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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兵都在传说当年咱们那批兵有个神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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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兵都在传说当年咱们那批兵有个神事,当

爱情就这么简单。我们并排在右面走,大院里面谁过来谁看一眼。当时我想这回我就成了大院的神人了,还不是因为自己是因为小影,因为这件事情比什么在军校打纠察还能流传甚广,因为是女兵来了。我后来退伍很久的时候,我当年的一个战友,现在还在大队当军官,有一回打电话胡诌的时候,突然问:“你知道吗?现在小兵都在传说当年咱们那批兵有个神事,一个军校女学员从省城一路狂奔到咱们大队看咱们那批兵中的一个,鞋子都跑丢了一只,进来抱着那个兵就哇哇大哭。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谁,真有这么神的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呢?”我当时拿着电话愣了半天,然后就呆了,倒是没有哭。但是心在疼。这说明两点:一,什么叫传说?后来的人总是在原型上进行加工,按照自己的想象进行演义,于是连当时现场目睹的人都不知道来自何处了;二,什么叫传说的起源?值得你流传的真实,就是传说的起源。譬如一个19岁的女列兵,进山找她日夜思念的人,就是值得流传的故事。——又扯远了。我们出营房大门的时候,小影还没有说话,那个站岗的班长已经从岗亭子里面把一个牛皮纸包着的特别好的小圆盒子抱出来平着给小影,还说按照你的要求就平放着都没敢碰。——我当时真是惊讶小影的厉害,真是在我们大队一路平趟啊!连警通中队这几个有名的铁门神都替她办事,还特听话。小影满不在乎的接过来,小心的抱在怀里,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点点头——她们女兵尤其是漂亮的小女兵真的是习惯战士对她们这样了,极少碰壁,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主要是想刁难刁难她们多说几句话的,也有不吃这套的,但是那样的不多——然后回头跟我说:“走!”就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我就赶紧谢谢班长就跟着她出去了。然后警通中队那几个站门岗的抱着95自动步枪挎着特战匕首一身迷彩全副武装站的跟钉子一样一动不动,但是我路过他们的时候感觉到他们的眼睛在动在跟着我们动,先跟小影,小影走出他们的余光了再看我——他们的军姿站的真是好啊!虽然干部不在但是脖子就是不动,要不说铁的纪律就是铁的纪律呢!特种部队的纪律不是松,是比任何部队要严上加严——不是野出战斗力,是严出战斗力,那些以为特种部队就是吊儿郎当的朋友,一个平时不严的军队是不能打仗的,严从哪儿来?还是说小事,军队为什么站军姿踢正步叠豆腐块拿旧牙刷刷尿池子拿刮胡刀片跟那儿吭哧吭哧刮尿碱?这些打仗有用吗?当然没有用,但是又绝对是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是严,任何事情的严格你才会服从命令,你才会形成整体的战斗力。我在野战军步兵团新兵连的时候觉得严,那是和家里比;进了侦察连觉得更严;进了集训基地比团里连里都严;到了特种部队才知道,什么是真他妈的严啊!——其实人也一样,对自己很放松的人是成不了大器的,譬如现在的我。我们就出去了,走在盘山公路上。一直到看不见纠察了,我才问小影:“你抱的什么啊?”“不告诉你!”还是小皮鞋嘎巴嘎巴。我就不问了,不该问的不问,这种意识就真的是潜移默化到脑子里面了。不该说的不说呢?——我现在都不敢忘记!什么操性都不敢忘记这点,因为各种教训太深刻了。所以任何想从这个小说得到点什么的都可以放弃了。小影过了一会儿见我不吭气了就不乐意了:“你连猜也不猜啊?”