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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雪白的手臂环上男人强壮的肩颈——「龙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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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雪白的手臂环上男人强壮的肩颈——「龙老板

捏在手上的龙纹金箔,让芮思大大方方地走进「龙天金控」总部。 「小姐,你找谁?」 高头大马的保全人员,打从她一踏进大楼,早巳在监控中。只不过,这些人原本不善的目光,见到出色的美女,情不自禁地「和善」许多。 芮思很清楚,这些保全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很「不寻常」——他们大都有「黑底」,或者干过特警。 「我找青龙。」她勾出美美的倩笑,挑明了,找这群喽啰的主子。 果然,保全一听到她的话,就认定她是疯子——「我们总裁不在。」对方以看疯女人的眼光防备她。 倘若是青龙要见的人,早在四十八小时前他们就会被告知。这女人贸然想见青龙,不是疯了,大概就是精神失常。 「我知道他在上头,只是你们不让我见他。」轻笑一声,她撩撩发丝,搔首弄姿。「不过,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喔,人家手上还有龙纹金箔,如果你们不回报,青龙怪罪下来,人家想替各位大哥求情,恐怕也来不及了。」 亮出那片薄薄的龙纹「金卡」,纤纤两指拎着的金箔卡,被她随意拿来扇风。 一秒钟后,她看到那群包围在她身边的小喽啰做鸟兽散,片刻不敢耽搁立即传话——「小姐,请您搭乘电梯上顶楼。」语调神态显然毕恭毕敬了许多。 宾果!前后不到一分钟,很明显「上头」已经下了指令。 「唉,早就知道的结果嘛,让各位大哥劳心了!」嗤笑一声,妥贴地收起那片护身「金卡」,她走路有风地踏上电梯。 本栋大楼内部装潢的豪华程度,令人咋舌。 电梯内,芮思嘲弄地想,「黑色事业」能成功漂白,摇身一变为赚大钱的金控集团,龙这个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呵,难怪。 叮! 电梯门打开,果不其然,顶楼豪华奢靡的程度,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带龙纹金箔来,你要什么?」 青龙盯着从电梯里走出来,那名千娇百媚的女子问。 「还好,青龙先生的记性甚佳,没这么快忘了我,否则我一个弱女子单枪匹马闯进『歹徒』窝,很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呢。」她嘲弄他的阵仗。 他瞇起眼。白天脸上化着浓妆,虽嫌浓艳,却无损于她的姿色。 「要钱?」他拿出支票。 「唉啊,提钱多俗气啊!」她嗤笑一声,撩了撩一头卷发。 他挑起眉。 「人家嘛,要的东西很简单。」她走近他身边,两人间只有一步距离。 「再简单的『东西』,总有个价码。」他盯着女人,无动于衷。 「噢,」微瞇起眼,她笑开媚颜,喷了香水的馥郁身子贴近男人胸膛。「从前听说您的鼎鼎大名以及行事手段,我还不相信,青龙到底迷人在哪里?现在我见识到了——您总是这么直接、这么爽快吗?」 「你总是这么迂回、这么『羞涩,?」他嘲弄。享受着女人近身的诱惑,却绝不动手。 这男人,定力十足呵!瞇起杏眸,她勾魂地轻笑。「那么我不迂迥,就直话直说了?」柔媚地呢喃,她的星眸闪烁。 他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大胆地,命思将纤纤玉手搁到男人烫手的胸膛「我,要做青龙的情妇。」 柔柔媚媚、酥到骨子里的嗲声,连芮思自己,都赞叹自己的演技! 龙灰沉的眸于迅速瞇起。 情妇? 「你从哪里来的,女人?」他突兀地问。 「我嘛,从你名下的酒国企业来,个性爱慕虚荣、十分拜金,生平最大宏愿,就是成为姐妹们羡慕的对象,而惟一能达成我这平生伟大志愿的——就是成为青龙的情妇。可没想到,老天爷真的把你送上门了。」 这张履历表够完整了,这可是她苦思彻夜,拟出的完美草稿。她明白,能打下这么庞大的「黑色基业」,绝对不是平庸之辈。精明如青龙,对付这种男人,半真半假才是高明的谎言。 「哪一家酒店?」他不会被唬弄过去。 「金色豪门。」她有备而来。 「名字?」 「Lily。」中文是莲花。 「出淤泥而不染?」他嗤笑。 「讨厌,这是当然哕。」觑着眸,她风情万种地陪他演戏。 她知道,青龙绝对会清查她的「底」,不过她有把握,他必定会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知道,带着龙纹金箔来,我不能拒绝任何事?」他不动声色问。 「是吗?」她从皮包里拿出那片金箔,「无知」地瞠大明媚的眸子,笑开艳容。「那,我真是幸运呢!」 他咧开嘴。「这是威胁?」 「当然不是,人家怎么敢嘛。」厚显地挨到男人胸前,她媚笑着。「人家是请求你,请求你菏足我的虚荣心,如此而已。」 他敛下眼。「真想做我的情妇,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他嘎声道。 勾起美美的红唇,芮思情笑着。这种事,是难不倒她的。 纤纤十指在男人伟岸的胸膛上徘徊,尽管讶异于上头烫手的灼热、以及刚硬如铁的触感,一步步,实现着她的勾引游戏——好玩吶。 她承认到目前为止,老爸替她找的这男人还不赖,勉勉强强算得上跟自己旗鼓相当。 青龙突然抓住她的手,按住女人的丰腴臀部,强压在自己胯间——她倒抽一口气,却毫不抵抗。 「不必迂回了,我喜欢直接来。」