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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永、韩忠一死,小老道端上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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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永、韩忠一死,小老道端上酒来

“请三位少庄主爷通融通融。”贺豹大包大揽:“乔兄,你放心,有我们哥仨哪!绝我预备船。”金荣立刻备好船只,把礼物放在船上,一支篙渡过南盘江 ,来到船坞下船。三小陪着乔玄龄来到大厅,三小叫乔玄龄在厅外等候。

老仙长刚要迈步往前走,忽见北面漂摇摇一只小船过来,有人高声喝喊:“诸位兄长,童林在此!”大家伙儿抬头一看,见是太虚上人庄道勤、谈笑清居无极子尚道明、爱莲居士太乙剑客何道源、还有补陈道人吕德兴四位道长。

猛英雄往这儿一站:“还有谁快过来,晚了你就追不上美小子啦,孤零零的多叫人心疼哪,快点搭个伴,有说有笑的省得闷得慌。”井底金蝉郝东天提刀蹦过来:“猛汉,你拿命来。”于恒也学他的话:“猛汉你拿命来。”

傻小子一捂肚子:“臭豆腐、坏事包,给我记着馒头肉哇”,还有谁上我这儿擂来?“

谷道爷也说:“回去吧。”“是,弟子遵命。”海川说完站着仍然不动。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老头儿,我喜欢你,才告诉你,别跟旁人提,你要是跟旁人提了,牛儿小子可就不疼你啦。”“噢,你这是上哪儿?”“哟,我忘了。这可怎么办哪。”“别着急。慢慢地想。”傻小子想了半天道:“我去杭州打擂”。海川在旁边一听,心里也是乐,这是谁呀,让傻小子去杭州打擂呀。“我问你,你到那儿找谁呀?”“我哥哥,还找饭东,就不至于挨饿啦。”“你哥哥是谁呀。”傻小子乐啦:“哥哥在我兜里揣着哪。”老哥俩一听,傻小子怎么把哥哥揣起来啦,傻大个伸进手去摸半天:“嘿,在这哪。”二位一瞧,是庙里隔扇门上的铜合叶儿。“这是什么?”“姓童。”

大家纷纷签字。然后归座。侯老侠执酒壶,从王爷 以下都给满酒,开怀畅饮。

天光闪亮,就听见外面喊杀震天,“当啷啷……”锣声响亮,把两个水手都吓坏了。谷道爷一听:“可能前山有了响动了,也许有人来攻打玲珑岛。咱们俩去看看。”侯老侠立即答言:“是,晚生遵命。”谷道爷让水手荡桨摇橹,由芦苇中出来,爷儿俩站在船头。老侠侯廷脚下放着包袱,左手接着龙渊宝剑,旁边站着老剑客知机子谷道爷。小船往北这么一转,哎呀!看见大船之上打得难解难分。

于是“呛亮亮”锣声响起、迎出山来。

鹤轩内有三个人正在饮酒,左右两个正是盗国宝的二小韩宝、吴志广。当中坐着一位道长,身高有六尺,蓝道袍卡青口,系水火丝绦,肋下佩宝剑,薄底云鞋,细脖子大颏嗉,小脑袋,生羊肝的一张脸,黄眉毛三角眼大嘴岔儿,挽着牛心发纂,金簪别顶,背插蝇刷,连鬓络腮的胡 子,十分凶恶。

谷道爷把墨鱼片做成铠甲后,依然把包袱包好了,每天打听。刘俊下书、三小夜探八卦山被困十八棵杨,这些事情老仙长都知道。最后十老请八卦会太极,老人家也让王凤给雇了一条船去了八卦山。

哥儿俩心中暗笑:“你叫牛儿小子?”“哟,老头儿,你怎么会知道的?”

南侠把脸都气白啦:“无量佛,好,既然如此,贫道告辞。”“不送1南侠气吭吭往下走,黄灿也不敢问,二位回到东看台。侯振远一看南侠的气色,就知道生气了。“道兄,怎么样?”“无量佛,秋田枉为人间侠客,偌大年纪,不通情理,事到如今,只有擂台之上见生死。”

侯振远站在船头,他旁边站着一位老仙长,个不高,白眉毛,慧眼遥观,金光四射,挽着一个小发髻,金簪别顶,一部银髯,青道袍系水火丝绦。这人是北侠秋田和铁臂罗汉法禅的授业恩师、知机子谷道远。没想到,庄道爷、尚道爷、何道爷、谷道爷四剑客在此聚会。其实,这些动手之人大部分都是他们老哥四人的弟子。侯老侠怎么会跟谷老剑客聚到一起呢?

街坊们看着怪可怜的,可又没法管他吃啊!”两个老头说着都叹息,老仙长念了声佛:“二位老檀越,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老仙长您不知道,这孩子是我们漂母河于家庄的人,姓于名恒号宝元,小名叫牛儿小子。他父母为人忠厚,在本村数得上的善良人,只有本村的一门表亲,这傻孩子有两个表弟,前几年因为惹了祸都逃走了,生死也没有消息。前年当地闹瘟疫,他爹娘相继死去,这孩子可就受了罪了。虽说皮粗肉厚不爱得病,可缺心眼啊。本来家里就没什么,这一来就一贫如洗啦,街坊也好,婶子大娘也好,谁能看着孩子挨饿,总要把孩子叫到家吃顿饭。可这孩子不管到谁家一吃,第二次就不敢找他啦!”“无量佛,这是为什么呢?”“嗨,道爷,您哪知道,他到人家家时,半斤一个的大馒头,必须二十五个,少了不行。您说谁管得起?”另一个老头接茬啦:“道爷,您别看没人管饭,老天饿不死瞎眼雀。有回我远远看他下河啦,下去就上不来啦,我想别让孩子淹死啊,我到这来看着,要不成,好叫人捞他。哪知道这傻孩子天生来大水性,能在水里待上一天。他抱上两条大鱼来,在这阶石摔死全吃啦,吃完了就在影壁后边睡啦。也不管五黄六月,也不管寒冬腊月,冬天他就砸开冰捞鱼,吃完了就睡,睡醒了就吃。他也不得病,而且力气特别大,我们村里张家财主两头大青牛都拉不过他一个哪!”老剑客一听,自己心里主意打定:“无量佛,老檀越,贫道出家人,应该以慈悲为本,我要管他一顿饭吃。”老头儿一听:“道爷是佛心人,那好办,西村口路北有饭馆,您上那买馒头去,二十五个准饱。”

华亮羽这个恶道,专门发卖熏香蒙汗药 ,补助英王的军饷。这个乔玄龄就是华图华亮羽的弟子,叫他带着大批的蒙汗药 ,上中下三等药全有,去云南“安座子挑汗”——意思就是买卖蒙汗药 。乔玄龄来到昆明县,他知道八卦山九宫八卦连环堡有八位庄主,必须靠他们遮风挡雨。乔玄龄买了一份重礼,来到金家酒店,面见金荣、金亮行礼,把礼物献上:“二位头目,贫道能不能请八位庄主爷赏脸,见我一面。”金荣细一盘问,乔玄龄详细一说。金荣哥俩直摇头:“乔道爷,咱们不客气,八位庄主爷身居绿林,可疾恶如仇,类似您的门户出身,恐怕是不能允许的。我不敢给你通禀,更不敢把你的礼物呈进去。”任凭乔玄龄怎样哀求,金家弟兄不敢应承。正在这时候,贺豹、韩宝、吴志广出山办事回来,到酒店歇歇腿儿,顺便喝点酒。金荣一看:“来吧,你们三位来。乔道爷,这是山里的少庄主,你们近乎近乎吧。”给三个人一介绍,乔玄龄忙给行礼。几个人坐下一问,乔玄龄不敢隐瞒,实话实说。