我就嘿嘿乐。我是真猜不出来,我现在一脑子都是军事技术各种队形各种数据,别的筋根本就没有了——我写诗是几个月以后适应了这种生活以后的事情了。小影一撅嘴,我就不敢说话了。“木头一样!”她不高兴的说。我们就上山。我谨记纠察班长的教导,没有去有训练场的山头。那儿说实话也进不去,警戒哨恨不得放到5公里开外,虽然当地老百姓少,但是不是没有啊。不是什么淡保密,全世界特种部队练的都是这几套把式,就看谁练的苦,是怕哪个放羊的老百姓把羊放进地雷或者爆破训练场,那个麻烦就大了。有一回还是出事了,那也是神事,我们打95自动步枪对空中飞靶速射就跟奥运会比赛差不多,结果一发弹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飞了10几公里一个老百姓刚刚下地干活被一家伙打在肚子上当时就挂了——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但是还是发生了。各种这样的小事故我估计各个野战军单位都有过,也怨不得谁,我说这就是你的命。我们那会儿天天打小组战斗射击,就在枪林弹雨来回折腾,也真没见哪个被子弹撂到的,倒是我的靴子的跟被一发子弹打掉一回但是我也不敢犹豫啊,子弹就跟在后面打你的穿插空子,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继续一路各种战斗姿势变换继续训练——不然就真的打你身上了。我退伍以后看过一个电影,叫什么我忘记了,说的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一个什么单位打小组战斗射击,一个哥们被子弹打中后脖颈子,当时就倒了,然后就是怎么战胜残疾的最后也没有战胜只是能够腿上支个钢架子站起来那么拖着走两步而已——脊柱中弹最轻的后果就是全身瘫痪,最惨的结果不是死那没什么可怕的而是植物人——我当时看的时候就后脖颈子发凉啊!自己怎么过来的啊!——现在还有小兄弟在那么过啊!全世界有多少小兵在这么过啊!他们为了什么呢?你们说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电影里面看看好看血腥热闹吗?——所以我厌战,我拒绝武器,我厌恶的不得了,最好全世界的部队都解散改夏令营基地,教教孩子爬山锻炼身体什么不好?干吗要战争啊?干吗要武器啊?受伤害的是谁?不首先是那些小兵吗?然后呢?老百姓,就是我们自己啊!为什么喜欢武器喜欢战争呢?——想想这些小兵受的罪?他们是为了当什么英雄吗?海军361艇一下子70个哥们,我的难过不是一点半点的,我没当过水兵,但是我也是小兵过来的,一下子70条人命啊!你们想想看是个什么场景?潜艇拉到基地码头,第一个进艇的哥们是怎么下去的啊?我敢说干部不给他酒喝点不可能,谁见过啊?什么机械故障我不知道,但是窒息而死是肯定有的,那是个什么惨状啊?!然后这个第一个小兵是怎么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里面探路呢?这些哥们的遗体是怎么被一个个从那么小的舱口运出去的?下面的干部水兵看着一个个战友兄弟的遗体而且是憋死的那么惨,他们的难过心痛是语言可以形容的吗?是眼泪可以包括的吗?70个遗体摆在码头上是个什么场景啊?!我相信就是现场有身经百战的将军也会一生不会忘记的!——但是他们是为了什么死的啊?我不是说什么故障,这我管不着,我是说他们是为了什么啊?为了海军,为了咱们国家的海防,为了大家能够在这里吃饱了看BBS看我们小兵受罪看我们小兵掉泪——但是为什么这些小兵要受罪?如果世界上没有战争没有军队没有武器呢?这70个小伙子,70个哥们,还会死吗?人命大于天啊!——但是我相信他们不会后悔,我也为海军有这样的战友自豪,但是我只是想说,对战争多一个角度,对武器多一个角度去认识吧!这些操纵着你们热血沸腾的金属武器的小兵们真的不容易!对他们多一些理解和宽容吧!只要世界上还有战争,这些小兵就一定会受罪的——所以,不要责骂他们,无论他们有文化还是没文化,他们都是在为了什么受罪呢?——你们自己想想呢?——所以我极端反战,我希望世界上没有战争,没有军队,没有小兵——当然,只是一个希望而已啊!——扯的真有点远了,严重跑题,下回注意。

