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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曾经问阿玉一个问题,这是一杯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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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曾经问阿玉一个问题,这是一杯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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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了。
  小岛风光像又增加了人生姿彩。加入了人生的滋润,令他们以后时时回味诗文平仄!
  一苇说:“有一天下雨的时候,我刚好走在一条深深的小巷中,很自然地想起戴望舒的《雨巷》,更深深地想念着与之挽手同行的日子。”
  于是诞生了一苇的《雨巷意象》:
  
  总是喜欢
  一个人走在
  湿湿漉漉的雨巷
  蒙蒙胧胧的雨雾
  悠长悠长的小巷
  丰润延续我的梦想
  
  我知道曾经的你
  现在一苇方
  我撑的不是油纸伞
  也不会遇到一个
  丁香一样的姑娘
  
  但我还是要
  在小雨的时候
  徘徊于深深的雨巷
  看湿润的青苔
  缠绕浑厚的青石
  连绵到斑驳的青砖上
  
  滴滴答答的雨声
  是你我倾听过的
  最美妙的天籁奏响
  你轻轻的呼吸
  驱散了雨中的
  一点微凉
  
  这种感觉
  是什么时候
  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分不清
  是陌生的世界
  还是熟悉的梦乡
  
  这样清新润朗“雨巷意象”,小婉好喜欢。那一刻带给小婉很愉悦的享受。尤其是读着这样的诗句:“滴滴答答的雨声/是你我倾听过的/最美妙的天籁奏响/你轻轻的呼吸/驱散了雨中的/一点微凉……那是陌生的世界还是熟悉的梦乡?”
  小婉也恍惚起来了。
  小婉说:“我记得不止一次地与你走进小巷深处。西关大屋、东区红楼、高第街许广平祖屋,还有我们这里凤凰一巷。记得吗?那天我拿着蓝色遮阳伞,指着凤凰一巷的街牌,你拍下了那个镜头。还有,在许广平祖屋那条小巷里,我就穿着在凤凰古城买来的旗袍,穿着高跟鞋,从小巷深处走出来,你也拍下了那张。往事可堪回首!”
  五月中旬了。
  那是一段休闲时光。那段时间,小婉突然奇想,三番五次画一张图、画了擦掉,再画,再修改。小婉给那张图命名叫“风花雪月曲线图”。
  
  记得画第一稿的时候,小婉送给一苇,让一苇解读。
  一苇这样解读:“江海低潮时,看海不见失联三天,接着更是洪水滔天,起伏的曲线,决不会回复原点,玉树会枯萎,幽兰会凋谢,江不会干涸海不会枯竭,曲线没有终点,伸展无限连绵不绝!”
  一苇问小婉:“这样解读,可以吗?你真好浪漫、好情调,居然可以画出这样一幅曲线图,很感动!服了你!不过,有几个地方值得商榷:第一,关于曲线的准确性;第二,关于曲线原点的位置;第三,关于曲线坐标的最低点是不是该回到原点水平等等。”
  小婉感谢一苇的细心和智慧,并根据一苇的建议,关于曲线原点的位置和最低点等,小婉都做了修改。之后,将第二稿又给了一苇。希望一苇看看还有什么不妥。
  一苇认真看过,觉得还有问题。一苇说:“你修改后的曲线好像还有错的地方。你看,10上面为什么标注“11病思”?还有,曲线图坐标的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什么?曲线的高度是以什么来确定的呢?”
  小婉反复审视二稿,并对一苇的提问进行了解释。
  小婉说:“一苇先生,谨遵您命:首先,病思是应该是11,我确实是笔误,谢谢你慧眼。其次,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境界!我以为你能看出来。曲线的高度就是以境界来定位的。现在给您寄去第三稿。请继续提意见。不过,再有瑕疵就由先生您亲自操刀修改。”
  在修改的第三稿里,小婉将时间分别标在横坐标上,将境界标在纵坐标上,然后根据不同情形,不同时间,用曲线连接起来,果然,这图看起来清晰漂亮多了。
  收到三稿,一苇由衷赞叹:“这曲线真美妙!赞赞赞!”
  不过,一苇马上又说:“三稿里你在横坐标上给出了一些有特殊意义的或是标志性的事件,但是我看好像还漏了一些,比如华强、芙蓉、华庭、小观园、桃源、温泉等等。当然,一路走来,怎样的事件才能列入你的曲线,处在什么位置,全凭你感觉了。但是我觉得,如果你把这些事件在时间横坐标上,按照境界高低标出来,也许这个曲线会显得更完美呢!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一苇再次赞道:“你以境界作为纵轴,还设置了人界到九重天这样的境界,真的亏你想得到!之前我也曾猜想你是以温度来衡量,我的想象真的比不上你!”
  小婉觉得一苇的建议非常好,于是,不辞辛苦,又做了第四次修改。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周末,小婉一整天陷在在曲线图中。终于,按着一苇最后的提示修改好了第四稿。
  在给一苇看的同时,小婉问一苇:“看我如此辛苦并执着于三番五次修改曲线图,你还不能静心为此图赋诗一首吗?”那一天是恰巧是5-20。
  果然,一苇赋诗加以赞美:
  【一吟:最动人的曲线】
  古道长亭曲线图,
  风花雪月满仙途。
  诗文平仄吟江海,
  海角天涯入帝都。
  