他始终冷沉的眸,盯着她的脸孔。 「噢?人家还以为,男人总喜欢玩游戏。」她索性揽住他的颈于,胸脯压上他胸前那面坚硬的「铜墙」。 毫不青涩的举止,似乎减低了他大半的疑心。 「情妇可不是个名词,在床上,你得满足我。」他毫不避讳地道,大手已捏住压在胸前,那两团货真价实的肉弹。 一秒钟的时间,芮思脑海里一片空白,随即挺起向来傲视群雌的胸脯——「你答应了?」她柔媚地问。 他撇开嘴。「我担心你应付不来。」调侃道。 「这是我的问题。有幸成为青龙的女人,相信我只会乐在其中。」她暖昧地挑逗他。 他咧开嘴,低嘎地道:「先陪我吃饭,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成为青龙的情妇。」 大胆地勾紧地的颈子,她狐媚地娇笑。 款扭着蜂腰,在保全突出的眼珠注目下,她挽着自己刚上任的「情夫」,走出龙天金控大楼。 需需需lily,是芮思父亲上一任情妇的花名。 那名媚功十足的妖艳女子,是父亲从金色豪门酒店带回来的「小姐」,不过,如今她已成邢振河的情妇过去式。 十年来,芮思眼见父亲身边换过无数女人,大多是孤仙投胎,一手魅惑男人的本事,她见多了自然成师。下午独闯龙天金控时,她能在青龙身上施展那一手「媚功」,说来这群已成过去式的女子,厥功甚伟。 回到独居的小公寓,芮思看到放在床头,那张母亲的照片。 「妈,我跟你不一样。」她轻声对照片中的美人低语。 她,邢芮思的父亲,邢振河,二十多年前恋上小他整整二十岁的东部女子,姜慧蓉。 在当时,一个叱咤南北纵贯线的黑道大哥,想强占一名乡下来的小姑娘,绝非难事。 她的母亲,在无可选择下跟了这个男人,一直到病终那刻,她不曾开怀笑过。因为她并不爱他,之所以留在邢振河身边是被迫,更是因为她出身保守的农村,传统的礼教思想,让她一辈子鼓不起勇气,离开夺去自己初夜的男人。 芮思永远记得,小时候母亲跟自己说过的话:「芮思,妈最恨的,就是女人的命运,无法自己掌握。」 二十年后,邢振河打算将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给青龙以示谄媚。 芮思要证明,她能做到母亲做不到的——以她的方式,反抗她那独裁、无情的父亲。 铃铃铃——电话响了三声,她才回过神。 「喂?」 「大小姐?」话筒彼端传来熟悉的声音。 「尚臣?『逃亡』了一年,你终于找到我了。」她微微笑,没太过惊讶。 朱尚臣,是父亲身边最信任的左右手,原本,芮思以为父亲会将自己『馈赠』给他。 「大小姐,老板很担心你——」. 「尚臣,我一向认为,你不是为虎作伥的人。」她以惯常烟世媚俗的娇声,轻笑嘲弄。 对方沉默五秒。「大小姐;你要我怎么做?」 「我爸想将我献给青龙,以确保他在纵贯线上的地位,我猜得没错吧?」轻描淡写,她相信,这事朱尚臣绝对清楚。 一年前,当得知父亲为了攀关系,预备将她打包嫁给青龙,她便逃离那防卫甚严的「家」,开始「逃亡」的生涯。 「是的。」朱尚臣的声音低哑,并不否认。 「那么,给我时间——只要一个月,尚臣,你能成全我吗?」她问。 他再度沉默五秒。「大小姐,我必须知道你的目的。」 不愧是邢振河的忠仆呵。「我的目的?」她轻笑。「尚臣,你知道我有多痛恨我父亲妈?」 朱尚臣僵在电话另一端。 「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成全他的心愿?」她收起笑颜。 朱臣尚保持沉默,芮思知道,他在考虑。 「尚臣,你曾对我说过,我妈生前待你如子,你……愿意帮我吗?」她压低声调,充,,满感性地问。 朱尚臣无父无母;是一个孤儿,从小被邢振河收养,是邢振河的义予,更是邢振河手下的一颗棋子。芮思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待朱尚臣如己出,而不仅只是一名「义子」。 「芮思,」他如同孩提时,直接呼唤她的名字。「我不放心你。」 她霹出微笑,知道他已同意了。而电话另一端的朱尚臣,肯定看不见她脸上笃定的笑容。 我就知道,尚臣,你对我最好了。而我呢,我向来乖巧听话、有恩必报,你也知道的嘛!」她娇喔。 乖巧?电话另一头,朱尚臣冷峻的脸孔咧出笑痕。是的,纵贯线老大邢振河的女儿向来乖巧——只在她的父亲面前。 「答应我一件事。」朱尚臣道。 「不逼我回去,我就答应你。」 朱尚臣瞇起眼。「答应我,别过火了。」他警告,虽然尚不知,她到底想玩什么游戏。 她沙哑地轻笑。「我答应你,绝不属于任何男人。」以性感的语调开着玩笑,然后挂上电话。 「怎么做,才能不属于任何男人啊?」走到浴室内,芮思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着喃喃自问。 惟一能让她父亲邢振河,知难而退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丢他的脸。 试问,挺着大肚于的女人,如何嫁给青龙? 实在有趣啊,老天爷透过巧妙的安排,似乎想在母亲冥诞前夕,送给她一个大礼——一个青龙的私生子,似乎是不坏的主意。 而她那趋炎附势的父亲,只能猜测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种,蒙羞之余,将永远不会知道,他竟然错过了一个晋身龙阶的大好机会! 至于那个青龙呵……见了她不会立刻动色心,这男人倒是第一个。 这一点,已经让她的「计谋」进行过程中充,满乐趣虽然……这对象,是有些棘手。 需忿韶隔日,与青龙约好时间,她早已打扮妥当,等在她的小公寓里。 「lily小姐,请上车。」前来接送她的司机,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 是呵,她就叫lily。青龙根本没详问她的名字,打算以这俗艳的「花名」,当做是她这拜金女的「代称」。 多无心呀!不过——这样的男人,正如她意。 不想跟她「来真的」男人,可不好寻阿! 