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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二狗子的名字,男人说他看到城里女人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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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二狗子的名字,男人说他看到城里女人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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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完麦子的第二天男人就走了,临走的那天夜晚,男人把她亲了一遍又一遍,末了,男人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说:“杏,我走了,估计年底能回来,你要把咱们娃子看好。”停了一会儿,男人自言自语道:“唉,这一走再也不能搂着你睡了。”男人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叹息。
  杏摸摸男人密密的头发,没吭声。每次男人回来,她都被男人狠狠地爱,尽管一连几天她都混身酸疼,可她心里高兴。男人在广州的建筑工地上干活,一想到男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她就心疼。男人这次回来,花了三十五块给她买了一件衣裳,男人说这是城里女人穿的款式,穿上能看到奶头,男人说他看到城里女人的奶头就想到杏的奶头,他让杏换上这件衣裳,杏穿上了,男人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别穿。”杏羞涩地点了点头。
  男人走了十几天了,男人走的第二天,大春就来找杏了,他是在夜里来的,他先是敲了敲杏家的窗户,屋里却没有发出咳嗽声,他就又敲了几下,门闪了条缝,他像猫一样钻了进去。不远处,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少许,这双眼睛越移越近,一直移到窗户边,耳朵紧紧贴着窗户。
  “说,长更这回回来,弄了你几下?”男人的询问夹杂着喘息。
  “滚!”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怕了,你以后就别来。”
  “我要不来,急死你!”
  “我那婆娘仨月都没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她们厂里现在活重不重?”
  “人家那制衣厂都是机器,可不像在咱家里,拿个大剪刀划来划去,有啥重活?”
  “一天到晚站着,也够呛。十二个小时呢!”
  ……
  窗外,那个黑影蹑手蹑脚地离去。                            
  杏刷好锅刚把泔水倒进猪盆里,就见桃花一拐一拐地扭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叫道:“走走走,上街赶集去!”“我今儿不想去,身上有点不美气。”杏推掉她的手,“咋了,你男人走了十几天,这身上还疼?”桃花坏笑着。“说啥呀,你男人五年没回来了,你身上不也疼过?”杏反击她一句,桃花脸一沉,“再说,我拧你的嘴!”说着,不由分说就拉了杏走。
  离街只有一里地,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就到了。
  “唉,我问你个事儿。”桃花有点神秘地说。
  “啥事儿?”杏扭头看她。
  “你们长更这回回来,你们那个了没有?”
  “那还用说。”
  “唉!”
  “咋了,想你们中富了?”杏揶揄道。
  “X他妈,等他鳖娃儿回来,我非使死他不行!”桃花狠狠地骂道。
  “我说,你们中富真的五年没有一个信儿回来,我可听说他在外面又弄了个女的,娃都生了。”
  “他敢!”桃花的脸都黑了,杏也就不吭声了。
  两人来到集上,杏称了二斤毛线,说要给长更织件毛衣,等天冷些让人捎去,桃花说要去街北头找王瞎子算算命,两人就一起向街北头走去。
  今儿王瞎子的摊前倒没什么人,桃花一屁股坐到摊前的小凳子上说:“瞎子,算算我今年的运气。”王瞎子笑道:“你咋每集都来算?”桃花一巴掌打到瞎子的腿上说:“哎,我说你这个瞎子,给你钱你还不要?”“好好好,给你算!给你算!”王瞎子咕哝了半天,说:“他嫂子,今年你男人要回来哩!”“真哩?”桃花一下子跳起来,“你可别骗我!”“我骗你干啥?你啥时候听说过算命的骗人?”瞎子忿忿地说。
  回来的路上,桃花的嘴就没闲过,她一会儿说等中富回来了要去好好烫一下头,一会儿说该把院墙翻修一下,等她俩走到村东头的时候,看见村支书田中才一个人蹲在井边吸烟,“哎,支书,干啥哩?”桃花打了一声招呼。“没啥。”田中站了起来,笑了一声问:“杏,你们上街了?”杏忙说:“刚回来。”“哦,男人没在屋,都别乱跑了。”支书的脸有点黑,“哧!”桃花撇了撇嘴,拉了杏:“走了,支书!”                               
  杏把孩子的被子盖好,走到另一间屋子刚躺下,就听见窗户轻轻地响,她把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敏捷地钻了进来。
  两人很快扭在一起,奇怪的是,今儿大春一声也没吭,只是喘气声比往常粗了些,杏摸了摸他,小声问:“你咋了?”大春拨开她的手,动作更加剧烈。
  “哎哟!”杏的奶头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叫起来。
  “别出声!”大春狠狠地说。
  “你是谁?”杏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吃惊地问。
  男人停止了动作,他把脸凑到杏跟前。
  “啊,支书!”杏惊恐起来。
  “不准吭声!你要敢喊,我就把你跟大春的不要脸事说出去!”田中才恶狠狠地说。
  “你……”杏不吭声了,田中才猛然紧紧地抱住了杏,把脸贴向她,轻声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婶儿都瘫了二十年了……”田中才猛地把杏压了下去。
  杏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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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的男人终于来信了,桃花看完信的当天就卖了屋里所有的家具,砍光了院子里后山上所有的树木,把两个孩子托给她娘家人,就按信封上的地址到广州去找中富。村里人都说,中富写信回来是要离婚的,人家在广州和一个打工妹好上了,连娃都有了,信上没写地址,只说让桃花一个人过,屋里房子娃子都不要了。
  “她那腿,一拐一拐,到广州咋找人?”
  “可不是,要不是去年割麦从麦垛上掉下来,也不会像现在……”
  村里人都议论纷纷,议论完,人们就都各上各的地。
  大春的媳妇也回来了,她给大春买了一条牛仔裤,她说,她在打工的厂里看见男的都穿这个,很结实。
  长更也快回来了吧,杏坐在院里一边织毛衣一边想。
  眼瞅着快过年了,杏上街给孩子买了一身新衣裳,吃晚饭的时候,大春的媳妇儿兰子就来喊她,说是一会儿都到她家里打牌,杏推辞肚子疼,不想去。“哎呀,来吧,你一个人在家也不嫌憋得慌?长更哥还得几天才能回来,你现在拾掇恁干净有啥用,等他回来又弄脏了。”
