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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众勿迫,政操刀楯与贼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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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众勿迫,政操刀楯与贼相击

○盾下

○突围

○战中

《春秋元命苞》曰:帝俈戴干,是谓清明。发节移度,盖象招摇。(宋均曰:干,盾也。招摇为天戈,戈盾相副戴之者象见天中以为表者也。)

《汉书》曰:赵充国,武帝时以假司马从贰师将军击匈奴,大为虏所围。汉军乏食数日,充国乃与壮士百馀人溃围陷阵,贰师引军随之,遂得解。身被二十馀疮。

《后汉书》曰:吴汉讨公孙述,乃进军攻广都,拔之。光武戒汉曰:"成都十馀万众,不可轻也。但坚据广都,待其来攻,勿与争锋。若不敢来,公转营迫之,须其力疲,乃可击也。"汉乘利,遂自将步骑二万馀进逼成都,去城十馀里,阻江北为营,作浮桥,使副将刘尚将万馀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馀里。帝闻大惊,使让汉曰:"公既轻敌深入,又与尚别营,事有缓急,不复相及。贼若出兵缀公,而大众攻尚,尚破,公即破矣。急引兵还广都。"诏书未到,述果使其将谢丰、袁吉攻汉,使别将攻尚。汉败入壁,丰围之。汉乃召诸将励之曰:"今与刘尚二处受围,势既不接,其祸难量。欲潜师就尚于江南,并兵御之。若能同心一力,人自为战,大功可立;如其不然,败必无馀。成败之机,在此举也。"于是飨士秣马,闭营三日不出,乃多挂幡旗,使烟火不绝,夜衔枚引兵与尚合军。丰等不觉,明日,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汉悉兵迎战,自晨至晡,遂大破之,斩谢丰、袁吉,获甲首五千馀级。于是引还广都,留尚拒述。帝报曰:"公还广都,甚得其宜,述必不敢略尚而击公也。若先攻尚,公从广都五十里悉步骑赴之,适当值其疲困,破之必矣。"自是汉与述战於广都、成都之间,八战八克。

《史记》曰:项羽在戏下,欲攻沛公。沛公从百馀骑因项伯面见羽,谢无有闭关事。羽既飨军士,中酒,亚父谋欲杀沛公,令项庄拔剑舞,坐中欲击沛公。樊哙在营外闻事急,乃持剑盾入营,卫士止哙,哙直撞入,立帐下。羽目之,问为谁,良曰:"沛公参乘樊哙。"羽曰:"壮士,赐之卮酒、彘肩。"哙既饮酒,拔剑切而啗之。羽曰:"能复饮乎?"曰:"臣死且不辞,岂特卮酒乎!"

又曰:灌夫父张孟,常为颖阴侯灌婴舍人,蒙灌氏姓为灌孟。(师古曰:蒙,冒也。)孟年老,颖阴侯强请之,郁郁不得意,故战尝陷坚,遂死吴军中。军法,父子俱,有死事,得与丧归。夫奋曰:"愿得吴王下将军头以报父仇。"於是夫披甲持戟,募中军壮士所善愿从数十人。及出壁门,莫敢前。独两人及从奴十馀骑驰入吴军。至戏下,(师古曰:戏,大将之旗,音与麾同。)所杀伤数十人。不得前,复还走汉壁,亡其奴,独与两骑归。

又曰:凉州贼王国围陈仓,不拔而去。皇甫嵩进兵击之。董卓曰:"不可。兵法,穷寇勿追,归众勿迫。今我追国,是迫归众,追穷寇也。困兽犹斗,蜂虿有毒,况大众乎?"嵩曰:"不然。前吾不击,避其锐也。今而击之,待其衰也。所击疲师,非归众也。国众且走,莫有斗志。以整击乱,非穷寇也。"遂独进击之,使卓为后拒。连战大破,斩首万馀级,国走而死。