我要告诉你们女兵在部队是个什么地位你们可能根本不相信。我听过一个传言,我先注明这是传言——某次三军联合演习的时候,某号首长莅临视察观摩。戒备之森严你是可以想象的,恨不得连天上都加个防弹盖子。但是就有那么一个女兵,一个普通的女兵还不是什么文艺兵不是什么高干子弟,由于一个什么问题跟部队上级没搞明白,一气之下就去找某号首长要解决问题。径直就闯进演习导演部,站岗的分好几个单位,但是都不知道这是何许人也,女兵都不敢随便拦或者说不好意思拦,是和平年代不是战争年代,大家也都没有那么紧张——她就真的进去了!一屋子首长在开会哎呀呀这个女兵就进去了!进去就说某号首长还真听了半天但是最后也没有给她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我说过了在军队越级报告是大忌,军队是个铁的纪律部队,绝对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上级一句话就解决问题——下面的还办事不办事了?都是一步步上来的所以也不可能象你们传言的首长就那么轻易发话,你是首长不证明你什么都说了算,越高地位越不自由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的,好像首长批个条子什么都解决了——地方可能这样,但是军队绝对不可能,尤其是野战部队真正打仗的部队,是一部绝对严密到及至的战争机器,你随便给换个部件试试?所以我说有些小朋友不懂得就别瞎说,你们真的以为首长就无所不能吗?你是搞战略指导的,战术上的事情你就要慎重,下面的部下怎么办事是有考虑的就是你看不下去也不要胡乱掺和等结果出来再说,所以我说很多军旅题材电视剧不真实,将军那么随便发话解决一个少校的问题,那些大校上校中校还怎么办事?!说句不好听的,除非这个少校准备转业或者不在这个部队混事调走,不然他那么作的后果就是挨整而且全是玻璃小鞋绝对不露痕迹;也除非那个将军除了干军区副司令以外还想把军长师长团长全兼职了,不然不敢那么随便干涉部下正常职能范围的事情,什么叫官僚管理体制?大家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你们在大学的时候,校长随便干涉你们系的工作吗?你见过哪个学生敢去找校长书记反映情况的?他不想在学校混了?系头不整死他?大学都是这样,何况是军队,以铁的纪律严格的上下级关系还有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些劳什子为基石的军队!那些人是真的没有当过兵还是诚心的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某号首长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只是听她说了——这个小女兵最后有没有挨整我不知道,但是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是说女兵在部队就有那么大的地位!某号首长的警戒线有十几个单位,但是她就那么进去了——当然,负责警戒的指挥官我估计是绝对要挨收拾了。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就是小影居然来看我了。所以说她能找到特种大队并且进来我还不知道就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特种大队的戒备再严,有演习时候的导演部戒备严吗?于是她就穿着当时中国女兵的夏季常服,戴着大檐帽和列兵军衔进来了——我至今觉得,中国女兵穿那时候的夏常服是最好看的:陆军女兵脸白手白胳膊白头发黑戴上绿色大檐帽穿上浅绿色军装深绿色裤子(大多数还自己动手改过)整个一个小葱上白下绿常常是小黑皮鞋一走路嘎巴嘎巴弟兄们心里痒痒的不行不行的就想叫唤;海军女兵的夏常服就更漂亮了!哎呀呀那蓝色裙子一穿小藕一样的白色小腿配上黑皮鞋加上白色上衣胸脯子那么一挺,我们在掠过的直升机上就开始叫唤连军官也跟着一块叫唤都骂狗日的海军水兵太幸福了这么漂亮的女兵在军舰上后来知道是文工团——空军的弟兄们别生气啊你们女兵的军装是最难看的还不是一般的难看就不说了——现在夏季的常服一改全戴贝雷帽穿衬衣——真难看什么特点都没有了我不知道现在的小兄弟演习的时候还是不是盼着看军舰上的海军女兵了——其实如果不是有了小影我倒是真的想找个海军女兵的哎呀呀说多了又暴露自己那点子制服情结了不好意思——嘿嘿,我也是男人不是?