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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推其数,铜川府君叹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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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推其数,铜川府君叹曰

关朗字子明,河东解人也。有经济大器,妙极占算,浮沈乡里,不求官达。

文中子,王氏,讳通,字仲淹。

○筮下

太和末,余五代祖穆公封晋阳,尚书署朗为公府记室。穆公与谈《易》,各相叹服。穆公谓曰:“足下奇才也,不可使天子不识。”入言于孝文帝,帝曰:“张彝、郭祚尝言之,朕以卜算小道,不之见尔。”穆公曰:“此人道微言深,殆非彝、祚能尽识也。”诏见之,帝问《老》《易》,朗寄发明玄宗,实陈王道,讽帝慈俭为本,饰之以刑政礼乐。帝嘉叹,谓穆公曰:“先生知人矣。昨见子明,管、乐之器,岂占算而已!”穆公再拜对曰:“昔伊尹负鼎干成汤,今子明假占算以谒陛下,臣主感遇,自有所因,后宜任之。”帝曰:“且与卿就成筮论。”既而频日引见,际暮而出。会帝有乌丸之役,敕子明随穆公出镇并州,军国大议驰驿而闻,故穆公《易》筮,往往如神。

其先汉征君霸,洁身不仕。十八代祖殷,云中太守,家于祁,以《春秋》《周易》训乡里,为子孙资。十四代祖述,克播前烈,著《春秋义统》,公府辟不就。九代祖寓,遭愍、怀之难,遂东迁焉。寓生罕,罕生秀,皆以文学显。秀生二子,长曰玄谟,次曰玄则;玄谟以将略升,玄则以儒术进。

《晋书》曰:严卿,会稽人也。善卜筮。乡人魏序欲蹔东行,荒年而多抄盗,令卿筮之。卿筮,曰:"君慎不可东行,必遭暴害之气,而非劫也。"序之不信。卿曰:"既必不信,宜有以禳之,可索西郭外独母家白雄狗系着船前。"求索,正得駮狗,无白。卿曰:"駮者亦足,然犹恨其色不纯,当馀小毒,正及六畜辈耳。无所复忧。"序行半路,狗忽作声甚急,如有人打之者。比视,己死,吐黑血斗馀。其夕,序墅上白鹅数头无故自死,而序家无恙。

先是穆公之在江左也,不平袁粲之死,耻食齐粟,故萧氏受禅而穆公北奔,即齐建元元年,魏太和三年也,时穆公春秋五十二矣。奏事曰:“大安四载,微臣始生。”盖宋大明二年也。既北游河东,人莫之知,惟卢阳乌深奇之,曰:“王佐才也。”太和八年,征为秘书郎,迁给事黄门侍郎,以谓孝文有康世之意,而经制不立,从容闲宴,多所奏议,帝虚心纳之。迁都雒邑,进用王萧,由穆公之潜策也。又荐关子明,帝亦敬服,谓穆公曰:“嘉谋长策,勿虑不行,朕南征还日,当共论道,以究治体。”穆公与朗欣然相贺曰:“千载一时也。”俄帝崩,穆公归洛,逾年而薨,朗遂不仕。同州府君师之,受《春秋》及《易》,共隐临汾山。

玄则字彦法,即文中子六代祖也,仕宋,历太仆、国子博士,常叹曰:“先君所贵者礼乐,不学者军旅,兄何为哉?”遂究道德,考经籍,谓功业不可以小成也,故卒为洪儒;卿相不可以苟处也,故终为博士,曰先师之职也,不可坠,故江左号王先生,受其道曰王先生业。于是大称儒门,世济厥美。先生生江州府君焕,焕生虬。虬始北事魏,太和中为并州刺史,家河汾,曰晋阳穆公。穆公生同州刺史彦,曰同州府君。彦生济州刺史,一曰安康献公。安康献公生铜川府君,讳隆,字伯高,文中子之父也,传先生之业,教授门人千余。隋开皇初,以国子博士待诏云龙门。时国家新有揖让之事,方以恭俭定天下。帝从容谓府君曰:“朕何如主也?”府君曰:“陛下聪明神武,得之于天,发号施令,不尽稽古,虽负尧、舜之姿,终以不学为累。”帝默然曰:“先生朕之陆贾也,何以教朕?”府君承诏著《兴衰要论》七篇。每奏,帝称善,然未甚达也。府君出为昌乐令,迁猗氏、铜川,所治著称,秩满退归,遂不仕。