  一苇说:“真的辛苦你了!也真的感谢你了!面对着波折起伏的曲线图,我看到了满是蒹葭芳草的古道,我看到了飘舞风花雪月的长亭,我看到了波涛翻滚的江海,我看到了缀满星月的瑶台,更是恍如身临至高无上的极乐圣景!我知道一首小诗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但是还要说什么呢?好好的看着细细的回味好好的精神享受吧!
  小婉终于如释重负了。想想这段时间,前前后后,大概有十多天,陷在这个曲线图里面,沉迷,把玩,品味,修改,现在终于合格了。小婉问一苇:“如此,我们真该举杯庆贺一番呢。”
  那晚,一苇不在,小婉举杯自饮。并赋诗一首回复一苇:
  我做风花曲线图,
  君为幕后执行督
  几多建议用心提
  一线连接海江湖。
  
  一天之后,一苇再次吟诵曲线图,他说:“曲线图是你的创作,你的独创性原创性早就让我欣喜若狂了。请收下我对曲线图二稿的诗赞。”
  【二吟:江海曲线】
  古道弯弯
  弯出一条蜿蜒曲线
  长亭绵绵
  连成一幅深远画卷
  古道上相遇
  我们踏着青青的芳草
  吻吻婷婷的幽兰
  在时光中穿行呼唤
  
  长亭里相拥
  我们抚着苍苍的蒹葭
  亲亲高高的玉树
  在空间中飞舞
  
  古道引领我们
  梦回唐宋古今
  走进风花雪月
  诗文平仄吟咏人生
  
  长亭装载我们
  离开凡尘俗世
  进入世外桃源
  飞上瑶台仙境直达九重天
  
  那天,一苇诗意大发,或者不尽兴,接着对曲线图三稿再次吟诵:
  【三吟:江海曲线】
  曲线弯弯
  是原始溪流汇成江河
  潺潺流淌不息
  悠悠岁月如歌
  
  曲线起伏
  是江海交汇激荡扬波
  江潮海潮心潮
  日夜潮起潮落
  
  曲线蔓延
  是花树葭草交织缠绵
  仙山琼阁十七地
  如醉如痴方寸间
  
  曲线婀娜
  是鹊桥连通牛女星座
  桥西银蛇似电
  桥东金龙如火
  
  曲线飘渺
  是天籁悠扬
  品味琼浆玉液
  沉醉瑶台帝乡
  
  一苇告诉小婉,看着这神奇雅致的曲线图,一苇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还想继续诗文!
  一苇问小婉:“你说你曲线图是四易其稿,那从解读曲线图算起,到现在,我对着四稿再次
  赋诗,我也四吟了,算不算是报答你的四稿呢?”
  “当然!当然!”小婉忙不迭的回答。马上去欣赏一苇的第四次吟诵了。
  【四吟:江海曲线】
  该有怎样的妙手
  才能画出美妙的曲线
  该有怎样的情怀
  才能划分曲线的境界
  
  跌宕起伏的曲线
  隐含着多少开天辟地的故事
  一串串密码数字
  一个个鲜活滋润的日子
  
  九重天上的境界
  堆积了多少能量爆发在瞬间
  一次次江海交汇
  一件件刻骨铭心的事件
  
  曲线就是月老的红线
  紧紧地缠绕着江海
  从珠江三角到天涯海角
  你诗文我平仄
  
  曲线就是爱情的天梯
  见证你我走过岁岁年年
  从古道长亭到九重宫殿
  手长牵心不变
  
  面对一苇四次吟诵的诗句,小婉再次被唤醒了诗情,小婉赞一苇《平平仄仄皆入韵》:
  我四次修改曲线图
  君为我四番吟诵
  我对着曲线翻来倒去不停地画
  君为我满腹深情说不完
  
  君平平仄仄皆入韵
  一句句一篇篇
  
  我诗诗文文都为图
  一桩桩一件件
  君赞我画出了古道弯弯
  弯出一条悠长蜿蜒的曲线
  君共我长亭缠绵
  连成一幅双人携手意境深远
  回首古道上相遇八年前
  也追忆紫马奔腾文笔山
  我们踏青淋雨沐浴春意
  梁园小亭隔着雨帘听雨相拥
  什么时候与君抚摸郁郁蒹葭
  何时何地共我亲吻玉树挺拔
  灵与肉交战魂与魄飞天
  
  小洲古渡头临水夕照
  弄乱了小河的水波润心田
  芙蓉帐露台梦回今古
  斑斓了岁月蹁跹
  走进风花雪月进古道长亭
  走进天涯海角走进大漠长天
  飞上瑶台!飞越仙境!飞上九重天!
  