微笑着踏出门外,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身着水蓝色细肩带薄纱洋装,性感小凉鞋,手上提了一只小行囊——这可是她所有的家当了。 身为拜金女,芮思身上却没有一件名牌衬托。 她嘲弄地想,反正青龙看多了穿名牌的女人,对所谓的名牌恐怕早就麻痹,换个口味,说不定还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更何况她没钱,买不起就不必装阔,这是一年来的贫民生活,让她体悟到的生存哲学。 愉快地坐上停在门口那部黑色大房车,不得不说异她即将「献身」的男人,的确有惊人的财富——奔驰s600超豪华级整组原装皮椅,偌大后座宽敞的足以在上头打滚。 黑色大房车开往新店山上,北台湾南边一处新开发的别墅区。 芮思猜测,这是青龙名下营造产业之一,因为整座大型别墅区,放眼望去十座豪邸,统称叫做「龙天山庄」。 龙天山庄,在北台湾具有极高知名度,连一般平民百姓都知道,是「龙天金控集团」集资营建的高档别墅。 到达一所门墙高伟、守卫严谨的石墙别墅前,司机终于停车。 「lily小姐,龙先生吩咐,他今晚会尽早回来,请您稍微等候。」 芮思下车前,司机转告老板的命令。 「噢,放心,我一向很有耐心的。」她道。微微笑着开门下车,她凝望眼前这幢红瓦石墙、大得不象话的高级别墅——「真可观啊广喃喃轻语,她不得不喷喷称奇。 难怪她向来不可一世的父亲,极尽所能,想要「结交」这位亚洲地区「黑色企业」的总把子——看来,地盘不是重点,钱才是最终目的。 走进别墅前,已有看似总管的人物等在门口,接过她手上的小行李。 「你是什么人?」 走进别墅大门,芮思才刚踏进这金碧辉煌、雕镂华丽的大厅,厅内一名干练的美貌女子立刻发现到她,随即瞇起眼毫不客气地质问。 不待芮思回答,她身旁那名男性总管已回话:「雪儿小姐,这位小姐是新来的——」 「新来的?!」那被称做雪儿的女子,神色不悦。「有新来的女人,为什么龙先生没告诉拔?」 方雪儿瞪着对方那张雪白无瑕的脸蛋,以及娇润柔媚、浑然天成的媚态——这新来的女人——竟能美到让她嫉妒。 「这……」总管似乎很尴尬。 那名女子身后的门突然打开,随即走出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那男人灼灼的目光,一出门就直接盯在芮思脸上。 纵然,那男人的气势和相貌,足以跟侵害、青龙抗衡,芮思却毫不客气地给了对方一记白眼。 这男人不是她的目标,之于「闲杂人等」她一律不会客气,因为没必要做作。 男子撇开嘴,一抹笑痕蓦然出现在他冷酷的嘴角。 「利先生?」方雪儿转过身,看到男子的随从相继从门内走出,她立刻调换脸色,甜笑着道:「怎么了?您不等龙先生回来吗?」 利曜南将手上的卫星电话转给部属,随便扔下一句——「阿龙随时可以到我的会所谈。」 男人率领数名随从走出别墅,经过芮思身边,他忽然停下。「你,叫什么名字?」 瞠大美丽的明眸,她无辜地弯起双唇,美美的微笑「人家叫什么名字,好象不干阁下的事喔?」甜蜜蜜的声调,是惯常拿来教男人恨得牙痒痒的武器。 「你以为你是谁?」男人未响应前,方雪儿已经先瞪大了眼睛,指着芮思的鼻子责骂:「竟敢这样跟利先生讲话!还不快跟利先生道歉——」 男人举起手,制止方霄儿的怒意。 「有趣。」淡淡扔下话,他撇开嘴,对芮思投以深沉的一瞥后才离去。 男人离开后,方雪儿立刻转身斥责:「你是什么东西?」她瞪着芮思;轻蔑地斥喝。「招待所这种地方,存在的最大目的就是取悦男人,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到这种地方来,竟然敢得罪客户?」 招待所? 瞠大明眸,芮思心底当然清楚,这种地方是做什么的——她父亲也有一间私人招待所,专门用来拢络与自己有利害关系的地方政商名流,虽然规模远不及此处豪华气派,藏污纳垢的本质却大同小异。 原以为,他就算不「金屋藏娇」,至少会弄一幢公寓方便包养自己,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这男人。 事实上,刚才她看到这幢别墅的奢华程度,一度怀疑,他对她的「重视」似乎稍嫌「隆重」了点! 然而弄清这幢别墅的「功能」后,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而他,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方来,意义当然不同了——这意味着,他为了随时将她一脚蹋开,而预留了准备……愉悦的情绪在心头发酵,芮思抑制着发笑的冲动她感到,这一切发展,实在太顺心合意了。 「雪儿小姐,这位lily小姐是龙先生『指名』的。」总管介入两人间,为阻止方雪儿再造次,他出盲暗示。 方雪儿脸色一变。 她当然明白,「指名」的意思是什么!所谓「指名」,意谓青龙已经包下这个女人——让她惊讶的是,青龙从不让女人近身两遍以上,何况是「包一下一个女人。他的规矩,竟为了眼前这个女人打破。 「总管先生,人家好累喔,可不可以休息了?懒洋洋地娇声问,芮思做作地伸长纤纤五指,千娇百媚地替自己振风。 明显的,这名叫雪儿的女人,对自己有深刻的敌意。 至于这敌意为何而来——呵,她到这里,可没打算争风吃醋,跟这女人抢主子。 瞪着她做作的姿态,方雪儿的目光很冷。 她不相信,青龙会为了这种女人,打坏他的规矩,除非——不,她拒绝相信这种可能。 这女人确实美艳,不过在欢场中,这种女人多不胜敷,绝不特别。 「总管,把小姐带到房间,等龙先生回采。」方雪儿忽然主动交代。 瞪着对方衣料单薄的穿著,和轻浮挑逗的举止,方雪儿忽然平静下来,恢复她在「龙天金控」担任公关部副总,一向冷静专业的形象。 她根本就不必在意的——因为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带来威胁。

