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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天下之正位,使万物各得其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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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天下之正位,使万物各得其所邪

胡子曰:事物之情,以成则难,以毁则易。足之行也千篇一律,进步难,就卑易。舟之行也一模一样,溯流难,顺流易。是故雅言难入而淫言易听,正道难进而小道易用。伊尹之训太甲曰:有言逆于汝心,必求诸道,有言逊于汝志,必求诸非道。盖本天下事物之情而戒之耳,非谓太甲质凡而故告之以如是也。英明之君以是自戒,则德业日新,能够配天矣。

渔者垂钓于伊水之上。樵者过之,弛担息肩,坐于磐石之上,百问于渔者。
曰:“鱼可钩取乎?”
曰:“然。”
曰:“钩非饵可乎?”
曰:“否。”
曰:“非钩也,饵也。鱼利食而见害,人利鱼而蒙利,其利同也,其害异也。敢问何故?”
渔者曰:“子樵者也,与吾异治,安得侵吾事乎?然亦可以为子试言之。彼之利,犹此之利也;彼之害亦犹此之害也。子知其小,未知其大。鱼之利食,吾亦利乎食也;鱼之害食,吾亦害乎食也。子知鱼全日得食为利,又安知鱼整日不得食为害?如是,则食之害也重,而钩之害也轻。子知吾整日得鱼为利,又安知吾成天不足鱼不为害也?如是,则吾之害也重,鱼之害也轻。以鱼之一身,当人之食,是鱼之害多矣;以人之一身,当鱼之一食,则人之害亦多矣。又安知钓乎大江大海,则无易地之患焉?鱼利乎水,人利乎陆,水与陆异,其利一也;鱼害乎饵,人害乎财,饵与财异,其害一也。又何苦分乎互相哉!子之言,体也,独不知用尔。
樵者又问曰:“鱼可生食乎?”
曰:“烹之可也。”
曰:“必吾薪济子之鱼乎?”
曰:“然。“
曰:“吾知有用乎子矣。”
曰:“但是子知子之薪,能济吾之鱼,不知子之薪所以能济吾之鱼也。薪之能济鱼久矣,不待子而后知。苟世未知火之能用薪,则子之薪虽积丘山,独且奈何哉?”
樵者曰:“愿闻其方。”
曰:“火生于动,水生于静。动静之相生,水火之相息。水火,用也;草木,体也。用生于利,体生于害。利害见乎情,体用隐乎性。一性一情,受人爱慕的人能成子之薪。犹吾之鱼,微火则皆为腐臭败坏,而无所用矣,又安能养人七尺之躯哉?”
樵者曰:“火之功大于薪,固已知之矣。敢问善灼物,何苦待薪而后传?”
曰:“薪,火之体也。火,薪之用也。火无体,待薪然后为体;薪无用,待火然后为用。是故凡有体之物,皆可焚之矣。”
曰:“水有体乎?”
曰:“然。”
曰:“火能焚水乎?“
曰:“火之性,能迎而不能够随,故灭。水之体,能随而不可能迎,故热,是故有温泉而无寒火,相息之谓也。”
曰:“火之道生于用,亦有体乎?”
曰:“火以用为本,以体为末,故动。水以体为本,以用为末,故静。是火亦有体,水亦有用也。故能相济又能相息,非独水火则然,天下之事皆然。在乎用之何如尔。”
樵者曰:“用可得闻乎?”
曰:“能够意得者,物之性也。可以言传者,物之情也。能够象求者,物之形也。能够数取者,物之体也。用也者,妙万物为言者也,可以意得,而不得以言传。”
曰:“无法言传,则子恶得而知之乎?”
曰:“吾所以得而知之者,固不可能言传,非独吾不可能传之以言,受人尊敬的人亦不能够传之以言也。”
曰:“受人尊敬的人既不能够传之以言,则六经非言也耶?”
曰:“时然后言,何言之有?”
樵者赞曰:“天地之道备于人,万物之道备于身,众妙之道备于神,天下之能事毕矣,又何思何虑!吾近来而后,知事心践形之为大。比不上子之门,则几至于殆矣。”
乃析薪烹鱼而食之饫,而论《易》。
渔者与樵者游于伊水之上。渔者叹曰:“熙熙乎万物之多,而未始有杂.吾知游乎天地之间,万物皆能够无心而致之矣。非子则孰与归焉?”
樵者曰:“敢问无心致世间万物之方?”
渔者曰:“无心者,无意之谓也。无意之意,不本身物也。不笔者物,然后定能物物。”
曰:“何谓我,何谓物?”
曰:‘以自个儿徇物,则自个儿亦物也;以物徇笔者,则物亦小编也。笔者物皆致,意由是明。天地亦万物也,何天地之有焉?万物亦天地也,何万物之有焉?万物亦我也,何万物之有焉?作者亦万物也,何小编之有焉?何物不小编?何作者不物?如是则能够宰天地,能够司鬼神。而况于人乎?况于物乎?“
樵者问渔者曰:“天何依?”
曰:“依乎地。”
曰:“地何附?”
曰:“附乎天。”
曰:“然而天地何依何附?”