《汉书》曰:周亚夫子为父买尚方甲盾五百被,(张晏曰:被,具也。)可以葬者。取佣苦之不与钱。佣知其盗买县官器,怨而上变告。子事连于亚夫,亚夫呕血死。

《后汉书》曰:袁尚征袁谭於平原,使其将审配守邺,曹公攻邺城。尚闻邺急,弃平原而求入城,以计事者主簿李孚请行。尚曰:"当何所办?"李曰:"今邺围甚急,多人则不可。"孚乃自选温信者三人,不示其谋,各给骏马,令释戎器,著平上冠,持问事杖,投暮直抵邺下,自称曹公都督巡历围垒,所过呵责,失候者辄捶之。自东历西,径出曹公营。当城门,复怒守围者,收缚之。因开围,驰入城下,配以ボ缒引之。孚得入,城中鼓噪,皆呼万岁,守围者以状闻公,笑曰:"此非徒入,方且复出。"孚计事讫,欲还而外围益急,谓配曰:"城中谷少,无用老弱为,不如驱出之省谷。"配乃夜简得一千人,皆令秉白幡,持脂烛,从三门而出请降。孚所将来骑随降人而出。时守围吏闻城中悉降,火光照耀,但共观火,不复视围。孚出北门,突围而归尚。明日,曹公闻孚以得去。曰:"果如吾言。"

又曰:曹操击陶谦,不能克,乃还。过拔取虑、睢陵、夏丘,皆屠之。杀男女数十万人,鸡犬无馀,泗水为之不流。

又曰:晁错上言曰:"曲道相伏,险厄相薄,此剑盾之地也,弓弩三不当一。"

又曰:公孙瓒除辽东属国长史。常从数十骑出行塞下,卒逢鲜卑数百骑。瓒乃退入空亭,纳其从者曰:"今不奔之,则死尽矣。"乃自持两刃矛,驰出冲贼,杀伤数十人,瓒左右亦亡其半,遂得免。

又曰:廉范迁云中太守。会匈奴大入塞,烽火日通。故事,虏入过五千人,移书傍郡。吏欲传檄求救,范不听,自率士卒摧之。虏众盛,范兵不敌。乃令军中蓐食,晨往赴之,斩首数百级。

谢承《后汉书》曰:孟政字子节。地皇六年,为府丞虞卿书佐。时太守缺,丞视事。毗陵有贼,丞讨之。未到县,道路逢贼,吏卒迸散。政操刀楯与贼相击,丞得免难,政遂死於路。

又曰:贾复从征伐,未尝丧败,数与诸军溃围解急,身被十二疮。帝以复敢深入。希令远征。而壮其勇节,尝自从之。

《续汉书》曰:耿弇字伯照,扶风人。少学诗礼。见郡督尉试骑士,建旗鼓,肄驰骋,由是心善将率。后上闻弇为张步所攻。欲自往。陈俊曰:"步兵盛,可且闭营,待上至。"弇曰:"上且到,臣子当击牛酾酒以待百官,反欲以贼虏遗君父耶?"遂合战破之。

又曰:江汉字子甫,迁丹阳太守。是时,大江剧贼余来等劫击牛渚、丹阳、边水诸县居民,欧略良善,经岁为害。汉到郡,会集劲士,修整战具钩镶、刀、盾、大戟、长矛、弓弩,劲兵转送承接。余来亟战失利,遂见枭获。孝顺帝喜其功,赐以剑珮。

《魏志》曰:张辽为杂号将军,守合肥。为孙权所围,独出麾下,从者千馀人溃围,刺之,已出。复入复出,权众破走。由是威震江东。

《蜀志》曰:夏侯渊败,曹公争汉中地,运米北山下,数千万囊。黄忠以为可取,赵云遣兵随忠取米。忠过期不还,云将数十人轻行出围,迎视忠等。值曹公扬兵大出,云势逼,且斗且却,入营更大开门,偃旗鼓。公军至,疑有伏兵。云雷鼓,於后射公,公军惊骇,自相蹂践,堕汉水死者甚多。先主明旦自来至云营,围视昨战处,曰:"子龙一身都为胆。"作乐饮宴至暝。