方雪儿一直等在「龙天金控」的新店招待所内,透过总管传达的口讯,她知道今晚青龙会到招待所,见那名午后才刚到所内的女人。 「龙先生!」 得知青龙到达的消息,方雪儿先一步赶到门口。 「你还没走?」龙以为,利曜南离开后,方雪儿在招待所的任务已经完毕。 「我在等您。」她望着伟岸的男子,向来练达的明眸燃起了崇拜的光辉——外人也许不清楚,以为青龙利用黑色势力搞起集团,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商业智能堪称奇才。 龙天金控在他手上翻过数翻,从营建、金融到成立金控集团,龙的商业手段绝不比他经营黑色势力逊色。 「有事?」他问。 方雪儿有事,大可以回到集团见他,无需在招待所内等待。 「今天下午,招待所来了一个女人,总管说,她是新来的?」她试探地问。 「你等在这里一下午,就为了问她?」 「我只是好奇,龙先生向来不在招待所内留女人,怎么这一回会破例了?」 「我对她,有特殊安排。」 「雪儿可以知道,是什么样的『安排』吗?」挟着公关大臣的特殊身份,方雪儿大胆地问青龙。 龙挑起眉,不动声色的冷眸盯着女人。「你对她,很好奇?」淡淡地问。 方雪儿愣了一下,随即笑痕。「是这样的,今天利先生见到她了,」回开眼,她有意地道:「利先生还问起她的名字,似乎——似乎对她极感兴趣。」 「是吗?」他面无表情。 「利先生是买家,我以为,倘若能在利先生未出价前,就把人送到他身边,这是极高明的『馈赠』。」 「雪儿,」龙淡漠的脸孔,出现笑很。「你是女人,却认为一个女人被当成贿礼私下授与,无关紧要?」 「这是生意,」方雪儿笑开脸,她知道,龙曲在试探她。「龙先生,您向来强调生意和私人感情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来这里的女人,百分之一百都出于自愿,剥夺她们的机会,说不定还会被怨恨。」 盯着女人,龙函咧开嘴。「说得好,不过,这一次不谈生意。」他道。 「为什么?龙先生,这跟您平常的行事作风不同——「惟独这个女人例外,因为目前,她是我青龙的女人。」他道。 方雪儿的脸色微变。「龙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龙的目光上移,凝视着从阶梯上走下来的女人「暂时,这位lily小姐,是我的情妇。」伸长手臂,他接过女人伸来的纤纤玉指——芮思站在楼梯口有一阵子了,悠哉地倾听两人的对话,只是好奇,这位赖着不走的方雪儿小姐,到底想怎么对付自己。 「雪儿小姐?」芮思盯着对手如冰刀般锋利的眼眸,笑的好不自在。「不好意思噢,碍着你的眼了。不过人家也很无奈啊,龙老板看上我,也不是人家的错嘛。」 她花枝乱颤地,笑得像个花痴。顺着男人强壮的手臂,不知羞耻地倚靠到他坚硬的胸膛上,自动投怀送拖。 方雪儿的脸色很难看。 不打算继续上演这出争风吃醋的戏码,芮思挽住男人,朝自己的房间前进。 龙并没有拒绝。 放任她换着自己,朝她的房间前进。 「龙老板,您真是了不起,连手下部属也对您崇拜有加,恨不得以身相许。」踏进房门前,她忽然转身笑吟吟地对男人道。 「雪儿只是我的助手。」他淡漠地解释,研究的眼光,凝视她脸庞上做作的妒忌。 「是吗?可是她看您的眼光,好象没那么单纯。」她挑衅。 像看戏一样,龙曲起眼观察她的举止。 「怎么了?人家今晚特别美丽吗?」她瞠大无辜的双眸。 「一嗅到威胁,女人天生的攻击力,永远不含糊。」他低嗄地道。 她娇笑出声,含嗔带怨地低诉:「龙老板说话好有哲理嗅,难怪连部属都崇拜您!只是人家好嫉妒她喔,每天上班都可以见到您。」 他讥诮地瞇起眼,冷峻的唇角勾起一弯好看的弧线。「怎么我觉得你的妒意,听起来很不真诚?」 瞠大美眸,她放意贴近男人胸前,小手若有似无地撩拨。「您好坏噢,怎么这么说人家嘛,我刚才听到那位方小姐说的话,都快担心死了,就怕龙老板真的拿我当「赠晶」,到时我岂不是人财两失了?」 「『人』可以理解,至于『财』又是什么?」他握住女人不安分的手,毫不客气地反问。 「难道,青龙会亏待自己的情妇?」她斜睨着男人,娇艳的脸庞填满拜金的媚态。 「利曜南的条件绝不下于我。他主动问起你,对你的兴趣,绝对比我高出十倍。」他淡道。 「讨厌!」她娇嗔,微瞇起杏眸。「龙老板是在暗示,您根本就不喜欢我吗?」 「我在跟你谈生意。」他声调很低沉。 「生意?」她嗤笑一声。「人家才不懂什么生意,我只知道,该取悦的男人只有您——啊——」 她尖叫一声——他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就把她扛起来,「挂」在肩上。 「既然如此,就不必废话了。」他低嘎地道,直接把她抱进房间。 被摔上床那刻,芮思突然恼怒起这男人的粗鲁他压向自己前,她滚离床边。 「怎么?后悔了?」他挑起眉。 「当然不是锣!」她假笑,悄悄伸出手,拿出预留的血浆袋。「人家还没有心理准备嘛!」 他嗤笑。 「过来。」他命令,眸光转合。 「灯光太亮了——」 「你怕?一直接伸手把她扯到身边,他嗤问。 她媚笑着,却不禁有些分神。「人家当然怕了。谁不怕你呢?赫赫有名的青龙,多少女人妄想上你的床呵!」呢喃着,意识不由自主地,凝聚于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毛手。 龙曲挑起眉,邪气地低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假话的时候,听起来很像真话。」 「噢?」她笑得花枝乱颤。「假做真时真亦假,我可以当做这是称赞吗?」 他暗下眸子,大手停在女性胸前的浑圆。 「你知道吗?」他低沉的语调接近耳语。 「嗯?」她呢哝。 他低笑,眸光很深、很沉。「理智告诉我,当我弄不清真假的时候,最好别贸然行事。」 芮思远来不及响应,他已扯掉她胸前的衣扣——芮思倒抽一口气,压抑着当被男人灼热的掌心握住自己特,从肌肤传来的,那直击心脉的异样触感。 他瞇起眼,盯着女人脸颊上蓦然涌现的粉色红靥。 「那么,您现在正在做什么呢,龙老板?」