又曰:郭璞既过江,宣城太守殷佑引为参军。时有物,大如水牛,灰色卑脚类象,胸前尾氏皆白,大力而迟钝。来到城下,众咸异焉。祐使人伏而取之。令璞作卦,遇遯之蛊,其卦曰:"艮体连乾,其物壮巨。山潜之畜,匪兕匪虎。身与鬼并,精见二午。法当为禽,两灵不许。遂被一创,还其本墅。"按卦是为驴鼠。卜適了,伏者以戟刺之,深尺馀,遂去,不复见。巫云:"庙神不悦,曰:"此是共阝亭驴,山君鼠。使诣到山,暂来过我,不须触之。"其精妙如此。

景明四年,同州府君服阕援琴,切切然有忧时之思,子明闻之曰:“何声之悲乎?”府君曰:“彦诚悲先君与先生有志不就也。”子明曰:“乐则行之,忧则违之。”府君曰:“彦闻:治乱损益,各以数至,苟推其运,百世可知,愿先生以筮一为决之,何如?”子明曰:“占算幽微,多则有惑,请命蓍,卦以百年为断。”府君曰:“诺。”

开皇四年,文中子始生。铜川府君筮之,遇《坤》之《师》,献兆于安康献公,献公曰:“素王之卦也、何为而来?地二化为天一,上德而居下位,能以众正,可以王矣。虽有君德,非其时乎?是子必能通天下之志。”遂名之曰通。

又曰:王导深重郭璞,引参己军事。导令作卦,璞言:"公有震厄,可命驾。西出数十里,得一柏树,截断如身长,置常寝处,灾当可消矣。"导从其言。数日果震,柏木粉碎。时元帝初镇建邺,导令璞巫之,遇咸之井,璞曰:"东北郡县有武名者,当出铎,以着授命之符。西南郡县有阳名者,井当沸。"其后,晋陵武进县人於田中得铜铎五枚。历阳县中井沸,经日乃止。讥〈扌双〉为晋王,又使璞筮,遇豫之暌,璞曰:"会稽当出锺,以告成功,上有勒铭。应在人家井沸泥中得之。繇辞所谓'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者也。"讥〈扌双〉即位,太兴初,会稽剡县果於井中得一锺,长七寸二分,口径四寸半。上有古文奇书十八字,云"会稽岳命",馀字时人莫识之。