《后汉书》曰:袁绍为高橹,起土山射,曹操营中皆蒙楯而行。

又曰:曹仁字子孝,太祖从弟也。行征南将军,留屯江陵,拒吴将周瑜。瑜未渡,前锋数千人始至。仁募得三百人,遣部曲将军牛金逆与挑战,遂为所围,长史陈矫在城上望见金等垂没,左右皆失气。仁气奋怒,遂被甲上马,将其麾下壮士数十骑出城。径前,冲入阵,金等乃解。馀众未尽出,仁复直还突之,拔出金兵,贼众乃退。矫等初见仁出,皆惧,及见仁还,乃叹曰:"将军真天人也!"三军服其勇。太祖益壮之。

《晋中兴书》曰:桓温步骑四万,自江陵向关中,伐伪立荆州刺史郭敬,进击青泥,皆破之。至于灞上,戎首多降,居民皆壶浆路侧,耆老或泣曰:"不图今日复见官军!"兵帅苻健以五千人守长安小城,时运道艰难,而关中大饥,温率众还,诏遣侍中黄门慰劳,於襄阳犒军。十一年,温进征讨大都督督司冀州诸军事,委以专征之任。温乃合众治兵。七月,率众伐羌。十月,温次伊水。羌帅姚襄来逆,军屯于北,遣使诣温,奉身归命,愿敕前锋小却,当拜伏路左。温答曰:"我自修复中原,展敬山陵,无豫君事,欲来相迫,何复求却?"於是方轨齐进,襄率骁勇万馀人距水前战。温命小弟冲及诸将奋击,襄大败奔北,自相杀害,死者数千,越北芒而奔走。温屯故太极殿前,贼周成率众降温,徙入金墉,谒先帝诸陵,被侵毁者皆缮复之,选陵令守护。

《东观汉记》曰:逢萌字子康,北海人。少有大节。家贫,给事为县亭长。尉过,迎拜问事。尉去,举盾擿地叹曰:"大丈夫安能为人后耶!"遂去学问。

《晋书》曰:李矩将张皮与刘粲战於盟津,矩进救之,使壮士三千泛舟迎皮。贼临河列阵,作长钩以钩船,连战数日不得渡。夜遣部将格增济入支垒,与皮选精骑千馀,而杀所获牛马,焚烧器械,夜突围而出,奔武牢。

又曰:谢玄进号冠军将军,加领徐州刺史,还于广陵,以功封东兴县侯。八年玄至,苻坚倾国大出,众号百万。先遣苻融、慕容炜、张蚝、苻方四师至颖口,梁成、王先等守洛涧。诏加卫将军安征讨大都督。玄为前锋、都督徐、兖、青三州、扬州之晋陵、幽州之燕国诸军事,与叔父征虏将军石、从弟辅国将军琰、西中郎将桓伊、龙骧将军玄等拒之,众凡八万。玄先遣广陵刘牢之五千人直指洛涧,即斩梁成及成弟云,步骑崩溃,争赴淮水,斩首万级,生擒五千馀人。十月,苻融进屯寿阳。玄与琰等选精锐八千人决战肥水南,临阵斩苻融,俘获万计,得伪辇及云母车,其馀宝器山积,锦罽数万端,牛马驴骡骆驼十万疋。

《魏志》曰:建安五年,太祖军於官渡。袁绍进保武阳,稍前依沙塠为屯。合战不利,绍射营中雨下,行者皆蒙盾,众大惧。

《宋书》曰:刘康祖世居京口。便弓马,膂力绝人,浮荡蒲酒为事。每犯法,为郡县所录,辄越屋逾墙,莫能擒之。夜入人家,为有司所围,突围去,并莫能追。因夜还京口,半夕便至,明日,守门诣府州要职。俄而建康移书录之,府州执事者并证康祖其夕在京口,遂得无恙。

又曰:苻坚率众五十万向寿春,谓融曰:"晋人若知朕来,便一时还南,固守长江,虽百万之众,无所用之。今秘吾来,令彼不知,彼顾江东,在此必当战。若其溃败,求守长江,不复可得,则吾事济矣。"乃秘不言坚自来,於是以小将旗列屯淝北。晋征虏将军谢石、冠军将军谢玄、辅国将军谢琰、西中郎将桓伊等并阻水南,一时涉渡淝水。融曰:"及吴未成列击之,必克也。"坚曰:"不然。我长於步,彼便於水,今舍步入水,是以所短击其所长,非良策矣。可须彼过水,一时击之。彼既背水,进退无术,乃可尽杀,然后船舫渡江,直指会稽观禹朝万国之处,不亦乐乎。"列陈以待晋军。晋军既济,战于肥北。坚被重疮,三军溃乱。坚驰还长安。