两人直奔司徒朗的大船,一边一个,顺着船底慢慢贴上船帮了,脑袋则一出水面,哟!真巧嘿,船沿上的一条腿下来了,正是韩宝。老侠于成心说:好悬,晚来一步又让他跑了,得了,爷儿们,对不起你,下来吧!一伸右手,猛地把韩宝的腿腕攥住了,韩宝就知道坏了!他猛地右手一按船帮,昂足了劲往下踹,可他不知道底下是西方老侠呀!“咚”韩宝就被拉进了大江。嘿哟!韩宝到水底下也折腾,老侠于成心里说:我让你喝点儿水吧!一伸右手朝着韩宝肋窝子拿中指一点,“嘟”地一下,韩宝张嘴“咚咚咚咚”,三四口水就下去了。老侠于成一瞧他动不了劲了,拉着他踩着水,转眼间来到自己这船的后艄。轻轻地一提,把韩宝就提出了水面。“我说上边的伙计们,把船篙顺下来!。”庄丁赶紧就把船篙给顺下去了,老侠于成一伸左手,把船篙攥住了:“来,往上拉吧!”五六个人往上拉,把韩宝提拎上来,轻轻地放下。于爷一按船帮也上来了,伸手先摸韩宝的兜里头。软囊之内摸着了国宝翡翠鸳鸯镯,揣在自己的湿衣服里头。于老侠心说:有这个,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正在这个时候北面喊了:“无量佛,船篙顺下来!”这边又来了。

老侠叫着黄灿来到后院大庭,徐源、邵甫哥俩也跟着过来,问:“师父有事吧?”“你们俩跟着你师弟黄灿去太湖要镖去。”说完二人带兵刃包袱,跟黄灿到柜房取了路费就奔苏州去了。饥餐渴饮,晓行夜住,不几日来到苏州,找个饭馆吃了点东西,三个人就从枣林庄穿过去,来到湖边,有不少的船只,也有不少的人。黄灿过来一抱拳道:“在下杭州金龙镖局镖长黄灿,随着师兄们拜见你家孟大寨主,烦劳通禀。”“噢,黄镖主请进湖吧。”说着一只小船划过来,三人上了船,直奔西洞庭钟山狮子寨,快到船坞码头,有水寨主刘成、刘顺迎接。下船之后,恭请上山,来到大寨以内,五位寨主站起来迎接,分宾主落坐,孟恩这才问道:“黄镖主前来做甚?”黄灿一抱拳:“大寨主,敝镖局因和本镇飞龙镖局闹了一点事,因此局内之人大部都不能出来,才遣小徒护镖去济南,小徒张雄未出师门,镖行规矩全然不懂,未免有失礼之处,闻寨主将镖银留下。因此特地前来拜山请镖。”孟恩微然一笑:“黄镖主,劫镖是我兄弟们所为,只是不应耀武扬威,因此以示警告,才将镖银留下,请问,你们三位拜山请镖,是出于本意么?”“当然不愿伤我们两造和气,确是一片诚心。”孟少伯一阵冷笑:“哼!既然如此,他们为何手提兵刃”黄灿一看,哎哟,脸色都变了,道:“众位寨主,我这两个师兄,不做镖行生意,对绿林规矩并不知详。他们都是我恩师圣手昆仑镇东侠的入室弟子,此番奉师命随我到贵宝山,赖我黄灿一时大意,与我两个师兄无关。”原来拜山请镖,不能带兵刃,必须徒手而来,这是规矩。黄灿一大意,心里后悔得不得了!袁德亮站起身来:“黄灿,人敬人鸟投林,你们带兵刃拜山,岂有诚意?分明强行要镖,还敢抬出你师父侯振远来,我弟兄占据太湖多年,不知道什么猴振远、羊振远的!要怕我们还不干这个哪,你也打听打听铁善寺的门徒怕过谁?”徐源、邵甫真急了。各自把兵刃双手一分:“山贼好大胆,无故劫镖,还敢强词夺理!少侠客爷就是要镖来的。”

“记不错。”“我就去。”“唔呀,你不要忙,实在不够吃,你看见那个白胡 子老头了?”“老头儿?看见啦。”“你要把他打躺下就好了,他一个人儿就是一屉馒头一锅肉。”“那可就够吃啦。”“快去吧。”这样儿,猛英雄于恒下看台,分人群登上擂台。往当中一站,两只手一捂肚子,雌雄眼儿一瞪:“馒头肉过来。”蓝田璧一想:谁是馒头肉哇?傻小子扣着食哪0猛汉,通上名来。”“哟,麻烦啦,你听着别吓趴下了。吾乃淮安府漂母河于家庄姓于名恒号宝元。师父起的外号叫叱海金牛!来吧1说完一捂肚子,雌雄眼瞪圆。蓝田璧左手一晃面门,右手拳“猛虎出洞”,照于垣胸前就打。

王爷可真是大喜过望。老侠于成站在旁边看着司徒朗,心里想着:我应许过童林一句话,不拿住盗国宝的二小,愚兄绝不回家。这会儿,于成老侠见韩宝、吴志广在对面眼球乱转就猜到他们要跑,但这两个不从一边跑,我也不好办哪!一眼看见海内寻针昆仑道长司马空,于老侠想:他能够在海里面找针,能说不会水吗?老侠于成凑过来了:“道爷,您过来。”一直把司马道爷叫到了船后:“道爷,您热吗?”南侠这个气!“哥哥,天气这么冷怎能热呀。”“哈哈哈,仙长,我请您洗个澡吧。”道爷一怔:“老哥哥,我干什么洗澡呢?”于老侠:“不洗也得洗。你往司徒朗的大船上看,韩宝、吴志广可要溜呀。韩殿远、贺永、法禅都死了,他们失掉了靠山,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但是,他要作困兽之斗,您说对吗?”南侠往对面一看,果然二小有动静。便说:“嗯,不错,哥哥您远虑深谋,小弟钦佩。”“他们要跑得下水,可能这两人不往一边跑。你下水到他们大船的北面,我下水到他们大船的南面。看他们往哪边跑。”司马空一听,好嘿!老哥儿俩都把长衣服脱了,鞋子、袜子也扒了,叫过水手来:“一会儿我们在底下叫你们,你们想着拿船篙往上拉人。”于爷把胡子往自己怀里一揣,从后舱哧溜下去了,司马道爷也下去了。

一夜无话不题。次日清晨,爷四个离开扬州直奔松萝镇而来,水路里彩莲画舫,笙歌悦耳,旱路上车马轿络绎不绝,都奔御花园而来。等了大半天,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天到下午,西北可就上天气啦,大块儿的黑云,把太阳遮住。一会儿的功夫,淅淅沥沥的小雨,刷刷刷就下上啦。他们爷四个耐心地等待,由于下雨阴天,风暖阁都掌了灯啦。这时伙计也就过来啦:“爷儿们还喝吗?我再给您续些水吧。”张老侠摇摇头:“我们不喝啦,今天的雨停不了啦吧?”“您想能总下雨,今天停下不了啦。”张老侠叫伙计算了茶饭帐,然后又给了小费,伙计道谢:“爷台趁着雨小啦,赶快回尊府吧。”等爷四个出了风暖阁,海川用右手的袖子遮雨,左手提着粗布大褂儿走在前头,张老侠用自己的大扇子遮雨,在后边跟着,孔秀、三虎紧跟后边。

