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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确信我楼下没有人了,难道老公今天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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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确信我楼下没有人了,难道老公今天还没

车门开了,俏丽女人肖冠芳探出头来,飘逸的秀发和围在脖子里的紫玫瑰色长纱巾,遮盖住了半个粉面。与此同时,一只穿着肉色打底裤的修长美腿,迈出车来,油光发亮的高筒靴,落在水泥地面上。
  她从车里提出白色皮包,潇洒地捏了下车钥匙,随着滴的一声提示,车门锁上了,把关于这个女人的一些信息和香气,密闭在车子里。
  鞋跟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咔咔的清脆响声,余音袅袅漫入楼道。当她用纤细修长的右手食指,点击“18”这个数字时,内心有了一些异样的刺激,尽管这是向上的,还是每次都让她不情愿地想到那个相反方向的字眼。忧郁瞬间像浮云,飘过她的脑际。好在刚才有个男人的瞩目,给了她信心和温暖,让她想起周围的人对她的赞美,一个人对着银镜般的电梯壁,来回转动了几下,满意地望着她朦胧美丽的身姿,随电梯垂直上升。
  “18”这个数字在电梯上方的小电子屏幕里闪亮了两下,电梯停下来,门开了,肖冠芳优雅地迈出电梯,一转身,就到了她家的房门前。她拉开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非常气派的鱼缸。鱼缸内,碧绿的水草晃动着,给氧的水冒着气泡,各色奇形怪状的鱼儿在悠闲自得地漫游,给了她恬静舒适的感觉。她把包挂在衣帽架上,快步来到鱼缸前,探着身子仔细观察这些可爱的鱼儿。她的影子也映入鱼缸里的水中,与那些鱼儿们浑然一体。“美人鱼”,她脑子里突然跳出这样一个词儿。似乎是由鱼儿想到了自己,又似乎是由自己想到了鱼儿。美人和鱼。
  肖冠芳骄傲的就是她的身材,她的气质,她的美。她感觉这个小区,没有几个女人能和她媲美。有的太矮,有的太胖,有的太老,有的太土。有的不修边幅,有的身姿不佳,有的气质不雅,有的暮气沉沉,唯有她恰到好处。别人说她太小资,小资好,她喜欢这个既陈旧又时髦的名词儿。在她看来,小资是一种情调,是一种生活的精致和质感,也是一种对那些俗人们的不屑。她一个人多次玩味着这个词儿,享受着这个词儿。她觉得父亲这个知识分子绝对合格,他给自己取的名字多有预见性呀!“冠芳”,当然是众芳之冠了。她认为自己当之无愧。绝对不像高中时自己的一个同学,姓名叫“王美丽”。可人长得太磕碜,后来自己觉得对不起“美丽”这个字眼儿。就生生把那个“美”字从中间抠去了。改叫“王丽”了。爹妈给的这可怜的先天之本,有时候竟影响女人一辈子呢。
  手机铃响了,肖冠芳斜卧在沙发上接听,她老公打来的,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了。她已经习惯了,应酬多也说明男人的价值。有时候吃完饭,还有人埋单去洗浴或者嚎歌,这些都可以,她都能想得通,只是不要享受其他女人的香艳就好,可她有充分的自信,凭着她骄人的姿容。
  肖冠芳搬到这个高档小区,一年多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头顶上的邻居,肖冠芳留心过,十九楼应该是一直没人住。对此,她有两种推测,一个是这家人有钱,住不着,置房,炒房,钱生钱;一个是房子买下了,没钱装修,等积攒了钱,装修好,再搬来住。可是,随后的不几天,她就见到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几乎每天朝他们居住的这栋楼走过来。有一次,他们居然还一同上了电梯,肖冠芳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女人按下了十九层的按键。
  起初,肖冠芳的日子并没有因为多了这么一个邻居而生变故。她仍然每天踌躇满志地生活着,满意着她身上的一切。服饰得体,身姿俏丽,心态阳光。直到后来的一天,在他们居住的楼下,她和老公一起遇到了这个年轻女人。老公那猎艳的眼神,让她生厌,也让她生疑。她有这么吸引人吗?她心里打起了问号。她觉得男人都有些下贱,见了异性,无论美丑,都想多瞄几眼。馋猫一样的东西!她这样在心里骂老公,并微微泛出醋意。