于是揲蓍布卦,遇《夬》之《革》,舍蓍而叹曰:“当今大运,不过二再传尔。从今甲申,二十四岁戊申,大乱而祸始,宫掖有蕃臣秉政,世伏其强,若用之以道,则桓文之举也;如不以道,臣主俱屠地。”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参代之墟,有异气焉,若出,其在并之郊乎?”府君曰:“此人不振,苍生何属?”子曰:“当有二雄举而中原分。”府君曰:“各能成乎?”朗曰:“我隙彼动,能无成乎?若无贤人扶之,恐不能成。”府君曰:“请刻其岁。”朗曰:“始于甲寅,卒于庚子,天之数也。”府君曰:“何国先亡?”朗曰:“不战德而用诈权,则旧者先亡也。”府君曰:“其后如何?”朗曰:“辛丑之岁,有恭俭之主,起布衣而并六合。”府君曰:“其东南乎?”朗曰:“必在西北。平大乱者未可以文治,必须武定。且西北用武之国也。东南之俗,其弊也剽;西北之俗,其兴也勃。又况东南,中国之旧主也?中国之废久矣。天之所废,孰能兴之?”府君曰:“东南之岁可刻乎?”朗曰:“东南运历,不出三百,大贤大圣,不可卒遇,能终其运,所幸多矣。且辛丑,明王当兴,定天下者不出九载。己酉,江东其危乎?”府君曰:“明王既兴,其道若何?”朗曰:“设有始有卒,五帝三王之化复矣。若非其道,则终骄亢,而晚节末路,有桀、纣之主出焉。先王之道坠地久矣,苛化虐政,其穷必酷。故曰:大军之后,必有凶年;积乱之后,必有凶主。理当然也。”府君曰:“先王之道竟亡乎?”朗曰:“何谓亡也?夫明王久旷,必有达者生焉。行其典礼,此三才五常之所系也。孔子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故王道不能亡也。”府君曰:“请推其数。”朗曰:“乾坤之策,阴阳之数,推而行之,不过三百六十六,引而伸之,不过三百八十四,天之道也。噫,朗闻之,先圣与卦象相契,自魏已降,天下无真主,故黄初元年庚子,至今八十四年,更八十二年丙午,三百六十六矣,达者当生。更十八年甲子,其与王者合乎?用之则王道振,不用,洙泗之教修矣。”府君曰:“其人安出?”朗曰:“其唐晋之郊乎?昔殷后不王而仲尼生周,周后不王,则斯人生晋。夫生于周者,周公之余烈也;生于晋者,陶唐之遗风也。天地冥契,其数自然。”府君曰:“厥后何如?”朗曰:“自甲申至甲子,正百年矣。过此未或知也。”

开皇九年,江东平。铜川府君叹曰:“王道无叙,天下何为而一乎?”文中子侍侧十岁矣,有忧色曰:“通闻,古之为邦,有长久之策,故夏、殷以下数百年,四海常一统也。后之为邦,行苟且之政,故魏、晋以下数百年,九州无定主也。上失其道,民散久矣。一彼一此,何常之有?夫子之叹,盖忧皇纲不振,生人劳于聚敛而天下将乱乎?”铜川府君异之曰:“其然乎?”遂告以《元经》之事,文中子再拜受之。

又曰:王敦之谋逆也,温峤、庾亮使郭璞筮之,璞对不决。峤、亮复令占己之吉凶,璞曰:"元吉。"峤等退,相谓曰:"璞对不了,是不讣涸。或天夺敦魄,今吾等与国家共举大事,而璞云元吉,是为举事必有成也。"於是去〈扌双〉讨敦。初,璞每言:"煞我者,山宗。"至是果有姓崇者构璞於敦。敦将举兵,又使璞筮,璞曰:"无成。"敦因疑璞之劝峤、亮。又闻卦凶,乃问璞曰:"卿更筮吾寿几何?"答曰:"思向卦,明公起事必祸。不久,若往武昌,寿不可测。"敦大怒曰:"卿寿几何?"曰:"命尽今日中。"敦怒,收璞诣南岗而斩之。璞临出,谓刑者:"欲何之?"曰:"南岗头。"璞曰:"必在双柏树下。"既至,果然。复云:"此树应有大鹊巢。"众索,云不见。璞更令寻觅,果於枝间得一大巢,密叶蔽之。