又曰:太祖与吕布战,太祖募陷阵。典韦先将,应募者数十人,皆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戟。

○追奔

《晋书》曰:刘毅溯江追桓玄,战於峥嵘州。于时官军数千,玄兵甚盛,而玄惧有败衄,常漾轻舸于舫侧,故其众莫有斗心。官军乘风纵火,尽锐争先,玄众大溃。

鱼豢《魏略》曰:鲍出字文才,京兆新丰人也。游侠。兴平中,三辅乱,出母为贼所略,出攘臂结衽,独持盾追之。行数里及贼,杀十馀人,贼乃解还出母。

《孙子》曰:归师勿遏。(若穷寇退还,依险而行,人人怀归,敢于死战,徐观其变,勿远截也。)

又曰:将军王敦反,兵至石头,欲攻晋将刘隗。其将杜弘曰:"刘隗死士众多,未易可克,不如石头。其守将周礼少恩,兵不为之用,攻之必败。礼败,隗自走,"敦从之。礼果开城门纳弘。诸将与敦战,晋师大败。

韦昭《吴书》曰:鲁肃欲渡江,众骑追肃。肃植盾引弓射之,矢贯洞骑。度不制,乃相率还。

《后汉书》曰:曹公围张绣于穰,刘表遣兵救绣,以绝军后。公将引还,绣兵来追,公军不得进。连营稍前到安众,绣与兵合守险,公军前后受敌。公乃夜凿险为地道,悉过辎重,设奇兵。会明,贼谓公为遁也,悉军来追,纵奇兵,步骑夹攻,大破之。公谓荀彧曰:"虏遏吾归师,而与吾死地,吾是以知胜矣。"

又曰:前秦苻坚率兵来伐,晋将军谢石、谢玄拒之。坚遣其尚书朱序说石等,以众盛,欲胁而降之。序谓石曰:"若秦百万之众皆至,则莫可以敌也。及其众未集,宜在速战。若挫其前锋,可以得志。"晋将遣使请战,许之。坚师列阵逼肥水。晋师不得度。晋将使谓坚将苻融曰:"君悬军深入,置阵逼水,此持久之计,岂欲战者乎?若小退师,令将士周旋,仆与君公缓辔而观之,不亦美乎!"坚众皆曰:"宜阻水,莫令得上。我众彼寡,势必万全。"坚曰:"但却军,令得过,我以铁骑向水,逼而杀之。不然,因其济水而覆之。"於是麾军却阵,军遂奔退,制之不可止。玄以八千精卒渡肥逼之。融驰骑略阵,马倒被杀,军遂大败。晋师乘胜追击,死者相枕。坚为流矢所中,单骑遁走。

《吴录》曰:交趾朱鸢县有槟榔,正直高六七丈,叶大如盾。

又曰:曹公征张绣於穰,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贾诩谓绣曰:"不可追,追必败。"绣不从,大败而还。诩谓绣曰:"更追之,更战必胜。"绣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往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赴追,战,果胜。以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乃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胜。悉如公言,何其皆验?"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故以破,必轻车速进,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大服。

又《慕容超载记》曰:於是贺赖卢、公孙五楼为地道出战,王师不利。

王隐《晋书》曰:朱伺字仲文,小为牙门将陶丹给使。吴平,内涉江夏,便鞍马弓弩,刀盾射猎。

又曰:睢阳人复返城迎刘永,盖延复率诸将围之百馀日,收其野穀。永乏食突走,延追击,尽得辎重。永为其将所杀,永弟防以城降。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前秦苻坚遣将吕光领兵伐龟兹。光军其城南五里为营,深沟高垒,广设疑兵,以木为人,被之以甲,罗之垒上。龟兹王帛纯婴城自守,乃倾国财宝,请诸国来救。温宿、尉头等国王,合七十馀万众以救之。胡便弓马,善矛槊,铠如连锁,射不可入,众甚惮之。诸将咸欲每营结阵按兵以拒之。光曰:"彼众我寡,众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於是迁营相接,阵为勾锁之法,精骑为游军,弥缝其阙,战于城西,大败之。纯遁走,王侯降者三十馀国。