  那天午后,小婉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再次翻看曲线图,对着四稿逐一欣赏一苇的
  四吟诗,自己便也再次有了诗情,小婉临屏写下一首《三邀四画四吟诵》:
  这个春天称得上绚烂
  你便将这绚烂涂抹于三次邀请函
  于是,长洲岛听风古村落夜游
  伴着简朴寨的篝火还有歌唱的夏蝉
  
  是你的盛情激发我的灵感
  我把一幕幕一篇篇
  勾勒成弯弯的曲线
  跌宕起伏波峰波谷
  接受你三次建议
  我也四易其稿从不厌倦
  
  从长亭开始经历风花雪月
  杨波起航直达香山
  沿途风光无限
  华强桃源芙蓉帐
  海珠流溪小洲湾
  
  一路歌吟
  七年奏响最强音
  天涯海角激情夜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一头牵着银蛇一头挽着火龙
  浸泡南海悱恻缠绵
  
  今天我把四稿曲线捧到君前
  君为之痴狂四番吟诵
  蒹葭起舞芳草应和
  玉树耸立幽兰翩翩
  
  因为情相悦
  所以心相连
  诗情画意连成了一个个点
  喜怒哀乐构成了无数瞬间
  高高俯仰错落有致
  用心描绘出这条美妙的曲线
  
  君问这要怎样的情怀
  君说这是无极大境界
  隐含着多少开天辟地
  一个个鲜活滋润的日子
  将神秘密数字串成一串串
  
  曲线就是月老?巧合用红线
  紧紧地缠绕着江河湖海
  从珠江三角到天涯海角
  诗文平仄吟诵相牵情不变!
  
  收到这首诗,一苇非常兴奋。一苇说:“有幸得到你的欣赏!君“平平仄仄皆入韵”就是对我最高的奖赏!似乎飞上瑶台!飞越仙境!飞上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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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纸难书,哪一页有声的岁月哪一页无言的结局。
  题记·选自阿玉诗
  
  敏思文友在清水港天然居盛大聚会一晃已经过去五个年头了。那一幕幕如诗如画的情节至今想起来都令阿玉感动不已。
  那次聚会之后,小麦曾经问阿玉一个问题:世间那三个字最美?
  阿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麦便自问自答:“是梦、美、爱这三个字最美。”
  阿玉听了很是感慨。
  她对小麦说:“是啊,我们都是爱做梦的人。当初,我们一起在清水港观光,在小木屋度假,一起做着美丽的梦。后来,我们又在天然居相聚,做了更加美好的梦。我们几乎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阿玉真想把这个梦一直做下去……
  清水港给了他们一次美丽的邂逅,小木屋和天然居给了他们快乐的相聚。那时候到处都是明媚的阳光,到处都是用明媚阳光点缀的花容,那时候,他们将友情和梦想写进岁月。
  阿玉多么想沿着生命的轨迹,继续写下去,写一部天荒地老的再生缘,名字叫《今夕何夕》。
  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阿玉知道,世间不仅仅有最美的三个字,还有其他更加纷繁复杂的情绪,那一部再生缘《今夕何夕》还能够写下去吗?
  阿玉这样想是有道理的。
  当年,阿玉和阿海在古道相遇、相知,后来,他们便将古道当作他们联系的一个通道,他们在那里抒发各自对对方的思念和祝福,也在那里袒露各自的心事。可是,近一个月,阿海几乎不再光顾古道了,这令阿玉非常不解。
  元旦的第二天,阿海终于去了古道,他留下一首诗:
  去岁长亭品草花
  新年古道赏蒹葭
  天涯海角珠三角,
  沐浴春风又发芽
  然后说:“这是新年之后第一次进古道呢。感觉怎么不一样了?
  阿玉说:“哪里不一样了呢?新年古道赏蒹葭?蒹葭在哪里,有吗?”
  阿海说:“那么,改一个字吧,‘赏’改为‘想’是否恰当些?这样”
  去岁长亭品草花
  新年古道想蒹葭
  天涯海角珠三角,
  沐浴春风又发芽
  之后说:“我们好像都不用再来古道了。有什么话要说,不就可以在微信里说么?比如今天要说的,放到微信里,你什么时候有空看看就可以了,偏要到古道来说,不显得矫情吗?回到这里来,说些什么呢?看来,古道是不是要荒废呢?”
  阿玉当时就不同意。她说:“古道谁说没用呢?古道自有古道的妙处。这里静静思;静静想。微信很及时,有触摸感,但怎么可以长篇大论呢?古道是静思妙想的地方。微信隔着屏也如面对面。其实,它们各不相同。就好比坐火车和坐飞机,怎么相比呢?火车可以定了卧铺,时间不急,沿途看风景。飞机呢,时间短,坐着不舒服,看不到任何东西。哪个有用选择哪个,你能不能说你不坐飞机就废了飞机吧?
  阿玉真是不舍得废弃古道啊。她还记得那些日子……
  让相聚和别离,都在沿途的风景里渲染成画,绵延成诗。
  依然喜欢在那一抹蓝中聆听悠悠古道的泛音。
  在千缕阳光里勾勒日暮长亭的幻影,
  在即将到来的立冬斜阳里看黄叶纷飞,
  回首一直以来深深浅浅的情韵,
  在寒意渐浓的岁末,相拥去古道看风轻云淡。
  