  “我晌午赶集,扭住脚了,不敢跑。”杏又找了个借口。
  “打牌又不用脚!”兰子哈哈笑道,“我成天不在家,难得回来几天,老早就想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在厂里,整天心都在揪着,想玩也甩不开。”
  杏没办法了,只得答应,“一会儿我收拾完了就去。”
  杏把梳着的头发放下来窝在脖子后面,又围了一条厚围巾,走出院子,顺手把楼门锁上。
  堂屋里已经热气腾腾地坐了一圈人,杏笑着说:“都这么多人了,还叫我?”兰子站起来把她拉到对面椅子上说:“快点快点,就在等你!”
  大春坐在上手没说话,杏也没说话。
  “斗地主还是跑得快?”大春问。
  “跑得快吧,省得互相埋怨。”兰子说。
  当即开了一桌,剩余的人都围着看,有几个要钓鱼。“我钓杏二嫂吧。”村北头的长顺搬了一把小凳子挨着杏坐下。
  “咋?坐你嫂子面前想吃奶哩?”周大屁股说。
  一屋人都哄笑起来,杏笑骂道:“大屁股,你的屁股是不是还嫌小?”长顺也羞红了脸,周大屁股更放肆地笑道:“你们都瞅瞅长顺那脸,跟个猴屁股似的。”长顺窘得要站起来,杏按住他:“不搭理她,嘴跟那粪铲子一样。”
  “好了好了,你们还玩不玩?”大春提高了嗓音,屋子里又笑了一阵,接着安静下来。
  几圈下来,杏竟然输了几十块,她把牌一扣说:“今儿手气真背!”
  兰子一边伸着脖子看手中的牌一边说:“你怕啥?不是有长顺在替你分着吗?”
  杏觉得有些歉意,就扭头说:“长顺,你今儿钓在嫂子这儿算倒霉了。”“没事儿,这算啥,也有赢的时候。”长顺细声细气地说。
  “瞅瞅,瞅瞅,人家长顺这娃子就是大方!”周大屁股夸奖道:“赶明儿我再给你娃子找个好媳妇儿!”
  “你都给我找好几个了,也没见成一个!”长顺小声嘟囔着。
  “你这娃儿咋这样说,哪回儿你婶子我不是上心上意?你别急,这回过年回来的妮儿们多,到时候你好好挑挑!”
  长顺不说话了,他盯着杏手中的牌,专心地看着。
  对面的兰子打了一个对儿,杏在心里说:大春你可千万别接!千万别接!她眼巴巴地看着大春的右手把牌往外抽了抽,心提到嗓子眼儿里。
  她悄悄伸出右脚碰碰大春的腿,大春把牌又放回去,说:“要不住。”
  杏飞快地抽出一对七,摔在桌面上,长顺呵呵笑起来,“可赢了一盘。”
  散场的时候,兰子把他们送到大门外,招呼道:“明黑还来玩啊!”
  周大屁股摆摆手说:“快点回去,搂住你们大春睡觉吧,你要把大春尾巴急断。”
  大春看了看兰子,笑了笑,又看了看杏,杏把眼睛扭到别处。
  农村的夜晚黑得特别早,星星也格外亮,亮光洒到院子里,杏把羽绒服脱掉,只穿了一身秋衣秋裤钻在被窝里。她把前几年新装的棉花被拿出来,盖在身上。一到下雪天,她就总也暖不热身子,一直到天明两只脚还是凉得像冰棍。长更在家的时候,总是把她的两只手捂在怀里,把她的两只脚夹在大腿根,一会儿功夫就热乎乎的。
  杏一会儿把手放在脖子里,一会儿搁在奶头上,一会儿又挨了一下肚皮,赶紧挪开,她蜷在被窝里,像一只冷冻的虾。
  这时,床底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该死的老鼠!杏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声吆喝了一句:“嘘!”
  屋里安静了,停了片刻,床底下又响起来。
  “嘘!嘘!”杏提高了声音。
  床底下又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床底下又响了起来。
  杏被吵醒了,翻身下床,拉开灯,走到床头边,蹲下来在尿桶里小便。
  她哆嗦着重新钻进被窝里,把棉花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床底下又发出了响声。
  “日你仙人!”杏生气了,一把掀开被子,顾不上冷,左瞅右看,拿了一根棍子掀开床单。
  她刚要蹲下去,床底下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是我。”
  杏吃了一惊,她哆嗦着透过窗户外边的月亮看着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从床底下钻出来。
  “二狗子?”
  “嗯。”
  二狗子制止了杏想去拉灯的手小声说:“别开。”
  杏不知道该咋说咋做,她木呆呆地站在床边。
  二狗子的屁股蹭到床沿,小声说:“你可别大声说话。”
  “你来弄啥哩?”杏问。
  二狗子嘿嘿笑笑,“杏,你叫我摸一下我就走。”
  “你咋恁贱!你上城里摸的还少?”
  二狗子伸过手拽住杏的秋衣说:“快钻被窝里,一会儿就冻感冒了。”
  杏挣了他手说:“你快点走!”
  “叫我摸一下!只一下!”二狗子缠道。
  “你赶紧走,叫你老婆知道,你就美了!”杏把身子往旁边趔了趔。
  “她除了打牌就会看电视,刚才在大春家,我偷偷走,她都没看见,只顾着看你们玩。”
  杏冷得瑟瑟发抖,催促道:“你赶紧走吧,你老婆已经回家了。”
  二狗子上去一把抱住杏,头刚好够得着杏的胸口,他把脸拱到杏的胸上喘着粗气说:“叫我吃一嘴……”
  杏抽出手使劲掰开他的脸,低声喝道:“快滚!”
  二狗子的脸在黑暗中被拉扯得变了形,他不得已松开了紧搂住杏的手,嘴里“嗯呀”了一声:“你真不够意思,摸一下都不让。”
  杏低沉着声音骂道:“日你姐,你走不走?”
  二狗子听见杏变了腔调,讪讪道:“好好好,我走。”
  他慢慢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别开灯啊!”
  杏咚地撞上了门,又把拉栓插上,躺回被窝,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她压抑着哭了一阵,才沉沉睡去。
  鸡叫头遍,她就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她起了身把长更留在家里的黄大衣披在身上,趿拉着棉靴,走到偏房,小枣还没醒,睡得正香,一只胳膊溜了出来,杏轻手轻脚地盖好关上门。
  她到厨房里一看没水了,就提了桶走到院子里,到压水井边试了下,果然冻住了。她把缸底的水舀到锅里,往锅底塞了一撮芝麻杆儿,下面篷上一把包谷叶,点起火,烧了几把,水很快就热了。
  热水倒进压水井里,她赶紧抬起井把儿,上上下下没几次,井水就出来了。
  她在厨房里忙完,白面馍在馍筐里冒着热气,玉米糁也散发出清甜的香气,再用小磨油拌点萝卜丝儿,就该喊小枣起床了。
  今儿得把小枣带到集上抓两剂药,都感冒好几天了还没好,刚才听她小鼻子还呼哧呼哧响,跟小风箱一样。
  她还没把萝卜洗好,就听见兰子的声音跨进楼门:“杏,起了没?”
  “早起了。”
  杏边答应边在围裙上擦了手去开楼门。
  “早饭做这么早?”
  “你还没做?”
  “我回来这几天,就没上过锅台,都是大春做好端到我床上哩。要不是今天想去赶集,我现在还在被窝里呢!”
  “看你浪那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大春稀罕你!”
  “等长更哥回来,他估计走路都要把你拱在头顶上。”兰子边说边揭开锅盖拿了一块馍。
  “来,加点萝卜丝儿。”杏把调好的萝卜丝夹了一筷子,兰子慌忙把馒头放平接住。
  兰子咯吱咯吱嚼了一通,“真好吃。杏,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刘湾赶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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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狗子