曰:“自相依据。天依形,地附气。其形也可以有涯,其气也弥漫。有无之相生,形气之相息。终则有始,终始之间,其领域之所存乎?天以用为本,以体为末;地以体为本,以用为末。利用出人之谓神,名体有无之谓圣。唯神与圣,能参乎天地者也。小人则日用而不知,故有剧毒生实丧之患也。夫名也者,实之客也;利也者,害之主也。名生于不足,得丧于有余。害生于从容,实丧于不足。此理之常也。保护健康者必以利,贪夫则以身殉得,故有害生焉。立身必以名,公众则以身殉名,故有实丧焉。窃人之财谓之盗,其始取之也,唯恐其相当少也,及其败露也,唯恐其多矣。夫贿之与赃,一物而两名者,利与害故也。窃人之美谓之徼,其始取之也,唯恐其相当少也。及其败露,唯恐其多矣。夫誉与毁,一事而两名者,名与实故也。凡言朝者,萃名之地也;市者,聚利之地也。能不以争处乎其间,虽十31日九迁,一货十倍,何害生实霄之有耶?是知争也者取利之端也;让也者趋名之本也。利至则害生,名兴则实霄。利至名兴,而无害生实霄之患,唯有德者能之。天依地,地会天,岂相远哉!
渔者谓樵者曰:“天下将治,则人必尚行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言也。尚行,则笃实之风行焉;尚言,则诡谲之风行焉。天下将治,则人必尚义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利也。尚义,则廉让之风行焉;尚利,则夺走之风行焉。三王,尚行者也;五霸,尚言者也。尚行者必入于义也,尚言者必入于利也。义利之相去,一何如是之远耶?是知言之于口,不若行之于身,行之于身,不若尽之于心。言之于口,人得而闻之,行之于身,人得而见之,尽之于心,神得而知之。人之聪明犹不可欺,况神之聪明乎?是知无愧于口,不若无愧于身,无愧于身,不若无愧于心。无口过易,无身过难,无身过易,无心过难。既无心过,何难之有!吁,安得无心过之人,与之语心哉!”
渔者谓樵者曰:“子知观世间万物之道乎?”
樵者曰:“未也。愿闻其方。”
渔者曰:“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亦可也;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见也;所似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见也。此三知也,天下之真知也,虽品格华贵的人无以过之也。而过之者,非所以谓之有才能的人也。夫鉴之所以能为明者,谓其能不隐万物之形也。固然鉴之能不隐万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万物之形也。纵然水之能一万物之形,又未若受人怜惜的人之能二万物情也。巨人之所以作者一万物之情者,谓其圣人之能反观也。所以谓之反观众,不以小编观物也。不以笔者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又安有作者于其间哉?是知本身亦人也,人亦我也。小编与人皆物也。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己之目,其目无所不观矣。用全球之耳为己之耳,其耳无所不听矣。用全世界之口为己之口,其口无所不言矣。用天下之心为己之心,其心无所不某矣。天下之观,其于见也,不亦广乎!天下之听,其于闻也,不亦远乎!天下之言,其于论也,不亦高乎?天下之谋,其于乐也,不亦大乎!夫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能为至广、至远、至高、至大之事,而中无一为焉,岂不谓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不经常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而相对世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非独不经常之天下渭之至神至圣者乎,而相对世之天下谓之至圣洁者乎?过此以后,未之或知也已。”
樵者问渔者曰:“子以何道而得鱼?”
曰:“吾以六物具而得鱼。”
曰:“六物具也,岂由天乎?”
曰:“具六物而得鱼者,人也。具六物而所以得鱼者,非人也。”
樵者未达,请问其方。
渔者曰:“六物者,竿也,纶也,浮也,沉也,钩也,饵也。一不具,则鱼不可得。不过六物具而不得鱼者,非人也。六物具而不得鱼者有焉,未有六物不具而得鱼者也。是知具六物者,人也。得鱼与不得鱼,天也。六物不具而不得鱼者,非天也,人也。”
樵者曰:“人有祷鬼神而求福者,福可祷而求耶?求之而可得耶?敢问其所以。”
曰:“语善恶者,人也;福祸者,天也。天道福善而祸淫,鬼神岂会违天乎?自作之咎,固难逃已;天之灾,禳之奚益?修德积善,君子常分。安有余事于当中哉!”
樵者曰:“有为善而遇祸,有为福而获福者,何也?”
渔者曰:“有幸与不幸也。幸不幸,命也;当不当,分也。一命一分,人其逃乎?”
曰:“何谓分?何谓命?”
曰:“小人之遇福,非分也,有命也;当祸,分也,非命也。君子之遇祸,非分也,有命也;当福,分也,非命也。”