府君曰:“先生说卦,皆持二端。”朗曰:“何谓也?”府君曰:“先生每及兴亡之际,必曰‘用之以道,辅之以贤,未可量也’,是非二端乎?”朗曰:“夫象生有定数,吉凶有前期,变而能通,故治乱有可易之理。是以君子之于《易》,动则观其变而玷其占,问之而后行,考之而后举,欲令天下顺时而进,知难而退,此占算所以见重于先王也。故曰:危者使平,易者使颂,善人少恶人多,暗主众明君寡。尧舜继禅,历代不逢;伊周复辟,近古亦绝,非运之不可变也,化之不可行也?道悠世促,求才实难。或有臣而无君,或有君而无臣,故全之者鲜矣。仲尼曰: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此有臣而无君也。章帝曰:尧作《大章》,一夔足矣。此有君而无臣也。是以文武之业,遂沦于仲尼;礼乐之美,不行于章帝。治乱之渐必有厥由,而兴废之成终罕所遇。《易》曰:功业见乎变。此之谓也。何谓无二端!”府君曰:“周公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八百,岂亦二端乎?”朗曰:“圣人辅相天地,准绳阴阳,恢皇纲,立人极,修策迥驭,长罗远羁,昭治乱于未然,算成败于无兆,固有不易之数,不定之期。假使庸主守之,贼臣犯之,终不促已成之期,干未衰之运。故曰:周德虽衰,天命未改。圣人知明王贤相不可必遇,圣谋睿策有时而弊,故考之典礼,稽之龟策,即人事以申天命,悬历数以示将来。或有已盛而更衰,或过算而不及,是故圣人之法所可贵也。向使明王继及,良佐踵武,则当亿万斯年与天无极,岂止三十世八百年而已哉?过算余年者,非先王之功,即桓、文之力也。天意人事,岂徒然哉?”府君曰:“龟策不出圣谋乎?”朗曰:“圣谋定将来之基,龟策告未来之事,递相表里,安有异同?”府君曰:“大哉人谟!”朗曰:“人谋所以安天下也。夫天下大器也,置之安地则安,置之危地则危,是以平路安车,狂夫审乎难覆;乘奔驭朽,童子知其必危,岂有《周礼》既行,历数不延乎八百;秦法既立,宗祧能逾乎二世?噫!天命人事,其同归乎?”

十八年,铜川府君宴居,歌《伐木》,而召文中子。子矍然再拜:“敢问夫子之志何谓也?”铜川府君曰:“尔来!自天子至庶人,未有不资友而成者也。在三之义,师居一焉,道丧已来,斯废久矣,然何常之有?小子勉旃,翔而后集。”文中子于是有四方之志。盖受《书》于东海李育,学《诗》于会稽夏琠,问《礼》于河东关子明,正《乐》于北平霍汲,考《易》于族父仲华,不解衣者六岁,其精志如此。

又曰:庾翼幼时尝令璞筮公家及身,卦成,曰:"立始之末,丘山倾。长顺之初,子凋零。"及康帝即位,将改元为建元,或谓庾冰曰:"子忘郭生之言耶?立始,建元也。丘山,上名。此号不宜用。"冰抚心欢恨。帝崩,何充改元为永和,庾翼叹曰:"天道精微,乃当如是。长顺者,永和也。吾庸得免乎!"其年翼卒。冰又令筮其后词,卦成,曰:"卿诸子并当贵盛。然有白龙者,凶徵至矣。若墓碑生金,庾氏之大忌也。"后冰子蕴为广州刺史,妾房内忽有一新生白狗子,莫知所由来。其妾秘爱之,不令蕴知。狗转长大,蕴入,见狗眉眼分明,又身至长,又弱,异於常狗,蕴甚怪之,将出共视,在众人前忽失所在。蕴慨然曰:"殆白龙乎!庾氏之祸至矣!"又墓碑生金,俄而为桓温所灭,终如其言。璞之占验,皆此类也。撰前后筮验六十馀事。名为《洞林》。又抄京、费诸家要最,更撰《新林》十篇、《卜韵》十篇。

府君曰:“先生所刻治乱兴废果何道也?”朗曰:“文质递用,势运相乘。稽损益以验其时,百代无隐;考龟策而研其虑,千载可知。未之思欤?夫何远之有?”