  “楼上又多了个芳邻,真是秀色可餐哪!”那天吃晚饭的时候,老公像是没话找话,随便这样对她说。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肖冠芳不乐意了,芳颜失色,心湖涌怒。“你动心了吧?”她停下进餐,盯着老公严肃地问道。老公见她认真了,才感到,很在乎这样话题的她说这话,等于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我随便说说的,你就在意了?”老公辩解道。“好一个随便说说,看看你在楼下的那个德行,恨不得一下把她勾进眼里。秀色可餐,你以后就不用回家吃饭了,直接餐她得了。”她随即把筷子摔在餐桌上,去了卧室。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随后的几天里,肖冠芳都没有让老公碰过,她觉得老公是典型的家花没有野花香的家伙,给点惩罚当然是罪有应得。可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一天下班后,她走到楼下,几个邻居在一起说话,也谈起了新搬来的这个年轻女人,居然也明里暗里夸赞她气质高雅,仪态不俗。还把她拿来和这个女人做比较,可从那几个女人的语气里、眼神里,让肖冠芳意味出的是,这个女人的美,明显应该在她之上。这的确让肖冠芳心里冰冰凉呢。在这个问题上,她第一次有了挫折感,也有了些许不自信,内心开始纠结。她在那几个女人跟前,显得不自然,脸上的表情复杂,身上出了微汗,但她还是硬挤出来一丝装作无所谓的欢笑。那一天,她走路时,没有了往日的张扬,高跟鞋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音也变得低调,她的心情怎么也快活不得。
  肖冠芳开始留心这个女人,她躲在一边观察了几天,细致琢磨了这女人的服饰、身姿、谈吐,甚至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顾盼。
  她的服饰没有鲜艳的亮色,蓝、灰、黑的冷色调,倒给人一种沉稳、大方,服装的款式既时尚又庄重,长短胖瘦适中,真是得体的可以。她的身姿不扭不捏,每走一步都显得自然流畅,款款迷人。而她与邻居们的寒暄也随和有致,让人觉得亲切自然。肖冠芳的心里更加忐忑,开始感到了这个女人的威胁,这女人的气场,让她既羡慕又嫉妒。她也开始自觉不自觉地拿这女人和自己比起来,她居然感觉自己身上少了些许形而上的东西。
  肖冠芳从此在上下班时,都尽量避免与这个优雅的女人碰面,她甚至无法知道,是谁偷去了她的自信,让她一下子如此胆怯。她觉得这个女人像一堵高墙,横在她的面前,无法逾越,让她的心灵失去了平静。在这座无形的高墙阻挡下,她心灵里失去了往日的美好风景,失去了曾经的快乐和阳光。肖冠芳被自己的感觉打败了,她为此懒洋洋地病了一场。她有时会不上班,老半天在穿衣镜前转来转去,不知可否;有时候把厨子里这个季节能穿的衣裳统统拿出来,试来试去,却对穿哪件都不满意。有时候,她会对着老公或自己,发一些无名火,然后一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长久地出神发呆,在最最不愿想这个女人时,眼前又总是出现她的影子,这女人像一只美丽的孔雀,时时在自己面前开屏。
  肖冠芳的日子过得真叫一个如火如荼,新邻居像一阵龙卷风,裹挟着她,缠绕着她,给她空前的震惊,让她无法自主、平静。她有时候也觉得无所谓,可是很快人们对这个女人的溢美之词,又让她的内心感到刺痛。现实太无情,弹指一挥间,原来那些夸赞她的美好的字眼,就转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让她一下从昨天的精神贵人,变成了今天的乞丐。
  她真希望这个女人是一个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把原来属于她的一切还给她。真的有几天,这个优雅的女人不见了,肖冠芳心里舒服了许多。或许真如她所愿,这个女人真的走了,即便没有走,最好是生病了,需要长期住院治疗。可是,她这样的念头,还正在破土发芽之际,这个女人却又仪态万方地出现在了她眼前,还和颜悦色地第一次与她打了招呼。这一来,真让她如坠冰窟,从头顶冰到脚跟。
  这样过了几天,肖冠芳终于推测出了一个对这个优雅女人不利的问题,那就是,怎么总是一个女人独来独往,老公呢?家人呢?一个人,即便是一丛怒放的娇艳的牡丹,又能有谁真心喜爱呢?只是让一些图谋不轨的男人想入非非而已。哪像自己,有老公天天守着,宠着,不如意时,随便使使小性子,就能让老公陪足小心。尽管男人好色,有资料上不是说,女人比男人更好色吗?只要有机会,自己不是也喜欢瞟几眼帅哥吗?这样一想,她就多了几分自在和满足。那个晚上,她用少有的柔情缠着老公,早早上床,生猛地爱爱了一次。在床上,她放浪形骸、明火执仗的动作和喊叫,就是想让头顶上这个可怜的、寂寞的女人听到,她想用她的销魂的高潮,给这个独守空房的女人某种刺激。可是,第二天在楼下遇到这个女人时,她仍然一脸的和悦,深邃宁静的目光,如一泓秋水,波澜不惊。倒是楼下的邻居,用怪怪的目光瞧着肖冠芳,让她周身顿生芒刺。
  肖冠芳随后对这个女人进行了大胆猜测,她要么是和一个有钱的男人离了婚,得了这样一套大房子;要么是被某个富翁包养了,充当着不光彩的第三者,即便她是一位拿高薪的独身女白领,也还是一个孤单的女人,也许她那些姿态,都是在演戏给别人看,装出来的,追求一种附庸优雅的范儿,没有什么了不起。
  可生活往往充满戏剧性,甚至会给人以捉弄。正当肖冠芳的心态,在这种忐忑中刚求得相对平衡时,眼前却又刮起了飓风。一天傍晚,这个女人就在距肖冠芳的不远处出现了,身边居然多了一位身材高大,面皮白皙,戴着眼镜,儒雅标致的男人陪着。二人且走且谈,从两个人的距离判断,关系绝对不一般。这一场景,让肖冠芳像发现了外星人,惊讶得不知所措。这个女人也看见了肖冠芳,但是,她和她的“男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却径直朝肖冠芳走来。肖冠芳起初想躲避,可这心理让她立即感到,好像自己却成了干坏事的女人。她又很快拿定主意,硬着头皮迎上去,无论如何要看个究竟。