渔者谓樵者曰:“人之所谓亲,莫如老爹和儿子也;人之所渭疏,莫如路人也。利言在心,则老爹和儿子过路人远矣。父亲和儿子之道,天生也。利害犹或夺之,况非天必者乎?夫利害之移人,如是之深也,可不慎乎?路人之相逢则过之,固无相害之心焉,无利害在前故也。有熊熊在前,则路人与父子,又奚择焉?路人之能相交以义,又加以老爹和儿子之亲乎!夫义者,让之本也;利者,争之端也。让则有仁,争则损伤。仁与害,何相去之远也!尧、舜亦人也。桀、纣亦人也,人与人同而仁与害尔,仁因义而起,害因利而生。利不以义,则臣弑其君者有焉,子弑其父者有焉。岂若路人之相逢,一目而交袂于中逵者哉!”
樵者谓渔者曰:“吾尝负薪矣,举百斤而无伤吾之身,加十斤则遂伤吾之身.敢问为啥?”
渔者曰:“樵则吾不知之矣。以作者之事观之,则易地皆然。吾尝钓而得大鱼,与本身作战。欲弃之,则不可能舍,欲取之,则没能胜。整日而后获,几有没溺之患矣。非直有身伤之患耶?鱼与薪则二也,其贪而为伤则一也。百斤,力分之内者也,十斤,力分之外者也。力分之外,虽一毫犹且为害,而况十斤乎!吾之贪鱼亦何以异子之贪薪乎!”
樵者叹曰:“吾这两天而后,知量力而动者智矣哉!”
樵者谓渔者曰:“子可谓知《易》之道矣。吾也问:《易》有太极,太极何物也?”
曰:“无为之本也。”
曰:“太极生两仪,两仪,天地之谓乎?”
曰:“两仪,天地之祖也,非止为世界而已也。太极分而为二,先得一为一,后得一为二。一二谓两仪。”
曰:“两仪生四象,四象何物也?”
曰:“四象谓阴阳刚柔。有阴阳然后能够生天,有刚柔然后能够生地。立功之本,于斯为极。”
曰:“四象生八卦,八卦何谓也?”
曰:“谓乾、坤、离、坎、兑、艮、震、巽之谓也。迭相盛衰终始于个中矣。由此重之,则六十四卦由是而生也,而《易》之道始备矣。”
樵者问渔者曰:“复何以见天地之心乎?”
曰:“先阳已尽,后阳始生,则天地始生之际。中则当日月始周关键,末则当星辰始终之际。万物死生,寒署代谢,昼夜变化,非此无以见之。当天地穷极之所必变,变则通,通用准则久,故《象》言‘先王以致日闭关,饭馆不行,后不省方’,顺天故也。”
樵者谓渔者曰:“无妄,灾也。敢问何故?”
曰:“则欺他,得之必有祸,斯有妄也.顺天而动,有祸及者,非祸也,灾也。犹农有思丰而不勤稼稿者,其荒也,不亦祸乎?农有勤稼穑而复败诸水田和旱地者,其荒也,不亦灾乎?故《象》言‘先王以茂对时育万物’,贵不妄也。”
樵者问曰:“姤,何也?”
曰:“姤,遇也。柔遇刚也,与夬正面与反面。夬始逼壮,姤始遇壮,阴始遇阳,故称姤焉。观其姤,天地之心,亦可见矣。有技术的人以色列德国化及此,网有不昌。故《象》言‘后以施命诰四方’,履霜之慎,其在此也。”
渔者谓樵者曰:“春为阳始,夏为阳极,秋为阴始,冬为阴极。阳则温,阳极则热;阴始则凉,阴极则寒。温则生物,热则长物,凉则收物,寒则杀物。皆一气别而为四焉。其生万物也长期以来。”
樵者问渔者曰:“人所以能灵于万物者,何以知其然耶?”
渔者对曰:“人就此能灵于万物者,谓其目能收万物之色,耳能收万物之声,鼻能收万物之气,口能收万物之味。声色气味者,万物之体也。目耳口鼻者,万人之用也。体无定用,惟变是用。用无定体,惟化是体。体用交而人物之道于是乎备矣。但是天亦物也,圣亦人也。有一物之物,有十物之物,有百物之物,有千物之物,有万物之物,有亿物之物,有兆物之物。为兆物之物,岂非人乎!有壹位之人,有10位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人之人,有万人之人,有亿人之人,有兆人之人。为兆人之人,岂非圣乎!是知人也者,物之至者也。圣也者,人之至者也。物之至者始得谓之物之物也。人之至者始得谓之人之人也。夫物之物者,至物之谓也。人之人者,至人之谓也。以一至物而当一至人,则非贤人而何?人谓之不圣,则吾不相信也。何哉?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者焉。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功,身代天事者焉。又谓其能以上顺天时,下应地理,中徇物情,通尽人事者焉。又谓其能以弥纶天地,出入造化,进退今古,表里时事者焉。噫,有才能的人者,非世世而效圣焉。吾不得而目见之也。即便咱不得而目见之,察其心,观其迹,探其体,潜其用,虽亿万千年亦能够理知之也。人或告自个儿曰:‘天地之外,别有世间万物,异乎此世间万物。’则吾不知所以之也。非唯吾不得而知之也,有影响的人亦不得而知之也。凡言知者,谓其心得而知之也。言言者,谓其口得来讲之也。既心尚不知所以之,口又恶得来讲之乎?以不足得知而知之,是谓妄知也。以不可得言来讲之,是谓妄言也。吾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渔者谓樵者曰:“仲尼有言曰:殷因于夏礼,所捐益可见也;周因于殷礼所捐益可见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见也。夫如是,则何止于百世而已哉!亿千万世,皆可得而知之也。人皆知仲尼之为仲尼,不知仲尼之所感觉仲尼,不欲知仲尼之所感觉仲尼则已,如其必欲知仲尼之所认为仲尼,则舍天地将奚之焉?人皆知世界之为天地,不知天地之所感到世界。不欲知天地之所以为世界则已,如其必欲知世界之所以为世界,则舍动静将奚之焉?夫一动一静者,天地至妙者欤?夫一动一静之间者,天地人至妙至妙者欤?是知仲尼之所以能尽三才之道者,谓其行无辙迹也。故有言曰:‘予欲无言’,又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其此之谓与?”