王爷 的话,说得大家都十分佩服。老侠侯振远连连点头道:“爷真是远见卓识。”

侯振远在小船上呆着,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转悠,直到天快亮,谷道爷回来了。侯振远问:“老前辈呀,此番进玲珑岛您看见我兄弟了吗?”老人家这半夜工夫查遍了全山,早晨回到船上对侯振远说道:“你的兄弟并没有遭什么凶险,你只管放心。”听了老剑客爷这句话,侯老侠才放下心来。

他舍不得师傅走。老人家回卧虎山不久,打发海川回家。然后把收于恒的事情都跟何爷说了。老哥俩一商量,头件事把收海川、于恒的事要禀告师父,还有师兄师弟们;二件事暗含中看看海川为人;三件事要设法叫于恒找师兄帮助立门户。海川打雷春、探家宅、困京师、闹王府、丢国宝,这大半年的事情,尚老剑客爷全知道。海川下山东,还有杭州打擂的事情老仙长也都探明白。他打了一条降魔杵,重六十二斤,做了个皮鞘,才来到漂母祠,猛英雄一看高兴:“师父,想死徒儿啦。”爬地下就磕头。老仙长拉他起来道:“我给你做了一身衣服你穿上。”于恒在河里边洗了澡,从头上至脚下一堂儿新,扣上皮带、背上杵,还真威风。“师父给你路费,你去杭州金龙镖局找你师哥童林童海川打擂去,帮助他兴一家武术。”说着,掏出一大包银子来:“带起来当路费。”猛英雄带好,就直奔杭州而来。谁想到在“临湖酒楼”碰上童林。

四个小老道,可就玩命了,伸手就拿,往兜里就装埃孔秀一看,气得直骂:“混帐,什么都不懂的,老爷子叫你们装,你们就不想一想,你们身上能有几个兜!兜里又能装多少金银?简直是昏了头,不会动脑筋好好地想一想么?”“檀越,您快给我们出个主意,多拿一些呀。”“老子告诉你们,你们把两条裤角在腿腕儿上绑紧了,然后把裤带解开,往裤子里面装,那就装得多了。”“哟,这主意太好啦。”四个道童,把自己两个腿腕儿绑好,腰带解开,把两条裤腿儿装得鼓鼓的。“唔呀,你们装得怎样啦?”四个小老道吊着腿肚站在那里动不了啦!张老侠、海川老哥俩哈哈大笑。孔秀这个气:“真是混帐东西,迈步都不成了。快拿出一些来吧。”“我们又舍不得。”

镇东侠很高兴,忙把自己的龙渊古剑递过去。何道爷把宝剑拉出来,来到月台上,练起了一百零八招青龙剑。哎呀,侯振远这么一瞧,人家何道爷的功夫好啊!看来自己的功夫还不到家。练完以后,何道爷说:“献丑献丑。”

老侠侯振远很高兴:“海川,你又添了一条好膀臂,可喜可贺。”海川一听很高兴:“师弟,你先别去杭州啦,先到太湖办点事儿。”“行啊,反正不离开你们啦。”

过了一会儿,乔玄龄叫小道童去看看:“贤弟准备兵刃杀童林吧。”乔玄龄真是忘乎所以。海川他们已经来到南房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海川分双钺从丹田一声断喝:“呔!盗宝钦犯韩宝、吴志广还不束手就擒吗!童林在此。”英雄飞身往下走。鹤轩里的灯灭了。乔玄龄毫不在意:“二位贤弟,随我来。”回手按剑把顶碰簧,呛亮亮拉出宝剑,伸手抄起木凳来,往外一扔,垫步拧腰,嗖的一下蹿出来。他回头一看,嘿,好朋友韩宝、吴志广都没出来!当乔玄龄往外蹿的时候,吴志广也拉刀往外来,韩宝用手一拉后窗户,吴志广也低声说话:“乔大哥可出去啦。”“不管他,咱是什么案子,快跑吧1两个人一前一后飞身出了后窗户,一伏腰施展夜行术撒腿就跑。

风流侠铁扇仙张鼎张子美一铁扇子把七庄主韩殿远给打死了,北侠秋田的辘轳大宝剑正放在铁臂罗汉法禅僧的脖子上。正在这时候,侯振远高声喝喊:“众位仁兄贤弟,侯廷在此!”法禅僧往喊声处一回头,稍一走神,北侠的手腕就这么一颤,法禅的脖子就碰在秋田的辘辘大宝剑上了。北侠秋田就势一拉剑,“嗤!”铁臂罗汉法禅僧斗大的人头落在船板之上,尸体往前一栽,“噗嗤!”一腔子血喷出来了。北侠秋田热泪滚滚,一阵子难过:“师弟呀……”司徒朗一看,您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海川伸手一拦:“哥哥,我有两句话说。”老人家一看海川的脸色就明白啦,由于他三个侄子受委屈,心里有些不痛快。“贤弟,家里很多事需要你我弟兄料理,你是知道的。”海川对老侠的话置若罔闻,对孟恩道:“大寨主,愚下有两句话说,不知当问不当问?”

正在这个时候,从外边进来两个人。海川一看,喝,好样子啊!两个人都在二十来岁,前边这个中等的个头,细腰窄背,身穿宝蓝绸子长衫,腰系绒绳,长圆脸儿,面如冠玉,两道剑眉如漆刷,一双虎目似朗星,英俊之中显得诚实。后边这个好像小一些,白润润的脸色,两道弯眉,一双大眼睛,鼻如玉柱,齿白唇红,显着淘气似的。海川很高兴,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道兄,这两个孩子都叫什么名字?”“无量佛,贤弟,这大一点儿的今年十九岁,是我的一个小侄子,复姓司马单字名良,我给起的外号叫玉麒麟。

贺永双手合狼牙钏,“泰山压顶”奔老侠头顶砸来。苗老侠用的是以巧破千钧,跨左步,刀走外腕,一手“红云捧日”,“唰——”刀刃冲下,就奔贺永胸前扎来。万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韩忠死了,贺永不由地回过头来一瞧,他一回头,苗爷的刀尖就点上贺永的心口窝了,“噗哧”,刀扎了进去,红光一起,鲜血迸溅,肚子里的零碎往外一流,贺永惨叫一声,也躺在船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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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药,童林他们见都没见过。“小道童把砂酒壶拿来。乔玄龄把箱子打开,拿出一个小匣子来,打开匣子里边有个磁瓶儿,是个珊瑚盖儿,把盖儿取下往壶里倒了一点儿。”不用温 酒,凉酒即可,去吧。“韩宝有点儿犹豫:”行吗?“乔玄龄冷笑:”哼哼哼,我这药十两黄金也买不了一两药哇,二位贤弟,这是最上等的双无散哪0韩宝他们这才放下点儿心,三个人又喝上了。

贺永是陕西人,他家乡会武的很多,遍及南七北六十三省,贺永落在云南。虽然他死于赛判飞行侠苗泽苗润雨之手,但传出去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而是童林致死了贺永,人家贺永的本家亲属能不找海川报仇吗?这样就生出很多的事来。