小影就那么嘎巴嘎巴穿着小黑皮鞋进来了。而且一走就走到特种大队的特种综合训练场上。就走在我们训练场中间的那条唯一的水泥子路上。而且,不是按照部队规定走在右手。小皮鞋嘎巴嘎巴。踩在那条水泥子路面的中线上。如果一定用什么词语形容,就是——婷婷玉立。我们几百弟兄都在各个科目的训练场打滚翻腾。一个女兵就小葱一样而且小黑皮鞋还是嘎巴嘎巴清脆带响就那么一步三摇但是绝对是女兵的一步三摇不是女孩的一步三摇。你说是个什么情景?一个白皙的小女兵走在一群精悍黝黑消瘦的战士的地盘还那么大摇大摆旁若无人悠然自得,说实话如果给她一把伞跟周末逛公园的女兵没有什么区别了。可她的身边没有风景没有假山啊。是一群黝黑的精悍的战士。都傻了,所有的训练慢慢都停止下来。我当时正在泥潭子里面跟人对锤,“啊——”的大叫一声刚刚腾空结果那个弟兄生子没有拦我的意思我就不敢踢上去,在空中转身难受的我不行不行的一下子栽倒在泥潭子里面。然后我就发现我那一声在我们平时很平常的“啊——”当时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因为训练场已经鸦雀无声。怎么回事?我就看见我对面的生子的脸在往一侧扭。然后看见所有兄弟的脸在往一个方向扭,比向右看齐都要齐就看一个方向。我就看,然后就看见了小影。我也傻了,因为我知道是来找我。你们说能不傻吗?!——这是我来特种大队的第三天啊!我们大队长在观礼台上,他早就看见了。但是他没有看小影,要看小影就不是大队长了是我们小兵。然后他一挥手,底下的那个广东士官就跑步过去。先是立定敬礼。面前是个士官但是小影没有还礼就是站住了看他,还拿军帽扇风:“我找人。”我就心里叫苦——这是一般的士官吗?这是我们大队相当于军士长级别的士官啊!就是你们在《我们是战士》里面看到的那种士官长,虽然他年龄没有那么大但是由于是大队长的影子所以地位特别独特。小影啊小影啊你给我捅了多么大的一个漏子啊!

结果小葱不乐意答理他们:“你管的着吗?你们大队长准假了你还多管闲事?”——我头就大了小影啊小影你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吗?这不是你们军区总医院的大院,你跟师级的主治医师随便发脾气——级别越高的部队大院越有这个特点,就是兵比干部鸟,我有一个战友后来提干调到一个总部机关大院他的感触就是这个,大院的战士觉得伙食不好马上就敢当众给扣到食堂的桌子上,一食堂校官也有大校就跟没看见一样,机关的干部涵养都好的不行不行的,绝对不会跟野战军的干部似的会动手甚至连多看都不多看一眼,都是宦海沉浮的老油子啊——但是在野战军,官大一级兵龄长一年你见面不叫首长班长试试?暴骂是免不了的暴锤基本上也是免不了的。那么全是优秀士官的特种大队呢?你们觉得能怎么样呢?但是那个班长就是愣了一下然后不乐了。那些纠察都是愣了一下然后都不乐了动作表情跟班长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我还不知道说什么那个班长就说话了。“看不出来啊这个小兵还不简单嘛!你多跟你这个小女——老乡学着点啊!这要不是女兵我觉得当特种兵比你强!”他大笑。然后纠察弟兄们就大笑。“切!”小影白他们一眼掉脸:“走!”我就嘿嘿乐着跟着。“等等!”小影就站住,回头,模仿那个班长的天津腔:“嘛事儿?”那个班长一乐:“就这样出去?不被哨兵扣住才怪!——你有新迷彩服吗?”我摇头我没有因为新的我只有一套还来不及多发,我只有旧的制式的迷彩作训服还有常服。平时我们菜鸟训练就两套迷彩作训服换着穿,一看是制式迷彩的小队伍就知道是菜鸟队,就是换了新的也是菜鸟队一眼认得出来不光是我的列兵军衔扎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我换常服出去吧。”我就说。“那还不给你抓了?”那个班长说,“你又不是干部俩小列兵跟山里忽悠,换了谁当班你过得去检查哨?”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班长想想:“这么着吧!你们俩等会儿——小孙!”“到!”一个纠察立正。“你跑步!