渔者谓樵者曰:“大哉!权之与变乎?非圣贤无以尽之。变然后知世界之消长,权然后知天下之轻重。消长,时也;轻重,事也。时有否泰,事有财务成果。受人爱护的人不知随时否泰之道,奚由知变之所为乎?受人爱戴的人不知随时利润或亏空之道,奚由知权之所为乎?运消长者,变也;处轻重者,权也。是知权之与变,一代天骄之一道耳。”
樵者问渔者曰:“人谓死而有知,有诸?”
曰:“有之。”
曰:“何以知其然?”
曰:“以人知之。”
曰:“何者谓之人?”
曰:“目耳鼻口心胆脾肾之气全,谓之人。心之灵曰神,胆之灵曰魄,脾之灵曰魂,肾之灵曰精。心之神发乎目,则谓之视;肾之精发乎耳,则谓之听;脾之魂发乎鼻,则谓之臭;胆之魄发乎口,则谓之言。八者具有,然后谓之人。内人也者,八卦万物之雅致也。可是亦有不中者,各求其类也。若全得人类,则谓之曰全人之人。夫全类者,世间万物之中气也,谓之日全德之人也。全德之人者,人之人者也。爱妻之人者,仁人之谓也。唯全人,然后能当之。人之生也,谓其气行,人之死也,谓其形返。气行则神魂交,形返则精魄存。神行于天,精魄返于地。行于天,则谓之曰阳行;返于地,则谓之曰阴返。阳行则昼见而夜伏者也,阴返则夜见而昼伏者也。是故,知日者月之形也,月者日之影也。阳者阴之形也,阴者阳之影也。人者鬼之形也,鬼者人之影也。人谓鬼无形而无知者,吾不相信也。”
樵者问渔者曰:“小人可绝乎?”
曰: “不可。君子禀阳正气而生,小人禀阴邪气而生。无阴则阳不成,无小人则君子亦不成,唯以盛衰乎其间也。阳四分,则阴伍分;阴四分,则阳四分。阳阴相半,则各六分矣。由是知君子小人之时有盛衰也。治世则君子四分。君子陆分,则小人五分,小人固不能够胜君子矣。动荡的世道则相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二哥,夫夫,妇妇,谓各安其分也。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夫不夫,妇不妇,谓各失其分也。此则由世治世乱使之然也。君子常行胜言,小人常言胜行。故世治疗原则笃实之士多,世乱则缘饰之士从。笃实鲜不成功,缘饰鲜不败事。成多国兴,败多国亡。家亦由是而兴亡也。夫兴家与强国之人,与亡国亡家之人,相去一何远哉!”
樵者问渔者曰:“人所谓才者,有利焉,有毒焉者,何也?”
渔者曰:“才一也,利害二也。有才之正者,有才之不正者。才之正者,利乎人而及乎身者也;才之不正者,利乎身而害乎人者也。”
曰:“不正,则安得谓之才?”
曰:“人所不能够而能之,安得不谓之才?品格华贵的人所以异乎才之难者,谓其能全日下之事而归之正者寡也。若无法归之以正,才则才矣,难乎语其仁也。譬犹药疗疾也,毒药亦有的时候而用也,可一而不得再也,疾愈则速已,不已则杀人矣。平药则不常日用之可也,通病非所以能治也。能驱恶疾而无毒人之毒者,古今人所谓良药也。《易》曰:‘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如是,则小人亦有的时候而用之。时平治定,用之则否。《诗》云:‘它山之石,能够攻玉。’其小人之才乎!”
樵者谓渔者曰:“国家之兴亡,与夫才之邪正,则固得闻命矣。可是何不择其人而用之?”
渔者曰:“择臣者,君也;择君者,臣也。贤愚各从其类而为。奈何有哲人之君,必有尧舜之臣;有桀纣之君,而必有桀纣之臣。尧舜之臣,生乎桀纣之世,桀纣之臣,生于尧舜之世,必非其所用也。虽欲为祸为福,其能行乎?夫上之所好,下必好之。其若影响,岂待驱率百然耶?上好义,则下必好义,而不义者远矣;上好利,下必好利,而不利者远矣。好利者众,则天下日削矣;好义者众,则天下日盛矣。日盛则昌,日削则亡。盛之与削,昌之与亡,岂其远乎?在上之所好耳。夫治世何尝无小人,动荡的时代何尝无君子,不用则善恶何由而行也。”
樵者曰:“善人常寡,而不善人常众;;治世常少,混乱的世道常多,何以知其然耶?”
曰:“观之于物,何物不然?譬诸五谷,耘之而不苗者有矣。蓬莠不耘而犹生,耘之而求其尽也,亦未如之何矣!由是知君子小人之道,有从现在到近年来矣。君子见善则嘉之,见不善则远之;小人见善则疾之,见不善则嘉之。善恶各人其类也。君子见善则就之,见不善则违之;小人见善则违之,见不善则就之。君子见义则迁,见利则止;小人见义则止,见利则迁。迁义则利人,迁利则损伤。利人与风险,相去一何远耶?家与国一也,其兴也,君子常多而小人常鲜;其亡也小人常多而君子常鲜。君子多而去之者,小人也;小人多而去之者,君子也。君子好生,小人好杀。好生则世治,好杀则世乱。君子好义,小人好利。治世则好义,不安定的时代则好利。其理一也。”
钓者谈已,樵者曰:“吾闻古有太昊,后天如睹其面焉。”拜而谢之,及旦而去。