这是江猪浮水,不是一般人所能练得了的,看来这个傻大个会蹿会跳,好厉害!到了大船切近,哗!水花四起,傻小子都快站在水皮儿上啦,又露了一手高的。刘成、刘顺心里明白,这大个儿的水性太大啦。傻小子咧着大嘴乐哪,只见他左胳臂夹着一条大鱼,足有七八斤。猛英雄一扬右手扣住船舷,哗!整个的人上了大船:“老头哥哥,你吃鱼吗?”“愚兄不吃,先放到水里去。”傻小子把鱼一扔,嗵!鱼立刻跑掉。“老头哥哥,要想吃鱼的时候,我还给你捞哪。”刘成一抱拳:“在下刘成奉大寨主之命前来迎接。”老侠拱手:“有劳有劳。”傻小子一身的水,他也不在乎。来到船坞下船,顺山道往上来,到三道寨门。五家寨主,孟少伯、彭万里、袁德亮、何耀山、韩大寿以及小寨主崔美、郝东天一个个趾高气扬。孟少伯抱腕当胸:“老侠客光临敝山,恕过孟恩等未曾远迎,当面请罪。”老侠还礼:“您是孟大寨主,侯廷与兄弟童林、于恒,来到贵宝山,请寨主原谅。”“老侠客说得哪里话,此处非讲话之地,大厅待茶。”一直往里让,来到大厅前,徐源、邵甫、黄灿三个人都给捆在那里,十分狼狈,低头不语。侯老侠往里走进了大厅,海川一看迎面有十二扇围屏,围屏前有张长条桌子,桌子后有一把全虎皮蒙着的金交椅,两边都有椅子。孟恩伸手让座位:“侯者侠请居中落坐。”这可是绿林中的规矩,你真要往这椅子上坐,就认你谋夺山寨,人家就要跟你动手较量胜负,不提你是属于不知规矩的。当中这个座位,除去本山大寨主以外谁也不准坐。侯振远阅历宏富,怎能不懂?他一摆手:“大寨主,我们还是便座相谈吧。”“哈哈哈,看好座位。”上首宾位三个座儿,下首五个座儿。哥仨坐好,献上茶来,老哥俩也不喝。“大寨主,老夫年近八旬,早已在家中闭门思过啦,对于江湖中的朋友,很长时间不通往来。这次由于弟子黄灿在杭州主擂,才抽暇来到江南,对于镖行规矩,老夫不太知情。据我弟子黄灿说,贵山劫了他的镖,因此命徐源、邵甫陪他前来拜山。可他弟兄来到宝山,被寨主擒住,押在阶下,不知所因何故?”“老侠客有所不知,绿林有规矩,既然拜山请镖,就该寸铁不带,少侠客手持利刃,有违绿林之规,因此将他们拿下。”老侠点头道:“看来是老夫教导不严,还请众位寨主包涵。”“老侠客既然前来赔礼,我们也不能过为己甚。来人哪,请黄镖主与两位少侠客进厅吧。”徐源、邵甫、黄灿低头进来,跪在侯老侠的面前:“弟子等有辱师门,请师父责备。”老人家蚕眉微皱,虎目含嗔:“徐源大胆,怎敢带利刃前来,破坏绿林山规?本应按山规治罪,寨主宽宏饶恕你等,还不谢过。”三个人脸一红,站起身来,冲着五家寨主作揖:“谢过五家寨主。”

九龄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真打不过人家。他一着急,再看蓝田宝,“猛虎出洞”奔胸膛打来。九龄根本躲不开,九龄一声喝喊:“站祝”蓝田宝听他一喊,自己不知道什么事,马上把招数停住,往回下一撤拳,刚要问九龄你为什么喊站住?他还没问,九龄用手一指:“蓝田宝,你们哥们为什么上台,俩打一个儿算什么英雄?”这可是猛鸡夺食儿!蓝田宝想:你们上台干什么?他一回头,那意思叫他们回去,就在他一回头的工夫,九龄一个跺子脚正踹在蓝田宝的胸口上,嘭——“哎呀1叭喳,把栏杆撞折啦,蓝田宝咕嗵一下从擂台上掉下去了。他哎哟哎哟爬起来,用手往台上一指:“好小辈,你为什么说瞎话?你诳我1九龄站在台口,双手叉腰:“蓝田宝,应该置你于死地,幸亏你跑得快呀。”“你胡说,你诳我1“哼,告诉你,这叫本领,有力使力,无力使智,你输了没有?输了就认输1蓝田宝有心再上台,又觉着没意思。只可分人群来到西看台下,拧腰纵上来。台底下又乱又笑,议论纷纷:“这小孩真机灵,把矮老头给打下来啦。”

船上有两个水手,船篷里头点着灯,在自己眼前头站着位老仙长。侯振远忙抱拳施礼道:“仙长爷,您叫我?”“老檀越,您到里头来。”一挑布帘,二位一前一后进了舱。里头还很干净,有住的地方,能吃能喝,锅盆碗灶全有。借着灯光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侯振远问:“仙长爷,您呼唤弟子侯廷,请问您怎么称呼?”仙长看镇东侠彬彬有礼,微微一笑:“老檀越,贫道姓谷双名道远,闯荡江湖有个美称叫知机子。”镇东侠肃然起敬,施礼道:“哎哟喝!久闻前辈的大名,今日一见实为幸会。”谷道爷道:“啊,老檀越,免礼免礼,你这边来,我给你点东西。”老仙长到桌子旁边,猫腰往桌底下一伸手,拿出个包袱来放在桌子上边:“老侠客,你看看。”侯振远一看,“啊”的一声惊叫,原来是刘俊丢的那个小包袱,海川的两身裤褂还在里面,龙批大票也在里头。侯振远一看,忙跪下道:“前辈呀,晚生失礼,我给您磕头了!”仙长伸手相搀:“无量佛,你起来起来,侯老侠客,你跟佩雨都是好朋友,咱们见面就有缘,请坐吧!”爷儿俩坐下后,侯老侠道:“请问前辈呀,这个包袱怎么落在您的手里?您又如何到这里的?”仙长一笑:“无量佛,说起来话很长啊。”

喀吧喀吧嚼着就吃,一会儿工夫,两条大鱼落入肚儿啦。傻小子站起来,伸伸懒腰,就在影壁后面荫凉的地方,躺下就睡。老仙长看着纳闷:这傻小子吃了生鱼就睡觉,也不怕得病,我看他到底什么时候醒。喝,这大个打起呼来,哧唿哧唿,庙外边听得见。老仙长来到庙外的大树下,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就听有脚步声传来。老人家抬头一看,来了两个老人,老仙长站起来,“无量佛,两位老檀越歇一会儿吧。”“啊呵,道爷,您快坐,我们一天到晚,都到这漂母祠来坐着,这不,我们老哥俩又来啦,可巧碰上您啦,坐吧坐吧。”三位都坐下啦。那位老人问:“这是从哪儿来呀?”“无量佛,贫道云游四海,到处为家。两位檀越说话声音小一点,庙里还有一位睡觉的呢,”

老侠哼了一声:“不好好学能为,只在奸巧上下功夫,怎成大器?”九龄一吐舌头,心想,费了半天力气不落好哇!王爷 倒是很夸奖。

“哟,道爷您这儿子在哪呢?跟咱们这里有什么关系?”“对,是在你们这里开店。”伙计一听才知道是掌柜的干爹,便问:“您说的就是我们掌柜的王凤吗?道爷您稍候,我给您叫去。”伙计见到王老侠一说,王凤就知道准是谷老剑客来了,赶紧跑进来道:“哎呀,老前辈啊,您来啦,我给您磕头。”

咱们交待过啦,在御花园内有碎石子铺的道,年来还好走。但也要瞧着点儿。张老侠认为海川记得道儿,没想到走来走去拐弯儿抹角儿跑到北门了。

普师父细问海川一番,海川把出世以来的事情全说了:“这次小弟代替我哥哥侯振远,恭请司马道兄,还有在坐的众位兄长,出山相助,不胜感激。”