仁寿三年,文中子冠矣,慨然有济苍生之心,西游长安,见隋文帝。帝坐太极殿召见,因奏《太平策》十有二,策尊王道,推霸略,稽今验古,恢恢乎运天下于指掌矣。帝大悦曰:“得生几晚矣,天以生赐朕也。”下其议于公卿,公卿不悦。时将有萧墙之衅,文中子知谋之不用也,作《东征之歌》而归,曰:“我思国家兮,远游京畿。忽逢帝王兮,降礼布衣。遂怀古人之心乎,将兴太平之基。时异事变兮,志乖愿违。吁嗟!道之不行兮,垂翅东归。皇之不断兮,劳身西飞。”帝闻而再征之,不至。四年,帝崩。

《载记》曰:秦符融为司隶校尉。京兆人董丰游三年而返,过宿妻家。是夜妻为贼所煞,兄疑丰煞之,送丰有司,不堪楚掠,诬引煞妻。融察而疑之,问曰:"汝行往还,颇有怪异?及卜筮以不?"丰曰:"初将发,夜梦乘马南渡水,返而北渡,复自北而南。马停水中,鞭策不去。俯而视之,见两日在于水下,马左白而湿,右黑而燥。寤而心悸,以为不祥。还之夕,复梦如初;问筮者,筮者云:'忧狱讼。远三枕,避三休。'既至,妻为具沐,夜授丰枕,丰记筮者之言,皆不从之,乃自沐,枕枕而寝。"融曰:"吾知之矣。《周易》坎为水马、为《离》,仁党同变而成《离》。《离》为中女,《坎》为中男。两日,二夫之象。《坎》为执法吏,吏话其夫,妇人被流血而死。《坎》二阴一阳,《离》二阳一阴,相承易位,《离》下《坎》上。《既济》,文王遇之,囚羑里,有礼而生,无礼而死,马左而湿,湿水也。左冰右马,冯字也。两日,昌字也。其冯昌煞之乎?"于是推验获昌。诘之,具首服,曰:"本与其妻谋煞董丰,期以沐新枕为验,是以误中妇人。"

府君蹶然惊起,因书策而藏之,退而学《易》。盖王氏《易》道,宗于朗焉。

大业元年,一征又不至,辞以疾。谓所亲曰:“我周人也,家于祁。永嘉之乱,盖东迁焉,高祖穆公始事魏。魏、周之际,有大功于生人,天子锡之地,始家于河汾,故有坟陇于兹四代矣。兹土也,其人忧深思远,乃有陶唐氏之遗风,先君之所怀也。有敝庐在茅檐,土阶撮如也。道之不行,欲安之乎?退志其道而已。”乃续《诗》《书》,正《礼》《乐》,修《元经》,赞《易》道,九年而六经大就。门人自远而至。河南董常,太山姚义,京兆杜淹,赵郡李靖,南阳程元,扶风窦威,河东薛收,中山贾琼,清河房玄龄,巨鹿魏徵,太原温大雅,颍川陈叔达等,咸称师北面,受王佐之道焉。如往来受业者,不可胜数,盖千余人。隋季,文中子之教兴于河汾,雍雍如也。

《宋书》曰:刘休善筮,因尚书令吴喜事明帝。遂见亲,赏长直殿内。后宫孕者,帝使筑其男女,无不如占。

其后,宣武正始元年岁次甲申,至孝文永安元年二十四岁戊申,而胡后作乱,尔朱荣起并州,君臣相残,继踵屠地。及周齐分霸,卒并于西,始于甲寅,终于庚子,皆如其言。明年辛丑岁,隋高祖受禅,果以恭俭定天下。开皇元年,安康献公老于家,谓铜川府君曰:“关生殆圣矣,其言未来,若合符契。”

大业十年,尚书召署蜀郡司户,不就。十一年以著作郎、国子博士徵,并不至。

《齐书》曰:贺玚伯祖导养工卜筮经,遇工歌女人病死。为筮之曰:"此非死也,天帝召之歌耳。"乃以土块加其心上,俄顷而苏。

开皇四年,铜川夫人经山梁,履巨石而有娠,既而生文中子,先丙午之期者二载尔。献公筮之曰:“此子当知矣。”开皇六年丙午,文中子知《书》矣,厥声载路。九年己酉,江东平,高祖之政始迨。仁寿四年甲子,文中子谒见高祖,而道不行,大业之政甚于桀、纣。于是文中子曰:“不可以有为矣。”遂退居汾阳,续《诗》《书》,论礼乐。江都失守,文中寝疾,叹曰:“天将启尧舜之运,而吾不遇焉,呜呼!此关先生所言皆验也。”