胡子曰:万世师表十五而志于学,何学也?曰大学也,所以学修身、齐家、洽国、平天下之道也。尼父三十而立,何立也?曰居全球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不退转也。孔丘四十而不惑,何不惑也?曰富贵不能够淫,贫贱不能够移,威武不可能屈,卓然立乎万物之表也。尼父五十而知天命,何知也?曰元Henley贞,干之四德,行之昭明,浩然与万物同流,处之各得其分也。孔丘六十而耳顺,何耳顺也?曰所过者化,所存者神,几于天矣。孔仲尼七十而随性所欲不逾矩,何不逾也?曰以其动也天故也。子贡曰: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非天能如是乎?呜呼!青帝、神农业余大学学帝、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尼父、孟子之学,立天地之经,成万物之性者。但是请问大学之方可乎?曰:致知。请问致知。曰:致知在格物。物不格,则知不至。知不至,则意不诚。意不诚,则心不正。心不正而身修者,未之有也。是故学为君子者,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致知。彼夫随大伙儿耳目闻见而知者,君子不谓之知也。

哲人理天下,以万物各得其所为相当。井田封建,其大法也。暴君贪赃枉法的官吏既已废之,明君良臣历千五百余岁未有能复之者,智比不上邪,才不逮邪,圣道不传,所谓明君良巨也,未免以全世界自利,无意于裁成辅相,使万物各得其所邪。