原来,昨天晚上,侯振远一看海川跟到那块大石头上去了,也跟着一拔腰上去了,再看海川没了,就知道要坏事。他的意思也要跟着往前来。猛然间,身背后有人拍他的肩膀头。侯振远右手一推,“啪”一掉脸,没有看真那人,他就跟一缕青烟似的落在芦苇的深处去了。一个声音说道:“老檀越请这边来。”侯振远想:这是谁呀?也顾不得找海川了,拔腰就奔声音过来了。赶到近处他才看清,这里湾着一只船,船头上有篷,刮风下雨不碍事。

“你是怎么回事儿,跟我们说说。”傻小子这才细说,哥俩听着,半听半猜,大致也能明白。

海川一听就怔了,脸上很不高兴:“道兄,你很不对呀,不是小弟嘴直,您身为南侠,就应该教子弟走正路,勿入于邪途。两个孩子很小,暗器就不该教,何况是毒药暗器呢,未免伤天理丧德性啊!最好给他们收回,不让他们使用。”司马仙长长叹一口气:“贤弟责备愚兄甚是,现在已经不叫使用了。

庄道爷道:“师弟呀,你先练吧。”知机子谷道爷道:“无量佛,好吧!秋田,你把宝剑给我,我练一套天罡剑。”老侠秋田很高兴,把宝剑摘下来:“师父,请用吧。”剑递过去,谷道爷伸手按剑把,一顶碰簧,“呛啷啷”

过来几只小船。“这位老英雄,您有事吗?”“在下杭州金龙镖局黄灿的教师,山东侯振远带好友童海川前来会见孟大寨主,烦劳将我们渡进狮子寨。”

当初老道爷叫他们俩帮助配药,当天晚上练完了功夫,小剧俩回房休息,九龄可问司马良:“良哥哥,大爷叫咱们俩明天帮助配药,你说这是干什么?”

“哈哈,王爷,国宝在此啊!”老侠双手高举。王爷赶紧往后一撤步,跪在船板上,老侠于成这里托着,王爷如见君父,马上行三拜九叩君臣大礼,恭请圣安。然后站起来接过国宝,毕恭毕敬至至诚诚地,往高处一举,二老侠跟司马道爷也拜见了国宝。“老侠客,如何得到国宝哇?”王爷心里十分感激,心说我们海川交了这么多过命的朋友,实在难得。“呵呵,您要问我跟南侠司马大弟如此这般、这般……,深江擒二小,才把这两人拿住了,仰仗天子的洪福,国宝终于请回。王爷,请您打开看看。”王爷把包裹打开了,国宝翡翠鸳鸯镯宝光艳艳,双龙绞扭,一点儿毛病没有。王爷包好了,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道:“二位老侠客,本爵我替海川给你们老哥儿俩道谢了,韩宝、吴志广何在?”“现在后梢,您只管放心。我们已经把他俩捆上了。”

次日清晨,两路分兵,路途差不离,扬州稍远,爷儿四个行船过渡,直往扬州而来。等进了扬州城,在东关找了个店房,字号叫兴隆店,伙计给带到跨院。爷几四个擦脸嗽口喝茶吃饭,把饭吃完。张老侠叫伙计给锁好门,四位直奔钞关街。这条街最繁华,人烟稠密,做买做卖,熙熙攘攘。不远的路北有座大庙,三座山门,门前有两棵大旗杆,两面红旗黄穗儿,孔秀告诉师父,神手东方朔陶润陶少仙就在庙里居住,海川点头。再往前走不远,到了玉顶九龙观。这座老道庙,前后足有七层大殿,东西跨院,三座朱红庙门,正蓝额金字:“敕建玉顶九龙观”。角门开着,张子美用手拍着门扇,时间不大,出来一个道童,认得张老侠:“无量佛,这不是瓜州张师叔吗!弟子稽首。”张老侠还礼:“贤侄,你师傅可在庙中?”“师叔,我师父这几天可忙啦,因为从广东来了几位棋友,咱们扬州城的几位高手,随我师父每天赛棋。我师父几天不在观中,您请进来吧。”张老侠沉吟一下:“你师父他们在哪里下棋?”“每天都在御花园风暖阁,从早晨起来,一直下到很晚。”

侯振远、李源、侯杰,还有一位老侠碧目虬髯,佩带红毛宝刀,是赛判飞行侠苗泽苗润雨。原来这老哥俩先到了。侯二爷来到常州北门里青枫巷,第一家是冷家,第二家是苗家,这就是当年孔秀偷钱的那家。二爷上前去,啪啪啪,拍打门环,时间不大,家人把门开啦:“爷台,您找谁呀?”“管家,老夫山东侯杰,来拜访苗老英雄。”“您稍候。”伙计往里报告,苗老侠赶忙出来陪礼,二爷立即搀扶,请了安方才往里让。客厅里落坐,献上茶来,喝了碗茶,苗泽道:“二哥,从山东来?老哥哥身体可好?”“家兄托庇粗安,代问贤弟好。劣兄不是从山东来,是从杭州来。”二爷把事情详细说明:“子美叫哥哥我来请你,你能前去吗?”“二哥这是什么话,小弟正有意去杭州苏桥镇避主轩,要拜望久占江 南吕留良晚村老前辈。再说众哥哥兄弟看得起我,还有新朋友童海川,我一定前往,先吃饭。”哥俩喝着酒,苗老侠叫人到后边告诉姑娘苗飞霞出来。这姑娘今年都十九岁啦,比前几年更俊美啦。姑娘出来,拜见二伯父。侯二爷很高兴,自己没儿没女,看见人家的孩子更羡慕:“闺女起来,二大爷没带着什么,只是小的时候,我的婶母给了一个金如意,在我身上佩带多年,送给孩子做个见面礼,祝你长命百岁,事事如意。”二爷从脖子上摘下来,送给姑娘。飞霞磕头道谢。

哎哟,这江水显得特别的凉啊!不过哥儿俩都有很深的武功,寒暑不侵。

“噢,您说的是那个傻孩子吧,这您放心,不用说聊天,您在这放炮他也听不见,这孩子不饿急了不知道醒,醒了就得下河捞鱼吃,这才叫穷吃火化食。

快回去吧0蓝田玉气得一抱拳:”遵命。“啊,还遵命哪!夏九龄在台上洋洋得意,刚要说话,猛然,西看台有人喊:”小娃娃,以诈取胜算什么人物,绿林道没有你这种好汉子!来来来,某家与你讨教。“飞身形上擂台,台底下哗的一下,又全都大笑起来,怎么又是一位身体矮小的人物。此人正是迈步过岭无形鬼蓝田璧。夏九龄心里明白:这三位谁都比我高得多,难道说这位还能让我蒙了么?干脆见好就收吧,想到这儿,他一跺脚:”嗨,我只说上得台来,会斗成名的大人物,原来又上来一位矮小的人物,得,算我倒霉,回见吧。“说完一打腰下擂台走了。气得三爷蓝田璧哇呀呀怪叫如雷:”姓夏的你上来0九龄连理都不理,回到东看台,站在侯振远的面前:”师伯,侄男想会战两位出类拔萃的英雄,没想到还是个矮老头,就不愿再战啦。“

练完了,庄道爷收住了招数,把剑收入鞘内道:“无量佛,献丑献丑了。”

刚说到这里,张子美可搭茬儿啦:“老哥哥,不对呀,我看见徐源、邵甫他们都拿着兵刃呐,要是拜山请镖,那不就坏啦吗?”侯老侠也是叫事多闹的,经张老侠一说,可提醒了:“嗯,我也想可能徐源他们拿着兵刃的,黄灿懂规矩,可又不敢说。事情恐怕要闹大,众位兄弟在杭州保护王爷,海川带兵刃跟我辛苦一趟。飞龙家如果催咱开擂,王爷作主办理。”“老侠客只管前去,海川要听兄长的话,不要任意而为,快走吧。”

“别忙,孔秀贤侄,你出去藏在柱子后面,等小老道来了,你把他拿进来,咱们用酒灌灌他。”“好的。”

说话间,小船到了。爷儿俩一前一后拔腰上来,提拎着包袱。王爷一看这包袱:“老侠客,昨晚上遇到什么事了?”老侠客递过包袱:“您看这是什么?”