嗲柔的媚音,拥有连自己都佩服的镇定。 芮思屏住气息,瞪着他阴暗的眼眸,毫无经验地承受着肌肤相亲的震撼,事实上,她已经紧张的快要窒息「别试图挑衅,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他嘶哑地警告。 蔼开艳丽的笑颜,她雪白的手臂环上男人强壮的肩颈——「龙老板怕女人挑衅?」她不怕死地挑逗。 只差一步了!现在,没有退缩的道理。 龙嗤笑一声,以行动代替言语——「啊!」 她倒抽一口气,随后狠狠咬住下唇,避免自己尖叫出声……却不能控制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孔。 身下女人难以伪装的生涩,看在他眼中,却成了极具挑逗性的把戏。 他尽情揉捏身下女人丰腴霄艳的胴体。 芮思窒息地瞠大双眼——根本来不及避开视线,已经看到他巨大、吓人的「骄傲。」 见到她的反应,他挑起眉揶揄:「怎么?这么惊讶的表情,别告诉我,你没见过。」 「当然不是了。」迅速反应,她娇媚的轻呢。「是太太大了,大得好吓人呢。」狐媚的一声却控制不住一丝『震撼的轻颤。多大才算是大,老实说,她半点概念也没有。但男人喜欢被奉承,这一点绝对是不变的定律。 男人低笑,内敛星芒的眼眸很沉着,没有被过于激越的情欲打乱,对于女人的奉承他不置可否。同时,他的动作也越发大胆粗野。 芮思强迫自己放开矜持,极尽配合地像个荡妇般放纵的娇呢,甚至,故意尖叫得一声比一声激越。 一切正在顺利进行中——出乎意料得顺利了,剧情正按照着剧本上演,她当然该高兴得大叫,甚至欢呼出声。 兴奋地幻想着,事过境迁后,她一定要为可贵的自由放鞭炮,直到他突然拉开床边的抽屉,拿出里头的保险套那刻,她的美梦就此幻灭——「你要干吗?」 情急下,她的声调忘了冠以标准嗲音。 「干吗?」瞪着突然清醒的女人,他的嗓音瘖哑。「当然是戴套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保险套?!老天爷,她设计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一出! 「可是……人家不习惯嘛,可不可以不要戴那个啁?」她媚颜请求,酥到骨子里的狐媚,卯足了嗲功。 他瞇起因欲望而阗暗的眸,掠过一抹冷颤。「不可能,我不会在你体内留种。」他答的很直接,并且动手剥她的内裤。 「等、等一下!」她慌了手脚、乱了戏码。 龙粗重的喘息,说明他的欲望已经不能再等,不管她临阵退缩与否,反正她抗议无效,他龙老板现在想硬上。 情急下,芮思蜷起双腿,捏破了一直握在手上的血浆袋一股濡湿的黏稠感,在芮思的臀部下泛滥开,直接沽粘到男人的身上……他僵在她身上。. 「噢,我、我想起来了。」一寸寸从男人的胯下抽身,她惊慌媚笑着。「我今天——我今天其实不方便。」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似乎是故意的,他将全身的体重压在女人身上,瞪着她吃力地抽身。 「你要我?」半晌,他没有表情地质问已翻身到床头另一边的女人。 「人家是因为月经来了嘛,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啊!」无辜地瞠大双眸,她故意不知羞耻地噘着臀,让他看到自己染血的臀部。 原本,她就打算利用血浆袋,遮掩「处女」的事实。 龙瞇起眼。 「女人,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沉下声。 「生理现象,谁都不能控制——」 「也对,」他打断她的话。「生理现象确实难以控制,你挑起的欲望,就得负责熄火。」抬起她雪白的双臀,在她的错愕下,暗色的眼眸浮现欲火。 情欲散发出的奇异氛围,震撼她的感官和知觉——老天爷,她失算了吗? 千算万算,她竟没算计到一只小小的套于,会让她自掘坟墓……*** 「我今晚不能在这过夜。」他的声调很淡。 翻身下床,他捡起扔在地上的衣裤迅速穿上,他没留在这里过夜的打算。显然的,若非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晚,他不会多费唇舌加上这一句。 拉起被子,坐在床畔,她调侃已穿好衣裤的男人。「长夜漫漫,距高明天一早还远,不知今晚还有哪个女人,有幸陪伴龙老板度过漫漫长夜?」满不在意的,她蓄意撩拨。 对于贞操观念,她不介意,但绝不随便。 一直以来,她就不认为身体该左右一个女子的思想,因为传统加诸女人身上的束缚,是那么残忍而粗暴,更因为她的母亲,就是「传统」最直接的受害者。 二十多年前,母亲被强行占有,父亲虽拥有她的身体,但母亲四十个年头的短促生命,从无一刻,认为自己曾经「幸福」。 可以想象,一名想飞却无法脱离牢笼的女子,始终郁郁寡欢。 从小她就深深告诫自己,绝不重蹈母亲的覆辙。 身体与思想,绝不得粗率地划上等号。 因此,她可以着无其事地面对他。虽然,男人与女人结合的感觉陌生而奇异,难免扰乱她敏感的神经。而那并不知道她是「处女」的男人,当然更不在意她今晚才刚结出的「贞节」。 他挑起眉。「你介意?」 「一个情妇而巳,龙老板有授权我嫉妒吗?「她揶擒。 他微瞇起眼,凝视她的眸光有些刺目。 索性做戏得彻底,她瞪大了眼睛慎怨地瞅着男人。「其实人家心知肚明,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情妇,龙老板想怎么样,人家岂敢『介意』吶?」 她是无奈下故作大方的情妇,自然得表现出合理的妒意,免得招惹怀疑。 龙曲的眸光转淡,显然被她媚俗的演技说服,至少,他没花多少心思在她身上钻研真伪。 「明天到公司,已经替你办好一张卡。」他道。 没心少肺的男人,就有这点好处。她暗笑。睁圆亮晶晶的大眼睛,她装作兴奋不已又欲迎还拒的模样。「人家可没跟你要东西噢。」 「算我给你的。」他扔下话,开门出去。 瞪着那关上的门,她吁出一口气……看来好象没办法「一次搞定」,借了种就走人了。她的计划得改变才行,这男人超级精明,接下来……她可要步步为营啊。