  这女人用柔和、友好的目光,看着肖冠芳,然后和她亲切地打招呼。她身边的男人也呼应着她,对肖冠芳点头致意。而此时,肖冠芳倒觉得,这女人在和她显摆,潜台词是:看看,我也有如此帅气的男人。肖冠芳也的确感觉,那男人比自己的老公要高大许多,且成熟里透着英俊。
  回到家里,肖冠芳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观赏她那些可爱的鱼儿,而是倒在沙发上,大睁着眼睛,想一些浮云般的心事。想了一会,她就恼怒起不争气的老公来。当初,别人都说十八层楼房不好,可他说什么都不信,硬是要了这个层次,说到底,是这一层和其它层相比较,价格便宜。眼下,她感觉,她遭遇的一切都与房子有关,她真的就住进十八层地狱了。
  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她知道是老公回来了,一阵无名的伤心,让她的眼睛突然湿润,进而某种压抑着的情绪,趁机冲出来,以眼泪为先导,瞬时爆发。她的抽泣让老公莫名其妙,他急忙走过去,俯下身来,小心翼翼地问她,是谁惹了她,她用手掩面,什么都不说,弄得老公心里甚是不安。
  老公把晚饭做好了,端到她跟前,亲吻了她的额头,轻声细语地恳求她吃饭。她尽管止住了哭泣,但终未轻启朱唇,慵懒的娇躯倦卧在沙发上,两只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大约过了两个钟头,肖冠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洗漱间,对着镜子,查看她那云鬓散乱、泪流阑干、落红无限的脸,正如洪水过后的河床,痕迹斑斑,实在是惨不忍睹。她急忙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匆匆洗却那些凋敝的铅华。是夜,她无心再施粉黛。
  肖冠芳稍整衣衫,急匆匆走进卧室,老公像仆人般也急忙跟进来。她打开床头灯,和衣半躺在床上,他也照着她的样子躺下,不解地望着她。灯光柔和,环境安静,那一刻,他能听到她的心跳。
  是时候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她侧耳甚至听到了十八楼下的地面上的虫鸣。老公见她此时的神态,感到有些异常,但又莫辩根由,他就侧过身,想伸出手来爱抚她,她转过面来,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少来,此时,她对他的举动毫无心情。
  她接着听,还是听不到她希望听到的动静。她感到太不正常了,最后,她决定到另一个卧室去听听,说不定他们在那个房间呢。过了一刻钟,她还是失望了,头顶上的楼板今夜竟出奇地安静。她就又到书房去,她的逻辑是,自己家里作书房,说不定人家当卧室呢,或者怕有什么不雅的声音惊动楼下,故意躲避到这里也未可知。
  肖冠芳最终几近绝望,她居然一无所获,就呆呆地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出神。老公憋不住,终于跟进来,问她在干什么?她竟然对着他,露出了一丝自我解嘲的诡秘微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老公把她劝回床上,却担心她受了什么刺激,弄得心像猫抓一般。他问她怎么了?最初,她无动于衷,但在他再三追问下,她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没什么。”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却开始了对楼上女人和那个男人的猜测。性无能?绝对不可能。西线无战事?干柴遇烈火,哪有不冒烟的道理?现在,只能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在她躺在沙发上哭泣时,那女人大旱遇甘霖,他们一触即发,已经熊熊燃烧过了,那还能等到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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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玲是一家时尚杂志的总编辑,她做这一行已经八年了,负责任、肯拼肯干,让她在这一行深深地扎下了根。平时她非常的忙碌,工作和应酬占去了她大量的时间,常常把老公冷落了,她心里总是抱歉不已可也无可奈何。不过今天,她推掉了手上的所有工作,决定回家好好的陪陪老公,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自打搬进这个小区,好几年来,我就没有见过我楼下的邻居。我一直怀疑我楼下没有人住。因为我晚上回家会在家里做做运动,蹦一蹦什么的,有时候,难免下脚重些,但从来没有人上来敲过我的房门。

