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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石滔同样是革命的需要,《梅伤》是周荣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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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石滔同样是革命的需要,《梅伤》是周荣琪

  夏宁蹒跚地走上石桥,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他满眼金花。他甩了甩头,俯看桥下滚滚流水,泪流满面。
  汪琐的话还在夏宁耳边响着:“我们打倒石滔是出于革命的需要,解放石滔同样是革命的需要,这一点你必须搞清楚,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可是我怎么办呢?石滔他……”夏宁可怜巴巴地说。
  “你怎么办得由你自己回答,路是你自己走的,你应该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如果你是出于对革命的忠诚,你怕什么?如果不是,怕也没用。”
  “可我……”
  “好了好了,”汪琐很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还是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你曾经向我们隐瞒过什么。”
  “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你爹是不是国民党的上尉连长?你爹是不是有三个老婆?你爹……”
  ……
  怎么办呢,怎么办?夏宁对着江水喃喃而语。
  文革初期,夏宁渴望加入红卫兵,去找了当时的红卫兵司令汪琐。汪琐乜视了夏宁一眼,只说了五个字:“好好表现吧。”怎么表现呢?夏宁天天都琢磨着这句话。
  这天,报栏贴出了一张汪琐写的《不许狗崽子上京串连》,下面跟着一长串红卫兵签名,夏宁二话没说就在后面加上了“革命学生夏宁”。很快有人跟着写了一句:“你不也是狗崽子吗?”可夏宁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是在向汪琐表态,他想革命。
  然而,不管夏宁如何努力,红卫兵们似乎总是视而不见。夏宁心想,一定得做个大动作让大家看看。可,他还能做什么呢?
  机会还真的来了。学校大操场开批斗会,那些走资派一个个挂着牌子,低头哈腰地站在台上接受批判。夏宁灵机一动,倏地跳到台上,二话没话就往那个叫石滔的走资派脸上吐了口唾沫,紧接着又飞起一脚,把石滔踢倒在地。有人过来阻止:“要文斗不要武斗。”可夏宁哪里肯依,一边高声大呼“打倒石滔”,一边还要拳脚相加……
  夏宁以为他的革命行动一定会受到赏识,然而,他想错了。夏宁还在焦急地期待着,石滔却被作为革命干部结合进了领导班子。
  得知消息的当天,夏宁还心怀侥幸,批斗石滔的主使是汪琐,他夏宁最多只不过是紧跟罢了。可今天早上,夏宁的父亲被“群专”带走了,罪名很简单,唆使儿子,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
  夏宁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自己的头,怪谁啊!他真想跃上桥栏,一头栽向滔滔江流……   