芮思心底清楚得很,就算她能耗,即将胀大的肚子,只怕一刻也不能等。 更惨的不止这个——她的老爸,纵贯线的老大邢振河不请自来,找上她的小别墅,此时此刻正坐在她的客厅里等着奉茶。她怀疑,是否那一票迷恋青龙的女人,暗地里偷扎稻草人诅咒她。 越过站在门口的朱尚臣,她朝对方做-个鬼脸,他只能苦笑。 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这个报马仔通风报信,透露她的住处。至于朱尚臣怎么查到这间小别墅——芮思相信,以他日渐横扫纵贯线的恶势力,要查知她的消息并不难。 「玩够了?」初会一年不见的女儿,邢振河第一句话,耐人寻味。 瞪着父亲严肃的脸孔,她垂下脸——但事实上,他深沉的表情从来就不曾真正吓唬过她。 「什么时候,你沾上青龙?」一开口,邢振河的语调就很严厉。 用脚趾尖想也知道,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瞪了一眼杵在门边的男子,接二连王被出;卖,她已经懒得用眼光杀人。 不意外,朱尚臣忧患之余,决定弃车保帅,免得东窗事发他人头不保。「迟早的事嘛,反正两情相悦,自然来电了。」一反往常在父亲面前扮演乖乖女的形象,她嬉笑以对,不顾一旁朱尚臣忧心的视线。 「两情相悦?」邢振河冷笑。「据我所知,你只是人家的玩物。」叫嚣的音量很刺耳。 她直视父亲。「你很生气吗?我以为这么做正顺你的心意,你不是处心积虑想跟『龙天金控』合作?」 邢振河瞇起眼,沉声道:「我的女儿,就算当玩物也要有个名分。」 「噢,名分很重要吗?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意妈是你法定的妻子。」她不怕死地讥讽,然后看到她严厉的父亲瞪大眼睛——邢振河的表情很僵硬。他当然明白,他的亲生女儿,在指控他年轻时代的花天酒地。 「芮思,我不约束你并不代表我管不了你。」他沉声道。 一直以来,邢振河就知道他这「乖巧」的女儿,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曾卸除过武装。 亲爱的父亲,如果我以妻子为名约束我的丈夫,你认为我能管束他成为我的所有物?」她伶俐的反驳却一脸无事,彷佛在叙述第三者的故事。 这回,邢振河的脸色很难看。 这个女儿不像慧蓉也不像他,一直以来,芮思的聪慧让他既骄傲又忿怒——因为她总能若无其事击中他的要害。但现在他实在难以忍受芮思犀利的口齿,再再指控他曾经犯过的错事——是,他承认对不起慧蓉,但如果时光重采一遍,他没把握不会再惹她伤心,因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就是无法安定。 「三天内,青龙不给一个交代,我会出面找他谈判。」邢振河面无表情地撂卞话。 「可以啊,你可以威胁青龙娶我,如果他肯就范的话。」芮思讪讪地道。 反正朱尚臣已经完全破坏她的计划,那么,她就讨人献到底,包括让她伟大的父亲彻底厌弃,她这个让他蒙羞的不孝女。 「他必须给一个交代!」邢振河强调,强硬的口气宣告,一旦他插手当事人已经丧失自主权! 垂下脸,她咧嘴叹息。当然,一且她伟大的父亲插手,其它人只能靠边站。 邢振河把话扔下,不等芮思回答,已经掉头走出她的小别墅。 「充思。」朱尚臣没跟随主子的脚步,他单独留下。「很抱歉,我不得不告诉老板。」他道。 她明白,他留下来无非为了安抚她。 「无所谓啊,」耸耸肩,她抬起脸笑看他。「朱尚臣,其实你把一份大礼送到我眼前了。」 愉悦的笑脸和甜蜜蜜的语言,让未尚且摸不着头绪。他瞇起眼霍覆一遍芮思的话。「大礼?」 「是啊。」她笑得诡秘,完全不想对没义气的报马仔解释。 真奇妙啊!可能她和青龙注定无缘,所以她有一个自以为是的父亲,被赋予惹人献的使命——她知道,青龙经不可能给她那一厢情愿的父亲,什么捞啥子交代的。她向来横行霸道的父亲,这回可能会踢到铁板。 不过,如果父亲勇于发挥他混黑道的蛮劲,她非常乐意助他一臂之力。 需糖* 芮思不得不佩服,她有一个天才父亲。 他的确洞悉人性,否则不会选在龙老板大婚前一个月,在八卦杂志上,公她和青龙出双入对的亲密照片——果然是个狠角色。 照片上报第二天,一大早,她换上衣柜里最冶艳惹火的性感小洋装,不忘抹一脸狐丽完美的浓级,来到龙老板的办公室。 足踏三寸高跟鞋、婀娜多姿的现身在他办公桌前,龙大老板却面无表情的迎接她到来,惹她忍不住发噱她顽皮的暗想,这男人的冷静也许能将一壶沸水化成北极寒冰。 「今天早上,我的助理把这个放在我的办公桌上。」见到她第一件事,他将那本八卦杂志推到她面前。 没有乱发脾气更没有怒目相向,实在是非常上道的男人,因为这样,尽管他冷静的缺乏人性,她仍然考虑给他七十分的成绩。 「嗅,被拍到了吗?真讨厌呢,这样叫人家以后怎么做人啊!」她装模作样地掩嘴低呼,瞥见他嘴角冷淡的笑意。 「既然到我的办公室就不必演戏。」他今早的眼神特别犀利,话说得特别直接。「我知道你是邢振河的女儿,之所以没提这件事,是因为我以为你跟你父亲很疏远。换句话说,我原以为,你接近我跟邢振河无关。」 不等她答话,他接下道:「我查过,照片是他放出去的,相信很快的我就会接到邢振河的电话。」他直视她,眸光很深、语调很沉。 芮思沉默着,闪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光,从窗明凡净的玻璃窗上,她看到自己沉静下来的倒影——说实在的,虽然是伪装,她还挺喜欢自己脸上那迷惘的、皱着眉的、无辜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瞇起眼审视她的沉默,不笑的脸孔看起来有些冷峻。 「过来。」他道,嗓音有些低哑。 乖顺的情妇必须善尽天职,她像只小绵羊般顺从地、雀跃着依偎到金主身边。 「你呢?除了成为我的情妇,你对我难道别无所求?」