干宝《晋记》曰:吴军师张悌帅众三万济江,与讨吴护军张翰、扬州刺史周陵成阵相对。沈莹领丹阳锐卒刀盾五千,号青巾兵,屡陷坚阵。

又曰:玺书拜马援为伏波将军,以扶乐侯刘隆为副。(扶乐,县名,属九真郡。)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南击交阯。军至合浦,而志病卒。诏援并将其兵,遂缘海而进,随山刊道千馀里。十八年春,军至浪泊上,与贼战,破之,斩首数千级,降者万馀人。援追征侧等至禁溪,数败之,贼遂散走。明年正月,征侧、征贰传首洛阳。

又曰:西魏末,东魏遣将侯景、高敖曹等围西魏将独孤信於洛阳。东魏大将齐神武继后。西魏大将周文帝率军救信,进军瀍东。景等夜解围去。及晨,周文率轻骑追之,至於河上。景等北据河桥,南属邙山为阵,与诸军合战。周文马中流矢,惊逸,遂失之,因此军中扰乱。都督李穆下马授周文兵复振,于是大捷,斩高敖曹,虏其甲士万五千,赴河死者以万数。是日置阵既大,首尾悬远,从辰至未,战数十合,氛雾四塞,莫能相知。独孤信、李远居右,赵贵、怡峰居左,战并不利,又不知周文所在,皆弃其率先归开府。唐公等为后军,遇信等退,即与俱还。由是乃班师,洛阳亦失守。大军至弘农,守将皆已弃城西走。

沈休文《宋书》曰:宗越南阳叶人也。为队主,蛮有为寇盗者,常使越讨伐,往辄有功。家贫无以市马刀盾,步出,单身挺战,众莫能当。每一戟,郡将就赏钱五千,因此得买马。

又曰:陈俊与五校战于安次,俊下马手接短兵,所向必破,追奔二十馀里,斩其渠帅而还。光武望而叹曰:"战将尽如是,岂有忧哉!"

又曰:后魏末,贼莫折后炽所在寇掠州人。李贤率乡兵与泾州刺史史宁讨之,后炽列阵以待。贤谓宁曰:"贼聚结岁久,徒众甚多,数州之人,皆为其用,我若总为一阵,并力击之,彼既同恶相济,理必总萃於我,势既不分,众寡莫敌,我便救,首尾无以制之。今若令诸军分为数阵,多设旗鼓,掎角而前,以胁诸栅,以别统精兵直指后炽,按甲而待,莫与交锋;后炽欲前,则惧我疑兵。令其进不得战,退不得走,以俟其懈攻之,必破。后炽一败,则众栅不攻自拔矣。"宁不从,屡战频北。贤乃率数百骑径入后炽营,收其妻子僮隶五百馀人,并辎重等。属后炽与宁战胜,方欲追奔,忽与贤遇。乃弃宁与贤接战,贼遂大败,后炽单骑遁走。

《宋略》曰:宁朔将军、益州刺史刘豪,少工刀盾,勇冠三军。及在汉中,忽修长生之术,使道士合金丹饵之,咽而死。及就殓,尸弱如生。

又曰:鲜卑万馀骑寇辽东,祭肜率数千人迎击之,自披甲陷阵。虏大奔,投水死过半。遂穷追出,虏急,皆弃兵裸身散走,斩首三千馀级,获马数千匹。

《北史》曰:后魏孝文南伐齐,齐将陈显达率众拒战。元嵩身备三仗,免胄直前,勇冠三军,将士从之,显达奔溃。帝大悦,曰:"任城康王大有德福,文武顿出其门,以功赐爵高平县侯。"

《宋元嘉起居注》曰:御史中丞刘损奏:"风闻前广州刺史韦朗莅任虐法,暴浊是彰,於州所造牙盾三十幡,朱画青绫盾三十五幡,请以见事追免朗前所居官。"