去百货大楼买了一款老公最爱的手表,接着去超市买了很多的珍馐美味的食材,最后在自家小区的楼下蛋糕店定了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夫妻俩人是吃不下的,但是气氛一定要做足了。拎着大包小包的嘉玲很快走到了家门口,她决定悄悄的打开家门,然后给老公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住十楼,每次进电梯,我都会注意跟我一起进电梯的住户,他们分别去几楼。确实有到九楼的,但不是跟我一边的。我家是出电梯往左,那些人是出电梯往右,自然也就不是我楼下的邻居了。

因为动作很轻,开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进门后,家里静悄悄的,难道老公今天还没回来。突然,她听到卧室里传来女人呻吟的声音,那种软绵绵放荡的叫声忽高忽低的响着,只听得嘉玲阵阵面红耳热,心咯噔一下快速的往下沉,脑袋也瞬间嗡的一声爆炸了,她皱紧眉头,心想:不好,老公居然和别的女人上床了,还把骚货带到家里?自己的工作太忙了,居然让骚狐狸钻了空子,趁虚而入。嘉玲的性子本就刚强,她咬着牙齿将手上拎着的东西重重的丢在了地上,握紧拳头气冲冲的大步走到卧室门口,使出浑身的力气拉开门,门没锁,显然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闯进来。嘉玲重重的把门推到粉白的墙壁上,砰如炸雷一般,惊吓到了床上的这对狗男女。

住了这么几年,我已经确信我楼下没有人了,但这种“确信”,却在一个大早被打破……

嘉玲看见在自己的床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坐在老公的身上,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唬住了,看见嘉玲,她一把抱住身下的男人,胡乱的拽着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和男人盖的严严实实的。显然,俩人吓得不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李宁昊,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出来,不要躲在被子里,当个缩头乌龟,算什么男人。嘉玲气的恶狠狠的说。可是被子里的俩人依然抱在一起蒙着头,也不出声。嘉玲看到这样一幕,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流,怎么会这样啊?

我家旁边还有两户。其中一户,家里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这男孩的爷爷奶奶住我们这栋的七楼。一家人经常在七楼和十楼之间来回穿梭。

想想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嘉玲是出了名的美人,追她的男孩都能组成一个团了。嘉玲心地善良,热爱读书。她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肤浅女孩,她向往的是一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有默契的。

这天早上八点多,我急着去上班,出门就赶紧按下电梯,进去就按关门键。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了,邻居女主人带着她儿子过来了。这女邻居紧赶两步冲过来挡住了电梯,扯着嗓子喊他儿子过来。那小男孩却不慌不忙,老半天不见人影,磨蹭着在家门口不知道跟谁说话。他妈一着急,又吼了一嗓子,小男孩终于过来了。

爱情。遇到李宁昊的那一天,天气无比的晴好。她穿着鹅黄的T恤衫,一条绿色的齐膝短裙,一头乌黑的长发上戴着一个嵌满珍珠的发卡,那么纯真美好。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安静的看着,美的就像一幅画中的女子。忽然,高大帅气的李宁昊走过来,他冲她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如贝壳般的牙齿,然后有点激动的说:你好,你叫嘉玲,对吗?嗯,你是?嘉玲看见李宁昊的第一眼心就砰砰乱跳了,她知道自己肯定被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中了。