  可是,古道依然静默。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玉闲来有心,问阿海:“真的不去古道了吗?”
  阿海说:“感觉好像真的没有必要去了。你呢?”
  阿玉听了,默然。
  过了一会,她答道:“古道不要了,风花也不要了吧。”
  其实,阿玉说这话是违心的。
  她希望阿海能够听出话里隐含的意思。古道和风花这二者怎么能分得开呢,想当年,如果没有长亭古道,又如何有他们的邂逅?没有在长亭古道那么多带有玄机的邂逅,又怎么可能有后来他们的风花雪月?这么明显的潜台词,阿海怎么能不明白?
  可是,阿海就是不懂了。
  他问:“风花?”
  阿玉不高兴了。她说:“你还真是不明白!想当年,没有长亭古道,哪有雪月风花?这样的古道你说不要就不要,还真是扯得清。行啊,听你的。”
  阿海听出阿玉的不满情绪,便解释说:“我是不明白风花所指。而且,古道也并不是不要吧?像你说的,古道有古道的作用。”
  这场不慎愉快的对话,在沉默在中结束。
  
  阿玉一个人静静坐在书房里,想起了那一年……
  阿海和阿玉,小麦和少楠,他们一起去了小木屋,巧合遇到了1107;一年前阿玉和阿海再次莅临小木屋,又巧合遇到003,更巧合的是在客家土楼里,又遇到1107。
  记得去年阿海和阿玉在小木屋分别后,回到他上班的城市里,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时回味着003,回味着小木屋里面所有的神奇,品味着1107土楼中的浪漫,那时候阿海就是把时光深处素语把浅笑以及痴痴的温柔与多情,传递在他们特有的且行且惜的通道里!那通道就是他们的古道啊。
  在那里,阿海将那抹暖暖的思念和爱恋,书写得轻柔如雾;似遥远犹近。
  那时候的阿玉多么满足!那些清风细雨一般的爱抚令阿玉透彻地再次体验了那清澈的
  依偎和温馨的相拥。那么安详那么宁静,阿玉感到甜蜜,时而又忧伤起来;那么亲近,那
  么遥远,平平仄仄里面繁华着寂寞。
  那时候阿玉曾对阿海说:“阿海,我与你就是此岸与彼岸,犹如你说过的桥西与桥东。二者忽近忽远,咫尺天涯。或许这就是人生?悲与欢的交错,一切柔软得不可思议,或喜或忧……”
  阿海还安慰阿玉说:“有心的人,远在天涯却近在咫尺;无心的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人生这么长,又这么短。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天长地久有时绝;和无聊的人在一起,再短的时候也觉得烟波浩渺。你听说过吗?人生或早或晚,总会遇到一个真正属于灵魂里遇到的人。遇到了得不到就是晚。遇到了得到了就是幸!也是缘!比如我们。阿玉,你信吗?”
  “我信,我信!”阿玉使劲点着头说:“这一点,好像冥冥中早就注定的,相遇和分离,天涯与海角,我们惟有用心丈量!而我们,我觉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为了彼此而生的。因为……”
  “因为我们有古道!”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阿海很感动,他说:“谢谢你,阿玉,我们互为彼此而生。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分居两地,或喜或悲,或苦或甜,我们都一一珍藏。亲爱的,今生有你,即使相隔天涯也温暖!”
  想起这些,阿玉不禁摇了摇头,心灵深处发出深深的叹息:
  唉!如此古道,阿海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一天都很郁闷,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没精打采。晚饭也不想吃,看看夕阳渐渐西沉,时针也指向五点半,阿玉拨通了小麦的电话:
  “小麦,你好吗?你在干嘛?”
  小麦甜美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入阿玉耳畔:
  “呀!阿玉,你好!你好!怎么了?听你声音没什么精神,你好吗?”
  “不好!”
  “怎么了?”
  “小麦,是阿玉和阿海不好了。”阿玉平静地说。
  “啊!和阿海怎么了?你可别瞎说,你们那么好,那么好,你忘记我们去伶仃洋畔小木屋的时候,阿海特意送给我们两个每人一把的油纸伞?你忘记在小木屋里,阿海专门为你唱的《只要情永在》?他这么用心用情的一个人,怎么就不好了?你快说说清楚啊。”
  电话里小麦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阿玉听了小麦的话很感动,但是,那个用心用情的阿海已经不在了。阿玉叹了口气,对小麦说:
  “小麦,你说的是过去,现在的阿海已经不是那时的阿海了。你去微信收一个图片,看了以后我们微信说吧。”
  “好的。”小麦答应着。
  阿玉在手机里找到她珍藏已久的图片,那是一个银色心形钥匙链,上面嵌着水钻,当时是阿玉和小麦两个人在古村游玩时候发现的,当时它们摆放在古村一个小店里,阿玉一见就喜欢了。因为它不仅造型别致,而且它们是两件套,里面是一个心形,外面还有一个半圆形护着心形的半圆形,可以合在一起,也可以分开成两个独立个体。小麦也非常喜欢。
  她说:“阿玉,我们每人买两套,我们分别将外面的半圆形送给阿海和少楠,象征我们各自的感情,缺一不可。如果他们哪个弄丢了,那说明他们心里已经没有我们了。”
  阿玉觉得非常有道理,就都买了两套,各自送给对方。
  