又曰:邓禹进围安邑,更始遣将王匡、成丹、刘均等合军十馀万,复共击禹,禹军不利,樊崇战死。会日暮,战罢,军帅韩歆及诸将见兵势已摧,皆劝禹夜去,禹不听。明日癸亥,匡等以甲穷日不出,禹因得更理兵勒众。明旦,匡悉军出攻禹,禹令军中无妄动;既至营下,因传发诸将鼓而并进,大破之。匡等皆弃军亡走,禹率轻骑急追,获刘均及河东太守杨宝、持节中郎将弭强,皆斩之,收得节六,印绶五百,兵器不可胜数,遂定河东。

《后周书》曰:天和六年,宇文宪帅众二万出自龙门。齐将新蔡王康德以宪兵至,潜军宵遁。宪乃西归,仍掘移汾水水南堡,复入於齐。人谓略不及远,遂弛边备。宪乃渡河攻其伏龙等四城,二日尽拔。又进攻张辟,克之,获其军实,夷其城垒。斛律明月时在华谷,不能救之,乃北攻姚襄城,陷之。时汾州又见围日久,粮援路绝,遣柱国宇文盛运粟以馈之。宪自入两乳谷,袭克齐相杜成,进军姚襄,齐人婴城固守,以为汾州之援。齐平原王段孝先、兰陵王高长恭引兵大至,宪命将士阵而待之。大将军韩欢为齐人所乘,遂以奔退。宪身自督战,齐众稍却。会日暮,乃各收军。

《南史》王洪轨随齐高帝镇新亭,常以身捍矢。高帝曰:"我自有盾,卿可自防。"答曰:"天下无洪轨何妨。苍生方乱,岂可一日无公。"帝甚赏之。

又曰:窦固与耿忠引兵出酒泉塞,至天山,(即祁连山也。今在西州交河县东北,今名祁县罗浸山。)击呼衍王,斩首千馀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蒲类海,今名蒲悉海,在今庭州蒲昌县东南。)留吏士屯伊吾卢城。(伊吾,今伊州县也。)

又曰:齐神武遂渡河逼华州,刺史王罴严守,知不可攻,涉洛,军於许原西。太祖据渭南,征诸州兵皆会,乃召诸将,谓之曰:"高欢越山渡河,远来至此,天亡之时也。吾欲击之何如?"诸将咸以众寡不敌,请待欢更西,以见其势。太祖曰:"欢若得至咸阳,人情转骚扰。今及其新至,便可击之。"即造浮桥於渭,令军人赍三日粮轻骑渡渭,辎重自渭南夹渭而西。冬十月壬辰至沙苑,距齐神武军六十馀里。齐神武闻太祖至,引军来会。癸巳旦,候骑告齐神武军且至,望太祖军少,竟驰而进,不为行列,总萃於左。军兵将交,太祖鸣鼓,士皆奋起,于谨等六军与之合战,李弼等率铁骑横击之,绝其军为二,遂大破之,斩六千馀级,临阵降者二万馀人。

《齐书》曰:王宜兴,吴兴人也。形状短小而果劲,有胆力。少年时为劫不须伴。郡县讨逐,围绕数十重,终莫能禽。赏舞刀盾,使十馀人以水交洒,不能著。

又曰:马防拜车骑将军,击羌军到冀,而羌豪布桥等围南部都尉於临洮。防欲救之,临洮道险,车骑不得方驾,防乃别使两司马将数百骑,分为前后军,去临洮十馀里为大营,多树幡帜,扬言大兵且当进。羌候见之,驰还,言汉兵盛不可当。明旦遂鼓噪而前,羌虏惊走,因走击破之,斩首虏四千馀人,遂解临洮围。

《通典》曰:后周末,隋文帝作相,辅少主。相州总管尉迟迥举兵不从,隋文遣将韦孝宽讨之。迥男惇率众十万入武德,军於沁东拒之,与孝宽隔水相持。乃布兵二十馀里,麾军小却,欲待孝宽军半度而击之。孝宽因其却,乃鸣鼓齐进,惇遂大败。