孟恩他们知道,这个乡下人既然和侯振远在一起,一定有功夫,与虎同眠,焉有善兽,与凤同飞,必是俊鸟,可他衣不惊人,貌不压众,孟恩他们根本看不起:“阁下是哪位?”“在下家住直隶省京南霸州童家村,姓童名林表字海川。请问寨主一件事。金龙镖局保着镖在您的治下路过,可曾犯了什么绿林规矩吗?”海川问这话和老侠侯廷是一个心思,不过侯老侠不愿再多闹事啦,一来有杭州擂,二来他们是铁善寺的弟子,说真心话,有点不敢惹人家。现在海川问出来啦,那叫祸到临头须放胆,任恁海川啦。老侠还有个想法,自己是过来人,可以忍气,童林刚出世,畏首畏尾,前怕狠后怕虎怎能成名?所以老侠就不拦啦。这句话把孟恩给问住啦,“啊,朋友,此事乃四寨主袁德亮所为,四弟,你给说说。”前者咱们交待过了,张雄并没犯规矩,袁德亮一撇嘴,一阵冷笑:“哈哈哈,姓童的你多管闲事,他们犯不犯规矩我管不着,姓袁的想劫就劫,这是四太爷的脾气,你何必多出一口气呢?”童林仰天狂笑:“嘿嘿嘿,姓袁的你是身具衣冠的人,而绝非披毛带角的畜生!绿林规矩,只有我们遵守,我们破坏就要赔礼拜山,你们就可以狂妄胡行,妄自尊大,你们无故劫镖,实属挑衅!你们也应该给黄灿磕头赔礼。不然姓童的要教训你。”袁德亮一听,三神暴跳,五陵豪气腾空。哇呀呀,怪叫如雷:“好你个乡下人,有何德能之处,敢在我钟山狮子寨如此撒野。”“哼,小小的贼巢匪窟,你们也不过是狗仗人势。”袁德亮一颤红缨枪:“姓童的你过来。”海川刚要往前走,敢情有人过去啦,正是猛英雄于恒。

海川在旁边一听,脸上有些发烧,看来自己初入江湖,经验阅历还差得远哪!

怎么说呢,弟子愿跟着几位老人家一块走。”庄道爷一笑:“你怎么说孩子话呢?当然,江湖路上能人很多,你师父都给你什么能为让你兴一家武术呢?”海川正要回答,只听何道源道:“教的是八卦绵丝盘龙掌。”庄道爷点点头,又问:“是你们两人研究的吗?你让海川练练,我瞧瞧。”

这时候,长顺魁掌柜的就来了,黄灿陪着进了柜房。三个人坐下。掌柜的道:“黄掌柜,咱们可得说说。我们是相信你,才请你给保镖的,丢了银子你们是要赔偿的。”黄灿是个讲理的人:“由于现在太忙,请两位先回去吧,等我杭州擂台的事情一完,再去太湖。二位放心,两万银子我还赔得起,只是我现在没工夫。”掌柜的一听很不乐意:“黄掌柜这话不对呀,您的事情办完了,可我们的买卖还做不做啦?镖银是有限期的。”双方争执不下,老侠进来。黄灿容教师进来,这才把丢欠镖银之事详细谈了。老侠听完,冲着老客一抱拳:“两位先回去,我立刻派黄灿前去要镖。”这二位只好走啦。

吃完饭残席撤下,早早休息。

当着这四位老前辈的面,海川能含糊吗?往后一撤步,一招一式,把这六十四式八卦绵丝盘龙掌练完了。真是身如蛇形,好俊的功夫!他练完站住了。庄道爷有些不解:“怎么你就会这些?”海川点头:“是,这是恩师教弟子的六十四式。”庄道爷赞叹地说:“你的功底还是很不错的。”又朝尚、何二位老仙长看了一眼问:“就教这点能为让他下山兴一家武术啦?你们这做师父的就不怕你这弟子给我们栽跟头?头下南七省亏没遇着什么出一头的英雄、乍一背的豪杰。如果他一成名,就要有很多的英雄找他一起切磋武艺,他敌得了人家吗?”尚道爷、何道爷低着脑袋也不言语。庄道爷又问:“孩子,你的钺法呢?练练,师伯看一看。”海川一怔:“钺法?弟子我没带着。”

原来海川学艺快出师之前,尚道爷、何道爷很高兴能收这么个好徒弟,将来让他兴一家武艺,尚道爷先去四川告诉大弟子,叫他们将来帮助海川。

飞身形上擂台,正是远东镖局镖主单鞭将边老桥,六十多岁很精神,傻小子笑啦:“老头儿,看见就喜欢你,快找补。”边老桥真没瞧起傻小子,上右步脚踏中宫,右手掌奔于恒胸前便打。“再来点,真合适,再来点,真合适。”

“来,撅两个树枝,你练练。”海川接过两根树枝左右一分,照样儿练完了,也是六十四式。“再往下练呀?”“弟子技止此耳。”“好吧,师伯我很对不起你啊,前者你师哥跟你闹事,使你为难遭灾。借着这个机会,我在这里再替你师父给你传点儿钺法和掌法吧。”

上回说到头次杭州擂三结一掌仇,童海川掌震法禅。不想又生事端。张雄保镖过太湖,有人劫镖车,韩大寿可能喝多了酒,要拿金龙镖局开开心。

南侠拦住:“既然来了,叫他进来吧,他不是飞龙镖局的吗?”“是。”黄灿转身出来,不大工夫白亮进来道:“小子白亮,奉秋老侠的命令,给您带来一封信。”说着,把信拿出来。侯老侠接过信:“黄灿,把白亮带出去待茶。”白亮出去,侯老侠把信打开,上面写道:“振远吾兄座次,三次奉函相邀,未见回示,心实忐忑不安,因何黄鹤无音,甚为闷闷。欲请阁下明日在擂台相会,以慰渴念。书不尽言,敬请客安,秋田顿首。”侯老侠把信交 给王爷 ,王爷 传给司马道爷,大家全都看完。司马空口诵佛号道:“无量佛,王爷 ,侯大弟,众位贤弟,贫道以为来到杭州,与贤弟商议,如何斡旋此事,双方言归于好,没想到坐未安席,战书即到,何欺人之甚耶!爷驾有何高见?”