  现在,阿玉将图片微信发给了小麦,小麦看了图片很快回复了:
  “阿玉,这个钥匙链我当然知道,这是我们当年在小木屋游玩时候,一起在古村小店买的,每人两套,我们分别都送给了阿海和少楠。怎么了?你发给我想说什么?”
  “小麦,就是这个钥匙链,前几天我发给了阿海,他看了半天,竟然问我:
  “你发来的图片里面有英文单词,你是问我这英文单词是什么意思吗?”
  “啊!阿海真的这么问你?”小麦很是惊讶。
  “是的!”阿玉幽幽地回答。
  “阿玉,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你不熟悉它吗?”
  “阿海呢?他怎么回答。”小麦更急了。
  “阿海说,你这样说好像有些印象。是我送你的?”
  “啊!阿海他真的忘了!他怎么能这样?这一点不像他呀,他曾经那么细致,那么用心,那么体贴,怎么变得这么粗心、健忘了?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了?”小麦一股脑打了一堆字发出来。
  “还有……”阿玉欲说还休。
  “还有什么,阿玉你快说啊。”小麦急了。
  “还有就是……你知道,我和阿海一直分居两地,这么多年来,我们联系的通道就是古道,其实他一直对古道情有独衷的。你曾说‘来到古道,一种熟悉而又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是蒹葭芳草的香味!是江海交融的风味!是诗文平仄的韵味!人于古道,恍见女神,诗情画意,心旷神怡!’可是,最近他加了我微信,就要废弃古道,我是万分不舍啊!”
  小麦听了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关于阿海和阿玉的古道,小麦当然知道,在阿海和阿玉漫长的分居日子里,古道成了他们感情链接的纽带,在那里产生多少诗情画意,留下多少他们相亲相爱的印记啊。即使有了微信,古道怎么可以说废就废呢?阿海到底怎么了?不行。小麦想,一定找个时间,和少楠去看看他们。就这样定了。小麦打定主意之后,便安慰了阿玉叫她先不要多想,找个时间大家聚一次。
  和小麦微信告别之后,阿玉依然陷入回忆中不能自拔:
  当年,他们古道邂逅,诸多的玄机、巧合令他们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油然而生。四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一起打造了江海诗韵,他们称那厚厚的一叠江海诗韵为诺亚方舟,那只不停歇的笔就如同风帆,他们乘者方舟,历经风雨,扬波远航。途中经历那么多的诗情画意,那么多的平平仄仄,阿玉想:这些阿海能忘得掉吗?
  阿玉还想起了当初,阿海还为古道挥笔写下的一首诗:
  如果当初:
  他没有古道长亭抒雅兴
  她也不天之涯又海之角
  他没有风花雪月追伊人
  她也不江山云海说玄机
  他没有流连石桥勤呼唤
  她也不翩翩文苑遥回应
  他没有坚持秋游十七地
  她也不华洲连通方寸心
  他没有立冬守候在银河
  她也不清晨装扮来敲门
  
  他没有秀水灵山三角洲
  她也不天涯海角鹿回头
  他没有芳草藏珠吻幽兰
  她也不蒹葭含露拥玉树
  他没有情寄珠江赋平仄
  她也不梦寻碧海吟诗文
  
  当时阿玉读了这首怀旧诗,每一笔每一划,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旋律无不再现了自己和阿海相识当初的点点滴滴。阿玉一时感慨万端,挥笔回应道:
  当初:
  他古道长亭抒雅兴
  她天之涯又海之角
  他风花雪月追伊人
  她江山云海说玄机
  他流连石桥勤呼唤
  她翩翩文苑遥回应
  他坚持秋游十七地
  她华洲连通方寸心
  他立冬守候在银河
  她清晨装扮来敲门
  他秀水灵山三角洲
  她天涯海角鹿回头
  他芳草藏珠吻幽兰
  她蒹葭含露拥玉树
  他情寄珠江赋平仄
  她梦寻碧海吟诗文
  她赐他天涯为名赋诗意
  他惊喜若邻呼应写新篇!
  