到我柜子里面拿一套迷彩服来,柜子最下面是新的,我看他跟我身材差不多!”“是!”那个纠察转身就跑白色钢盔毛料军装大牛皮靴子腰带上的警棍忽悠忽悠跟长在侧面的尾巴一样。小影不说话了她也知道好歹。那个班长就挥手:“那边等会吧。”我们就跟纠察们站到花圃边上。那个班长就挥挥手战士们就自由点站开但是还是个队伍的形状,不然干部见了又得说话哎呀呀你们干什么呢现在还没下操呢,然后一堆事情就来了。部队的鸟规矩你都想不出来怎么多。我傻乎乎的满身流着泥浆子穿着全是泥浆子的胶鞋跟那儿站着,不知道怎么办是好,面前不仅全是士官还基本上都是二级士官——部队的纠察不是老兵的话比较难办事情,我们的干部和一些技术士官在军校进修学习的时候都打过不识趣的军校警通连的纠察,我们一个乐子就是训练完坐在篮球场上听干部和老技术士官讲当年锤军校小白脸纠察的故事。要是军校谱子大级别高就不敢白天锤,晚上几个来进修的弟兄花圃里面一潜伏迷彩服迷彩脸谁都看不出来,那几个小白脸纠察一过花圃子或者一过哪个草坪的路灯下面马上就被典型的捕俘动作按到拖到路灯以外黑暗角落开锤,喊都喊不出来因为喉咙被一招制敌锁好,我不相信他们比越军特工队的军事素质好因为我们当时进修的好多军官士官都是战场下来的,他们打完就跑比兔子还快。据说狗头高中队有一次在军校进修干了一件这样的鸟事,开会的时候来晚了但是领导还没有来,那个小纠察就不让他从椅子上面跨越过去到前面的方阵必须走通道,这个狗头高中队是知道自己错的也没说什么就走通道,但是这个小纠察随后说了一句什么语言过激了点可能对我们狗头大队的名字有点不干不净的内容,当即被狗头高中队现场暴锤,其他的纠察包括警通连长都不敢上来拦都是老高老高算了算了何必呢小孩子不懂事回头给你赔礼打的差不多就得了别打那么狠。要知道在场的几千学员干部包括本科的地方高中小菜鸟各个野战部队过来培训的干部老鸟也有军校自己的教官队长教研室主任,还有几个教授是将军或者文职的将军,但是打了就打了,现场没人说什么。要不说狗头高中队怎么不是傻子呢,军校领导的车子在礼堂门口一停马上就不锤了要知道军校校长和政委可都是副大区级别,狗头高中队再鸟鸟的过副大区的干部吗?于是就不锤了坐好开会。领导进来以前一切都跟没发生过一样。当然这个事情不算完,狗头高中队一样要关禁闭还要写检查还要当众给那个兵赔礼道歉,结果警通连一集合狗头高中队还没有说话那个小兵已经跪下了叔叔叔叔我错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狗头高中队这个事情都不敢跟别人说,因为锤了这么个人说出来太丢人了还是我们一起去的几个士官说的。——哎呀呀又扯远了。但是狗头大队的纠察不是一般人,不然你想想怎么纠察不是老挨锤吗?纠察们练别的特战科目练的少但是有两点别的单位一般比不了,就是对锤功夫高手枪打的好。手枪打的好是警卫工作的需要,对锤功夫高就是对付我们弟兄的需要当然警卫工作也需要。而且都是老资格的士官,绝对是大鸟不是小鸟,不然这纠察工作怎么作?所以我当时就害怕,确实害怕,被他们锤真的是白锤——纠察找个碴子收拾你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就是现在不锤我以后有的是时间,院子就这么大你能天天跟着干部?找个理由就收拾你还报告说你态度不好,打了你还没处告状除非你真的跟警通中队的中队长熟悉的不得了是老乡,那也顶多是赔礼道歉——我说过了级别越高越不好使,你就是找大队长也屁用不顶,大队长能操心你个小兵挨锤的那点子淡事吗?他说的出口吗?所以我在狗头大队的经验就是哪怕你锤班长也不要锤纠察,当然班长我也不敢锤就是这么一说,显示后果的严重性。我就那么提心吊胆的站着但是小影满不在乎——她后来告诉我,在军区总院那帮子女兵上街都不戴帽子,因为好像跟傻冒一样,纠察也从来没管过,我说了女兵在军队有特殊地位;在总院各种军人条例更是没有人遵守,都不遵守你遵守不是傻冒是什么?军队机关单位一般就是这样,兵比干部鸟。然后那个班长就想跟小影多说几句话,这个很正常很正常换了我也这样,职权还有这个条件就更这样。你在大山关半年试试?何况这帮子老士官明显不是关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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