      “这不是二狗子吗?怎么地?又在县城被打了?”杨树屯屯口小卖部里,一群老人围火炉坐着,磕着瓜子唠着嗑,有人眼转他处,恰好见到从外匆匆回来的二狗子。说起二狗子,也是有大名,而且起的名字倒也有点墨水,是二狗子的父亲,给了镇上的算卦先生一只鸡所取的。润泽,就是二狗子的名字,杨润泽,意为像一棵杨树一样,以己滋润恩泽着这一片土地。可惜,随着二狗子的老父亲撒手人世,年幼的二狗子没有人教导,自然也就学会了鸡鸣狗盗之事。倒是白瞎了一个好名字。随着屯里三娘家现场抓到二狗子行窃,骂了声你这楞二的癞皮狗惫懒货后,楞二的癞皮狗惫懒货的简称二狗子就一直伴随着二狗子到了现在。年近三十的二狗子,时不时的还被屯里的鼻子挂长条的毛孩叫二狗子,个中滋味,也就只有他自己体会。

        “杨树林家的大爷,你也甭嘲笑我,你家的娃子去年进去了还没有出来,说不定啊,大年三十,又是你们老两口咯,可怜你们孙子也没有,哈哈哈。”二狗子看了一下对他发出恶意的杨树林爹,讥讽道。