  可是,一切都在几个月前阿海从省城归来以后,变得迷离起来。
  本来,阿海到省城是去领奖的。阿海回来之后告诉阿玉他自己获奖时候的林林总总,显然,他是兴奋的。
  他说:
  因为爱,被蒙蔽了双眼;
  因为爱,智商也为零
  因为爱,甘愿付出和奉献;
  因为爱,受骗上当也是甜!
  爱,便成了一个致命弱点!而且还是沉迷其中,享受其间,当局者迷!
  我必须告诉你,回家这两晚我没有睡好,这也是令我吃惊的现象!你或者以为我文人多情天涯艳遇了。
  或者我也得承认,是的,我“艳遇”了,又一次艳遇了诗文!便有了平仄的激情与冲动。
  
  阿玉默默感受他的有着艳遇一般的激情和冲动。
  然后,阿玉向他道喜,恭喜他获奖,并祝福他因此获得如此好的心境。
  阿玉说:“你此去,真真是不虚此行!”

  她和他分别时间不过一个月。可是古诗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他觉得自己和她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月星辰。终于有了相聚的日子。她知道,这是他不懈努力赢得的。经过上次的话题之论,她知道他们都在反思。对于这次相聚,自然都格外珍惜。
  
  那一天,天高云淡,他们一起来到了银河城,久违的诗意在那里泛起,平平仄仄的音韵自然流泻。
  饿了,他们便出去品尝西餐,其间,她在自己随身包里拿出一只宝蓝色玲珑小瓶,打开瓶盖,他立刻嗅到一股浓浓的酒香。她笑咪咪地将酒递给了他,说:“这是一杯参酒,度数很高,你慢慢喝。”
  他高兴极了。双手接过酒杯,双眼微闭,深深吸一口气,叹道:“好香啊!”
  她美美地笑了。
  这时,服务员将他们要的西餐一盘一盘都端了上来。
  一盘美国牛扒,一盘美国鸡扒,一小碗黑椒汁,一小碗洋葱汁,还有一盘翠绿的菜心,这翠绿,这浓郁,牵扯着他们的食欲。
     他说:“大好夜色,不如你也喝一点点参酒,好吗?”
     “好吧。就一点点。”她跃跃欲试。
     他拿过她的杯,给她倒了一点点,两个人同时举杯,她问:“为什么干杯?”
     “为纪念十二走向十三干杯好不好?”他说。
     “好!为我们纪念十二走向十三年,干杯!”说着,她喝了一口,辣得她咳嗽起来。脸颊立刻变得绯红,目光也迷离起来。
     他拿过刀叉,将她的美国鸡扒切成了一块块,推到她面前,说:“快吃口鸡扒,就不辣了。”
     看着被他切好的鸡扒,她感到非常温暖,一股被呵护的暖流,洋溢在浑身上下。    
  吃了几口,看到他再次想替她切鸡扒的时候,她制止了,说:“不要替我切了,你会宠坏我的。再说,自己切,也让人家享受一下吃西餐的过程嘛,好不好?”
     “好好好!你自己切,好好享受过程吧。”他笑着说,“我们只要今天。我们一定好好珍惜!”
     “对!好好珍惜!一会我们买了单,趁着酒酣饭饱,我们在夜色中走走吧,今天正值十五,月光如洗。如此美景,我们所见并不多。我们就去看水,看月。”她何尝不是这样想着。
     他买了单,牵着她,走在银河城外的江边,他们仰望浩瀚天宇,如此湛蓝,一轮皎洁圆月挂在半空,她看呆了,目不转睛。他看到前面有一簇蒹葭立在水畔,生长得郁郁葱葱。他拉起她就向那簇蒹葭走去,他在蒹葭前面蹲了下来,透过蒹葭欣赏天上明月,那明月越发动人。
     “真想就在这里一直看着它,它会不会也一直在那里不动呢?”
     “不会,你看,它一会就会升上中天,然后再一点点西落。对了,我有办法让你一直看着它了。”
     拿出照相机。他又一次蹲下来,在蒹葭缝隙里拍下了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
     对着他几经努力拍下的这张蒹葭月,他非常得意,说:这蒹葭月很有意境吧?尤其是这两片大大的蒹葭叶中间一轮大大的圆圆的月亮,还有一些小小的蒹葭叶藏在里面。怎能不令人诗兴盎然诗情喷发!”
     她走过来,边欣赏相机里的蒹葭月,边仰头看天上的月亮,一时不知今夕何夕了。
  之后,他们便在月光下欣赏古道。
  那是两条真正的铁轨,伸向无极边界,铁轨四周竖着一根根洁白的汉白玉柱子,形成包围圈,环绕着两条并行的铁轨,那一根根的玉柱高高耸立,直插天宇。他喜欢极了这里,他拉着她说:
  “我们去走铁轨好不好?”
  她问:“怎么走?”