他毫不吝啬,伸手抱住依附他的情妇。 对于女人,龙大老板可是从采不失礼的呵。 「倘若是非分的请求,你会允许吗?」她回眸瞅住他,不忘保持可怜兮兮。 「你越来越贪心了。」他低嗄道,轻慢的语调中有一丝不遮掩的冷淡。 背着地,她诡秘地低笑,反身抱住男人,双臂紧锁得不能再紧。「你不高兴吗?」明知故问。 他略推开她,似乎不喜欢这太黏稠的拥抱。「我还以为,你向来很懂分寸。 「就算我谨守分寸,但是你的妻子呢?你肯定婚后她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外头养野女人?」她大胆反问。 他仰起头大笑。「她一定得接受,否则不会有这场婚约。」之后若无其事地说道。 多么无情,正因为如此,这场游戏她玩采毫不心虚。 倘若他痴心眷恋,那么她也不会找上他豪赌这场戏。正因为龙大老板骨于里冷血,彼此你情我愿,他得到她的身体、她赚得一生一世的自在悠游,彼此各得其肝——只除了肚子里那意外的小生命,将会成为她一生一世的牵挂。 他灼热的大掌突然贴紧她的腹部,她瞬间愣住。 「名分不是重要的东西,它套不住男人的心,如果我不要你,不会碰你。我以为你够聪明,知道拿什么套住男人的胃口。」他低嘎地道。 这话真耳熟,她曾听得她那寡情的父亲也这么说过,只不过立场对调,她的父亲为了解释最爱是自己的妻子,于是说出这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哄诱。而龙大老板显然比她不诚实的父亲现实许多,却更坦白。 「到头来女人一定计较名分,你是男人当然清楚。」环住他的颈于,她贴在他耳边媚俗地嗔呢,在他的暗示下鼓足勇气挺立傲人的胸脯,吊足他的「胃口」,以充分显露她「庸俗」的一面。 「邢振河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影响我的决定。」他瞇起眼,眸光因欲望而灰浊。 「那么我呢?我也不能影响你的决定吗?「她媚颜请求,大胆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怪异的,她感觉到这一刻的自己,如同古代媚显侍主的帝妃,惹得她想笑,好不容易,她才压抑住发笑的冲动免得坏事。 他慢慢收紧五指,英俊的脸孔咧开笑意。「你的态度跟过去不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千面女郎?」他低嗄道。』 她轻笑,却在他突然抚向自己腿间时,不禁倒抽一口气。「女人嘛!要的终究还是一样的。」她屏住气,保持俗气现实的格调。 他挑起眉。「我以为;女人最在乎的是钱。」至少,他身边的女人没傻得开口要其他。 「嗅,龙大老板,」她磨蹭男人,并且佩服自己淫蔼的演技。「钱当然是必须的。但是女人更需要的是爱情。」 她娇滴滴的嗓音,被他冷淡的嗤笑声打断。「爱情?」他笑不可抑。「我很清楚男人要的是冲动。」少见的豪迈嗓音,粗嘎地揶揄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她瞇起眼,佯装听不懂。「我爱上你了。」认真地直视他,说出本世纪最恶心芭乐的谎言。 龙曲俊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所以?」 「我可以不要世俗的保障,但我儒要了解你的心。」 他挑起眉,英俊的脸孔没有表情。 「给我一个承诺,不管有多微不足道,只要从你口中说出。」 「承诺是虚无飘渺的东西。」他低笑,显得漫不经心。 「但是对一个爱你的女人而言,那是天底下惟一无价的礼物。」她冰凉的手指,以眷恋的舞步,颤抖地滑过男人坚毅的脸部线条。 「你看起来是有那么一分认真,千面女郎。」他揶揄,睿智的眸光闪烁。 有那么一瞬间,芮思还以为他识破了她的诡计。 「可惜,就算是千面女郎,也还不够特别到让我改变习惯。」在她皱起眉头前他已经推开她。 芮思屏住气,因为差一点穿帮而背脊冒汗。 「现在是办公时间,你先回去。」他的口气变得冷淡。 他突然警觉,自己太沉迷于在这女子身上那意外的发现。他其实不确定,街头那次偶遇是否真实。但就算让他发现一名天使又如何?男女追逐的游戏有趣的是过程,到头采,游戏结束一样变得无味。 对于养驯的宠物,他的骨子里,有真正的冷淡和冷血。 「人家都来了,不能陪你一下吗?」他不耐烦起来,逐客令倒下得很干脆。故作听不懂暗示,芮思更进一步恬不知耻蹭到他身边。 「Sandy,立刻传一份『鸿泰』的企划档给我。」他按下桌上的电话,翻脸像翻书一样快,居然对她媚颜的请求听面不闻,开始办起正经公事。 讪讪地拉妥衣服,走前临去秋波,她站在门口殷切地回眸,像个怨妇般谆谆叮嘱:「今晚我等你……」 他冷淡的视线扫过她一眼——芮思敢打赌,冷血的龙大老板,今晚绝对不会大驾光临她爱的小别墅。 需需需打听得东升科技的大小姐——龙大老板的准未婚妻,孙旋旋,每日间间没事干外出喝下午茶的地点与时间,芮思打扮得花枝招展,有备而采「巧遇」她气质高雅、出身优渥的「情敌」。 当然,她的美丽足够掀起一阵波澜——当孙旋旋身边那群咋呼不已的「茶友」,突然间认出她的脸蛋——她们当然认得她。特别是身为孙旋旋的朋友。因为那本八卦杂志上有一张拍到她脸孔,十分清楚的侧影。 想当然,她被认出后,睥睨的目光纷纷射来,她成了众矢之的。似乎每个事不干已的人,都有权利大加挞伐她这个没名没分的无耻坏女人。 点了一壶菊花茶,她悠哉地闲闲品茗。比起那桌仕女桌上奢侈的甜点和昂贵的复方茶,她这情妇喝茶的品味向来中规中矩。当然,这一面的她,龙老板绝对无缘结识。 「真不要脸,居然还好意思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像这种女人,哪有什么不敢做的事?」 「对呀!真讨厌,怎么会在这种高尚的地方遇见这种人!」 「就是说啊,旋旋,以后我们换地方好了。」 一群自命清高的「淑女」,争先恐后发表高论,纷纷对她这不知羞耻的情妇深表唾弃。 