十三年,江都难作。子有疾,召薛收,谓曰:“吾梦颜回称孔子之命曰:归休乎?殆夫子召我也。何必永厥龄?吾不起矣。”寝疾七日而终。门弟子数百人会议曰:“吾师其至人乎?自仲尼已来,未之有也。《礼》:男子生有字,所以昭德;死有谥,所以易名。夫子生当天下乱,莫予宗之,故续《诗》《书》,正《礼》《乐》,修《元经》,赞《易》道,圣人之大旨,天下之能事毕矣。仲尼既没,文不在兹乎?《易》曰:‘黄裳元吉,文在中也。’请谥曰文中子。”丝麻设位,哀以送之。礼毕,悉以文中子之书还于王氏。《礼论》二十五篇,列为十卷。《乐论》二十篇,列为十卷。《续书》一百五十篇,列为二十五卷。《续诗》三百六十篇,列为十卷。《元经》五十篇,列为十五卷。《赞易》七十篇,列为十卷。并未及行。遭时丧乱,先夫人藏其书于箧笥,东西南北,未尝离身。大唐武德四年,天下大定,先夫人返于故居,又以书授于其弟凝。

《南史》曰:梁大同中,同泰寺灾,帝召太史令虞履筑之,遇坤之履曰:"无害。其繇曰:'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文言》曰:'东北丧朋,乃终有庆。'"帝曰:"斯魔也。酉应见卯,金来克木。卯为阴碱,鬼而带贼,非魔孰为致之?酉为口舌,当就说言乎?兑故知善言乎?宜前为法事。"于是人人赞善,莫不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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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子二子,长曰福郊,少曰福畤。

《梁书》曰:邓元起初为益州刺史。及巴东,闻蜀乱,使蒋光济筮之,遇蹇,喟然叹曰:"吾岂邓艾而及此乎?"后果如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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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阮孝绪传》曰:孝绪见善筮者张有道曰:"见子隐迹而心难明,自非考之龟蓍,尾馛验也。"及布卦,既揲五爻,曰:"此将为《咸》,应感之法,非嘉遁之兆。"孝绪曰:"安知后爻不为上九?"果成《遁卦》。有道叹曰:"此所谓'肥遁无不利'象实应德,心迹并也。"孝绪曰:"虽获《遁卦》,而上九爻不发,升遐之道,便当高谢。"

又曰:阮孝绪自筮,卦曰:"吾寿与刘着作同年。"及刘着卒,孝绪曰:"刘侯逝矣,吾其几何?"其年十月卒。

《后魏书》曰:任城王澄。高祖外示南讨,意在谋迁,斋於明堂。左个诏太常卿王谌,亲令龟卜《易》筮南伐之事其兆遇革。高祖曰:"此是汤武革顺之卦也。"群臣不讣涸,澄曰:"'革者,更也。'将欲应天顺人,革君臣之命。汤武得之为吉,陛下帝有天下,重光累叶。今日卜征,乃可伐叛,不得云革命。此非君人卦,未可为吉也?"高祖厉声曰:"此《象》云'大人虎变',何云不吉也?"澄曰:"陛下龙兴既久,不宜方同虎变。"高祖勃然作色曰:"社稷,我社稷,任城而欲沮众也。"澄曰:"社稷,诚知陛下之社稷。然臣是社稷之臣也。务参顾问,敢尽愚衷。"高祖久之乃解,曰:"各言其志,亦复何伤?"车驾还宫,便召澄,未及升陛,遥谓曰:"向者之革,今便欲论之。明堂之忿,惧众人竞言沮我计,故厉色怖文武耳。想解氩窐也。"

又曰:邓渊博览经书,长於《易》筮。太祖定中原,擢为吏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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