《北史》曰:后魏蠕蠕犯塞,以任城王云为中军大都督,从献文讨之。过大碛,云曰:"夷狄马初不见虎头盾,若令舞盾在前,破之必矣。"帝从之。於是相率而歌,方驾而前,大破之,获其凶酋。

《晋书》曰:王逊为宁州刺史,越巂、李骧寇宁州。逊使将军姚崇、爨琛拒之,战于堂狠,大破骧等,崇追至泸水,透水死者千馀人。崇以道远不敢渡水,逊以崇不穷追也,怒囚于郡,执崇,鞭之,怒甚,发上冲冠,冠为之裂,夜中遂卒。

又曰:后周末,隋文帝遣将韦孝宽率兵讨尉迟迥於相州,军进至州,迥悉出其卒十三万,阵于城南。迥旧习军旅,虽老犹被甲临阵,其麾下三千兵皆关中人,为之力战。孝宽等军失利而却,邺中士女观者如堵,高颎与李询乃整阵先犯观者,因其扰而乘之,迥众大败,遂拔其城。

《英雄记》曰:公孙伯圭追讨叛胡丘力居等于管子城。伯圭力战兵乏,食马尽,煮弩盾啖食之。

又《载记》曰:慕容宝与魏战,谋还中山,乃引归。魏军追击之,宝弃大军率骑二万奔还。时大风雪,冻死者相枕於道。宝恐为魏军所及,命去袍杖戎器,寸刃无返。

又曰:后汉末,曹公征张鲁於汉中,使张辽与乐进、李典等将千馀人守合肥,教与护军薛悌,署函边曰:"贼至乃发。"俄而,吴主孙权率十万众围合肥。乃共发教,教云:"若权至著,张、李将军出战;乐将军守,护军勿得与战。"诸将皆疑。辽曰:"公征在外,比救至,败我必矣。是以教及其未合逆击之,折其盛势,以安众心,然后可守。成败之机,在此一战,诸君何疑?"李典亦与辽同。於是辽夜募敢死之士,得八百人,椎牛飨将士,明日大战。平旦,辽披甲持戟,先登陷阵,杀数十人,斩二将,大呼自名,冲垒入,至权麾下。权大惊,众不知所为,走登高冢,以长戟自守。权不敢动,遥见所将众少,乃聚围辽。率左右麾,直前急击,围开,辽将麾下数十人得出,馀众号呼曰:"将军弃我乎?"辽复还突围,拔出馀众。权人马皆披靡,无敢当者。自朝战至日中,吴人夺气,还修守备,众心乃安,诸将咸服。权攻合肥十馀日,城不可拔,乃引退。辽率诸军追击之,几复获权。(孙盛曰:夫兵固诡道,奇正相资,若将帅不知,则弃师之道也。至於合肥之守,悬弱无援,专任勇者则好战生患,专任怯者则惧心难保。且彼众我寡,心必怀贪堕,以致命之兵,击贪堕之卒,其势必胜,胜而后守必固。是以魏武杂选武力,参以同异,为之密教,宜其用事。至是而应,若合符契,妙矣!)

又曰:袁绍讨公孙瓒,先令麹义领精兵八百。强弩千张以为前登。瓒轻其兵少,纵骑腾之,义兵伏盾下,一时同发,瓒军大败。

崔鸿《十六国春秋》曰:前秦苻坚自征晋於寿春,败还长安。慕容泓起兵于华泽,坚将苻睿、窦冲、姚苌讨之。苻睿勇果轻敌,不恤士众。泓闻其至也,惧,率众将奔关东,睿驰兵邀之。姚苌谏曰:"鲜卑有思归之心,宜驰令出关,不可遏也。"睿弗从。战于华泽,睿败绩,被杀。

《北齐书》曰:慕容绍宗与侯景战於涡阳,大破景军,溺死於涡水,水不为流。景走淮南。

蔡邕《月令章句》曰:洪范经云,兵革并起,兵谓金刃,革谓甲盾。

又曰:夏赫连勃勃伐南凉秃发傉檀,大败之,驱掠二万七千口、牛马羊数十万而还。傉檀率众追之,其将焦朗曰:"勃勃天姿雄警,御军齐肃,未可轻也。今因抄掠之资,率思归之士,人自为战,难与争锋,不如从温围北渡,趣万斛堆,阻水结营,制其咽喉,百战百胜之术也。"傉檀不从。勃勃闻而大喜,乃于杨武下陕,凿陵埋车以塞路。勃勃乃勒众逆击,大败之。杀伤万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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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审五库之量,金铁皮革。(注曰:去毛曰革。犀兕水牛之属以为甲盾鼓鞞。)