只见当事人,那位「孙闲闲」小姐强自镇定,极力表现她大家闺秀的气度。 芮思正想为孙大小姐超人的「宽容」,竖起大拇指道一声赞,谁知孙大小姐终于苒也无法忍受与她同室品茗——「我们走吧。」孙旋璇推开椅子,呼喝同伴。她养尊处优的娇容上,满是受辱和倨傲的复杂表情。 呵,好戏上场了,因为芮思看到洛阳刚推开大门,急急忙忙跑进这家优雅的英国茶馆——「嗨,洛阳。」芮思以史上最沙哑并且性感的声音呼唤他。 想当然耳,孙大小姐和那一班自命清高的同党,注意力此刻全都转移到她和洛阳身上。 「抱歉,」他满怀歉意,但看得出来,因为芮思答应赴约让他十分兴奋。「我本来很早就出门了,但是凉悠突然打电话给我——」 「没关系,我最近心情很乱,正好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一点事情。」她道,忧愁的神色,想必与脸上的浓组实在不搭轧。 「怎么了?」洛阳的态度,随着她忧郁的神色而严肃起采。 她沉默片刻,凝视自己放在桌面上苍白的双手。想必此刻,她的模样应该很像漫画里面的忧郁少女吧? 「到底是什么事?跟那个姓龙的流氓有关?」她不开口,洛阳果然很心急。他犹豫了一秒,随即握住芮思的双手。 他温暖的大手似朋友,但收紧的力道又有微妙的含意。 说实话,如果她真的想找个人嫁,绝对会考虑这个随时随地愿意给她温暖的男人。 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芮思眼角余光瞟到孙大小姐身上。一听到龙大老板的名字,孙旋旋果然瞇起眼侧耳倾听,并以狐疑的眼神蹬着两人暖昧的动作。 「他不是流氓。」低下头,她及时掩饰咧开的嘴角。听到洛阳的形容词,她几乎忍不住想大笑,潜意识里,她觉得这种称谓应该放在她好勇斗狠的父亲身上比较恰当。 「你还没离开地吗?芮思,你要我怎么欢你才了解?那种人是不可能有真感情的——」 「我已经有了。」模仿电视剧苦情女主角的台词,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有了?」洛阳喃喃重复一遍,表情陷入呆滞。 「我怀孕了,是龙的孩子。」把话说的更白一点,她别见孙旋旋忿怒、受辱的表情,以及她身边那群三姑六婆不齿的神色。 一阵沉默,洛阳的表情变得更严肃。孙旋旋却突然朝她冲过来——「不要脸!」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甩了芮思一巴掌。 疼痛燃烧着芮思的脸颊,这一刻连洛阳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众目睽睽之下孙旋旋被她的朋友架出茶馆,免得接下采上演更丢人的戏码。 洛阳的脸色,简直比台北的地下水沟还臭了。 「还好我够冷静,否则明天报上的社交版头条,可能会刊出一条八卦丑闻,标题叫:两女互殴,争夺一夫。」她笑着说,轻轻抚摸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 因为龙大老板的风流花心,不管未婚妻或床伴,好象任何女人都可以指着她痛骂不要脸。不过这一趟还是有代价,至少,龙大老板会从他的未婚妻口中,得知她这可耻的女子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种。而依龙大老板小心翼翼的程度,她这个居心叵测的情妇,任期届满之期大概不远矣。 虽然,她本不想拿孩子当筹码,这也不是她一开始的盘算,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相信这盘死棋其实暗藏活路,因为龙大老板绝不会无聊到想要孩子,除非他在短期内转性。 「拿掉他。」沉默了一分钟之久,洛阳终于开口。 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芮思吁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跟医生约好了产检。」 「芮思,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洛阳的口气急促,瞪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她。 芮思沉默地凝望他片刻。她猜错了。她原以为洛阳热情执着的个性,会怜悯一个无辜、未出世的生命。 毕竟,她还是把人性的自私看得太浅薄。也许因为爱情本就不是牺牲奉献,有时它充满无法想象的自私。 她忘了,就因为这样,所以她发誓今生一定要无拘无束、不受羁绊,免得重蹈母亲覆辙。 所以,不讳言某些时候她欣赏龙,因为他从不假爱情为名。他的游戏规则清楚明确,愿者上钩,并且能得到一笔为数可观的报酬。 「不可能的,」若无其事地整理压皱的裙摆,她微笑着说。「孩于是无辜的啊。我怎么忍心杀掉一个未成形的小生命?那会被老天爷诅咒的。」嘴里说着连续剧里苦情女主角会说的芭乐对白,只不过现在的她笑容满面。 刚才的忧郁一扫而空,反正现在孙旋旋已经走人,她可怜兮兮的伪装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 「但是那个男人根本不会负责——」 「也许吧,但是一个,情妇,能期待什么呢?」离开茶馆这刻,她的心情其实很好,因为任务已经达成了。 洛阳错愕地瞪视她的转变,不解她突如其来的愉快。 芮思转身走出茶馆。 她小小的利用了洛阳,让孙旋旋得以将话带到龙函耳边,虽然对洛阳有点小愧疚,但也让他更清楚自己的心意。 她绝不会扼杀一个小生命,不管她儒不需要孩子的爹都一样。 孩子是孩子,生命自有他生存的价值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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