“儿子,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女邻居奇怪地问她儿子。

我叫李宁昊,是建筑设计专业的。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他极有绅士风度的说,声音富有磁性和穿透力。

“没呀,没跟谁说话。”

嗯,好啊!嘉玲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无法拒绝。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交往,后来手牵着手步入了这婚姻的殿堂。婚后,李宁昊便在一家大公司里做起了设计师,他聪明好学,很多东西前辈们一点拨他就明白,设计的作品常常获得上司的赞赏。所以他很快就升职了。而嘉玲也不甘落后,所以她花了很多的时间和心血在工作上,为了做出成绩她一直没有要孩子,不顾老公李宁昊的百般劝说。两人为孩子的事情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后来两个人都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绝口不提。难不成这就是老公背叛自己的理由?

“我刚刚听到你在说话呀,跟谁说话呢?”女邻居又追问了一句。

嘉玲回过神来,大声的逼迫道:李宁昊,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掀被子了?我数三声,一老公依旧不为所动,他没脸出来见。这个负心汉薄情郎,我一定要你好看!二三嘉玲数完了,被子里的俩人依旧不出来,嘉玲气的一个箭步冲上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掀开了被子,推开扑在老公身上的女人,老公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她一把掰过老公的脸,瞪大了眼睛一看她愣了,嘴巴张成O字形。床上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是个陌生人啊。

“跟九楼的阿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开错了锁,进错了家门?嘉玲有点慌了,她赶紧打量了四周,这熟悉的环境,沙发、床、窗户边的那个印有百合花的布艺窗帘,都是自己结婚前和老公一起去买的啊?难道还有谁的家布置得刚好和自己家一样吗?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嘉玲羞得冲到卧室门口,然后大声而不客气的说: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快把衣服穿好出来,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啊!这话还真管用,里面的两个人一听,急忙说:别打电话,我们马上出来。嘉玲长嘘了一口气,幸好那个不是老公,否则她不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做了。是离婚还是忍气吞声,或者装着大度一点包容他。现在这一切都不用担心了。她觉得如释重负。

“哦,你跟她说什么呢?”

嘉玲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突然,李宁昊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从门外走了进来,嘉玲眼前一亮急忙走过去,然后看着老公准备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一遍。还没张口,李宁昊就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是我请来演这一场戏的。嘉玲一听就愣住了,她不知道老公这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啊?难道他今天生日,故意整的恶作剧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时那一男一女穿好了衣服出来了。李宁昊从衬衫的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然后默默的递给了他们,接着说:谢谢你们,演的非常的棒。可以走了。好的,谢谢了。我们走了。一男一女走了之后,李宁昊紧紧的关上了家门。

“我跟她说……”

电梯到七楼了,这娘俩说着话出去了。电梯门重新关上。剩我一个人在这封闭的小隔间里凌乱……

我艹我艹,这句MMP一定讲出来……

那男孩说,他在和九楼的阿姨说话,他在和九楼的阿姨说话啊喂!

我们两家的房门挨的很近,直线距离不足两米。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娘俩也正在门口检查包包,我亲眼看着他们关门的啊,我不过抢先两步进了电梯,然后男孩他妈就冲过来了。除了我和他妈两个成年女性,哪里还有第三个女人?

关键是,男孩他妈起先也很好奇,自己儿子在后面磨蹭着跟谁说话,当儿子不以为然地告诉她,他在和九楼阿姨说话之后,他妈就变得跟他儿子一样的淡定,一样的不、以、为、然了!

这炎炎夏日,好端端的晴空万里,却让我活生生地爬了满背的冷汗!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后悔,电梯到七楼的时候,我就该按着电梯,不让它关上,偷听一下他们娘俩是怎么说的!

唉!之前楼上那户神经病,就是个变态的电锯杀人魔,被我英勇地制服了(当然是报了警之后)。这事才过去多久啊,又出这么诡异的幺蛾子!我怎么这么背啊,这栋都住了些什么人啊!

虽然人们常说,小孩子的眼睛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大清朝都灭亡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事物呢!哼哼,想吓到你爷爷我,是个容易的事吗!