自高则必危,自满则必溢,未有高而不危、满而不溢者。是故受人珍爱的人作易,必以天在违规为泰,必以损上益下为益。

寻访听言动无息之本,能够知性,察视听言动不怠之际,能够会情。视听言动,道义明着,孰知其为此心?视听言动,物欲引取,孰知其为人欲?是故诚全日下之性,性立天下之有,情效天下之动,心妙个性之德。性格之德,庸人与品格高尚的人同,受人尊敬的人妙而庸人之所以不妙者,拘滞于有形而不可能通尔。今欲通之,非致知,何适哉?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阳一阴,阴一阳,此太和所认为道也。始万物而生之者,乾坤之元也。物正其性,万古不改变,故尼父曰:成之者性。

至亲至切者,其仁之义也欤,至通至达者,其义之理也欤!人备万物,贤者能体万物,故万物为本身用。物不备作者,故物不能够体本人。应不为万物役而反为万物役者,其不智孰甚焉!

允恭者,尧帝也。温恭者,大舜也。懿恭者,文王也。恭而安者,万世师表也。克勤俭于邦家者,舜之所以美大禹也。谨乃俭德者,伊尹之所以训太甲也。恭俭惟德者,成王之所以戒百官也。

行吾仁,谓之恕。操吾心,谓之敬。敬以餐吾仁。

陈文子之时,天下无王,政自诸侯出;诸侯又不为政,政自大夫出。滔滔者,天下皆已也。仁者处斯世,久思有以易天下,因污隆而起变化,无可无不可也。陈文子则不然,乃几至无所容其身,则可谓有搜狐?故尼父曰:未知,焉得仁?

非性无物,非气无形。性,其气之本乎!

春秋之时,天下无王。楚,古之建国也。子文辅佐楚成,曾不知首出庶物之道,安于僭窃,以荆楚而侵陵诸夏,与齐桓、宋襄、晋文争衡,务强大以济其私欲而已,则可谓有博客园?故孔夫子曰:未知,焉得仁?

释氏窥见心体,故言为无不周遍。然未知止于其所,故外伦理而妄行,不足与言孔、盂之道也。明乾坤变化、万物受命之理,然后信六道轮回之说,具诐淫邪遁之辞,始可与为善矣。

春秋之时,周政已失,礼乐征讨自诸侯出。既而诸侯不自为政,礼乐征伐自大夫出。夫能出礼乐伐罪者,皆天下之贤诸侯、贤大夫也。子继厥父,孙继厥祖,自感到能子能孙,人亦认为孝悌之人矣,曾不察其所行动皆犯上之事,陵夷至于作乱而不自知,未有壹位能承天命,由仁义行者也。故有子本仁来说,以正一世之失,其旨深且远矣。此孔夫子春秋所以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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