说着,跪倒就磕,谷老仙长赶忙用手相搀,王凤细问:“您从哪儿来?”谷道爷把自己的事都说了。王凤听完,便说:“嘿!您还提呢,我们这个店都包给人家侯振远、童海川了。”就把事情也由头至尾一说。谷道爷点点头:“王凤啊,济慈、济源是我的师侄,童林也是我的师侄,我无法插手,金砖不厚,玉瓦不薄。我看你呀,最好别让他们认出来,要认出来,你是管呢,还是不管?你跟铁善寺的人也是朋友啊。”王凤说:“你放心,我管这个干什么?您都不管,我也没那么大的份儿啊。”

袁德亮从中一拉劝道:“老五,别胡来,黄灿也是个朋友,年里节里都有礼到,再说咱们到杭州去玩儿,什么时候人家都盛情招待,镖车又没非礼之处,别惹是非”,韩大寿反而没事找事:“弄俩钱儿花。劫他们。”呛亮亮锣声一起,小头目一个箭步蹿出来,手里钢刀一横。“呔!不服王法不怕天,终朝每日在湖边,天子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华光爷爷从此过,也要留下一块打金砖。牙崩半个说不字,钢刀一举项上餐。”袁德亮、韩大寿带着兵把路挡住了。镖车周围的伙计,枪去枪帽儿,刀出刀鞘儿,脸冲外一护镖车,把式举鞭子在里手一蹲。张二陪刘先生往旁边一站,手拉缰绳,张雄甩镫下马,按着刀把来到前边。他一抱拳说:“朋友们辛苦了,在下落地燕子张雄。众位寨主与敝教师黄灿都是朋友,请问在下保镖路过贵宝寨有越轨之行吗?”

乔玄龄正在为难,贺豹、韩宝、吴志广来啦:“乔兄,真是对不起。”

王凤一听,心里非常可惜呀:“哎哟,那么好的东西谁给毁了?”仙长摇头:“这个咱们不知道,哈……我把它做成件铠甲吧!”“您是修好积德,这又是宝物,刀枪水火都不怕呀!”

这时候张雄带着枪,张二哥以及镖师伙计从杭州赶到,还有长顺魁的刘先生。把镖银查点一下,并不缺少,原班人奔山东走啦。爷六个才回转杭州,难得的是牛儿小子连衣服都不换。进镖局往客厅来,王爷他们全在,大家伙过来给王爷行礼,王爷答礼,看着傻小子够意思,海川忙拉于恒到王爷面前,把收于恒的经过全说了。王三虎进来:“禀报老爷子众位爷,飞龙镖白亮求见。”侯振远一听,心里有些不高兴,我刚到杭州,他们就来人了,叫他进来。时间不大白亮进来:“给侯老侠客爷请安,小子这儿有封信,请您观看。”

这时候,华图来信,叫他回四川交 银子再取货。乔玄龄一捉摸,干脆,我跑奔内地,银子归我自己吧。这样,找韩宝一商量,韩宝也同意:“哥哥,你上哪儿?”“劣兄本扬州人,我还回家乡,等我有了安身之处,再给你们送信。”乔玄龄回到扬州。飞龙观原先这个庙,坍塌倒坏,根本无人管理,他拿出几个钱来重修了这座庙,又托人给韩宝他们送信。韩宝他们等乔玄龄走后,花几个钱雇了一些人,在绿林中吹风,乔玄龄被官人捉起来杀头啦。

王爷又喜又惊道:“啊!龙批大票?”侯老侠点头道:“还有墨鱼铠也在这里,快交给刘俊吧。”刘俊赶紧过来接包袱,给师大爷磕头:“啊,老人家,谢谢您。”侯老侠这才把老仙长请过来说道:“老前辈啊,这就是千岁爷,当今万岁爷的四皇子,固山多罗贝勒府的雍亲王爷。”侯老侠一指谷仙长:“王爷,这是我哥哥秋佩雨授业的老恩师,知机子谷道远、谷老仙长。”众群雄也都“唿啦啦”地围过来了。王爷一听:“哎哟,老仙长。”连连地作揖。谷道爷趴在船板上:“给王爷磕头啦,贫道谷道远拜见千岁。”王爷绝不能让谷道爷磕头,双手抱住:“哎哟,我早就知道您的大名,没有机缘跟您见面,今天跟您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你们爷儿俩这是打哪来呀?”

侯振远、童林哥儿两个怎么来到太湖?原来打发黄灿等走后,海川才听老侠详细说明。老侠侯振远本是个心细如发的人,海川也替黄灿他们担心:“老哥,黄灿他们去成吗?”“你放心,只不过是拜山请镖,没什么关系。”

上回书正说到:下扬州请南侠,误入飞龙观,小老道端上酒来,孔秀要喝,风流 侠张子美不让他喝,那意思是喝了酒就没命啦!孔秀的心里有些不服,说:“咱爷儿们从小就干这行当的。”老侠微然一笑:“哈哈哈,贤侄你所见到的是第三等最次的蒙汗药 ,既有色也有味。第二等是有味无色,或有色无味,第一等是无色无味,清亮透明,这是最好的蒙汗药 ,叫双无散。”

王爷跟着老侠于成、南侠司马空挑帘进了前舱:“二位老侠爷有事吗?”

到店里,伙计开门,泡茶。海川才细问:“哥哥,这儿怎么还有御花园哪?”“贤弟,我也是听司马道兄说的,扬州西北十八里地,有个松萝镇,是个小镇甸,这个地方正处在三岔河口,是邗江、大运河和高邮湖三水交界,水网交错,风景宜人。这镇上在顺治年间出了个大官,家资巨万,这样他把家里修的好极啦。不过美中不足,他膝下无子,一共四门本家,和他都一边远。当他死去的时候,哪一位想独吞财产都不行,这四门就在扬州经官判断,当地官员也想染指。这一来就无法完结啦,四门的人除去种地、抽出人来打官司,年复一年,足足打了有二十年。从扬州来了一位姓陈的官长,很贤明,把这笔财产,经官准修建公益事业,拿出部分钱来,把他们的四门本家迁往泰州,这笔钱用在松萝镇上。把大官的家,扩大建成一个大花园,真山真水,成了方圆几百里的避暑胜地,由官府直接掌管,富余了钱就扩建。已经二十多年,老百姓认为这个花园比皇上家的花园都好,所以管他叫御花园。实际上叫陈家花园。”

九龄一笑:“蓝田玉,你藐视小爷,我要凭一招一式赢你,那就不算本领!

再说王爷他们二百多号人都是绿林的英雄,这里头师兄弟就是五位,水晶长老亚然和尚加上四道,这是叔伯兄弟。亚然和尚的年岁最大,不过由于铁善寺的事情,亚然和尚的心里好像对不起这四位兄弟似的。王爷带着这些人准备几只大船,顺水路直奔铁善寺。船拢岸之后,大家陪着王爷下了船,有人抬着韩宝、吴志广,打发人把这些船只送回八卦山,咱们也就不提了。

“小名还叫牛儿小子。”“记住啦。”“为师要走啦。”于恒见师父走了,趴下大哭不止。这傻小子,不傻装傻,不楞装楞,揣起明白,往外使糊涂。

这样吧,咱俩比比轻功,不用动手自见分晓。“蓝田玉一想:这孩子可坏,要是跟他动手,还要防备他冒坏,他提出比轻功,这倒不错,他无法冒坏,我胜他易如反掌。”姓夏的,这轻功怎样比法?“夏九龄用手一指上面顶棚的天花板:”蓝田玉,你看这儿钉着一尺见圆的铁圈儿,我们从这儿纵身蹦起来,顺铁圈底下钻过去,然后头冲下,再从这个铁圈儿钻回来,落在台板上,身体不能碰这铁圈儿,就算赢。“蓝田玉抬头往天花板上看:这铁圈儿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夏九龄一瞪眼:“嘿,你这眼睛往这儿看。”九龄猫着腰,左手往上指,蓝田玉仰着脖子往前凑合,九龄一瞧够上啦,猛地一抬右脚,照定蓝田玉的小肚子上,嘭,“下去呗1蓝田玉的乐可大啦,“哎呀”一声从台上像一个皮球似的摔在台下,老百姓哗一下子全跑开了,可把这位二爷给摔坏了,起也起不来了。“哎哟呀哟,姓夏的好小子,你趁我不防范,给我踢下来,你好、好不了。”说话都费劲啦。九龄一阵大笑:“蓝田玉,我替你师父教训你,这擂台,不是你们家的客厅。姓夏的踢你一脚,叫你长经验长能为,要给你一刀,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丢人不丢人?