       这部电影看得时候感觉特别亲切,也让我想起了我的乡亲,是因为电影里面的场面只有在农村能看到,而且有些东西现在依然保留,比如瘦弱的农民,唯诺朴实的长辈,刚进家门就会喊着,谁谁谁,我来了。然后家里的人就会去迎接,走的时候会挽留说吃饭再走,会送到门口,甚至巷子口,这些都是在普通不过的,而我在城市里再也寻觅不到这些风景。直到现在温饱问题解决了,生活水平却有提高,但是依然有很多苦着,挣扎着过这一辈子,如果按照幸福指数比,福贵回家后所过的生活,福贵已经算是活的很好了。所以,我先从福贵说起。
       福贵从刚一开始典型的纨绔子弟变成后来能够顺应着历史潮流走的为了活着而活着。如果没有输掉一切,他可能还会这么浑下去,然后理所应当的吃那五个枪子儿。所以说福贵是幸运的,他没有为此丧命(要知道,在那个时代死一个人很容易,甚至都不会有人去追究责任)。在他失去所有的时候,本来已经走了的妻子又带着孩子回来了,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在这么苦的情况下依然对福贵不离不弃,福贵被抓走以后好多年,她也一直照看着这个家,你说这么好的女人从哪里去找,福贵是多么幸福。
       福贵开始了他的“活着”,从龙二那里借来的皮影拿着去演出,补贴家用,后来被国民党抓走了,他只是听那大哥说跑了有可能会死,但是不跑的话当俘虏不会死,因为共军优待俘虏,还会给发大洋放回家,所以他没跑,因为这样就能活着回家见到自己的母亲以及老婆孩子。当了共军俘虏后,他积极的加入了共军队伍依然玩着他的皮影,给共军演出,嗯,他活下来了,而且也算革命分子了。回家后,镇长说龙二是反革命了,并且还说福贵家(输给龙二的院儿墙)木头可真好,烧了好几天。福贵说那是反革命的木头(瞧,现在福贵已经知道为了活着学会划分界线了)。后来要炼钢,镇长来收铁,什么都准备好了,镇长问还有吗?福贵说没了,儿子说还有,就把皮影那堆东西给拉出来了,福贵说不算,镇长说这个怎么不算,还能造三颗子弹呢,说不定解放台湾就差这三颗子弹呢。后来他老婆说给镇上人民唱段子玩皮影吧,也算鼓舞群众,后来皮影就留了下来(这是走的一步好棋啊,实在智慧)。也因为这样福贵后来就唱啊唱,镇上钢铁炼好了,镇长当众表扬了福贵一家(仅此一家哦),这是多大的光荣。
在大食堂,因为儿子的事情被说成“破坏大跃进”,他当即就让儿子去认错,不去就打儿子屁股,这又是为了活着,如果真被扣上“破坏大跃进”的帽子,他不定会惨到哪里去。所以说福贵这个人是很聪明的。再后来福贵就特别像一个普通人过的生活了(除了电影里面提到的儿女死亡),他过的也算比大多数人好了,文革的时候没有被批斗,没有被打倒。他还有那么好的一个女婿——工人阶级,也能相当于现在的中产阶级了吧,城市里的人,而又特别孝顺。一个那么可爱的外孙,所以如果撇开其他因素,单说福贵个人,他真的是后来特别会活,也没有太多悲惨。
       我再来说说凤霞和有庆这对姐弟。凤霞第一次出场,我觉得这个姑娘是多么聪明可爱,不由得让人喜欢,可是我万万想不到后来她的遭遇竟会那么惨。因为生病成了聋哑人,镇上给母亲找了个送水的活儿,她就帮母亲烧水,送水,她多年未见的爹回来后她也只能对他笑笑(笑成了这个姑娘在荧幕上一个永久的符号,你会发现只要有她的出现她就在笑),因为她永远叫不出“爹”了。她不能说话,被其他小孩子捉弄,她只知道在家里父母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是个特别懂事也特别有礼貌的孩子,她没有对命运愤慨,抱怨,看到的她是那么一个坚强。还好,老天还有他仁慈的一面,让他遇到一个好男人,可是好景不长,医院被护士学校的小红卫兵夺了权,医生都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她又要生孩子,好歹孩子是顺利生下来了,却因为不会处理造成产妇大出血,偏偏这时候福贵一家弄来的那个王斌医生又因为三天没吃饭突然吃了七个馒头喝了点水什么都干不了,凤霞就这么死了。可是后来电影有没有讲那几个接生的红卫兵呢,没有。虽然我查过资料,红卫兵到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受到了处罚,但我总以为故事讲到这里就断了是对剧中人物的不公。
       我再讲有庆怎么死的,电影里面说是被区长开的吉普车撞死的。尸体抬到镇上,福贵在唱皮影戏,电影后来安排的剧情则是非常可笑。孩子死了,他基本没有摸到尸体,还被人拦着不能靠近,孩子他妈从远处喊着来了,镇长说不能让她妈看到,随即让人抬走了尸体。孩子死了,父母竟然都不能好好的去看看孩子,这是多大的讽刺(同剧情还有春生的老婆自杀了,春生怎么知道的?就接到一个通知就没了。真的,看完这个我就呵呵了。)后来,故事说这个区长把人撞死后受到什么惩罚了吗?!没有。在坟地那里,镇长拦住福贵说区长也不好受,区长旁边的同志对福贵面露敌意。我先不说别的,光在道德层面上,这种场面就让人寒心,更是后怕。后怕什么呢,当时经历过的人大都只会当“顺民”了,他们痛苦可是不敢反抗。
        后面呢,区长成了走资派,镇长也成了走资派。我不明白什么是走资派,后面我去查了百度百科,我看到了这样的解释:“走资派”, 是指在文化大革命当中对一部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领导干部的简称, 文革当中毛泽东也曾讲过:简单说,就是主张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一派人。当时,“走资派”的内涵不清,只要沾一点“权”的边都可以被说成是“当权派”,而“当权派” 就可以被打成“走资派”。不仅如此,而且“走资派”这一概念的外延很广, 随便可以打出成千上万个“走资派”来。正因为“走资派”是这样一个既不确定又不科学的概念,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便可以利用它来打倒他们想打倒的任何人。划定“走资派”完全凭个人的好恶来决定,同样一个人可以昨天是“走资派”被打倒, 今天是革命派又成为结合的对象,明天因不合“造反派”的品味再度被打成“走资派”。这种变幻莫测的政治沉浮, 完全要看干部对“文化大革命”和造反派的态度如何来判定。“走资派”的范围已经扩展到上自党中央副主席、国家主席,下至基层党支部书记,甚至连炊事班长、汽车班长、生产组长也成了打倒对象。造反派红卫兵成了林彪、江青“乱中夺权”的工具。
        我懂了,这就是当时人们感到无力,不敢反抗的原因了。因为——性命。因为我们终要活着,不管多么痛苦。