又曰:后凉吕弘攻段业於张掖,不胜,将东走。业议欲击之,其将沮渠蒙逊谏曰:"归师勿遏,穷寇弗追,此兵家之戒也,不如纵之以为后图。"业曰:"一日纵敌,悔将无及。"遂率众追之,为弘所败。业叹曰:"不能用子房之言,以至於此。"

张敞《晋东宫旧事》曰:东宫外崇福门,门各羌盾士幡,鸡鸣戟十张。

《后周书》曰:晋公护东伐高齐,遣将尉迟迥围洛阳,为敌所败。周将达奚武与齐王宪於邙山御之。至夜,收军。宪欲待明更战,武欲还,固争未决。武曰:"洛阳军散,人情骇动。若不因夜速还,明日欲归不得。武在军旅久矣,备见形势。大王少年未经军事,岂可将数营士众,一旦弃之乎。"宪从之,遂全军而返。

《陶公故事》曰:臣侃奉献金华大羌盾五十幡,青绫金华盾五十幡。

《隋书》曰:张金称既败,将数百人遁逃,后归漳南,招集馀党。杨善会追捕斩之,传首行在所。帝赐以尚方甲槊弓剑,进拜清河通守。

王琰《冥祥记》曰:东海何敬叔,少而奉佛。至泰始中随湘州刺史刘韫监营浦县,敬叔时遇有旃檀制以为像,像将就而未有光材。敬叔意愿甚{勤心}而营索无处,凭几微睡,见沙门语敬收云:"县后何家有一桐盾甚堪像光。其人极惜之,苦求可得也。"敬叔寤,问县后果有何家,因求买盾。何氏云:"实有此盾,甚爱惜之。明府何以得知?"敬叔具说所梦,何氏惊,奉以制光。

《唐书》曰:武德初,刘武周入寇。仆射裴寂拒战于度索原,寂军败,武周进过河东,太宗出兵拒之。江夏王道宗,年十七,从征。太宗登玉壁城望贼,谓道宗曰:"贼恃其众,来邀我战,汝谓如何?"对曰:"贼乘胜而来,其锋不可当,易以计屈,难与力竞。但深沟高垒以挫其锋。乌合之徒,安得持久?粮饷既竭,自当离溃,可不战而擒也。"太宗曰:"汝意暗与我合。"武周食尽,夜遁,追及会州,一战灭之。

《山海经》曰:羿与凿齿战于寿华之野。羿射杀之。羿持弓矢,凿齿持戟盾。(郭璞曰:凿齿,人类,齿如凿,长五六尺。)

又曰:段德操领延州道行军总管,镇北境。梁师都与突厥之众数千骑来寇延安,营於野猪岭。德操以众寡不敌,按甲以挫其锐。后伺贼稍怠,遣副总管梁礼率众击之,德操以轻骑出其不意。贼与礼酣战久之,德操多张旗帜,掩至其后,贼大溃,逐北二百馀里,克其魏州,虏男女二千馀口。经数月,师都又以步骑五千来寇,德操击之,俘斩略尽,师都与百馀骑而遁。以功拜上柱国,封平原郡公,邑一千户,赐以貂裘金带,布帛千匹。

又曰:开明北有凤鸟、鸾鸟,背戴〈盾戈〉。(〈盾戈〉,音伐,盾也。)

《卫公兵法》曰:诸战锋等队打贼败,其驻队队别量抽骁健二十人逐北,其辎重队遥叫作声援,不得辄动。跳荡队、奇兵队趁贼退,不得过百步。如审知贼徒败散,仍须取机追逐。

张华《博物志》曰:朝廷都许时上先人刀剑盾物及铜大盆,殿上四角鼎皆先侯所赐得也。

○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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