        “哼,你还好意思提这一壶,要不是你这楞二的癞皮狗惫懒货唆使,我那憨厚本分的娃子怎么可能回去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杨老头听罢,气得吹胡子瞪着眼,一个起跳,手指着二狗子就开骂道“当时你爹走得时候,怎么就不带上你!你那不守妇道的娘,都丢了你嫁给了别人,到现在,还不理你哩!说不定啊,早就和别人男人生了一炕子的乖巧娃,忘记你这晦气的小子了”。

      “我说杨老头,这就不需要你管了。我家的老头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我这件事,赶明儿你下去问他不就啥都明透了的事,你在这瞎猜的劲儿,还 是想办法和你老伴再努力努力,重新生一个二娃子出来吧。你家的大娃子啊,进了里面,出来都是有污点的废人了!我杨润泽再怎么不堪,再怎么窝囊,好歹也是清白身份哩”二狗子见杨老头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有趣,就停下脚步,逗着杨老头。对于杨老头的话。十几年来,比这难听的都有,久而久之,都习以为常,怎么会生气。倒是杨老头自己,差点被气得驾了鹤去。

      “二狗子,你这娃子的最也忒损了些,这都要到年到节的日子,你是想让树林他娘今年别人贴红彩他家挂白布吗?”一个和杨老头坐一起的瘦干巴子老头说道。

      “是啊是啊,你这娃子嘴怎么就这么毒!难怪你那倒霉的爹死得早,你那淫贱的母亲改嫁不要你!”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是一个头裹绿巾的老太婆。此时她一脸厌恶,对着二狗子,呸的一声将刚嗑的沾满口水的瓜子壳啪在地上。二狗子在屯子里的人缘的确是真的不好,除了他的爷爷,屯子几乎没有喜欢他的人。也由于二狗子的缘故,二狗子的爷爷也成了排挤的对象,整日独自做着门槛子上抽烟,苦拉巴搭的抽着旱烟,一口,一口,一口,呼......

