和青春年少的岁月说再见。幸福,我来了。

文:大鱼很瘦

“如果你在乎一个人,那么你发誓是为了他,违誓的受害者也会是他。”

写尽世间百态   仍然相信真爱

今晚,她在心底发起了毒誓,如果她再接受他要带她去看月亮的邀请,那么他下一次在高速路上开车时,会被大卡车追尾致死。

就算遍体鳞伤  也要笑得猖狂

人总是这样的,拿自己的生死发誓,完全起不到一点效果,唯有拿最在意的人的生命起誓,才会觉得危机迫在眉睫,终日提着心吊着胆过日子,不能打破这誓言啊,万万不能。

我所认识的月儿变了。

发誓是为了他,违誓的受害者也是他。心里装着的,脑中想着的,眼前望着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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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害了他。

今天风雨飘摇,寒风瑟瑟,冻手冻脚了一天,整个人都变得懒散,早上刚做完朋友预定的“大鱼牛轧糖”,完成了任务,就挑了本书,窝在小院子的沙发里。

那时候,她在残疾人大学,学到一句诗: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她十八岁时遭遇车祸,被截掉双臂,从此成为一个让之前的追求者都望而却步的残疾人。

我从小就很喜欢那种透明的雨伞,喜欢抬头看着雨,从自己头上滴下,却淋不到自己的那种“浪漫”?

她刚刚出院回家的那段日子,她的过去的那些追求者,总会在黄昏的时候聚集在她的家门正对着的那条小路尽头,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谈论她昔日伶俐动人的风采,为她的魅力丧失感到惋惜和喟叹。说不再追了,一群人就都不再追了。

可惜的是,我现在还是没有那样的一把伞。

虽然还是这样美丽,可终究是个失去了双臂的,残疾美人啊。他们说。

不过,幸运的是,我遇到了“在别处”。

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勇气和爱,能够站出来,走到她的面前,抚摸她额头的发,唤她的名字,说依然爱她,说会永远逗她笑,说会一辈子做她的双臂,不离开。

这里的小院子,有个挑高的透明玻璃,阳光明媚时,看云;大雨倾盆时,看雨。

没有人。怪不得他们,也怪不得她。灾难面前,比受害者更脆弱的,是围观者。可他们尚且还能远远地围在一起谈论她,并没有作鸟兽状散去。这已是来自他们的感恩了。

整个月没碰一页书,有点定不下心,就拿起手机,久违地刷了一会朋友圈。

她的双腿是健健康康的,有一次,是她出院以来第一次出家门,在一个阴天的黄昏,日光薄弱,像是一吹就裂开的窗户纸,她让母亲帮她系上她最爱的那条粉色丝巾,穿上她的新皮鞋,把挎包绕着脖颈缠了一圈,一个人大大方方地出门去。

原来,今天的“热点”是看月亮呀,不过就今天这个天气。。。。看得到吗?

她知道他们在那个路口,她慢慢地走近了,他们也从最初的嬉戏打闹,一点一点地安静了,这个阴天的黄昏,空气里满是硌人的砂砾,没有鸟飞过,气氛压抑逼仄。他们吃惊地看着她,他们都没想到,她居然比从前更好看,她的脸色绯红光亮,皮肤剔透光滑,她的头发散发出无花果的香气,她在他们面前,昂头挺胸,还是以前那样的自信、不屑、嘲笑。

接着就看到了月儿发的朋友圈:晚上,有人一起看红月亮嘛?配图还是一张修得很漂亮的自拍。

她喊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那人出来以后,她踮脚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冰凉的、生涩的、苦味的吻,却使他无法拒绝。她让他拿掉自己脖子上的挎包,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她命令他掏打火机,把眼前堆积成山的褪色的信纸,点燃烧掉。

有点惊讶,毕竟她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很高冷,不食人间烟火,很内敛的女孩,点进她的朋友圈一看,原来,是最近才变的风格呀。。。

火光映红了他们的脸,还照亮了阴霾的傍晚时分,那是他们曾经密切频繁地在她回家的路上、在她上课的桌洞里、在她舞蹈课换衣间的柜子里,塞给她的数不清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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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燃尽了,她的青春结束了,和她的青春一起结束的,还有他们的青春。

之前的朋友圈没删,还是分享一些书评,资讯,旅游的信息。

他们有的人去当了兵,有的人去外地复读考大学,有的干脆在本地找了份水电工……大梦初醒,谁都不好过。

我之前还笑过她的朋友圈不像一个小女孩的朋友圈,太正经,少了些“粉红泡泡”。

而她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一所残疾大学,她的嗓音甜美,招她入学的老师在学校里为她一个人开主持人的课程,每天早晨带着她去操场练声,她也喜欢,她是向前看的。她希望可以尽快地自食其力,不用让自己的父母担心。

那时的她,忙着考级,天天熬夜复习,昏天暗地的,经常就是来我店里,点杯奶茶,找个角落,带上耳机,默默努力。

在学校上完课,每到夜晚,她还像往常在家那样,倚靠在窗子前面,想要看一会儿月亮。看月亮的时候,她可以什么都不想,就感受月亮的光,洒在窗口,如果看得久一点,还能感知到月亮在走。月亮走,她的心也在走。

看来,已经苦尽甘来,真为她开心。

在学校宿舍却看不到月亮。这里是市中心,四周高楼林立,霾气遮住了晴朗的夜空,而就算是有月亮的晚上,这里也很难看到,闪烁的霓虹灯把月亮的光线给遮掉了。这里摩登、现代化,人们热情而真诚,这里一切都好,真是可惜啊,这里的夜晚看不到月亮。

迷迷糊糊地记得,貌似,上次,她的确私聊过我说,自己之前暗恋很久的一个小哥哥,居然加上微信了,她还很激动地问我:大鱼,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学校读书的最后一年,她就跟学校签了合同,毕业以后,她可以留校做老师。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明亮吧,她会有自己擅长的工作,学校还会分配一间教师公寓,如果那恰巧是在一栋高楼上,说不定就可以看到月亮了。

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模样啊,之前,多难的考题,她都能淡定地想办法解答呢。。。那个高冷的月儿去哪了。。。

在这一年,市里普通大学的学生过来这边做义工,有两个跟她一样大的同学,被安排到和她一起更新学校的电台节目,和他的相遇,就从这里开始了。

最近月儿的朋友圈更得很频繁呀,从不追热点的她,最近倒是一个没落下: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爱笑的酒窝女孩,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酒窝女孩总是做他的跟屁虫,他说要来残疾大学做义工,那么酒窝女孩当然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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