当年,我们小学的课文少年英雄刘文学,我们的课本主要讲的是阶级斗争。

“玉梅,你也要来斗争老师吗?”

小学没毕业的玉梅作为红小兵的代表,第一次走进金碧辉煌的重庆人民大礼堂开会,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令人震撼的,那种荣誉感是鼓舞人心的,荣誉感特别能鼓舞童心,才十三岁差一点,童心未泯的朦胧少女玉梅,被这场隆重的、在人民大礼堂召开的文化大革命动员会鼓舞了好久好久。

小说中的主人翁玉梅与我同年,当有一个同龄美少女牵着你的时候,你就根本舍不得花时间去想有啥子体会,写啥子书评了,你只能跟着她蹦蹦跳跳的,满世界颠颠的疯。

好在,我们看见还有《梅伤》作者以及许许多多的知青作者在仔细的记录,在认真的反思。

玉梅被申老师眼睛里流露出的悲伤惊骇到了,一溜烟跑出游行队伍。

回到家里,坐在椅子上发怔,一言不发。

我冒充矜持说:好,好,拜读大作后,不敢写书评,一定写体会,写体会。

小兰姐姐,周强哥哥,你们怎么还不回来?你们还活着吗?

读《梅伤》1  活跃在红卫兵分部的乱世雏梅

玉梅正准备扔第二个纸团时,被恰巧扭过头来的申老师看见了,申老师看玉梅的目光很迷惑而忧伤,这个曾经因家庭出身不好在她怀里痛哭流涕的小女生,这个几年来自己特别关爱的玉梅,竟伙同小伙伴押她游街,朝她身上扔纸团!

在发行会现场买书时,周荣琪说:憨憨,看了要写书评哟。

文革在不以人们的意志而转移的深入发展,维持社会运转的机器也在接受革命的洗礼,

跟着玉梅来到这一段故事的时候,突然,一个冷战,意识就回到自己身上。我站起来伸了一下腰。

关于读毛主席语录,我是没有在公交上读过,我们在课堂上,在集体活动中,在家庭早请示晚汇报的时候,也要靠领读人先读前面一句,然后才预备——起,整整齐齐的读毛主席语录。另外就是在商店买东西的时候,必须先说一句,对方再说另一句,如果售货员说了白求恩同志……,你就不能再说白求恩同志了,你只能说张思德同志或者愚公呀其他的毛主席语录,这样,才能完成购物的行为。

重庆红卫兵反到底造反司令部北碚分部就设在西南师范学院的杏园六舍,杏园六舍是一座独立的勾勒着白色砖缝的黑砖三层小楼,古朴而幽静,和当下到处都被红海洋浸染的环境氛围格格不入,若不是大门口挂着重庆红卫兵反到底造反司令部北碚分部的牌子,很难想象它竟然是北碚造反派的行动指挥中心。

参加文革中的大会与批斗老师种事情,知青一代绝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只是绝大多数人不知何故,不愿再提及罢了。


玉梅人小机灵,十分单纯,分部就让她当联络员。玉梅当联络员最恰当不过。

早慧的玉梅,叛逆期比别和自己的青春期来得早一些。她十三岁就参加造反派组织。这个组织是“重庆红卫兵反到底革命造反司令部北碚分部”

记得我的儿子读中学的时候,一次和她妈顶嘴,我还伸手打过儿子,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当然就没对儿子讲过陈厉害、知进退、明得失这些道理,难怪玉梅长大以后能当作家,比我有出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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