      “我说,杨宝强她大娘,宝强这些日子不好过吧?听说他那黑餐馆让人举报了,哎呀呀,这可是咋整呢?怎么办怎么办?以后不能在屯里趾高气昂了。啧啧啧,我说啊,黑心的商人可怕,但是黑心的餐馆老板啊,他就该死!谁家的娃子不是娃子,出去吃个饭开开心心,结果到你家宝强餐馆一吃,哎~~他这就出问题了。前面你家的宝强还叫嚷嚷的说人家一个学生娃去故意敲诈勒索,这不,查出来有问题了吧?还是大问题哟!啧啧啧...宝强他大娘,我看啊,今年的大年啊,你就和你家的糟老头子抱着过吧!反正家里也没有别人,你家的五个姑娘,就嫁邻屯,你看谁回来看你了?你这刻薄尖酸的劲啊,你姑娘好不容易离开了谁还回来?怕现在还后悔嫁得太近,怕你找上门去哩!”

    “你!你!你!......”杨宝强的大娘,硬是给二狗子气晕了过去。她这么针对二狗子,听说是在调查他家娃子餐馆的时候,二狗子提供了重要线索。

    “好了二狗子,都是乡里乡亲,嘴怎么这么毒哩!他们还是你的长辈,你就不知道少说两句!”其他嗑瓜子群众见没有人再讲话挑起事儿,就满脸严肃向着二狗子喝到,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呵......”二狗子撇了撇嘴,吊儿郎当的走开了。

    “我说润泽啊,你今儿一大早就不见人了,干啥子去了?”二狗子的爷爷远远的见到低头晃晃悠悠向家里走来的二狗子喊道。

    “我说大爷,大冷天的你一个人在屋外干啥哩?这贼天气,赶紧进屋上炕,别冻坏咯!我还想你多活几年哩”

      “得了吧你这娃子!能安分点我就多活两天了。我怕啊,怕你哪天进去了,我死的时候都没有人给我抬棺材。”二狗子大爷说罢又猛地吸上一口。

      “大爷,你就少抽两口吧。这烟有啥好抽的!等我哪天翻了身,天天给你整那些县长镇长抽的好烟。缓缓缓缓,别被这烟垮了身体。”二狗子碰了碰鼻子,说道。

      “哈哈哈!难得你这龟娃子有这心,老头我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咯!”

      “哼!我.....”二狗子正准备反驳,他爷爷起身叫他回屋里吃饭去了。他低下头的眼珠子瞎轱辘的转着,不知道想着什么。直到老爷子再喊他,他才应声跑了去。

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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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王柱是做爱死掉的。

这丑事,弄得满城风雨。王柱家门口挤满了一堆人,王柱躺在炕上,裸体,被一条白布盖着。西梅是王柱媳妇,穿一件红花裙在门槛上坐着。

没多久二叔和村长来了,在屋内转悠了半天,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喜妹子,叹气一声,有毛病,天天做,你俩也不害臊,柱子本就有心脏病,你还这般折腾他,该啊!

西梅不说话,继续在门槛上坐着,她有时候抬头看看王柱,暗自发笑,又沉默,反复无常。村里人都说,这女人啊,是性欲太强了。

那天院子里围着的多数是男人,他们挤在人堆里,蹲在地上,歪着头,眼珠子瞪的老大,去瞅西梅胸前的乳房,有的索性蹲在她身后,试图去摸那红裙底下的肌肤,如丝滑般柔软的电击,从指头缝顷刻间传入大脑。

王柱死了,这死,成了村里的奇葩事。

西梅更是成了妇女间唾弃之女子,她走在路上,会有一群小孩过来围着她,骂破鞋破鞋。妇女们在田间劳作时,扛起锄头挖地,嘴里叨叨念着西梅。这骚货,嫁进咱村时就不一样,你是不知道,她那个眉眼间都是狐狸精的模样,还整日穿着红裙子到处蹦跶,我家那老不死的,前几天还专门进城买了望远镜偷看这骚货洗头发,啊呸!现在男人死了,她得守寡,要还是管不住下面那张嘴,到处偷吃,我可不饶她!

我娘也连着点头,频频答应。

我问娘,下面的嘴是什么啊?

我娘赶紧捂住我的嘴,好好挖你的地,把这耳朵给我堵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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