老仙长提拎着包袱,就上了小船。顺着江岔子放到南盘江内,到了试艺五绝,法禅僧这些人奔玲珑岛逃跑,老仙长全知道。这天晚上,船就停在玲珑岛的南边芦苇荡中。剑客爷心里想道:要说司徒朗不是个东西,我早就知道。但是你们不能犯国法,韩宝、吴志广犯的是国法呀,把皇上的东西偷了,他们哥儿俩就算完了?要领法呀!你司徒朗长着几个脑袋,你助纣为虐,使韩宝、吴志广对抗朝廷?今天晚上我就进山,我要责备责备司徒朗,如果他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这孽障给拿了!老剑客谷道爷正在船上站着想呢,突然发现童林、侯振远说话。童林走了,这才上来把侯振远引到了船上。

韩大寿一提蜡杆枪:“娃娃,什么叫越轨之行?五大太爷看你不顺眼,要劫俩钱花,把镖车留下,不然要你的小命儿!”张雄浓眉一立,拉刀说道,“告诉你,礼尚往来,小太爷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过来动手。”韩大寿一撇嘴:“好小子,你还敢叫横儿!”噌的一下就跳过来,阴阳把一拧,噗噜噜一颤枪,奔心就扎。张雄滑步一闪,刀走缠头裹脑,斜肩带背就砍。两个人动手打起来,张雄还是个孩子,他还没有一点经验,韩大寿是一家山王寨主,能耐也强的多。也就几个回合,张雄用刀一砍他,韩大寿闪身一躲,裹手一枪,正扎在张雄的左肩头。虽说不重,血刷的一下流出来了。小伙子脸一发白,带着镖师伙计上马就跑,韩大寿一阵狂笑:“哈哈哈,小小年纪,也敢轻捋虎须,把镖车押走。”把式赶车进枣林庄,上了大船,回山了。

老仙长司马空听完之后,口诵佛号:“无量佛,海川兄弟、张贤弟,我与圣手昆仑镇东侠侯振远,神交 已久,总想专程拜谒,只因俗事繁忙,未能如愿,今日二位贤弟来到敝观,敦促愚兄,敢不如命么?不过依贫道管见,杭州设擂,与贤弟捉贼得宝这原是两回事。童贤弟拿二寇请国宝,倒是应该认真对待。至于杭州擂的事情,真要邀愚兄擂台以上,与秋老侠当场动手,分个强存弱死,不是愚兄怯阵,恐使贤弟们失望。因为愚兄八十有五,年纪高迈,自问所学也难比秋老侠,应该知难而退,不去杭州为对。为什么还要去?只是盛情难却。可有一节,我想秋、侯二老因为徒弟们的小小争斗,便欲兵戎相见,也很不妥。愚兄此去杭州,想为两造平息此事,如能办到,两方化干戈为玉帛,化吴越为一家,化嫌为好,我们多交 几个朋友,不是更好么?二位认为愚兄的想法如何?”海川一抱拳:“道兄的高见,实为我兄侯廷的原意,我们都是这么想的。”“无量佛,那就使愚兄放心啦,普照禅师跟海川是师兄弟,不须山人再请啦。陶老檀越也该拔刀相助啦?”“陶某我没有什么本领,但也愿随众位之后,赴汤蹈火。”海川一一道谢。

“无量佛,孽徒无礼冲撞千岁,领国法受王章,这是没得说。您老人家甭管,待贫道登大船捉拿司徒朗!”太虚上人庄道勤回手按了落叶秋风扫宝剑,“呛啷”一声响,老仙长飞身形上了大船,用手点指:“孽障,你往哪里走?”

尚道爷果然来到饭馆,拿出钱来买了二十五个,叫饭馆伙计给找了一个大破筐,十几斤哪,装好了提到漂母祠,先藏在大殿里,直等到天快黑啦,傻小子才起来。晃悠悠刚要走,老剑客过来:“无量佛,你叫什么名字?”傻小子告诉尚道爷。尚道爷道:“我收你当徒弟,让你学些本领行吗?”“那好吧。”从此老仙长教给猛英雄金刚八式掌,八法神杵,又给他浑身过操,练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的硬功夫。

猛然间,有人喊:“傻小子不要装傻充楞,某家来也。”西看台飞下一人,长腰登擂台。猛英雄急看来人,大高个儿,五十多岁,宽脑门大鼻子头,大嘴岔儿,黄眉毛黄连鬓胡 子,深眼窝黄眼珠子,一身蓝系绒绳,倒是英雄形象。“猛汉,某家会会你。”“好说好说馒头肉,你叫什么东西?”“某乃江 西临江 府夹江 驿龙泉坞金肩铁臂苍龙王增是也。”“馒头肉,你是龙儿小子,快过来。”王增也是老人物啦。往前上步,右手掌奔傻小子胸前就打。

老仙长在战船上看了一会儿,再看所有的兵丁四处奔逃,下水的下水,弃船的弃船。转眼之间整个玲珑岛,所有的人都跑尽了。

海川一看不像是来时候的门,问:“老哥哥,这是哪个门儿?”张老侠一看:“咳,我总认为你知道哪,原来你不认道儿。”孔秀一瞧:“唔呀,师父您把我们领到后门儿来了。”“是啊,这是北门儿。这可就远了五里多路啦,出去吧。”等出了御花园,道路泥泞难行,因为张老侠穿厚底福字履就更不好走啦,转到御花园的东北角儿,这是旷野荒郊,大片大片的树林,这时候来了一阵较大的雨。“坏啦,咱们要挨淋。”“唔呀,师父,北边有座庙,我们到那旮旯里避一避吧。”孔秀头前带路,出去有二里来地,果然有座大庙。爷四个一看,这座庙两殿,有西跨院儿,鹰不落的长墙,山门角门都关着。张老侠问孔秀:“贤侄,你看看是和尚庙老道庙哇?”“师伯,这座庙叫飞龙观,是个老道庙。”海川上前去拍打角门儿,时间不大,里边有人问:“谁叫门哪?”“我们是过路的,因为落雨,请道长行个方便吧。”咣啷一响,门分左右,两个小道童,都在十六七岁,一个手提牛角儿灯,一个打着雨伞。“无量佛,几位檀越请啦。”海川抱拳:“小仙长,我们从御花园来,走错了道路,又值下雨,想要在贵观打搅可以吗?”“檀越贵姓?”“在下童林,”“噢,童檀越,请稍候。”依然把门关好,时间不大两人出来:“无量佛,我家观主,身体不适,不能出迎,几位檀越里边请吧。”角门关好,穿过头层殿,来到东配殿。接火种打着了火点好灯。海川一看靠北边是个暗间,桦木隔扇,迎面几案八仙桌,椅凳全有。爷儿四个坐下,擦脸嗽口,海川问道童:“小仙长,你们观里有吃的么?”“有是有,都是素菜。”“有酒吗?”“酒是上供用的素酒。”“行,给我们预备点,一定多给香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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