  他说:“看我的。”
  说着他便走上铁轨,那铁轨约不足十厘米宽,他站在上面,身体不断东倒西歪找平衡,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她在他后面帮着数数,一步、两步……,她数到十三步的时候,他实在站不住,掉了下来。
  “你走了十三步,真厉害!”她赞他道。
  “真的?”他很吃惊,他搂过她,说:“我相信了玄机。”
  “哦?什么玄机?”她问。
  “我们数到十三年了!对不对?”
  “啊!还真是的!”她由衷感叹。
  今天正是十五,月正圆。满眼的银白的光芒,街道、屋顶、树木皆穿上了一层银白盛装,自然的美丽震撼他们的心灵。
  “这里好美啊!银装素裹!我知道为什么叫银河城了。”她说。
  放眼银河城,处处皆是一片粉装玉砌的美丽胜景。高低错落的树木,连同休闲区的长椅以及陶罐、雕塑上闪着银光。江边风光璀璨,闪烁的霓虹在月光下越发美奂绝伦。晶莹透彻的银光装饰着的江两岸的世界,令他和她欣喜万分。
    月亮已经升高,他们陶醉在这洒满银光的景色里,不愿离去。
  “这样的自然恬淡。这样的月光。极好极好!我真想住在这里,在银河城与你牵手是一生。”---暗合了神秘的413.
    生命本是一场漂泊的漫旅,遇见了谁都是一个美丽的意外。既是如此,便珍惜着每一次相聚的机会,让漂泊的心驻足在这里。生命中,有些人来了又去,有些人去而复返,有些人近在咫尺,有些人远在天涯,有些人擦身而过,有些人一路同行。或许在某两条路的尽头相遇,或者两条轨道始终并行。即使有缘结伴同行了一段路程,又在下一个分岔口道别。无论如何,终免不了曲终人散的伤感。
    他说:“来,让我们随着月光微笑,温暖便与月色同在。若此,我们会笑得更加自信从容;你转过身,发现自己月下影子吗?来,我们适当的躲让,月光便可穿越心灵,照亮我们身后每一处角落;如果摊开的掌心蝴蝶不落,那我们就紧握成拳;如果我们不能够微笑得灿烂,那就将脸投向皎洁的月亮,与月光一起微笑,烂漫,好吗?”
  她深深点头应允道:“好!我听你的!”
  终于,他们走到江边的时候,过来一辆摩托车,上面坐着两名着装的类似保安或者协警的人,在他们前面停住摩托车,说:“清场了。请你们马上离开。”
  他们相视一笑。她立刻想起若干年前,他在另一个江边为子夜星河、与梦之间做诗,也是被一名保安清场。他见她笑得意味深长,当然也想起那一幕。
     他们都没想到,时隔十多年,竟有这般巧合!
     他们快步离开这里。依然回到银河。
     银河城里似乎有一个光滑的平台。她跑过去,登上平台,大声喊着他:“快过来,你看我登上了瑶台,你快上来!”
     他赶紧跑过来,一跃就上了瑶台。他兴奋地拉着她在瑶台起舞,她伸出双臂当作翅膀,做出飞的姿势,她说:“我要飞啦!我们一起飞~~~!”
  他便也伸出双手,伴着她一起在瑶台飞翔。他们飞了一次又一次,陶然沉醉在天地之间。不知过了多久,她摇醒了沉醉的他说:“飞起来的感觉好美妙!我还想飞一次!”他也不说话,起来拉着她,正想与她飞第三次,结果没拉住,自己两脚已经到了瑶台边缘,身体前倾失去平衡,于是整个人掉下瑶台。
  她吓坏了,赶紧放下双手,跑到瑶台边缘看他,见到他正躺在下面一簇蒹葭丛
  中,对着她笑着。她双腿一蹦,也纵深跳了下去,躺倒在他身边的蒹葭里。
  身下是软软的蒹葭,身边是心仪的他,她开心极了,她转过身,看着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快乐!
     一片云儿慢慢飘来,遮住了皎洁的月亮。
     天上人间一片寂静,只有他的平仄声声不绝于耳:
   
  七律
  神奇引力吸双星,
  上下瑶台几幻形。
  仙饮人尝皆玉露,
  江吟海唱尽诗经。
   
  立冬秋夏春光景,
  圆月日今故道亭。
  晨起赏花才觉始,
  银河飞度十三龄!
  
  七绝四首
  一、
  引力神奇七夕更,
  双星脱轨立冬行。
  诗文平仄吟江海,
  飞越银河是一生。
  二、
  天有双星望北南,
  立冬一聚饮初酣。
  瑶台十二年长醉,
  飞度银河是十三。
  三、
  诗文醉赋蒹葭月,
  平仄长吟芳草天。
  飞舞银河诗意赏,
  琼浆玉液庆周年。
  四、
  双星喜聚黯然伤,
  十二年来各一方。
  不舍银河思要散,
  哪堪卫士却清场!
  