下午回家,我直接去了物管,打听九楼的住户。

物管的姑娘皱着眉头盯了老大一会儿电脑:
“0902的房东买了这房子吧,就一直没住过,房子一直是出租状态。我们也不了解租户的情况。从近期的用电情况来看,这房子应该是有人住的,但是每月电费也不多,不像是经常在家,或者房子里就只住了一个人。”

敢情有人的是吧!只是不常在家!那邻居的男孩说的九楼的阿姨,就是确有其人。可能是跟我的作息时间不一样,所以从来没有在同一时间段碰过面。

好,首先可以排除“无中生人”这样的灵异事件。下一步,就是调查清楚这个神秘又奇怪的楼下邻居。

照例,晚上下去敲门!

我在家里瞅着时间,九点多了。以正常逻辑来说,只要这女人不是三班倒上通宵夜班的那种,又没出去逛街约会,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家。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在家。

有了上次楼上邻居的经验,我再不会傻逼地趿双拖鞋就去了。我把自己穿的整整齐齐,脚上套了双皮靴子,结实,最起码自保的时候踹人能有点底气!菜刀就不用了,一个女子,能把这楼蹦出多大个窟窿!

走到九楼,我清了清嗓子,尽量礼貌地敲响了邻居的门,没人应。我等了一会,又敲了敲,没人。好吧,果然是个上夜班的,所以,这就是解释我大晚上在楼上蹦哒,住楼下的她,没有反应的原因喽?

或者,我可以直接去问邻居那小男孩,九楼的阿姨是谁……

于是我又回到十楼,敲响了旁边邻居的门。

“你有事吗?”

邻居男主人探出半个身子,警惕地盯着我。

“请问,你儿子在吗?”

“你找我儿子干嘛?”

我承认,我这话开门见山的有点过头了。哪有这么说话的。雄性保护领地和家庭的斗志一下就被我激发了。我都能隐隐看到他竖起来的“雄性鬃毛”……

“别紧张,我是住你隔壁的,这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能有恶意吗,呵呵。我就是,有点奇怪的事想问问他。”

“我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直接问我。”

男邻居听我这话,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拉的更难看了。

冠亚体育官方入口,“成,问你也行,但愿你真的知道点啥。”

我把早上奇怪的所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请问你儿子看到的九楼的阿姨是谁?”

男邻居听完我的叙述,眼光在我脸上来回游走着,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怵。

“这事我跟孩子他妈问下情况,再回复你吧。这太晚了,孩子都睡了。请回吧!”

嘭!邻居毫不客气地关上门。

嘿!这都什么人啊,怎么都这么没素质?我是偷你还是抢你啦?邻里邻居的至于吗!我去!我开门回到自己家。一肚子窝火。

第二天一早出门,又碰到了旁边这户的女主人。我没理她,直接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
女邻居瞟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电梯到一楼了,我先跨了出去。女邻居突然拉了我一把。

“干嘛?”

“不好意思,我知道昨天早上你听到我儿子说什么了。晚上我老公也问了我这事……”

“所以呢?你是要告诉我那个看不见的九楼阿姨是谁喽?”

“我,我也没看见过那个人长啥样……”

我擦不是吧,你都没见过?你儿子跟一个你都看不见摸不着的阿姨那么聊的来,你还这么淡定的?你这当妈的心也太大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大早的就讲灵异故事啊?”

“唉,我老公本来不想让我说的,我也是害怕……”

正说着,女邻居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我听到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手机里吼出来:“十楼到七楼要几分钟?你走楼梯也该到了吧!”

“马上马上,今天电梯等的有点久……”

女邻居话没说完,看样子那头吼完就挂断了。

“不好意思,我得上去了,还得送儿子上学去。”

说完,她转身又钻进了电梯。

嚯,看来,这家人也有问题。不让说,证明问题是出在这家人身上。否则,这脏水早泼出去了!

晚上回家,我注意听着隔壁的动静,只要他们家有人回来,我就去逮着问。

八点多,一阵轻轻的拍门声响起,我赶忙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主要是,我们小区统一安装的这门,它没有猫眼……

停了几秒,拍门声又响了。接着门迅速被打开。一个小男孩说起话来:“怎么这么久啊,我都敲了老半天了。”

“赶紧进来吧。”一个成年男声。

嘭,门又关上了。

好,该我出场了。这个时候你不会说你儿子睡了吧。

咚,咚,咚!

邻居家的门犹豫着开了一道缝。男主人露出半个脸,看起来怪瘆人的。

“额,你儿子刚回来吧,能叫他一下吗,咱们聊聊九楼那个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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