  第二天,她醒来了。看看被厚厚窗幔遮住的天色,朦朦的……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在老地方了。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服务员拿来菜单,一看果然西餐中餐都有,很丰富。
  她要了一份西餐套餐,火腿芝士双黄煎蛋三文治,一杯鲜牛奶。
  他要了一碗牛腩面,配一份烤饼,一杯炭烧咖啡。
  她问:“我们此刻去哪里?”
  “去一个令你神魂颠倒的地方,好不好?”
  “啊?神魂颠倒?你是说我们还去喜悦山?是不是?”
  看到他只是笑不回答,她急了,问:“你快说,是不是,是不是?”
  “是!”他说:“说吧,你是怎么猜到的?”
  “除了喜悦山,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令我们神魂颠倒呢?”
  “是啊,对于我们,喜悦山即喜悦如山!”
  听着他的话,她不由得又想起了上次来到喜悦山的情形,也让她寻到如此心仪的他,一下生出了几世相知、相惜、相恋的情愫。令她动心,动魄,动情。
     那喜悦山,她怎么能忘记呢!一时间,一行行诗从她心灵里汩汩流出:
     就在你喜悦山的夜色里孕育梦呓吧
     或者在山间小路的石凳上静静小憩
     只是不想让风生水起
     惊扰一簇簇的芳草蒹葭
     看它们
     笑意盈盈的喃喃私语
     心无旁骛的缠绵嬉戏
     长天繁星点点
     双目水光盈盈
     
     好想问你:
     喜悦山的梦可否再续
     今天果然即将被你带到那里
     是否这就是你为我而萌动的心蕊
     是否就是你诱惑我心的魔力
     我不在蓝颜里寻找脉脉情意
     就在你醉人的眼波里迷失自己
   
  他听到了她心灵深处流淌的诗,他回应道:
  我们说过
  随时为对方带来快乐
  直到今天,
  才突然明白快乐,
  原来这么简单
   
  喜悦山深处
  不必姹紫嫣红
  梅兰竹菊就好
  窗上梅花鹤影
  月下倾听夜色
  折几只怒放的山花
  插在画案的瓶里在山居图上
  染上一笔朱砂
   
  深夜,伫立在
  合欢树下秉烛赏着
  夜里闭合的兰花
  乱云从肩上擦过
  满山松涛的潮水声
  在云雾中诗文
  不论输赢,平仄有声
   
  云淡风轻
  对着山野轻风
  临一帖《兰亭序》
  听雨的夜
  对着满树的花落和鸟声
  吟一曲《牡丹亭》
   
  白云深处,
  一把瑶琴
  是真爱自风流
  这座山的天空
  蓝的发绿不知是春天
  还是爱情
   
  这里的云彩很干净
  红尘一缕轻烟随风即散
  这里的时间很慢
  慢到只能爱一个人
  世上最浪漫的事
  是和你
  喜悦山在喜悦洞
  一起慢慢变老
  
  好美啊!她意动神迷,恨不能即刻前往喜悦山。可是,她是一个方向感很差的女子。别说一个月,就算十天半月,她也不记得去喜悦山的路。好在有他,他细心地在手机定位里搜查,一会便有导航图指定他们向喜悦山走去。
  可是当她随着他穿过一条幽深巷子的时候,一个不知多深的沟壑横在他们面前,喜悦山隔着沟渠立在他们面前。
  “怎么办?喜悦山就在眼前,可是我们不知能不能过去,否则就要走回去重走。”
  “不,想想办法,就在这里走过去,喜悦山就在眼前,我可不想绕回去重走啊。”她说。
  看着近在咫尺的喜悦山,她和他怎么过去呢?
  
  正在他们踌躇的时候,在沟壑对面出现一个小男孩,短衣长裤,一身村里人打扮,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根根直立着,隔着沟也看到他两眼黑亮亮的。身后跟着一条小黄狗。小黄狗看见了他们,朝着他们“汪!汪!汪!”叫着,她赶紧躲到他后面。他挡着她笑着说:“隔着一条沟哪,你也怕?”。她不好意思了,便走出来,大声问:“喂,小朋友,我们怎么才能过去你那边呢?”
  小男孩看过来,答道:“你们向那边看——那里,那里有一条小路,过去就到了。”说着小男孩手向左边一指,她和他这才看到一条窄窄的小路蜿蜒着向前延伸,因为小路被两边高高的茅草掩埋着,不经意根本看不到。难怪她和他没注意到有路。于是,他们谢过小男孩,高兴地奔过去。他奋勇当先向下走,她跟着后面。不过,那路太难走了,几乎就不是路,每一步都要小心分开杂草,里面高低不平,偶尔露出一块石头,好在她穿了一双平底鞋,但是她还是不时惊叫着,她回头紧紧拉着她的手,她才在磕磕绊绊中不至于摔倒。就这样一步步艰难走过去,他们终于来到喜悦山顶峰。
  他们跑到登峰中间一座凉亭里,坐在栏杆上向前望去,只见一个巨石上写着鲜红大字:直霄云汉
  “云汉?这么说喜悦山也是银河?”她惊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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